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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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从前 晨光总被长夜强行挽留
许是梦境太过温柔 谁又甘愿
坠入这清醒的荒丘
我辜负了每一个破晓
却把灵魂全数抵押给了暗夜
如今 当我试着张开双臂去拥抱朝阳
才惊觉 我终究没能追上
那个在梦里赖着不肯醒来的自己
二
我以为路还很漫长
以为可以看遍所有风景
只是后来
风月无边 潮水退去
只剩初见时 发烫的衣角
时光流过指缝
握不住的风 数不清的夜
再无人入心 无事入梦
只有我站在风景的尽头
回想年少时因心动而产生的眩晕
还在致幻
三
我以为心动只是平常
原来只此一次
我这么情绪浓烈的人
都开始平静了
和疯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镜子里 那张不管怎样上扬的脸
还是没能找到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气
桌上那包烟
不知怎么就成空盒了
深夜归元寺的钟 响一次
天不亮 又响一次
还是没有亮
我忽然明白 我以为的只是我以为
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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