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和手上做的,差了十万八千里。10月18日,泽连斯基通报了前一天晚上的战况:俄军对文尼察州、日托米尔州、赫梅利尼茨基州和敖德萨州等地的变电站发动袭击,数以万计的家庭摸黑断电。这一夜的空袭,在乌克兰境内造成2人死亡、12人受伤。消息是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亲自发出来的,指名道姓,连州带设施一个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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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
被点名的几乎全是变电站。懂行的都明白,打变电站就是掐电网。电网一瘫,工厂停工、供暖停摆、医院切到应急电源,半个社会都跟着卡壳。数以万计的家庭夜里点不上灯,国家电力部门只能紧急安排轮流停电,把有限的电力优先分给医院、供水和供暖这些最不能断的环节。眼下冬天眼看着就要到,乌克兰的供暖季全靠电网顶着,缺电比缺粮更难熬。这也是为什么双方嘴上都谈能源停火,手底下却都盯着对方的能源设施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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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电站与输电设施
矛盾点在于,上周白宫才刚刚宣布双方同意能源停火。泽连斯基18日给这笔账算了个总数:从美国总统宣布停火到现在,俄罗斯对乌克兰能源和油气行业的打击已经到了76次。停火的字签了,炸弹没停,他把这个76次摆出来,就是想让外界看清楚这份停火到底执行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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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弹发射资料图
挨打不只是乌克兰这一边。18日凌晨,俄罗斯圣彼得堡等地也遭到大规模无人机袭击,俄方称这是今年规模最大的无人机袭击之一。圣彼得堡市市长别格洛夫通报,袭击造成1死5伤;普尔科沃机场一度暂停飞机起降,这座圣彼得堡对外的主要空港停摆了一阵子,乘客和工作人员全部疏散到安全地带。俄罗斯其他几个州也跟着拉响了防空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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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夜空中拦截无人机的火光
一夜之间,从乌克兰西部的变电站,到俄罗斯西北的机场,两边都在挨炸。停火的纸面协议,在双方互相拆电网、无人机互窜夜空的现实面前,显得格外脆。今年冬天对乌克兰普通人来说会格外长:电不够用,暖气时断时续,防空警报还得照躲。接下来乌克兰能不能在入冬前把电网补上窟窿,俄罗斯那边的机场和能源设施会不会继续被无人机盯上,眼下谁也说不准。这份停火协议到底还能撑多久,恐怕连当事双方自己心里都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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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首都基辅市中心独立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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