别再对立！北约成员国接待王毅，开口说起中文，中欧不是敌人

大家好，我是小易微风

不少人留意到黑山总理斯帕伊奇释放对华亲近信号，有人把它当成一句简单的外交客套；但巴尔干半岛的故事从来不是看表面话术。

作为北约成员国，黑山一边朝着欧盟靠拢，一边持续落地和中国的基建合作；南北高速、塔拉河大桥这些看得见的工程，撕开了西方“债务陷阱”叙事，也折射出北约内部的分歧，以及中欧之间复杂务实的利益格局。

我们先说说那条牵动黑山发展的南北高速公路，黑山全国人口约62万，国土狭长，一条南北通道串联亚得里亚海滨的巴尔港和黑山北部、塞尔维亚边境的博利亚雷，规划全长约180公里；线路穿行迪纳拉阿尔卑斯山区，桥隧占比极高，施工难度很大。

欧洲机构早年其实评估过这条通道，2006年、2012年，欧洲工程咨询机构先后两次开展可行性研究，评估结论比较一致：沿线车流量有限，单纯依靠通行费收入，投资回报周期漫长，商业收益吸引力不足；简单来讲，在当时的条件下，西方资本评估之后，没有参与项目的意愿。

最终，项目最难的优先段得以落地，依托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供的融资支持，贷款期限20年，含6年宽限期，固定年利率2%，这样的融资条件在当时很难从欧洲商业银行拿到。

全长41公里的优先段由中国路桥承建，2022年7月建成通车。这段路通车之后，项目的可行性得到了实际验证。

今年6月26日，南北高速第二段正式开工。这一段是马泰舍沃至安德里耶维察段，全长22公里，合同金额约6.94亿欧元，由中国电建牵头的联营体负责承建。

黑山总统米拉托维奇和总理斯帕伊奇一同出席开工仪式，一国总统和总理共同为基建项目站台，足以看出黑山对这条公路的重视。

项目融资结构也很有特点：欧洲复兴开发银行提供2亿欧元贷款，欧盟配套1.5亿欧元赠款，剩余资金由黑山财政筹措。

从时序上看，项目最先由中方资金和企业承担了风险最高、不确定性最大的先导路段；在优先段通车验证线路价值之后，欧洲多边金融机构才跟进投入资金参与后续段落建设；这个合作路径，和西方舆论长期炒作的“债务陷阱”叙事，并不吻合。

再说说塔拉河大桥，这座大桥始建于1937至1940年，全长366米，曾是欧洲规模较大的公路石拱桥。

二战期间大桥遭纳粹炸毁，战后完成重建，前南斯拉夫影片《桥》在上世纪引入国内，让这座桥在中国家喻户晓。

现在山东高速集团正在实施大桥的维修加固工程，这也是中国在黑山首个援外成套施工项目，勘察、设计、施工全部由中方负责实施。

斯帕伊奇在大桥复工仪式上评价它是“工程领域的杰作”，王毅此次访问波德戈里察，也专门提到这座塔拉河大桥，称它“连接两国民心”。

斯帕伊奇还公开表示，感谢中国在中东局势动荡期间，以负责任的姿态助力稳定国际油价，帮助黑山这类体量较小的国家缓解能源压力。

可以看到，黑方这些表态，落脚点都是已经落地的工程、实实在在的能源经济议题，没有空泛的口号。

不少人会有疑问：黑山属于北约成员国，持续和中国推进基建、经贸合作，北约同盟内部会不会施加约束？我的观察是，北约很难对成员国这类自主经贸基建选择形成统一强制约束。

北约重大决议遵循协商一致原则。峰会宣言里每一句涉华表述，都需要32个成员国反复磋商妥协才能敲定。

靠近俄罗斯的东欧成员国，安全议题重心集中在东部方向；西欧主要经济体，和中国积累了庞大的贸易、投资存量，德国汽车产业、法国消费品、意大利装备制造等领域，都深度依托中国市场，并不愿意彻底割裂经济联系。

这种天然分化意味着：北约作为一个机构，可以对外释放对华强硬的政治信号，但很难推动32个成员国同步执行统一的对华经贸限制政策。

北约的核心机制聚焦集体防御，并没有一套常态化机制，用来管控、惩罚成员国自主开展的对外经贸和基建合作。

黑山刚好处在这个空间里：国家体量不大，不会成为北约内部对华博弈的焦点；它的合作诉求非常务实，就是修路、加固古迹、稳定能源成本；所以黑山基于自身发展需求推进对华合作，很难引来同盟层面强力干预。

斯帕伊奇本人有过清晰表态：加入欧盟是黑山的首要优先目标，同时深化对华合作在黑山国内拥有广泛民意基础。

在我看来这两个方向并不冲突：欧盟给黑山提供融入欧洲一体化的制度通道、人员流动等便利；中国提供落地的基础设施项目，以及在能源、大宗商品市场上的稳定预期。

一个小国政府，优先权衡本国民生发展利益，并不需要为了一个目标放弃另一个。

我们把视野从巴尔干半岛放大，看看更大的格局；王毅出访黑山前9天，也就是10月9日，中欧贸易投资磋商机制第二次例会在北京举行，会后发布联合声明，达成16项共识。

挑几个重点来看。稀土方面，中方为稀土、永磁体对欧出口审批开辟绿色通道；欧方承诺，在两用物项对华出口许可方面，配合推动重点个案解决。

这是双向安排，不是中方单方面做出供给承诺。混动汽车领域，双方在符合WTO规则的框架下达成谅解；针对电动车反补贴案，双方同意继续推进相关企业价格承诺以及复审程序。

欧方对外宣传时重点强调中方加快稀土供应，而中方表述是开通审批绿色通道，供货效率得到优化，但相关规则主动权仍由中方掌握；另外，有关混动车型出口减量的说法最先由欧洲媒体传出，中方官方从未发布过相关表述。

反观欧盟，此前已经落地对中国电动车征收反补贴关税：在基础10%进口关税之上，不同车企叠加不同附加税率，特斯拉综合税率17.8%，比亚迪综合税率27%，上汽相关车型最高综合税率可达45%。

本轮磋商当中，中方明确要求欧方启动电动车反补贴关税复审；经贸往来本来就是互相博弈、互相权衡，不存在单方面让利。

这一轮磋商，和美国的对华经贸手段形成很鲜明的对比；美国更多采用禁令、高额关税、直接制裁的方式。

欧洲谈判前虽然也放出不少强硬声音，法国、德国一度推动讨论类似“欧洲版301调查”的方案，还提议下调欧盟相关表决门槛，但这套方案没能在欧盟内部形成足够支持；不管是北京还是布鲁塞尔都清楚，双方产业链和市场高度互相依赖。

斯帕伊奇也专门表态，对中欧贸易磋商取得新共识表示欢迎，认为中欧作为全球两大力量、两大市场，保持沟通有利于全球稳定；一个北约成员国总理，公开发声支持中欧经贸沟通，本身就很有代表性。

黑山的选择，给出了小国务实外交的样本。

体量更大的欧洲国家，在这个问题上，自主选择的空间只会更大，不会更小。

“对手”两个字，从来不是可以随便贴上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