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之神——安塞美又来了

DECCA曾出版过几套安塞美的CD，这套31张CD的最齐全，是发烧友重新认识安塞美的最佳选择

二年前写过一篇芭蕾之神安塞美的文章，除了介绍唱片，更多把重点放DECCA唱片公司的录音方式介绍。安塞美的音乐生涯正逢模拟录音黄金时期，也是DECCA唱片大胆尝试立体声录音技术的高峰期，当时的笛卡树（DECCA Tree）录音方式已经被普遍运用。1954年时，DECCA旗下三位重要录音工程师Arthur Haddy、Roy Wallace与Kenneth Wilkinson，共同研发了笛卡树，建立了交响乐录音的麦克风摆放典范。笛卡树使用三只无指向麦克风架在乐团前方高高挂起，兼顾立体音场与音像，到了Kenneth Wilkinson又扩展成五只麦克风。当时录音使用的混音平台几乎都是DECCA自己开发的，监听音箱为Tannoy Canterbury，用Quad 电子管功放驱动，开盘录音机为英国EMI TR90等，全部英国产品。笛卡树录音最常使用的三种麦克风分别是Neumann KM56、Neumann M49与Neumann M50。

DECCA重新发行的二套大包子，一套是安塞美单声道时期录音，对音响发烧友来说可能吸引力没那么大

二战后录音技术快速发展，指挥家对录音的态度分为两派：一派完全抗拒，认为录音无法忠实传达其艺术；另一派则抱持正面态度积极配合，安塞美属于后者。从1946年与英国DECCA签订专属录音合约到1969年去世为止，录制了大约250张唱片，绝大部份的录音都是他指挥瑞士罗曼德乐团的演奏，若加上以LONDON品牌首发及后来的再版发行，数量更为惊人。DECCA唱片从1944年开始第一个Hi-Fi录音，并正式发布了其最新的录音技术，美国的DECCA工程师Harvey Schwartz称之为“全频录音技术”（ffrr），早期大DECCA唱片封面上都有FFRR字样。安塞美在1946年12月为DECCA录制的斯特拉文斯基《彼得鲁什卡》，让ffrr技术和笛卡之声名扬全球。此外，安塞美与录音师Roy Wallace、制作人James Walker共同探讨现场录音可达到的最传真可行性，属DECCA立体声录音的开山始祖。DECCA从1953年底开始尝试立体声录音，由Mantovani指挥他的乐团演出，曼托瓦尼是意大利裔英国轻音乐大师，他创立的曼托瓦尼乐团与德国詹姆斯·拉斯特乐团、法国波尔·玛丽亚乐团并称为三大轻音乐乐团。1954年Audiosphere发行第一卷商业性的立体声录音带，音响世界正式进入立体声时代，并间接推动了立体声唱片的发展。同年DECCA 唱片公司在五月份正式录制了第一张立体声唱片，对录音有极高兴趣的安塞美参与了立体声录音实验，他演奏的林姆斯基-高沙可夫《天方夜谭》、《安塔尔》交响曲，成为DECCA第一个古典乐立体声录音！

由于对音响与录音工程的兴趣，也乐于配合技术人员的实验，安塞美因而完成了数量庞大的录音，其诠释功力与音乐艺术都可在唱片中得到充分体现

安塞美的录音横跨高传真单声道到立体声时代，由于拥有自己的乐团，能够主导录音，甚至说服唱片公司录制特定曲目。因此，安塞美是少数能在录音活动上取得天时地利人和的指挥家。细数安塞美的录音，法国音乐占近五成，斯特拉汶斯基、俄罗斯与芭蕾音乐占三成多，其余是德奥交响曲与瑞士作曲家作品。安塞美是指挥家中，少数几个了解现场演奏与录音演奏的差异者之一，他了解麦克风与人耳的差别，他会在录音时对各个声部的动态作调整，以便录音师在后期制作时能减少压缩。安塞美也会在家中起居室以一般的音量聆听录音的效果，据以作为日后调整的依据，这也是为何当我们播放安塞美的唱片时，会有亲临现场的感觉，加上DECCA录音师捕捉到的绝佳质感，使得安塞美的唱片具有高度的收藏价值。安塞美于1915年纽约巡演期间录制了他的第一张唱片，此后一直对录音技术的潜力和局限性抱有浓厚的兴趣。1929年9月，他成为第一位为DECCA录制唱片的非英国指挥家，带领一支临时乐队演奏了六张亨德尔大协奏曲。DECCA唱片在1958年继续推出《全频立体声录音》（ffss），1962年再推出《全方位立体声》（Phase 4 Stereo），安塞美躬逢其盛，一起见证了DECCA在唱片历史上的伟大功迹。

恩奈斯特·亚历山大·安塞美（Ernest Alexandre Ansermet，1883-1969年）本是瑞士洛桑的一名数学教师，他最初并没有打算走上音乐道路，但在教书的同时对音乐兴趣越来越浓厚，最后随作曲家布洛克研习作曲理论，并且长期观察当地的指挥们在排练和演出中的种种表现。29岁时机会来了，他代替因病不能登台的大指挥家蒙特（Pierre Monteux），指挥演出了贝多芬《第五交响曲》，从此走上漫长而辉煌的指挥生涯。安塞美与许多重要的作曲家保持密切的友谊，其中有德彪西、拉威尔和当时居住在瑞士的斯特拉文斯基。一次世界大战后瑞士法语地区还没有一个职业交响乐团，安塞美在日内瓦以及法语地区一些热心人士的帮助下，召集了来自欧洲各地的音乐家，1918年筹建了瑞士罗曼德管弦乐团，同时自任指挥长达49年直至去世，成为与一个乐团长期合作最久的指挥家。在瑞士四个大的语言群体同时并存，德语、法语、意大利语以及东部所使用的拉丁语系方言，既从地理上构成了四个不同的地区，也在文化背景上给这个国家带来了迎异而奇特的人文景观。设于日内瓦的瑞士罗曼德管弦乐团是法语地区音乐文化的一个具有意义的象征，所谓“罗曼德”，意思就是“法语地区”，而这里是瑞士音乐活动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另外这套立体声版的大包子共88张CD

当时乐团中60%是外国人，有法国的木管演奏家，维也纳的铜管演奏家和来自比利时、意大利等地的弦乐演奏家，国际色彩浓厚。但安塞美的目的是栽培本国乐手人才，建立一个真正由瑞士人组成高水的交响乐团，1938年合并了瑞士洛桑广播管弦乐团，罗曼德管弦乐团规模扩充至120人，到1946年，成员中已经有4/5是瑞士人。在安塞美带领下，罗曼德管弦乐团特色鲜明，韵味浓厚而有活力，弦乐犀利简洁，木管和打击乐在合奏中闪耀光彩，同时兼具法国和德国的双重特征。美国作曲家兼评论家维吉尔·托马森(Virgil Thomson）形容说，这个乐团各个声部的交融像贝壳一样光滑，象是细雨之后的彩虹，也像品尝仙桃一样鲜美，而它在DECCA的录音则像可以安心享用的佳酿。

安塞美在DECCA的录音大部分都出自录音师Roy Wallace之手(1959)

实际上在罗曼德管弦乐团成立之前，安塞美已经开始展露其才华。1913年的一天，安塞美见到了后来成为他最好朋友的俄罗斯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当时他刚被任命为日内瓦湖畔的蒙特勒娱乐场管弦乐团(Casino de Montreaux)总监。安塞美接受斯特拉文斯基的推荐，担任著名的俄罗斯芭蕾舞团指挥，1916年起在美国进行大型巡演，150天里演出150场，演出大量艰深作品，安塞美和俄罗斯芭蕾舞团因此名声鹤起。1950年代初，安塞美的指挥生涯开始走向国际，他常常接受美国的邀请。1951年他替代生病的法国指挥家查尔斯·明希（Charles Munch)，带领波士顿交响乐团举行了21场音乐会，《波士顿星期日邮报》给与安塞美极高的评价：“他们喜欢安塞美胜过托斯卡尼尼”。

这套大包子收集了安塞美所有在DECCA的立体声录音，部分使用原始黑胶唱片封面，可惜有少数选集的封面重新设计过了

安塞美一生中大部份的时间都专注于演出斯特拉汶斯基、普罗高菲夫、拉威尔、德彪西等人的芭蕾音乐和相关作品。安塞美对于深具图画意像的作品特别擅长，斯特拉汶斯基的大作《春之祭》1922年德国首演即由安塞美担纲，他还指挥首演了斯特拉文斯基的《士兵的故事》、。为钢琴创作的《随想曲》等作品。此外包括拉威尔的《圆舞曲》、法雅的《三角帽》等芭蕾舞剧、埃里克·萨蒂的《游行》、法雅的《三角帽》、普罗高耶夫的《Chout》等曲目都是安塞美负责首演。在芭蕾音乐方面，安塞美可谓独霸一方。他指挥的《天鹅湖》、《睡美人》、《三角帽》、《罗密欧与朱丽叶》、《胡桃夹子》等一直奉为最佳演绎，完美展现了舞台表演的兴奋感和舞蹈的韵律感，这恐怕是许多指挥家所不及的。他指挥时手势间接明晰，却很能向乐团传达自己的思想，他反对指挥家把自己的个性强加于作品中，主张要以作曲家的风格来表现作品。安塞美驾驭乐团的能力高超，演奏充满活力，表情则纤细而生动，敏锐的节奏感和驱使乐团呈现丰富的色彩。均衡、精确、形式的完美和演奏的热情是安塞美音乐艺术的关键所在，也是感动我们的缘由。美国评论家说：“安塞美以其新鲜的幽默感，展现有史以来最煽情魅惑的演出…，而DECCA的模拟录音好得让人全然忘了它的年龄。”是的，不论是黑胶还是CD，安塞美的唱片在大部分音响系统听起来都会好听。

1954年时，DECCA旗下三位重要录音工程师Arthur Haddy、Roy Wallace与Kenneth Wilkinson共同研发了迪卡树(DECCA Tree)，使用三只无指向麦克风架在乐团前方高高挂起，建立了交响乐录音的麦克风摆放典范

发烧友人手一套的《皇家芭蕾》，大概是认识安塞美最佳捷径。唱片里演奏的并不是他的子弟兵罗曼德管弦乐团，而是皇家歌剧院管弦乐团，1957年Kenneth Wilkinson在伦敦Kinsway Hall录音，先后出版过多次黑胶和CD唱片，温暖灿烂的录音与耳熟能详的旋律，绝对值得拥有。安塞美逝世40周年(2009)时，环球唱片澳洲分公司陆续推出Eloquence系列的再版CD，其中包含了安塞美与罗曼德管弦乐团录制的贝多芬交响曲全集和布拉姆斯交响曲全集，声音明显比旧版CD鲜明富动态。美DECCA唱片也以LONDON商标发行，同时在法国、德国、西班牙、南非、澳洲、新西兰和台湾的DECCA分公司都有自己压片，因此版本不少。发烧友追求的“大迪卡”多半是1958年到1967年的电子管录音，黑胶唱片标签为黑底银字，俗称Wide Band，封面设计典雅华丽，一直到1970年代都有，而安塞美几乎就是“大迪卡”的标志。

进入CD时代安塞美依然是票房常胜军，所以各种版本也层出不同，DECCA把安塞美当成印钞机，发行了许多中价与低价系列，发烧友的福气。多年以后DECCA终于将所有安塞美的录音汇整成套，分成单声道时代(Mono Years，共26张CD)与立体声时代(Stereo Years，共88张CD)，这篇文章主要推荐立体声时代的录音。为什么安塞美的录音这么多?与其他乐团主要依赖演出费过活不同，当年罗曼德管弦乐团靠的是唱片的版税，也就是唱片品类越多，销售额越高，乐团的收入就水涨船高。由于安塞美是票房明星，因此DECCA乐得大量录制雅俗共赏的唱片，与乐团皆大欢喜。

拉威尔《吉卜赛》是受吉卜赛风格影响的小提琴与乐队曲，小提琴黎奇(Ruggiero Ricci)的独奏入型入格，我们还可以在大套装中听到普罗高耶夫两首小提琴协奏曲（CD71 与 73）里黎奇的演奏。法国序曲集（CD54）一切都奏得很有风格，例如拉罗的《伊斯国王》慷慨激昂，够戏剧性。罗素尔的《蜘蛛的宴会》、第 3 和第 4 交响曲以及小组曲值得更多曝光，安塞美的演出多么引人入胜，机智、庄严、富色彩。1958年他录制德利伯的《葛蓓莉亚》，表示那是迄今为止他最快乐的录音时刻”。 他为柴可夫斯基的交响芭蕾带来的不仅是清晰度和节奏感，还有人们常常认为他所缺乏的品质——温柔和诗意，仿佛艺术的敏感性与理智的严谨无法调和。即使觉得安塞美不是大指挥的人，也会认同他指挥的《太平洋 231》是史上旷古烁今、无人超越的，CD49-51都是瑞士作曲家奥涅格 (Arthur Honegger)的作品，值得留意。有趣的是晚年安塞美 的彩排录音也有人深感兴趣，1967年11月在日内瓦录的《幻想交响曲》CD26是排练现场，而CD24是'剪辑好的成品。

最早的立体声唱片在1958年由英国的Pye Records于四月份开始发行，曲目是巴毕罗里爵士(John Barbirolli)指挥哈雷管弦乐团演奏的贝多芬第1与第8交响曲，接着在10月份，EMI与DECCA也加入立体声阵营。立体声录音方式与单声道当然不同，DECCA录音部门哈蒂找来当时已经有丰富工作经验的Roy Wallace加入，并说服当时年岁已高达70的安塞美，进行DECCA的首度立体声录音。Roy Wallace把6轨的单音混音器，重新设计升级为6轨的立体声混音器ST2，从英国扛着机器到瑞士日内瓦的维多利亚音乐厅，留下极具历史意义的母带。有机会听听这个录音，除了胆机特有的厚实饱满音色外，也不缺通透质感，就像一位略带老态的贵妇，注打了胎盘素而显容光焕发。

日内瓦维多利亚大厅，在安塞美于1918年创立瑞士罗曼德管弦乐团之前，维多利亚音乐厅是Harmonie nautique管乐团的所在地，直到1976年管乐团解散为止，安塞美的录音多半在此完成

维多利亚大厅的法国Beaux-Arts风格立面，灵感来自古典和文艺复兴时期建筑

后来罗曼德管弦乐团的录音，基本都在日内瓦的维多利亚音乐厅进行。维多利亚音乐厅可能是当时，甚至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录音场地之一，在那里录制的唱片比我们所知的任何其他大厅都要多。声音非常丰富饱满，清晰度和透明度却丝毫不受到影响，尤其是铜管乐器的重量和力量，让人忍不主拉长耳朵。这个音乐厅在19世纪由英国驻日内瓦领事巴顿 (Daniel Fitzgerald Packenham Barton) 筹资兴建，这位幸福的有钱人善于利用自己的瑞士法郎，购买了一支船队在美丽的日内瓦湖周围闲逛，右建立了一支名为Harmonies Nautique的管乐团，最后干脆盖一座音乐厅。音乐厅于1891年开始建造，1894年完成，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成后献给英国维多利亚女王，以纪念她对艺术的贡献，以及她在国际博览会期间对日内瓦的支持。音乐厅中装饰奢华，散发出洛可可式的新巴洛克风格，管风琴则是按新古典主义样式建造。1904年，巴顿将维多利亚音乐厅捐赠给日内瓦市政府，现在除了用于古典音乐表演，也举行流行、爵士和民族音乐的演出。

占地面积约4500平米的维多利亚大厅，可容纳近1700名观众

如今维多利亚厅是日内瓦迷人的地标，不仅具有文化意义的象征，还见证了无数的表演和活动。维多利亚厅最初除了音乐演出，也当成会议中心使用，宏伟的新古典主义样式管风琴由法国人Aristide Cavaillé-Coll建造，拥有壮观造型与非凡音色。这位法国浪漫主义音乐时期的管风琴制作师，是整个19世纪最重要、最著名的管风琴制作师，他不但在制作技术大胆创新，还完美地把科学和艺术结合在管风琴制作中。在管风琴制作历史上，我们甚至可以把“Cavaillé-Coll之前”与“Cavaillé-Coll之后”作为一个划分标准。Cavaillé-Coll管风琴最大的特色是媲美交响乐器的丰富音色，可以模拟多样的木管、弦乐、铜管乐器音色，各种音色又能完美融合，很好地达成把管风琴“交响化”的目标。他一生建造了大约510台管风琴，遍布世界各地，中国北京也曾经拥有过三台小型的Cavaillé-Coll 管风琴。

1984年9月16日因纵火引发了一场灾难性的火灾，许多原创艺术品都丢失了，包括19世纪瑞士艺术大师欧内斯特·比勒 (Ernest Biéler) 的装饰画，以及巨大的原始管风琴。 随后，这座建筑逐渐得到修复，并于1993年安装了一座由荷兰J. L. van den Heuvel Orgelbouw制作的大型管风琴

英国领事巴顿请英国建筑师John Camelotti设计(他还设计了日内瓦中央邮政局)，由于他是个音乐狂热爱好者，所以要求室内装修得金碧辉煌又戏剧化，简直象是伦敦皇家亚伯厅的姊妹作。法国Beaux-Arts风格的立面(长方形线条上有飞檐、圆柱、几何图案的壁龛与雕塑)，灵感来自古典和文艺复兴时期建筑，圆柱上面是音乐厅名牌，二侧墙壁刻着贝多芬、巴赫、韩德尔等音乐家的塑像。音乐厅中装饰大异其趣，混合了洛可可与巴洛克风格，复杂而华丽，构思与米兰斯卡拉歌剧院类似。瑞士画家欧内斯特·比勒（Ernest Biéler）以神话人物哈尔摩尼亚、底比斯王后为题材进行天顶装饰。内装使用大量红黑石材外饰金箔，天花板与观众席后面的四大块墙壁都是巴洛克式的天堂祥云风格彩绘，天花板二侧有椭圆形天窗，不论白天阳光透入或夜晚灯光摇曳，看起来都璀璨瑰丽。1915年年轻指挥家安塞美首次在此登台，就此结下不解之缘。

墙角各种繁复雕刻，也都有声学扩散的效果

维多利亚音乐厅在火灾后很快启动重建，大家一致决定将大厅内部尽可能恢复到最初时的华丽精美的风格，还聘请著名瑞士画家多米尼克·阿皮亚（Dominique Appia）来修复原欧内斯特·比勒绘制的天顶装饰。管风琴则改由荷兰Van Den Heuvel建造，彩绘主题也改为与音乐厅有关的花饰。1986年大厅重新启用，辉煌的壁画与声学特质相辅相成，至今其声学特质仍然是无与伦比的。由于名声在外，音乐厅从1947年起开放给唱片公司录音，初期Swiss Radio是唯一获授权的商业团体，接着DECCA公司也发现了这个音响宝地。音乐厅将近1700个座席，其容积、座椅数量、尺寸比例、巴洛克式的装修刚好构成声学扩散的完美条件。舞台可容纳125人的交响乐团，舞台后面还有110个合唱团坐席，但在观众席中欣赏独奏乐器，声音之清晰，质感之立体彷佛就在眼前。

舞台后面有逐次升高的阶梯，可供最多110名合唱团员演出

实木舞台底下是钢骨结构，可避免多余震动与空洞声

没有建筑就没有声学，没有声学就没有建筑！ 建筑和声学是相辅相成的，好的声学不是看出来的，它应该成为建筑的一部分。日内瓦的维多利亚音乐厅就是最好例证，而安塞美留下诸多音响效果发烧的录音，如同音乐厅奢华装饰营造出高贵的氛围，倍增音乐体验的享受。

目前维多利亚大厅仍然是瑞士罗曼德管弦乐团主要驻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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