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夫扔下聋哑儿,十年后私立医院重逢,名医院长竟朝我儿鞠躬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VIP大厅的水晶吊灯下,陆泽成歪在轮椅上,将泛黄的旧协议一把拍在膝头,嘴角抽搐着冷嗤:“一个聋子,也配进这种地方?带着残废滚远点,别脏了我们昂昂的贵气!”

推着轮椅的陆子昂神色焦躁,频频按灭震颤的手机,低声催促:“爸,别废话了,赶紧交钱!”

我神色未动,身侧的少年平静地将整理好的文件递入我手中。

长廊尽头猛然传来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十余位白大褂与数名西装革履的身影快步走来,前呼后拥间,院长与业界巨擘神色紧绷而恭谨,径直朝我们停步躬身。

陆泽成面上的讥诮骤然凝固,顺着众人低垂的目光看清队伍的那一刻,血色瞬间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僵在轮椅里,瞳孔剧烈震颤。

第01章

我把保温杯递给身边的苏景和,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背。

十六岁的少年身形拔节似的长到了快一米八,穿着一件简单的浅灰色卫衣,正低头帮我把散落的会诊记录整理归拢。

他侧脸轮廓干净利落,耳廓后方只有一道极细微、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浅痕。

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圣德威高端私立医院挑高三层的水晶吊顶,柔和的暖光洒在大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完全闻不到公立医院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

这里是整个华东地区收费最昂贵、门槛极高的神经医学特需中心,能坐进这个候诊区的人,非富即贵。

突然,VIP入口的感应门哗啦一声滑开。

轮椅轮子碾过地毯的闷响,混杂着压低却难掩暴躁的斥责声,打破了大厅原有的宁静。

“看路!往哪推呢?没长眼睛是不是?把我这身衣服蹭脏了你赔得起吗!”

声音沙哑干瘪,透着一股中气不足的虚浮。

我顺着声音抬起头。

那张脸撞进视线的一瞬间,十年前那些阴暗潮湿的记忆像是被冷水浇透的死灰,猛地泛起一股腥气。

是陆泽成。

可他如今的模样,和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摔碎茶杯逼我签字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整个人陷在特制轮椅里,半边身子软塌塌地歪斜着,右侧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抽搐,眼皮耷拉,面色蜡黄泛青。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厚重的牛皮纸病历袋,手背上青筋暴凸,连带着手腕上的金表都在不住发颤。

推着他的不是护工,而是一个穿着大牌潮牌卫衣的年轻男人。

陆子昂。

当年陆泽成视若珍宝、不惜转移转移所有婚内资产也要抢走的大儿子,如今已经二十岁。

他头发染成扎眼的浅金色,眼眶深陷,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脚步虚浮地推着轮椅。

陆子昂的心思显然完全没在生病的父亲身上。



他一只手扶着轮椅把手,另一只手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作,手指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坐的位置距离通道不远,甚至能清晰听见他手机里接连震动的短促提示音,伴随着屏幕上闪过的一行行红色催促弹窗。

“你催什么催!等沈院长的号看完了,钱少不了你们的!”

陆子昂对着手机低声咒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直接按灭了电源键,警惕地朝大厅四周张望,生怕被人撞见。

“子昂,把单子收好。”

陆泽成费力地咳嗽了一声,颤巍巍地举起手里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加号条,声音刻意拔高,似乎生怕周遭那些身着体面的候诊病人听不见,“这可是你张叔叔托了七道关系、花了一百多万中介费才递进沈宏伟院长办公室的特需评估单。沈院长是脑神经领域的一把刀,只要他肯接收,我这脑缺血的毛病就有救……”

服务台的导医护士皱了皱眉,快步走上前轻声提醒:“先生,请您保持安静,特需诊区需要核验预约码。”

陆泽成被当众驳了面子,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可面对这家顶级私立医院的医护,他终究没敢发作,只把手里的特需单在柜台前拍得啪啪作响,仿佛那薄薄的一张纸是他全部的尊严与生机。

护士接过单子刷了一下条码,语气公事公办:“陆先生,沈院长目前还在顶层主持全院核心会议,特需会诊评估需要等待通知,请您先去左侧休息区等候。”

陆泽成有些不甘心地点了点头,正由陆子昂推着往休息区走,目光不经意间在候诊长椅上扫了一圈。

那一瞬间,他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陆泽成的视线死死钉在我的脸上。

起初,他眼底闪过的是茫然,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种混合着阴鸷与鄙夷的怪异神色。

他一把抓住了轮椅的扶手,半边身子剧烈挣扎着,硬是撑着手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苏映雪?”

陆泽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尖利刺耳,引得周围几位低头看杂志的病人纷纷侧目。

我平静地坐在原处,膝盖上放着翻开的科研日志,连起身的打算都没有,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陆子昂也愣住了,停下藏手机的动作,抬头看向我,嘴唇动了动,神情有些呆滞。

陆泽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我身上刮过,掠过我身上毫无名牌标识的米白色长风衣,掠过我脚边那个普通的黑色公文包,最后,落在了我身侧的苏景和身上。

苏景和神色未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闪躲,只是合上文件夹,挺直了背脊。

陆泽成盯着苏景和看了好几秒,嘴角忽然咧开一个极其扭曲的冷笑,握着手杖的手在地面上重重一杵,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还当是谁有这么大能耐坐在这儿。”

陆泽成拖着半残的右腿,步步逼近,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十年前带着个聋子净身出户,怎么,现在聋子长大了,带他来圣德威看义诊?苏映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这里的特需门槛,是你这种带残废的穷鬼能迈得进来的吗?”

第02章

大理石地砖上映出陆泽成歪斜扭曲的身影。

他拄着拐杖上前一步,黄铜杖尖重重戳在我和苏景和面前的地砖接缝处。

周围几个衣着讲究的候诊家属被这动静惊动,纷纷压低声音朝这边看。

陆泽成很享受这种被注目的感觉,哪怕他自己半边嘴角还挂着脑缺血引发的僵硬抽搐,下巴依然高高扬起。

“怎么不说话?当年卷着铺盖带着这个残废滚出陆家的时候,不是挺硬气吗?”

陆泽成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粝的喘息,目光落在我膝头的褪色日志本上,嗤笑出声,“十年了,身上连件像样的皮草都穿不起。苏映雪,你以为圣德威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慈善堂?这里挂一个特需评估号就要八万八,看清楚没有?八万八!”

他从西装内衬的真皮夹包里抽出一张盖着朱红印章的加急预约单,两根粗短的手指夹着,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

“没有我手里的沈宏伟院长亲笔签批,你们母子俩就算把门槛跪穿,也只能在外面喝西北风。”

苏景和没有动怒,只是微微侧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他抬手将我耳边落下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沉稳得甚至不像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年。

陆泽成见我们母子毫无被戳中痛处的窘迫,脸色微沉,扭头把一直缩在身后的陆子昂硬生生扯到身前。

“看清楚!这才是我的儿子,陆家的种!”

陆泽成拍打着陆子昂的肩膀,声音提得极高,生怕大厅里的人听不见,“子昂今年二十,省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名下马上就要挂牌两家医疗科技子公司!要不是为了陪我来看沈院长的脑病专场,他今天本该在五星级酒店跟投资方签几千万的合同!”

大厅里有识货的陪同人员低声窃窃私语:“那是陆家的公子啊,听说是个做生意的神童……”

听着周遭的赞叹,陆泽成脸上的死灰色泛起一阵虚浮的红晕。

他斜眼睨着静坐在椅子上的苏景和,讥讽更甚:“至于你带走的这个小畜生,就算长了一副好皮囊又能怎样?耳朵是死的,脑子就是废的!就算长大了,也不过是个连流水线工人都不如的二级残废,一辈子只能趴在你身上吸血!”

话音未落,被他死死按着肩膀的陆子昂却猛地打了个哆嗦。

陆子昂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根本不敢抬头看我和苏景和。

他的右手插在昂贵的定制西装口袋里,里面的手机正在疯狂震动,发出嗡嗡的闷响。



“爸……行了,你别嚷了!”

陆子昂猛地甩开陆泽成搭在他肩上的手,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近乎歇斯底里的焦躁,“你到底把钱转过去没有?我问你话呢!”

陆泽成被儿子甩得一个趔趄,手杖险些脱手,脸上有些挂不住:“慌什么!等沈院长给我做完神经介入评估,剩下的两百万尾款下午自然会打到你账上!”

“下午不行!必须现在!立刻!”

陆子昂眼底布满血丝,双手抖得不成样子,猛地把手机屏幕按亮,直接塞到陆泽成眼皮子底下。

我坐的位置离得极近,眼角的余光清晰地扫过那方寸屏幕。

那根本不是什么投资合作的邮件,而是一串猩红刺目的催讨短信。

最上面的几条赫然写着:“陆少,地下赌球那八百六十万今天中午十二点是最后期限,要是见不到钱,上次那场车祸顶包的行车记录仪原件,我们就直接寄去交警支队和纪检委!”

“还有你伪造的那个高新技术专利合同,买家已经带律师在堵门了!”

陆泽成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但缺血脑病的剧烈眩晕让他晃了晃身子,他急忙一把捂住手机,狠狠瞪了陆子昂一眼,咬着牙低斥:“闭嘴!回去再说!”

陆子昂急得直跺脚,甚至顾不上遮掩,一把扯住陆泽成的手包拉链:“你先给我转五十万过去稳住他们!快点啊!你想看着我被人打断腿吗?!”

父子俩在大厅中央拉扯推搡,原本体面的西装被扯出了几道凌乱的褶子,引得台阶上巡视的特需安保人员频频投来警惕的目光。

我安坐在皮质沙发上,连眼睫都没颤动一下,只是平静地翻过一页实验日志。

苏景和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轻巧地敲下两行指令,随后抬起头,声线清越而平稳,没有半点听力受损者常有的含糊与滞涩:“这位先生,特需等候区禁止喧哗。如果你身体无法维持站立,前台有医用轮椅。”

标准清润的嗓音回荡在空气里。

陆泽成的动作僵住了。

他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苏景和那双平静如寒潭的眼睛。

十年前那个在暴雨里抓着他的裤脚、任凭怎么嘶吼都毫无反应的失聪幼子,此刻不仅声音吐字清晰得如播音员,甚至连眼神里都没有半点属于残障者的自卑与胆怯。

“你……你听得见?”

陆泽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拄着手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可短暂的惊愕过后,积压了十年的偏执与虚荣再次将他的理智吞噬。

在陆泽成固有的认知里,严重的先天性感音神经受损是现代医学不可逆的绝症,眼前这一幕一定只是苏映雪为了挽回尊严排练出的读唇把戏。

“装什么正常人?戴个助听器学两句人话,就想跑回陆家来认亲争家产?”

陆泽成狰狞地冷笑起来,一边粗暴地推开还在拉扯他要钱的陆子昂,一边猛地从公文夹底层抽出了一份泛黄发脆的旧文件。

纸页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特需大厅里抖得哗哗作响。

“苏映雪,收起你那些下三滥的心思!”

陆泽成将那份泛黄的文件狠狠拍在我和苏景和面前的茶几上,指着末尾猩红的指印厉声喝道,“十年前白纸黑字的绝情承诺书我天天带在身上!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抚养权归你,你们母子生死与陆家无关,日后就算饿死街头,也休想从我手里分走一分钱!”

薄薄的旧纸摊开在冰冷的茶几玻璃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阳光下泛着刺骨的寒意。



第03章

薄薄的旧纸摊开在冰冷的茶几玻璃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日光下泛着刺骨的寒意。

陆泽成撑着手杖,右半边身子神经质地痉挛着,嘴角挑起一个近乎扭曲的得意笑容:“看清楚了没有?十年前你自以为有骨气,带着个听不见声音的残废净身出户,亲笔画了押!如今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施舍你们母子一分钱医药费!”

苏景和坐在我身侧,神色没有半点起伏,连搭在膝盖上的手指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侧过头,用那双清亮乌黑的眸子看向我,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

我伸手拿起那张发黄的旧纸,纸页边缘早已磨损发脆。

上面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男方自愿放弃小儿子的抚养权与监护权,自签字之日起,绝不干涉女方及幼子日后的任何生活与财产,双方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你收得挺好。”

我淡淡开口,随手将协议丢回桌上,“十年前是你非要划清界限,今天最好也记住你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字。”

陆泽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哧哧声:“我记住?真正该记住的是你!子昂如今是堂堂正正的栋梁之材,陆家日后的产业全要交到他手里!而你那个聋子,哪怕苟活到现在,也不过是个只能躲在阴沟里的废物!”

陆子昂站在旁边,脸色却差到了极点。

他的手机在裤兜里接连疯狂震动,屏幕的光亮透过薄布料一闪一闪,他烦躁地咬着指甲,猛地一把拽住陆泽成的臂弯:“爸!别跟这两个要饭的废话了!沈院长的特需号马上就叫到了,你刚才答应过我,只要看完了病,立刻把那八百万过户给我周转项目的!”

陆泽成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手杖险些脱手。

可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长子,他眼底的戾气硬生生压了下去,反倒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特需评估单,在半空中朝我用力挥舞。

“看见没有?圣德威顶层的特需会诊,全城只有沈宏伟院长能做这个神经修复手术!”

陆泽成眼里满是狂热与炫耀,指着单子下方的花体字纹路狞笑,“光是这一张单子,我就花了一百多万托了七道关系才拿到!这是国外最顶尖实验室出来的东西,你们这种底层穷鬼,怕是连上面的洋文代号都认不出来!”

我清楚地看到那张特需单右下角的防伪烫金处,那行被陆泽成当成国外泰斗亲笔签名的花体字母缩写,正是我与景和名字拼音首字母连缀而成的内部专利代号。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