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个方子,夜尿从5次降到0次!尿频消失,终于能睡整觉了
我叫万国祥,今年六十七岁,安徽蚌埠人,退休前在粮食系统干了一辈子保管员。今天我要写的是我治夜尿的亲身经历。先把话说在前头,免得耽误了看到这篇文章的朋友:我这个标题里说的“方子”,不是我上山挖来的草药,也不是哪个神医开的秘方,它是一张纸,一张我们市医院泌尿外科老主任写给我的、总共没有几行字的“生活处方”。就是这张纸,加上我大半年的死磕,让我从一夜起夜五次的苦日子,回到了一觉到天亮的日子。我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写出来?因为我发现我们这个岁数的老头子,十个里有六七个被夜尿折磨,可一多半的人在瞎治:有的捂着不吭声,觉得人老了都这样;有的买一堆电视购物的“前列康宝”“老中医秘方”;还有的干脆晚上不喝水,渴着睡觉。我用两年多的弯路换来的经验,就一句话:夜尿多,九成不是“老了”两个字能解释的,它有原因,有办法,但办法没有仙丹,只有方子加坚持。我把我的全过程写出来,供老伙计们对照参考,但丑话说在前面:我这条路是我的,您的身体是您的,看医生,永远排在我这篇文章前头。
先说我被夜尿祸害成什么样。这事儿是打六十二三岁慢慢起来的。起初一晚起一次,没当回事。后来越来越密,两次、三次,到六十五岁那年冬天,稳定在一夜四到五次。您各位起夜的人知道那个滋味:刚眯着,膀胱一胀,摸黑下床,趿拉鞋,开灯,回来躺下,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刚睡着,又胀了。一夜五次,就是五个来回。我的睡眠被切成六段,没有一段超过一个半钟头。白天我这个人是懵的,头昏,眼涩,开会坐着就能打盹,血压也跟着不稳起来。我老伴被我害得不轻,我一翻身她就醒。后来我干脆抱着被子去了小房间,两口子分了房。为这个,老伴嘴上不说,家里那股闷气,谁住谁知道。
更磨人的是心里的事。起夜多了,人就疑神疑鬼。我一上厕所就盯着看,颜色深了心一沉,起沫子了心一沉,夜里尿量比白天还多,我就开始往坏处想,是不是肾不行了?是不是糖尿病了?我背着我老伴,偷偷用她测血糖的仪器扎过自己手指,血糖不高,又放心了两天,接着担心别的。
弯路我也是走全了的。头一样,是电视购物。那两年我看了不少广告,什么前列腺贴、坐垫、胶囊,说是祖传方子,三十天根除。我买过一个疗程的胶囊,八百多,吃了俩月,夜尿一次没少,倒是大便稀了。第二样,是熟人介绍的“老中医”,在一个居民楼里坐诊,把了脉说我“肾阳亏虚”,开了二十八天的草药,一千一。我喝了两个二十八天,人喝得又黑又瘦,夜里照旧五次。第三样,最普遍:限水。我听人说晚上少喝水就不起夜,我就从下午四点以后滴水不进。结果呢,夜尿少了一点点,人渴得嗓子冒烟,嘴唇裂口子,便秘加重,后来我才知道这一招蠢透了——晚上该起夜的人,不喝水照样起,因为夜里那泡尿,很多根本不是喝进去的水,是身体自己代谢出来的,还有我这个病根里最要命的一环,一会儿细说。
真正的转机在去年三月。那天我妹妹妹夫来家,妹夫是退休的中学教师,看我一夜跑五趟厕所,他跟我说:哥,你这个得去医院查,我前年也是这样,查出来是前列腺的事,规范治了半年,现在一夜一到两次。我说我这也查过,社区体检说前列腺肥大,六十岁往上十个八个都有,没法治,就那样了。妹夫说:什么叫就那样了?人家医生给你治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你试都没试,就自己给自己判了“没治”?
这话臊得我脸上发烫。第二天,我挂了我们市医院泌尿外科的号,专门挑了个老专家,刘主任,六十多岁,号难挂,我六点去排的。
刘主任那天的问诊,是我这两年头一回被人正儿八经当回事。他问得那个细:夜尿几次,每次量多不多,白天尿不尿频,尿不尿急,憋不憋得住,有没有尿等待、尿线细、滴淋不尽,晚上打不打鼾,腿肿不肿,血压血糖,吃的什么药,喝不喝酒,几点睡。我一样一样答。他让我做了几样检查:尿常规、泌尿系B超加残余尿测定、前列腺特异性抗原(就是PSA,查肿瘤指标的)、血糖,还查了一个我没想到的:肾功能和电解质。
结果出来了:前列腺增生,中度的;残余尿偏多;PSA正常,排除了我最怕的事,这话说出来,各位老伙计应该懂那种松一口气;血糖肾都还行。我以为是终点,刘主任说这才是起点。他跟我讲了一段话,这段话就是我后来那张“方子”的根,我原样记住的,大意是:
你这个年纪的前列腺增生,像水管用了几十年里头结了垢,完全消下去不现实,但让水通畅、让夜里少起,办法是有的,分三层。第一层是药,正规的两类药,一类松括约肌的,一类缩小腺体的,后者要吃半年以上才见效,你要有耐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别开始。第二层是习惯,你的膀胱现在已经被多年的起夜训练出了坏毛病,储尿的容量变小了,一点尿就报警,这叫膀胱过度活动,光吃药不训练,等于半治。第三层,也是最要命的,你晚上打鼾打得很响,你家里人说过吧?夜间打鼾缺氧的人,身体会分泌一种激素,让夜里尿量增多,你这个一夜的尿量,很可能一半跟这个有关,建议去呼吸科查一个睡眠监测。
各位,就是这最后一句话,点了我的死穴。我打鼾打了一辈子,我老伴说我“跟拉风箱似的”,从来没人告诉我,打鼾和夜尿是一根绳上的两个蚂蚱。
我照单全收地走了流程。呼吸科的睡眠监测做完,结论出来了:中度睡眠呼吸暂停。医生给我配了家用呼吸机,就是睡觉戴鼻罩那种。药,我按刘主任开的,两种,一样不落。鼾症的事和膀胱训练的事,就是那张生活方子的主要内容。
现在我把那张方子原原本本抄给各位。它就是一张打印纸,刘主任让我抄的,我抄下来贴在床头,大半年,天天照办:
第一条,晚上七点以后,汤水稀饭茶水一概不碰,但白天上午下午,水要喝够,一千五百毫升上下,分次喝。诀窍是“白天足量、傍晚递减、睡前排空”。睡前不管有没有尿意,必去一次。
第二条,酒戒了,尤其是晚上。辛辣的、浓茶、咖啡因,下午以后不碰。这条最痛苦,我喝了四十年的酒,但刘主任一句话把我说服了:酒精既利尿又刺激膀胱又松驰呼吸道的肉加重打鼾,你起夜的病,它是三头点火。
第三条,膀胱训练,这是我最想详细讲的,因为没人跟我们讲过。方法土得很:白天有尿意了,别立刻跑,先憋五分钟,慢慢加到十五分钟、半小时,让膀胱重新学会“装”。再加提肛运动,一天三组,一组三十下,收缩三秒松三秒,站着坐着躺着都能做,电视广告时间做正好。刘主任说这叫盆底肌训练,是国际上正经写进指南的办法,一分钱不花。
第四条,晚饭吃干的、吃早,六点前吃完。夜里被尿憋醒,起来动作要慢:先坐床边三十秒,再站三十秒,再走,我们这个岁数摸黑抢厕所摔一跤,比多起两次夜严重十倍。
第五条,呼吸机,每晚戴。头两个礼拜跟受刑一样,鼻罩勒得慌,风往嗓子灌,我差点放弃,我老伴说:你戴上不打鼾了,我先能睡整觉,你就当为了我。戴到第三个月,成了习惯。
第六条,药,按顿按量,吃满半年复查,不自己加不自己减,更不拿它跟保健品换。
第七条,每晚十点上床,卧室留一盏地脚灯,起夜不刷手机,回来接着睡。
就这么七条。您要问我哪条是灵丹,我说没有灵丹,是七条一起转,缺一条都不行。
效果是这么来的:第一个月,变化不大,夜尿从五次到四次,我灰心过。第二个月,加上呼吸机戴顺了,降到三次,而且我发现自己白天精神头明显变了,头不昏了。第四个月,两次。第六个月复查,残余尿明显减少,刘主任说腺体也有缩小,他自己都说了句:你这依从性,是我今年病人里头一档的。到第八个月,出现了我两年不敢想的日子:有几夜,一觉到天亮,零次。起初我以为偶然,后来一个月里有二十几个晚上都是零次或一次。现在我稳定在一夜零到一次,多数时候是零。我抱着被子搬回了大房间,我老伴说:机器一响(呼吸机),鼾声没了;你一躺,稳稳一夜;这屋里总算像个睡觉的屋了。
写几个要紧的提醒,比经历本身更要紧。
第一,我这个“方子”是治我的病的方子,不是治夜尿的通用方子。夜尿多的原因一大把:前列腺、糖尿病、心衰、肾脏、睡眠呼吸暂停、吃的降压药里有利尿成分的,甚至是焦虑。我的路是先查清楚我是哪几样,对症才有效。您照抄我的方子,抄不来我的诊断。第一步永远是正规医院查明白,尤其是男性查个PSA,别嫌麻烦。
第二,我走过的三样弯路,电视购物胶囊、居民楼“老中医”、盲目限水,一样都别沾。判断的标准就一条:凡是跟您保证“根治”“三十天见效”的,扭头就走。真医生从来不敢跟您打包票,敢打包票的都不是医生。
第三,药要吃够疗程。缩小前列腺的那类药,说明书上写着要吃半年以上才见大效,多少老伙计吃了一个月觉得没用就扔了,回头还说医院治不好。不是治不好,是您没给人家治的时间。
第四,别嫌呼吸机。打鼾和夜尿的关系,我活到六十七岁头一回听说,一查才知道是写进医学书里的常识。家里老头子鼾声如雷又一夜五次厕所的,去查个睡眠监测,可能一箭双雕。
第五,锻炼那两条,膀胱训练和提肛,是免费的,也是最考验人的。它不神,它慢,可它是在给您自己重新修水管,修好了是您自己的。
我叫万国祥,从一夜五次到一夜零次,用了大半年。这大半年我没有吃一样偏方,没有花一分冤枉钱,花的都是挂号费、检查费、正经药费和一台呼吸机,加起来不到一万块,比我在假药上扔掉的三千多,多花不了几个钱,可买回来的是整宿整宿的觉,和老伴一个屋的安稳。
最后说句心里话。我们这代老头子,有个毛病:身上难受,先忍着;忍不过了,先自己想办法;办法用尽了,才肯上医院,上了医院,又不肯好好遵医嘱。我这两年的教训就一句话:病不是熬好的,是治好的;治不光是吃药,是把自己整个日子,照着方子过一遍。
那张方子还贴在我床头,纸都黄了。每天睡前我看它一眼,跟看存折似的——上头存的不是钱,是后半夜的安生觉。
愿每一位起夜的老伙计,都能睡上属于自己的整觉。先别急着信偏方,先去医院,把您的“方子”查出来,然后,像还账一样,一条一条照办。账还清那天,您就懂我今天写这篇东西的心情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