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辉为人重情义,医院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得知贺野要动身前往冰城,去找焦元南和白伯涛,他心中始终不安。他十分了解贺野,这人在道上出了名的不计后果,是个狠角色。老话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贺野若是暗中下手,打对方一个猝不及防,总不能时时刻刻带着四五十名兄弟护身。一旦在偏僻之处被伏击,挨上几枪,得不偿失。想到这里,李东辉拿起电话,快速拨号。电话很快接通。“喂,伯涛,是我,东辉。”“哎,东辉,你现在怎么样?”白伯涛问道。“先不说我的情况,你尽快转告焦元南兄弟,贺野去找你们了。”白伯涛一愣:“他找我们做什么?”“还能是什么,他说这件事没完,一定要找你们。我担心你们在冰城被他暗算,得不偿失。他没有在这里对你们动手吧?”“没有......”白伯涛刚要继续说话,就被李东辉打断。“不是,你还没明白。贺野已经动手了,开枪打伤了我,也重伤了我的兄弟徐洪亮,连我的场子都被砸了。”李东辉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伯涛,我这边的损失不算大事,之后我会托关系协商。他打伤我不能没有说法,医药费至少要五十万;砸毁我的场子,需要赔偿二三十万;我兄弟重伤,再索要十万到二十万。里外合计,我打算向他索赔一百万。我真正担心的,是你们那边。”白伯涛在电话那头连忙说道:“东辉,你放心,我等下就给焦元南打电话,商量该怎么办。”“好。你们顾好自身就行,不用操心我。”李东辉说完,挂断电话。白伯涛放下电话,心中心绪难平。本来只是到北戴河游玩,结果李东辉因为他们惹上大祸,独自扛下所有事端,江湖上没有这样办事的道理。他十分清楚焦元南的性子,若是得知这件事,绝不会置之不理。白伯涛立刻拨通焦元南的电话。“南哥。”“伯涛,出什么事了?”焦元南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南哥,我跟你说一件事。咱们离开北戴河之后,贺野去找东辉了。”白伯涛急忙说道。“李东辉?贺野去找他麻烦?”焦元南问道。“没错,就是去找他。贺野逼东辉把咱们叫回去。东辉够讲义气,一个人扛了下来。”白伯涛顿了顿,继续说,“贺野下手极狠,开枪伤了东辉,打伤他手下兄弟,连他的场子都砸了。这件事,咱们理应承担责任。”焦元南在电话那头听完,开口说道:“什么叫理应承担?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我们而起。伯涛,你不用管了,我现在动身,前往北戴河。我亲自会一会这个贺野,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白伯涛急忙开口:“我跟你一起过去,东辉是我的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能不去。”“好,你过来会合。”焦元南立刻拿起电话,打给老梆子。“老梆子,挑选十到二十个敢冲敢打的兄弟过来,不用太多,要能扛事的。”“明白。”老梆子应声答应。焦元南挂掉电话,又打给黄毛:“黄毛,把子龙他们带上,挑十来个人,下手够狠、敢动手的。跟我出去办事,去北戴河。我在公司等你们。”“收到。”黄毛应下。唐立强一行人赶到屋内,曾大伟进门便问:“南哥,怎么了,突然召集这么多人?”焦元南把贺野去找李东辉寻仇的整件事,讲给众人听。唐立强听完,看向一旁的黄大彪与老八,开口感慨:“要说还是傻彪子、老八厉害。明月楼那次,也就你们俩敢下水。”老八闻言笑了,连忙解释:“不是我们非要下水。当时旁边有个算命的说,水边洗手,灾祸远离;水边洗头,四季发财。我和彪子一想,要是下水洗个澡,讨个好彩头。其实我们也没真下水泡澡,只是在水边洗了洗脖子,搓了搓身上的灰。”听完这话,屋里众人都笑了,有人打趣:“你们胆子是真大,明月楼那地方,没人敢在水里泡澡,也就你们两个。”焦元南抬手制止:“好了,不说闲话。这件事是咱们这边惹出来的,既然我们走了,善后就必须处理妥当。我们现在就去找贺野,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把东辉这件事摆平。”白伯涛抬起头:“南哥,我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焦元南抬手一挥,不再多言。这次随行将近百人,全部是精锐骨干,没有混日子的闲杂人等,个个出手专挑要害,全是狠角色。武器方面虽不是人手一件,但也储备充足,都是能镇住场面的硬家伙。众人纷纷登车,二十多辆车组成车队,一路朝着北戴河疾驰而去。焦元南抵达北戴河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赶往医院,探望李东辉。一行人走进病房,躺在床上的李东辉看见他们,叹了口气:“南哥,还劳烦你专程过来。事情没能处理好,我还挨了一枪,反倒要麻烦你们过来帮我摆平。我实在惭愧。”白伯涛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辉哥,别这么说。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你和南哥之间不必客套。在江湖行走,看重的就是一个义字。我们兄弟惹出来的事端,怎么能让你独自扛下。”焦元南在一旁点头,接话说道:“伯涛说得没错。辉哥,我不善言辞,不会说漂亮话。你看我如何处理这件事就行。你先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贺野。”李东辉思索片刻,开口说道:“你要找他,他常去海龙宫。那是北戴河规模最大的场子,他常年待在那里。”焦元南开口:“辉哥你放心。我一定把贺野带到这里,让他跪在你面前道歉。不然我就不姓焦。”“不用,不用。”李东辉连忙摆手,“事情未必一定要拼杀。之前我和伯涛商量过,本来打算托我大哥出面调解。我大哥在本地组织部任职,说话有分量。但伯涛坚持,这是咱们之间的事,不必惊动我大哥。”
李东辉为人重情义,医院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得知贺野要动身前往冰城,去找焦元南和白伯涛,他心中始终不安。
他十分了解贺野,这人在道上出了名的不计后果,是个狠角色。老话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贺野若是暗中下手,打对方一个猝不及防,总不能时时刻刻带着四五十名兄弟护身。一旦在偏僻之处被伏击,挨上几枪,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李东辉拿起电话,快速拨号。电话很快接通。
“喂,伯涛,是我,东辉。”
“哎,东辉,你现在怎么样?”白伯涛问道。
“先不说我的情况,你尽快转告焦元南兄弟,贺野去找你们了。”
白伯涛一愣:“他找我们做什么?”
“还能是什么,他说这件事没完,一定要找你们。我担心你们在冰城被他暗算,得不偿失。他没有在这里对你们动手吧?”
“没有......”白伯涛刚要继续说话,就被李东辉打断。
“不是,你还没明白。贺野已经动手了,开枪打伤了我,也重伤了我的兄弟徐洪亮,连我的场子都被砸了。”
李东辉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伯涛,我这边的损失不算大事,之后我会托关系协商。他打伤我不能没有说法,医药费至少要五十万;砸毁我的场子,需要赔偿二三十万;我兄弟重伤,再索要十万到二十万。里外合计,我打算向他索赔一百万。我真正担心的,是你们那边。”
白伯涛在电话那头连忙说道:“东辉,你放心,我等下就给焦元南打电话,商量该怎么办。”
“好。你们顾好自身就行,不用操心我。”李东辉说完,挂断电话。
白伯涛放下电话,心中心绪难平。本来只是到北戴河游玩,结果李东辉因为他们惹上大祸,独自扛下所有事端,江湖上没有这样办事的道理。他十分清楚焦元南的性子,若是得知这件事,绝不会置之不理。
白伯涛立刻拨通焦元南的电话。
“南哥。”
“伯涛,出什么事了?”焦元南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南哥,我跟你说一件事。咱们离开北戴河之后,贺野去找东辉了。”白伯涛急忙说道。
“李东辉?贺野去找他麻烦?”焦元南问道。
“没错,就是去找他。贺野逼东辉把咱们叫回去。东辉够讲义气,一个人扛了下来。”白伯涛顿了顿,继续说,“贺野下手极狠,开枪伤了东辉,打伤他手下兄弟,连他的场子都砸了。这件事,咱们理应承担责任。”
焦元南在电话那头听完,开口说道:“什么叫理应承担?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我们而起。伯涛,你不用管了,我现在动身,前往北戴河。我亲自会一会这个贺野,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白伯涛急忙开口:“我跟你一起过去,东辉是我的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能不去。”
“好,你过来会合。”
焦元南立刻拿起电话,打给老梆子。
“老梆子,挑选十到二十个敢冲敢打的兄弟过来,不用太多,要能扛事的。”
“明白。”老梆子应声答应。
焦元南挂掉电话,又打给黄毛:“黄毛,把子龙他们带上,挑十来个人,下手够狠、敢动手的。跟我出去办事,去北戴河。我在公司等你们。”
“收到。”黄毛应下。
唐立强一行人赶到屋内,曾大伟进门便问:“南哥,怎么了,突然召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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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把贺野去找李东辉寻仇的整件事,讲给众人听。
唐立强听完,看向一旁的黄大彪与老八,开口感慨:“要说还是傻彪子、老八厉害。明月楼那次,也就你们俩敢下水。”
老八闻言笑了,连忙解释:“不是我们非要下水。当时旁边有个算命的说,水边洗手,灾祸远离;水边洗头,四季发财。我和彪子一想,要是下水洗个澡,讨个好彩头。其实我们也没真下水泡澡,只是在水边洗了洗脖子,搓了搓身上的灰。”
听完这话,屋里众人都笑了,有人打趣:“你们胆子是真大,明月楼那地方,没人敢在水里泡澡,也就你们两个。”
焦元南抬手制止:“好了,不说闲话。这件事是咱们这边惹出来的,既然我们走了,善后就必须处理妥当。我们现在就去找贺野,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把东辉这件事摆平。”
白伯涛抬起头:“南哥,我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焦元南抬手一挥,不再多言。这次随行将近百人,全部是精锐骨干,没有混日子的闲杂人等,个个出手专挑要害,全是狠角色。武器方面虽不是人手一件,但也储备充足,都是能镇住场面的硬家伙。
众人纷纷登车,二十多辆车组成车队,一路朝着北戴河疾驰而去。
焦元南抵达北戴河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赶往医院,探望李东辉。一行人走进病房,躺在床上的李东辉看见他们,叹了口气:“南哥,还劳烦你专程过来。事情没能处理好,我还挨了一枪,反倒要麻烦你们过来帮我摆平。我实在惭愧。”
白伯涛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辉哥,别这么说。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你和南哥之间不必客套。在江湖行走,看重的就是一个义字。我们兄弟惹出来的事端,怎么能让你独自扛下。”
焦元南在一旁点头,接话说道:“伯涛说得没错。辉哥,我不善言辞,不会说漂亮话。你看我如何处理这件事就行。你先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贺野。”
李东辉思索片刻,开口说道:“你要找他,他常去海龙宫。那是北戴河规模最大的场子,他常年待在那里。”
焦元南开口:“辉哥你放心。我一定把贺野带到这里,让他跪在你面前道歉。不然我就不姓焦。”
“不用,不用。”李东辉连忙摆手,“事情未必一定要拼杀。之前我和伯涛商量过,本来打算托我大哥出面调解。我大哥在本地组织部任职,说话有分量。但伯涛坚持,这是咱们之间的事,不必惊动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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