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惊雷劈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要结婚了?那我呢?
我靠着潮冷的墙根滑坐下去,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灭了。
这是我来边境的第四十二天,也是我对沈怀溪彻底死心的第一天。
旁边的少年还在嘲讽,
“都成这副德行了还敢碰瓷沈姐,下次再连累我们,直接让红哥把你扔去喂狼。”
我耳朵嗡嗡作响,那些嘲讽像隔着一层水。
我盯着墙缝里漏进来的一缕光,眼里只剩一片死寂。
海城半山砚园的后花园里,管家正和温珩核对次日婚礼的流程,沈怀溪站在一旁看着,阳光落在白玫瑰花墙上,一派岁月静好。
这时佣人领着沈父沈母走过来,沈老夫人边走边四下张望,
“砚小子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沈老爷子也扬声喊,
“我的小宝贝呢?知砚,别跟你小姑闹脾气了,快出来,爷爷奶奶都想坏了。”
两人喊了好几声,没人应声。
女人让管家佣人都退下后,才跟父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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