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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的总统宝座还能坐多久?10月18日,美乌总统隔空打了口水仗,先是泽连斯基公开批评美国近期的几项决定,他认为,放松对俄制裁、与俄罗斯达成柴油相关协议,以及乌方使用“星盾”服务受到限制,都是错误的,希望特朗普重新审视政策。
与此同时,他还把问题直接推到美乌关系的根本上,称如果美国正式站到俄罗斯一边,乌克兰就很难继续支撑,值得注意的是,泽连斯基的这番话并非单纯抱怨,要知道乌克兰的防空和战场通信都依赖西方支持,尤其是美国提供的情报、装备和卫星通信。
然而,就在近日乌军前线所使用的“星盾”出现了限速问题,影响了乌方作战,对此,乌克兰方面一口咬定是美国在搞鬼,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和财长贝森特接连出面否认,尽管双方各执一词,但对基辅来说,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压力:支持能否持续,可能取决于华盛顿如何评价乌方的战场选择。
面对泽连斯基的抱怨,特朗普当天就做出了回应,他说自己不想做任何会把俄罗斯“赶出谈判桌”的事,并指责泽连斯基不想结束战争。
而特朗普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他看来,泽连斯基并非没有机会谈,而是拒绝接受可能的协议;他还认为战争持续对泽连斯基的政治处境有利。
更重要的是,乌克兰持续打击俄罗斯炼油厂,可能影响柴油供应和价格,而特朗普把这种军事行动同美国农民、牧场主和企业的经济压力联系起来,声称乌方的打击伤害了包括美国在内的市场。
说白了,特朗普的这套说法,就是把一场主权和安全冲突,压缩成了一个美国国内也能听懂的问题:油价、柴油和生意,特朗普正在争取促成协议,也在维护自己的调停者形象;如果谈判没有结果,他就需要解释是谁让和平落空,把责任推给泽连斯基,既能为对俄制裁松动辩护,也能给乌方施加压力。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此前还把压力推向泽连斯基的执政合法性,他批评乌克兰自2022年以来没有举行总统选举,并说“乌克兰应该换个总统”,认为泽连斯基本来可以达成更多协议,却没有这样做。
这些话不只是对一个人的批评,也在触碰乌克兰政治秩序最敏感的部分:战时总统是否仍有合法授权,选举何时重开,谁有资格代表国家谈判。
要知道,泽连斯基的总统任期原定于2024年5月结束,但因为乌克兰处于战时状态,所以没有举行原定选举;乌克兰议会也公开表示,戒严期间无法举行选举,泽连斯基须按宪法继续行使职权,直到新总统就职。
因此,他今天的位置在法律程序上并非因为任期届满就自动空缺,但法律上的延续,并不能消除政治争议,战事拖得越久,外部要求选举的声音越大,合法性问题就越可能成为谈判桌上的工具。
就在特朗普施压之际,泽连斯基的前新闻秘书门德尔也倒戈了,她称泽连斯基是“和平的最大障碍”,并主张乌克兰放弃顿巴斯及其他领土、放弃加入北约,还把战争责任说成普京承担六成、泽连斯基承担四成,对特朗普来说,这类来自乌克兰内部的批评,确实可以被拿来支撑“问题不只在莫斯科”的说法。
不过,门德尔曾在2019年至2021年担任泽连斯基的新闻秘书,早在俄乌全面战争爆发前就离开了这个职位,她的表态是政治判断,不是谈判事实,也不能因为她曾在总统团队工作,就自动等同于乌克兰社会共识。
至于她提出的领土和北约条件,正好触及乌克兰国内最难接受的问题:如果为了停火放弃领土,安全保证在哪里?如果保留加入北约的目标,俄罗斯又是否接受?这些选择的代价,最终都要由乌克兰民众承担。
面对特朗普的逼宫和曾经亲信的倒戈,泽连斯基没有正面拒绝选举,他说,如果美国和俄罗斯坚持要求乌克兰战时举行总统选举,他愿意参选;但乌方至少需要60天停火,才能修改法律、准备安全条件,并保障军人投票。
他还表示,战争结束后可能需要约六个月准备选举,这个表态既是在回应“恋权拒选”的质疑,也把选举能否举行同停火责任绑在一起,值得一提的是,莫斯科已经拒绝了60天停火方案,称希望达成长期和平协议,而不是为选举暂停战斗。
于是,泽连斯基的说法虽然表现出“有条件接受”,却没有让选举真正进入日程,停火若无法实现,选举便难以启动;没有选举,特朗普又可以继续追问他的合法性,这正是泽连斯基面临的两难:接受仓促选举,可能让战时投票的安全、公平和军人参与都受到质疑;坚持等到停火,又会被对手说成借战争延长任期。
所以,泽连斯基的位置还能坐多久,主要得看冲突何时结束,战时状态未解除,选举又受法律和安全条件限制,他短期内仍有制度依据继续执政;但这并不代表政治风险消失,若停火或战争结束,选举闸门一旦打开,他还要面对战场得失、社会疲惫、领土安排和对美关系等多重考验。
说到底,特朗普希望尽快达成协议,泽连斯基强调不能用失去安全保障换取表面停战,俄罗斯则拒绝乌方提出的选举停火条件,三方都在说和平,却对和平的条件没有共识,对泽连斯基而言,真正决定总统位置的,不是眼下这一轮口水仗,而是他能否在停火、主权和选举之间找到乌克兰社会可以接受的安排,停战遥遥无期,他的职位暂时稳固;一旦进入选举,他的政治命运才会真正交给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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