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和女同事出差，我嘴欠说了句超短裙提神，她真穿了，一路上我连服务区都不敢停
我在公司跑销售八年，嘴碎，跟谁都爱逗两句。去年新来个女同事，叫林悦，二十六七，干活利索，就是穿衣打扮偏保守，常年牛仔裤运动鞋。
九月初，老板安排我俩去邻市谈个客户。头天下午我发微信：“明早八点，公司门口，我开车。”
她回：“收到。对了王哥，有啥要求没？比如着装？”
我正蹲厕所刷短视频，脑子一抽，打了行字发过去：“要求没有。你要真照顾我，穿个超短裙——我开车容易犯困，看见大长腿立马精神。”
发完我就后悔了。赶紧补一句：“开玩笑的，正常穿就行。”
她没回。
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到公司门口，远远看见林悦站台阶上——白衬衫、小西装，底下一条黑色包臀超短裙，细高跟，腿上没穿打底裤。
我车停她跟前，车窗摇下来，嘴张了半天没合上。
她拉开车门坐副驾，系安全带，扭头冲我笑：“王哥，提神不？”
我嗓子发干：“林悦，我昨天那话是逗乐子……”
“我知道啊。所以我配合你嘛，你不是说提神？”
我咽了口唾沫，发动车。一路上我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搁——看路吧，余光老往右边飘；看右边吧，心虚；看后视镜吧，她腿又长，正对着后视镜。
跑了四十公里，我实在绷不住了：“林悦，你把那个……外套盖腿上行不行？我分心。”
她低头看看自己，一脸无辜：“王哥，我这裙子是公司年会发的那条，正装裙，行政部规定的商务着装。你想哪去了？”
我嘴硬：“没想哪去，就是开车不安全。”
她哈哈笑，从包里掏出条薄披肩搭腿上。我长出一口气。
结果没消停十分钟。她开始拿我开涮：“王哥，你昨天发那微信，我截图发闺蜜群了。我闺蜜说——这老男人是不是有毛病？我说没有，他就是嘴欠。我闺蜜说那你别真穿啊，我说不，他嘴欠，我就让他臊得慌。”
我握方向盘的手直冒汗：“你报复我。”
“这不叫报复，这叫加深印象。以后你还敢跟女同事开这种玩笑不？”
我摇头：“不敢了不敢了，祖宗。”
原以为到了地方就消停了。结果中午跟客户吃饭，客户那边来了仨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经理，姓周。周经理一见林悦，上下打量两眼，夸了句：“你们公司小姑娘真精神。”扭头又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点啥我琢磨不透。
谈完事出来，林悦走我旁边，小声说：“周经理刚才私下问我，你是不是我领导。”
“你咋说？”
“我说是。她又问，那你穿这样他有没有说啥。”
“你咋说？”
“我说他说了，让我把裙子换长点，说客户看见不正式。”
我一愣——我压根没说过这话。
林悦冲我挤挤眼：“给你长脸呢。不然人家以为你带的啥人。”
我老脸一红。
回程路上我主动买了两杯咖啡，递她一杯：“林悦，今天这事我记下了。往后我嘴再欠，你直接拿鞋底抽我。”
她接过咖啡，把披肩往上一拉：“王哥，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穿这条裙子，一呢，确实想臊臊你，让你知道跟女同事说话得有个把门的；二呢，也想试试我能不能拿捏住你——毕竟咱俩以后还得搭档跑客户，我要连你都镇不住，以后出去让人欺负了咋整？”
我差点呛着：“你镇我？”
“对啊。你现在是不是满脑子想着怎么把话说正经了？这就对了。往后你跟我说话，自动过滤荤的素的，咱工作起来效率高，我也不用防着你。两全其美。”
我咂摸了一路，还真是这个理。
到公司楼下，她解安全带准备下车，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王哥，明天还出差，我穿运动裤。”
我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
她下车走两步，又折回来，趴车窗上：“但你要哪天开车真困了，你直说，我负责陪你唠嗑讲段子。提神靠嘴，不靠腿。记住了？”
我点头如捣蒜：“记住了，刻脑子里了。”
打那以后我跟林悦跑了小半年客户，再没开过一句出格的玩笑。她也没再穿过那条超短裙，但每次我开车犯困，她真就搜肠刮肚讲笑话，什么她妈催婚把她照片发相亲角，什么她大学室友嫁了个卖烤冷面的，笑得我方向盘都打晃。
年底公司评优，林悦提名我当“最佳搭档”，推荐语就一行字：这人嘴欠但心正，我穿超短裙他都把持住了，靠谱。
全公司笑翻了。我臊得请她吃了顿火锅。
她涮着毛肚说：“王哥，你现在嘴还欠不？”
我往她碗里夹了块鸭血：“欠。但你放心，往后只欠在明处，不欠在暗处。”
她举起豆奶跟我碰杯：“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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