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配车房月薪九千,干四个月竟逼要三十万,还敢砸碎我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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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不把那三十万分红签了,这门谁也别想出去!”

沈子豪眼眶赤红,暴怒地拍着桌面咆哮。

顾承安坐在单人沙发里,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抿了一口热茶,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极度的漠视瞬间点燃了引线。

沈子豪彻底失控,一把扯下腰间沉甸甸的摩托罗拉对讲机,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向面前的茶几!

伴随着清脆刺耳的爆裂声,厚重的茶几玻璃轰然碎裂,滚烫的茶水四处飞溅。

顾承安神色未变,从容地放下茶杯,缓缓抬起头看了过去。

沈子豪剧烈喘息着,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突然浑身一颤,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第01章

走廊尽头的客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我刚走到四楼转角,就听见沈子豪那副公鸭嗓在空荡的走廊里炸开。

“我说话不好使是不是?叫你们把这批撤下来的床单被套全堆到西侧货梯口,洗涤厂的车十点半准时到,谁让你们按常规流程过称分类的?耽误了送洗,你们谁担得起责任!”

保洁组长吴姐被逼得退到推车边上,脸色涨得发紫,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扎紧的脏布草袋:“沈主管,周经理定下的规矩,所有客房撤下来的布草必须先清点过称,录入系统后才能走货梯出库。不然月末对账少了一件,都是要扣我们保洁组绩效的……”

“老周定规矩,还是我定规矩?”

沈子豪往前跨了半步,腰间别着的那台黑色摩托罗拉重型对讲机随着他的动作狠狠撞在保洁车铁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刺耳的金属钝响。

那是酒店统一采购的专业防摔对讲机,机身沉甸甸的,外壳包着硬橡胶。

四个月前他进酒店第一天,就从库房挑了这台最新、最沉的,整天大摇大摆挂在皮带上,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个主管。

他昂着下巴,食指几乎要戳到吴姐鼻尖上:“老周不过是个打工的经理,我是谁你心里没数?这个酒店姓什么?顾承安是我亲姐夫!我姐沈清澜一句话,别说老周,整个酒店的高管都得掂量掂量。赶紧搬,洗涤厂那边等着这批货结上周的单子,少废话!”

走廊里几个年轻服务员吓得低着头,贴着墙根不敢喘气。

我站在阴影处,看着沈子豪那张浮肿发青的脸。

他眼窝深陷,布满血丝,嘴角长了一圈焦躁的火泡,右手手指神经质地一下下抠着对讲机的旋钮。

四个月前,妻子沈清澜红着眼眶求我,说她弟弟大专毕业后换了七八份工作都没定性,如今在社会上晃荡容易学坏,无论如何给安排个正经营生。

岳母刘金花更是一哭二闹,逢人就说女婿身家上千万,亲小舅子却连台车都开不上。

我退了一步,给沈子豪挂了客房部运营主管的名头,把酒店那台用来跑外勤的别克昂科威派给他代步,安排他住进三公里外的员工周转公寓,周休三天,月薪开到九千。

可四个月过去,他没有一天按时上过班,不是开着昂科威在外面兜风,就是在公寓里蒙头大睡。

直到这半个月,他忽然转了性,天天往客房部和后勤洗涤仓库钻。

“子豪。”

我从拐角迈步走出来,声音不高。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冷凝。

吴姐如蒙大赦般往后缩了缩,几个服务员慌忙站直身子喊了声“顾总”。

沈子豪身子僵了一下,转过头看我,脸上的嚣张收敛了半分,但眼底那一抹急躁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扯了扯歪掉的领带,嘿嘿干笑两声:“姐夫,你怎么上四楼来了?我这不是帮你盯着基层干活嘛。这帮保洁手脚太慢,洗涤厂那边一直催着要货结款呢。”

“布草出库过称核对,是老周定下的制度,也是酒店防火防损的基本底线。”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你懂洗涤交接的流程么?”

沈子豪撇了撇嘴,手不耐烦地搭在腰间的对讲机天线上:“姐夫,时代变了,老周那一套老黄历早就该淘汰了。洗涤厂的张老板跟我吃过好几回饭,人家是正规大厂,还能差咱们几条床单?再说了,供货商那边天天催款催得急,咱们酒店这么大的盘子,压着人家洗涤厂的钱不给结,传出去不是丢我姐和你的脸吗?”

他话里话外都在催结款。

这已经是他本周第四次公然插手洗涤厂的账目了。

一个连客房排班表都看不懂的挂名主管,竟然比财务部还要关心供货商的应付款到账进度。

“酒店的账目有财务审核,到期自然会打款。”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如果精力过剩,就把上周昂科威违章扣分的事处理干净,别把罚单堆在行政部。”

沈子豪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应付道:“知道了知道了,小事一桩。”

他话音未落,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沈子豪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掏出手机,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提醒后,喉结剧烈滚动,整张脸瞬间失了血色。

他甚至顾不上跟我打招呼,捂着手机,快步拐进旁边的消防通道,反手重重甩上了防火门。

厚重的防火门隔绝了声音,但我分明看见他跨进门缝前,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抑制不住发抖的手指。

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老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这位在酒店干了八年的老管家眉头拧成了疙瘩,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防火门,压低声音走近我。

“顾总,您来看看这个。”

老周悄悄递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急账单,手指死死按在最后一页的汇总栏上,“洗涤厂今天早上送过来的催款单,跟咱们客房部这四个月实际报损的布草数量,差了整整一大截。”

第02章

我接过周立新递来的文件夹,低头扫了一眼汇总栏最下方的红色数字。

七万八千元整。

四个多月的时间,洗涤厂报上来的洗涤批次和客房部实际登记的布草报损单,累计对不上的数字刚好卡在这里。

每一笔虚报的差价、每一次无中生有的加急洗涤费,都在这张薄薄的表格上被标记得清清楚楚。

周立新的手指在纸页边沿微微捻了捻,这位在酒店干了八年的老员工眉头拧成了深结,声音压得极低:“顾总,洗涤厂的老板今天中午打了第三次催款电话,话里话外透着邪气,说沈子豪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今天下午三点前必须把款子结清,否则就要利用客房主管的职权强行更换合作方。那老板也是被逼急了,直说沈子豪私下拿了回扣,要是账结不下来,他就把沈子豪堵在酒店大堂。”

“知道了。”

我合上文件夹,面无表情地递回给周立新,“先把账封存在你那里,一分钱都不许批。财务部走正规报销审批必须有我和你的双签,他沈子豪在审批流里没有任何实权。他要是敢去财务室拍桌子,你就让财务总监直接推到我身上。”

周立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低声道:“顾总,沈子豪毕竟是沈清澜的亲弟弟,您给他的待遇已经是全酒店独一份了。底薪四千挂在人事账上,您私人账户每月还硬补贴他五千,一共九千块一个月。那辆报废残值只剩四万块的二手别克昂科威公车由着他开,长租的精装周转公寓由着他住,一周还只排四天班。可他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去勾结外面的供应商……”

“有些脓包,不让它彻底熟透流脓,挤起来就只会伤筋动骨。”

我淡淡打断了他,“老周,你按我的规矩办事,把证据锁进保险柜就行。”

周立新欲言又止,最后重重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我站在走廊尽头,身侧厚重的防火门后隐约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隔着一道门缝,沈子豪极力压抑却依旧变调的嘶吼声断断续续钻了出来:“……三点前!我说了今天下午三点前肯定给!你们别去刘金花那儿堵门,也别去骚扰我妈……二十八万一个子儿都不会少!我姐夫这间酒店一天流水是多少你们心里没数吗?二期扩建马上要投几千万,这酒店早晚有我的一份干股,我马上就能拿到大钱平账!”

电话似乎被催债方粗暴地挂断,防火门内随即传来一声重拳狠狠砸在水泥墙上的闷响,伴随着沈子豪咬牙切齿的粗俗咒骂。



我没有停留,收敛目光,转身穿过长长的地毯走廊,径直回了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座机正急促地鸣响。

我拉开办公椅坐下,顺手将桌面上的紫砂茶具摆正,随后接起听筒。

里面立刻传来沈清澜略显疲惫的声音:“承安,你中午在酒店吃过了吗?刚才妈又给我打电话了。”

“刘金花说什么了?”

我握着听筒,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还能说什么,翻来覆去还是子豪的事。”

沈清澜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与下意识的护短,“妈说子豪在你那儿干了四个月,表现特别卖力,每天在客房部跑前跑后。她意思是……子豪年纪也不小了,二十好几的人,光拿死工资不是个长久办法。妈听说你正准备筹划酒店的二期扩建,想让你在扩建启动前,给子豪安排一点正经的奔头,比如……给个一两成的干股分红。”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手里的钢笔在桌面轻轻点了点:“清澜,他是客房部的挂名运营主管,酒店配了别克昂科威,配了单身周转房,一周只用上一线转四天,底薪四千加我私人转给他的五千亲属补贴,一个月实打实进账九千块。在咱们这个二线城市,大专肄业能拿到这个待遇,还不算正经奔头?”

沈清澜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承安,我知道你对他够宽容,也知道你一直在看在我的面子上迁就他。可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重男轻女了一辈子,总觉得我是姐姐,嫁给你过得好,就必须把弟弟拉扯成老板。子豪要是真能踏实干,咱们拉他一把也是应该的……承安,你就多担待他一点,别跟妈直接起冲突,好吗?”

“放心,我有分寸。”

挂断电话后,我点开手机网银。

转账记录里,从今年六月沈子豪入职以来的每个月二十五号,我都准时从个人账户往沈子豪名下的银行卡里转入五千元。

每一笔交易的附言栏里,我都清清楚楚、毫无遗漏地填着“代垫借款”四个字。

我拉开办公桌最下方的静音抽屉。

抽屉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两个牛皮纸档案袋。

其中一份是沈子豪违规私自开着那辆别克昂科威去替地下博彩团伙跑腿、违章扣分扣到爆表,私自借用他人驾照买分抵扣的交警笔录复印底单;另一份则是沈子豪这四个月来虚报洗涤布草采购差价、涉案金额高达七万八千元的明细证据。

十二点半,敲门声再次响起。

周立新推门走了进来,手里除了员工食堂送来的定例午餐,还多了一份加盖着钢印的牛皮纸信封。

“顾总,您交代法务办的事全都办妥了。四笔私人账户转账记录、当初签署的岗位知情书,以及所有银行流水公证书,全都在里面。”

周立新将信封轻轻递到我面前,神色比刚才更加凝重,“刚才我路过二楼员工休息室,看见沈子豪的母亲刘金花过来了。”

我眉梢微动:“刘金花真来酒店了?”

“拎着个保温桶,鬼鬼祟祟地钻进了沈子豪的值班室。”

周立新低声说道,“我特意放慢脚步在门外听了一耳朵。刘金花在里面指着沈子豪的脑门骂,催他动作要快,说您马上要搞酒店二期扩建,现在不趁着机会把干股和分红彻底敲定,以后扩建引入了外部资方,酒店的钱全成了外人的。刘金花还亲手把一份打印出来的协议塞给沈子豪,让他今天下午必须找您签字,张口就要第三季度总营收的一成分红,足足三十万。”

周立新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语气中满是担忧:“沈子豪当时眼珠子全是血丝,整个人跟疯了一样,当场拍着桌子答应下来,说明天是高利贷的死线,今天下午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必须逼您把这三十万分红拿出来平账。顾总,三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他手里握着刘金花给的霸王协议,要是真在行政楼层闹起来,前厅可还有几十家协议单位的客人在办入住……”

“让他闹。”

我将那份公证书信封收进静音抽屉,卡簧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地闭锁。

随后,我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沿,神色不起半点波澜。



“跳得越高,摔得越碎。他要是不把手伸得足够长,不把违法犯罪的证据砸实,沈清澜在家里就永远觉得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刘金花也永远会觉得这间酒店理所应当有沈家的一半。”

周立新看着我波澜不惊的眼神,心中凛然,没再多说半句废话,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红木雕花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彻底陷入了寂静。

我慢条斯理地洗茶、烫杯、注水。

青绿色的明前龙井在滚烫的沸水中翻腾舒展,苦涩过后的清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我抬手将办公桌右侧的高清全景监控摄像头的角度微微调正,镜头正对着正中央那张价值六万多元的定制原木茶几。

墙上的挂钟指针单调地咔哒咔哒挪动。

两点五十分。

门外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前台接待小姑娘带着哭腔的焦急阻拦:“沈主管!您不能直接闯进去,顾总在里面处理重要公务,您得先登记通报……”

“滚开!瞎了你的狗眼!这酒店有我姐的一半,老子找我姐夫还要你这个打工的通报?”

砰的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总经理办公室的厚重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用脚狠狠踹开,门板剧烈撞击在两侧的护墙板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震颤。

沈子豪满头虚汗地堵在门口,脸色青白交加,眼白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野兽。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纸张边缘还带着静电和温热的白纸,抬头一行黑体大字赫然写着“酒店第三季度营收分红及干股确权协议书”。

而他的左手,已经带着暴虐的戾气,一把从工服皮带上扯下了那部沉甸甸的黑色摩托罗拉重型防摔对讲机。

金属材质的长天线在冷白色的射灯下泛着冰冷的寒光,沈子豪一步跨进室内,反手咔嚓一声,把办公室的防盗锁直接拧死。

第03章

防盗锁落下的金属脆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沈子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茶台前,带着一股冲鼻的汗酸与烟草味,将手里那几张被捏得发皱的白纸狠狠摔在茶几上。

“姐夫,别跟我装傻充愣!”

沈子豪单手撑着原木茶几边缘,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喷在光滑的木质面板上,“酒店第三季度的流水老周做出来了,净营收大几百万!我在这儿鞍前马后干了整整四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上面的条款你看清楚,我要三季度总营收的一成,三十万!白纸黑字写着干股确权,今天你必须把字给我签了!”

纸张散开,黑体标题刺眼地横在茶盘旁边。

我坐在宽大的实木椅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伸出右手,慢条斯理地提起紫砂壶,将滚烫的茶水注入青瓷小杯。

浓郁的普洱茶香在紧绷的空气里缓缓散开,与他身上的焦躁戾气格格不入。

沈子豪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

那短促而密集的嗡鸣声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抽打在他的神经上。

他飞快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白得像刷了一层生石灰,喉结剧烈上下翻滚,眼里的血丝几乎要爆开。

“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能赖过去!”

他猛地掐断来电,整个人像被逼到绝壁的疯狗,左手高高扬起那部黑色的摩托罗拉防摔对讲机。

我看见那部沉甸甸的防摔对讲机带着呼啸的风声,被他使尽全身力气,对准我面前的茶几面狠狠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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