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一老妇故意让毒蛇咬自己舌头，等蛇放完毒，她一口咬下蛇头

江苏一老妇故意让毒蛇咬自己舌头，等蛇放完毒，她一口咬下蛇头

这事是我在苏北老家听来的，讲的是我们邻村一个姓孙的老太太，叫孙桂兰，今年六十七，种了一辈子地，手上老茧厚得能当砂纸用。她老伴走得早，一个人把俩儿子拉扯大，大儿子在县城开出租，二儿子在苏州厂里上班，都混得不赖，逢年过节回来给钱给物，孙桂兰一概不要，就撂一句：“我自个儿能动弹，要你们钱干啥？留着给孩子念书。”

可就是这么个硬气老太太，去年秋天干了一件让全村炸了锅的事——她让一条蝮蛇咬了自己舌头，等蛇把毒放完了，她“咔嚓”一口把蛇头咬了下来。

你听着瘆人是吧？我当时听了也一激灵，心说这老太太是不是脑子坏了？后来一打听，根儿在二十年前。

孙桂兰四十来岁的时候，得了个怪病，浑身关节疼，手指头肿得跟胡萝卜似的，早晨起来攥不上拳，得拿热水泡半天才缓过来。去县医院看，大夫说是类风湿，治不好，只能吃药压着。她吃了两年药，胃吃坏了，一吃饭就烧心反酸，人瘦得脱了相。后来村里来了个走街串巷的野郎中，姓秦，邳州那边人，会治些疑难杂症，尤其拿手蛇毒。秦郎中说孙桂兰这病，西医治不了根，得用蛇毒以毒攻毒，把经络里头的寒气逼出来。

孙桂兰问咋个以毒攻毒法。秦郎中说他养了条蝮蛇，专门治风湿的，让蛇咬她舌头，舌头底下血管密，毒走得快，等毒走完一圈经脉，关节上的肿就能消。孙桂兰男人当时还在，跳着脚骂秦郎中是骗子，说你这哪是治病，你这是要我媳妇命！秦郎中也不恼，说你爱信不信，我治过六个了，好了五个，剩下那个是自己半道不治了，怨不得我。

孙桂兰疼得实在受不了，有一回半夜疼醒了，坐灶台跟前抽烟，瞅着案板上菜刀，差点抹了脖子。第二天她背着男人去找秦郎中，说咬吧。秦郎中让她把舌头伸出来，他捏着蛇头，拿蛇牙在她舌尖上轻轻一碰，蛇受了惊，毒囊一缩，一滴毒液渗进舌头。孙桂兰说那一下钻心疼，接着整个舌头麻了，跟含了块火炭似的，顺着嗓子眼儿一路烧到脚底板。秦郎中给她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子，说回去躺三天，别吃凉的。三天后孙桂兰下地干活，手指头真能攥拳了，虽然还有点僵，但比之前强了百倍。

打那以后，孙桂兰就把秦郎中那套记下了。秦郎中在村里待了三年，治了十几号人，临走把那条蝮蛇留给了孙桂兰，说这蛇通人性，你拿它换钱也行，自个儿留着用也行。孙桂兰没舍得卖，拿竹篓子养着，三天喂只小青蛙，五天喂条泥鳅。后来男人走了，俩儿子出去打工，这蛇陪了她十几年，比儿子回来得都勤。

去年入秋，孙桂兰风湿又犯了，这回比哪回都狠，膝盖肿得发亮，蹲不下去，上茅楼得扶着墙慢慢挪。大儿子回来要接她去县里住院，她死活不去，说我那套老法子管用，用不着花那冤枉钱。大儿子气得直跺脚，说你那蛇都老掉牙了，还能有几分毒？孙桂兰说你懂个屁，老蛇毒才稳当。

那天傍晚，孙桂兰把竹篓子端出来，俩儿子都不在家，她一个人坐堂屋当门，左手捏住蛇七寸，右手掰开蛇嘴，把舌头伸了过去。那蛇跟她熟了，起初不肯咬，脑袋直往后缩，孙桂兰拿手指头弹了它脑门一下：“老东西，该干活了。”蛇这才一口咬住她舌尖，毒液挤进去，孙桂兰疼得脑门上的汗珠子跟黄豆似的往下滚。

按老规矩，毒放完了蛇自己会松口。可这回不知咋回事，那蛇松了口还缠着她手腕子不撒开，孙桂兰甩了两下没甩掉，心里一急，张嘴就朝蛇脑袋咬了过去——她后来说那会儿舌头麻得没知觉，咬蛇头就跟咬根黄瓜似的，牙一合，咔嚓一声，蛇头下来了，蛇身子还在她手腕上拧了两圈才掉地上。

邻居老赵头正好来借簸箕，推门看见孙桂兰满嘴血糊糊的，手里攥着半截蛇身子，地上一个蛇头还张着嘴，吓得一屁股坐门槛上了，话都说不利索：“桂兰……桂兰你吃蛇了？”孙桂兰把蛇头扫到灶膛里，拿袖子一抹嘴，含含糊糊说：“吃啥蛇，治病呢。”老赵头连滚带爬跑出去，当天晚上半个村子都知道了——孙桂兰让蛇咬了舌头，还把蛇头咬下来了。

二儿子连夜从苏州赶回来，进门就哭：“妈你是不是疯了！蛇毒能治风湿？那都是骗人的！”孙桂兰把胳膊伸给他看：“你瞅瞅，膝盖消肿没？”二儿子低头一看，那膝盖真瘪下去了，虽然还红着，但比前天小了一大圈。孙桂兰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信，明儿个把蛇头找出来给你看看，牙还在上头呢。”二儿子哭笑不得，说妈你赶紧上医院查查，别弄出个好歹来。

到底还是去了县医院，大夫查完血，说毒素代谢得差不多了，肾功能没大碍，风湿指标确实降了一些。大夫瞅着孙桂兰直嘬牙花子：“阿姨，您这法子太野了，我们不敢推广。”孙桂兰嘿嘿乐：“谁让你们推广了？我自己用着好使就行。”

这事传开以后，村里人分成两派，一派说孙桂兰是“蛇婆转世”，一派说她纯粹是命大。孙桂兰不管那些，该喂蛇喂蛇，该种地种地。今年开春她又养了一条小蝮蛇，她说老蛇死了，新蛇还小，得养两年才能用。

上个月我回老家，特意去看了她一趟。老太太正蹲院子里择韭菜，手指头利索着呢。我说孙婶你今年六十七了，还养蛇？她拿韭菜叶指了指墙角竹篓子：“养呗，这玩意儿比养儿子省心，不找我要房要车，给条泥鳅就乐呵。”说完她自个儿先笑了，露出舌尖上一道浅浅的疤。

我走的时候她喊住我：“你回去甭写我，写出去人家以为咱苏北老太太都这么虎呢。”我说那你咬蛇头那下到底咋想的？她想了想，说：“没咋想，就觉得这老东西不地道，说好了咬完就松口，它倒缠上我了，我不咬它咬谁？”

我回来琢磨这话琢磨了一路，最后得出个结论：孙桂兰能活这么大岁数，靠的不是蛇毒，是那股子谁也甭想讹上她的劲儿。蛇想讹她，她把蛇头咬下来了；风湿想讹她，她拿毒攻回去了；俩儿子想讹她钱，她一句“留着给孩子念书”给顶回去了。这老太太，浑身上下都是毒，你咬她一口，她能把你的牙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