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斯塔尔报告》、莫妮卡·莱温斯基自传《我的爱情》、《华盛顿邮报》相关报道、特德大会公开演讲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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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华盛顿,秋意正浓。白宫西翼的走廊里,一个年轻姑娘抱着文件夹匆匆走过。
她叫莫妮卡·莱温斯基,1973年7月23日出生在旧金山,在比佛利山庄附近的富裕社区长大。
父亲伯纳德是肿瘤科医生,德国犹太裔;母亲玛西娅是作家,俄国犹太裔。
父母1988年离婚后各自再婚。
她先后就读于西奈阿基巴学院、约翰托马斯戴伊学校、比佛利山庄高中,1991年转入贝尔艾尔预备学校毕业。
之后进入圣莫尼卡学院完成两年制学业,随后转入俄勒冈州的路易斯和克拉克学院,1995年毕业,获得心理学学位。
带着对政治的一腔热忱,她通过家庭人脉获得白宫办公厅主任莱昂·帕内塔办公室的实习机会。
走廊两侧挂着历任总统的肖像,她每次走过都要抬头看一眼。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会在几个月后走进椭圆形办公室,开启一段足以改变她一生的秘密关系。
更没人想到,多年后她会被推上全美舆论的风口浪尖,让她用整整二十年的时间去偿还那个瞬间付出的代价。
一条裙子,一段秘密,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一个年轻女孩的命运,就这样被永远地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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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白宫实习生的到来
莫妮卡·莱温斯基来到华盛顿时是1995年夏天,21岁。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白宫西翼,办公室高大的窗户俯瞰着南草坪和华盛顿纪念碑。
她的日常工作很简单:送文件、接电话、复印资料、给来访者倒咖啡。
白宫实习生不少,莫妮卡并非最耀眼的那个,但她有一个优势——她长得漂亮,笑容甜美,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6月到来的时候,白宫还一切如常。但命运在她来到几个月后悄悄转了弯。
1995年11月,美国政府因预算僵局一度停摆,白宫西翼比平日空荡许多。
大批领薪水的职员被遣散回家,办公室里只剩下少数实习生和高级官员。
正是在这段相对冷清的日子里,莫妮卡有了更多进出椭圆形办公室区域的机会。
她负责传递文件,经常需要把信件和文件送到总统办公桌前。
有时克林顿会抬起头,对她微笑一下,说一句”谢谢你,莫妮卡”。对莫妮卡来说,这四个字足以让她开心一整天。
四十九岁的比尔·克林顿,时任美国总统,正忙着应付国会共和党人的阻挠、预算危机和连任竞选。
他擅长与人打交道,尤其擅长让身边的人感到被重视、被欣赏。
他会记住每个人的名字,会问你的家庭情况,会让你觉得你是他此刻最重要的对话人。
莫妮卡年轻、崇拜他、对他毫无防备。
克林顿则享受这种被仰慕的感觉——他的婚姻正在经历危机,希拉里越来越疏远他,而莫妮卡给了他一种久违的崇拜和关注。
两个人的关系,就从那间小书房里开始。
莫妮卡后来在供述中回忆,两人在白宫有过多次亲密接触,地点常在椭圆形办公室旁边的私人区域。
白宫西翼的走廊、电梯、总统办公室隔壁的房间,都见证过那段不该发生的秘密。
每一次见面都伴随着同样的模式:克林顿邀请她来聊天,门关上,秘密开始。
1995年12月,莫妮卡从实习生转为白宫立法事务办公室的带薪职员,年薪两万五千美元。
她的新工作是为国会议员处理信函,但仍经常需要把文件送到椭圆形办公室。
这意味着她可以继续见到克林顿。
那段日子对莫妮卡来说,既是现实又是梦。
她在白宫中心工作,接触的是美国政治的核心圈层,身边围绕着顶尖的律师、记者和政客。而她心里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她和美国总统在一起。
她频繁出入白宫。
对其他人来说,那只是又一个勤快的雇员。
白宫从来没有真正的秘密。西翼是一个封闭的圈层,任何异常都会被无限放大。
莱温斯基多次试图接近总统办公区域,却被安保人员拦下。
工作人员逐渐注意到她的异常——这个年轻的女雇员,总会刻意出现在总统的活动轨迹周边,对总统的亲近姿态,早已远超普通上下级关系。
白宫核心幕僚察觉到了其中的政治风险。
1996年4月,上司以不恰当和不成熟的行为以及注意力不集中为由,将莱温斯基从白宫西翼调离,安排她去五角大楼给国防部发言人肯尼思·培根当助理。
官方说法体面,实际目的是把她从总统身边调走。
这个调离决定,阴差阳错地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如果莱温斯基留在白宫,也许事情不会发展到后来那种地步。但命运把她送到了五角大楼,送到了琳达·特里普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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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秘密与录音
在五角大楼,莱温斯基遇到了一位名叫琳达·特里普的政府工作人员。
特里普比莱温斯基年长二十四岁,是资深公务员,在华盛顿政坛有一定人脉。
她看起来温和、友善、值得信赖。
莱温斯基把她当成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她在白宫那段日子里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既要隐藏秘密,又要面对克林顿若即若离的态度。
她需要一个人说说话。
夏日的华盛顿闷热潮湿。
莱温斯基一次次约特里普喝咖啡、打电话,把心里的委屈、甜蜜和不安全都倒了出来。
她告诉特里普自己和克林顿的亲密关系,讲述见面的细节,分享只有闺蜜才知道的秘密。
她抱怨克林顿总是让她等,抱怨自己越来越陷进去却无法自拔。
特里普一边听,一边按下了录音键。
她早就对克林顿不满。此前特里普曾试图向媒体爆料克林顿的私生活,但未被重视。
她认为克林顿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一直怀恨在心。
她看准了莱温斯基这个突破口,用温和的倾听换取信任,暗中录下了每一段对话。
她的目的很明确:收集足以打击克林顿的弹药。
莱温斯基并不知道,她最信任的朋友,正在把她的一切变成对付总统的武器。她以为特里普是她的闺蜜。
两人的亲密关系持续到1997年3月29日,是由克林顿方面终止的。
她以为那段秘密关系就此翻篇,以为生活可以回到正轨。
她开始认真工作,结交新朋友,试图把白宫那段经历当作一场做过的梦。
1997年8月,另一位白宫前实习生凯瑟琳·威利公开指控克林顿对她进行性骚扰。
虽然克林顿的律师迅速否认,称威利精神不稳定,但这件事引起了独立检察官斯塔尔的注意。
斯塔尔此前在白水事件中对克林顿政府穷追猛打,花了数年时间和巨额资金调查,却始终没有找到克林顿的真正把柄。
这次他嗅到了更大的猎物。
斯塔尔的调查团队开始梳理克林顿身边所有女性的线索。
莱温斯基的名字,渐渐进入了调查视野。
而此时的莱温斯基,还在五角大楼做着日常的工作,偶尔和特里普喝咖啡聊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风暴的中心。
特里普从1997年9月开始正式录音,记录着莱温斯基讲述的每一个关于克林顿的细节——时间、地点、经过、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
这些录音,后来成了斯塔尔手里最致命的武器。
1997年10月,莱温斯基申请联合国一个低级公共事务职位,面试者是美国驻联合国大使比尔·理查森。她以为自己在正常推进职业生涯。
她不知道,特里普已经在同一个月会见了新闻周刊的记者迈克尔·伊西科夫,把录音带交给了对方。
秘密,即将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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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丑闻曝光
1998年1月,事情急转直下。
正在审理前阿肯色州政府员工葆拉·琼斯性骚扰案的律师团队,正在寻找克林顿与女性不当关系的线索。
他们注意到莱温斯基的名字出现在一份文件中,随即向法院申请传唤她作证。
传票要求莱温斯基就她在白宫期间与克林顿的关系提供证词。
1998年1月7日,莱温斯基在律师指导下签署宣誓书,矢口否认与克林顿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与此同时,琳达·特里普做出了一个决定——她把录音带交给了独立检察官肯尼斯·斯塔尔。
1998年1月12日,特里普正式将录音带移交斯塔尔办公室。
斯塔尔拿到录音带后,迅速展开行动。
他给莱温斯基提供豁免权,条件是她说出全部真相。
1998年1月17日,克林顿在琼斯案的取证中同样宣誓否认与莱温斯基有性关系。
同一天,互联网专栏《德鲁奇报告》率先披露了克林顿与莱温斯基的绯闻线索。
消息像炸弹一样在刚刚兴起的互联网上炸开。
那是互联网泡沫尚未破裂的年代,网络新闻还是新鲜事物,这条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全美。
传统媒体还没来得及反应,网络已经沸反盈天。
1月21日,《华盛顿邮报》成为首家正式报道此事的美国主流媒体。
标题震惊全国:总统与实习生有染。
紧接着,《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等各大媒体纷纷跟进,头条全是同一个名字:莱温斯基。
白宫陷入混乱。
幕僚们紧急商讨对策,一边否认一边试图控制局势。
1998年1月26日,白宫罗斯福厅。
克林顿站在讲台前,右手压着桌面,身边站着面色凝重的希拉里。
面对镜头,他说出了那句后来传遍世界的话:我没有和那个女人发生性关系。
他否认了。
他说自己从未与莱温斯基发生性关系,称那些指控是完全虚假的。
莱温斯基被要求向大陪审团作证。
在律师陪同下,她走进了法庭。
她必须选择:继续替克林顿隐瞒,还是说出真相换取豁免权。
她选择了后者。
莱温斯基与大陪审团交谈了五个多小时。
她讲述了与克林顿的每一次见面,每一个细节。
她的证词被记录在案,成为斯塔尔调查的核心材料。
但克林顿并没有就此认输。他在葆拉琼斯案的宣誓证词中再次否认与莱温斯基有性关系。他以为事情会慢慢平息。
他错了。
莱温斯基手里还握着一件关键物品,那是特里普引导莱温斯基保留一件足以颠覆美国总统的证据。
这条证据彻底推翻了克林顿的所有证词,真正的地狱,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