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婚后3天婆婆让我腾婚房给她外甥住,我:正好,我的公寓还空着

0
分享至

【接上文】点击作者头像进主页查看上集!!!

上集回顾

婚后第三天,婆婆赵玉琴让我腾出婚房给她外甥启川住,我二话没说搬回自己公寓。启川住进来后翻我东西,我妈留给我的银戒指被划出深痕,赵玉琴还去我工作室打听收入、在外说我公寓来路不明。

裴既明从敷衍到站队,跟赵玉琴吵了一架,最后拎着行李箱搬进我公寓的客房。赵玉琴电话追来大闹,裴既明挂了她的电话。



第七章. 婆婆杀上门

赵玉琴第二天上午九点就到了。

我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饭,裴既明从客房出来,头发还翘着。

门铃响了三下,又急又短。

裴既明看了我一眼。

“我妈。”

“你处理。”

我把粥碗端起来,往卧室走。

他拉住我手腕。

“你别躲。”

“我没躲。我吃早饭。”

“你坐这儿吃。”

我看着他。

“裴既明,你妈冲我来的。你让我坐这儿,是让我给你当挡箭牌?”

他松开手。

“那你别关门。”

我进了卧室,把门留了一条缝。

裴既明去开门。

赵玉琴的声音从玄关灌进来,又尖又急。

“裴既明,你像话吗?刚结婚就搬到媳妇外面住,你爸昨晚一宿没睡好!”

“妈,你小点声。”

“我小什么声?你做得出来我还说不得了?”

我从门缝里看出去。

赵玉琴穿了一件墨绿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她扫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我卧室门上。

“她人呢?”

“砚宁在吃早饭。”

“吃早饭?我来了她不出来?”

裴既明挡在她面前。

“妈,你先坐下。”

赵玉琴把保温桶往茶几上一墩。

“我坐什么坐?你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我不回。”

“你再说一遍?”

“我说了,我不回。”

赵玉琴吸了口气,声音压下来。

“既明,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她逼你搬的?”

“没人逼我。我自己要搬。”

“你自己要搬?婚房不住,跑人家公寓里挤着,你图什么?”

裴既明没接话。

赵玉琴往沙发上一坐,眼圈红了。

“你爸昨晚气得血压高,我伺候他一晚上没合眼。你倒好,跑来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妈,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难听?你媳妇把我拉黑,我打她电话打不通,我不该气?”

我把粥碗放下,推门出来。

赵玉琴看见我,脸立刻绷起来。

“砚宁,你来得正好。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

“阿姨,我没拉黑您。”

“那我打电话怎么打不通?”

“您昨晚打的是我工作号。我下班以后不接工作电话。”

她噎了一下。

“那你不会回一个?”

“您有什么事,找既明一样。”

赵玉琴手指攥着包带。

“砚宁,我今天是来接既明回去的。你俩闹别扭归闹别扭,他不能住你这儿。”

“他住我这儿,是他自己提的。”

“他提你就答应?你是他媳妇,你得劝他回家。”

我把椅子拉开,坐下来。

“阿姨,您让我腾婚房的时候,我答应了。现在既明想住我这儿,我也答应了。您让我劝他回去,我不劝。”

赵玉琴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儿子是个成年人。他住哪儿,他自己定。他要是想回去,我不拦。他不想回,我也不赶。”

赵玉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裴既明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妈,砚宁说得对。我住哪儿我自己定。”

赵玉琴看看他,又看看我,忽然站起来。

“行。你们俩一条心,我成外人了。”

她拎起包就要走。

裴既明叫住她。

“妈,你等等。”

赵玉琴站住,背对着我们。

“你把话跟砚宁说清楚再走。”

赵玉琴转过身。

“什么话?”

“你说砚宁公寓来路不明,这话你收回去。”

赵玉琴的脸色变了又变。

“我那是随口一说——”

“你随口一说,别人当真听。砚宁的工作圈就那么大,传开了她怎么做人?”

赵玉琴抿着嘴,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

她站了十几秒,忽然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行,我说。砚宁,阿姨那天牌桌上说话没把门,不该说你房子的事。这话我收回来。”

她说得很生硬,像在背台词。

我看着她。

“阿姨,我不需要您收回去。我需要您记住,我的事,您别再往外说。”

赵玉琴嘴唇抖了一下。

“知道了。”

她拿起包,这次真走了。

门关上以后,裴既明靠在沙发上,出了一口气。

“她这辈子没跟人低过头。”

“这叫低头?她这叫被你逼着走个过场。”

“一步一步来。”

“裴既明,你妈那样子,像是被人逼着吞了只苍蝇。她回去能记我三个月。”

他转头看我。

“那你怕吗?”

“我要是怕,当初就不搬了。”

他笑了一下。

“那就行。”

中午,裴既明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挂了。

又响,他又挂。

我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头都没抬。

“你妈?”

“嗯。”

“接吧,别让她以为是我拦着。”

他接了,开了免提。

赵玉琴的声音传出来,比上午平静了不少。

“既明,你爸让你晚上回来吃饭。”

“爸说的?”

“我说的,你爸也同意。”

“妈,你有话直说。”

那头顿了一下。

“你媳妇要是有空,一起来。”

我和裴既明对视一眼。

“妈,你是请砚宁,还是顺便叫她?”

“我请她。行了吧?”

裴既明看着我。

我想了想,点了头。

“行。晚上过去。”

挂了电话,裴既明问我:“你真去?”

“去。你妈第一次开口请我,我不去,她正好有话讲。”

“她要是饭桌上给你难堪呢?”

“那正好。你爸在,我一次把话说清楚。”

第八章. 老宅饭局

晚上六点半,我们到了老宅。

裴建国坐在客厅看新闻,看见我们进来,点了下头。

“来了。”

“爸。”

我跟在后面叫了一声。

裴建国看我一眼,嗯了一下。

赵玉琴从厨房出来,围裙还系着,脸上带着笑,笑得不太自然。

“坐吧,饭马上好。”

饭桌上,赵玉琴做了六个菜,摆盘整齐,有鱼有肉。

裴建国先动筷,我们才跟着吃。

吃到一半,赵玉琴开口了。

“砚宁,阿姨上午去你那儿,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阿姨,您态度好不好,取决于事情。事情解决了,态度就过去了。”

裴建国放下筷子。

“什么事?”

赵玉琴赶紧说:“没什么,一点小误会。”

裴建国看向裴既明。

“既明,你说。”

裴既明把赵玉琴去我工作室打听、在外说我公寓来路不明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裴建国听完,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玉琴,有这事?”

赵玉琴脸上挂不住。

“我就是随口问了两句——”

“你随口问砚宁的同事,人家怎么想?你随口说砚宁的房子,传出去她怎么做人?”

裴建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

赵玉琴低下头。

“我知道了。”

裴建国看向我。

“砚宁,你阿姨这个毛病,我替她跟你认。往后她再掺和你们的事,你直接找我。”

我放下筷子。

“爸,我不用您替她认。您今天能说这个话,我领您的面子。但话说回来,我跟既明的事,我希望我和既明自己处理。”

裴建国看了我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行。你比我想的硬气。”

赵玉琴在旁边坐立不安。

裴建国转头看她。

“听见没有?以后孩子们的事,你少管。”

赵玉琴闷声应了一句。

那顿饭吃到后半段,气氛松下来不少。

裴建国问了问我工作室的情况,我简单说了说。

他听完点头。

“你那摊子做几年了?”

“第五年。”

“不容易。”

赵玉琴在旁边插了一句:“砚宁挺能干的,一个人买房装修,没靠家里。”

桌上安静了一瞬。

我看向赵玉琴。

她这句话,说得还算真心。

裴既明在桌下碰了碰我的手。

我没接话,低头吃饭。

饭后,裴既明被他爸叫去书房说话。

我在客厅坐着,赵玉琴端了盘水果过来。

她坐到我旁边。

“砚宁,上午的事,阿姨确实做得不对。我这个人,操心操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阿姨,您操心可以,但别操到我头上。我嫁进来是跟既明过日子,不是来让您管的。”

赵玉琴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以后你们的事,我不掺和。”

她这话说得比以前实在。

我拿了一片苹果。

“阿姨,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您跟我好好说话,我比谁都好相处。您跟我来硬的,我只会比您更硬。”

赵玉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

“看出来了。”

从老宅出来,裴既明开车。

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路灯一排排往后退。

“你妈今天态度转得挺快。”

“我爸压她了。”

“光压没用。她今天说的那几句,有一半是真心的。”

裴既明笑了一下。

“你要求不高。”

“我要求一直不高。是你妈以前给得太少。”

他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砚宁,谢谢你今天给我爸面子。”

“我给你爸面子,是因为你爸讲道理。你妈要是有你爸一半明白,咱俩早住一块了。”

他转头看我一眼。

“现在也能住一块。”

“想得美。”

车停在公寓楼下,我下车前跟他说了一句。

“裴既明,你妈今天请我吃饭,你爸压她道歉,你心里是不是觉得事儿翻篇了?”

他关上车门,绕过来站到我旁边。

“你觉得没翻篇?”

“翻没翻篇,得看你妈后面怎么做。她嘴上说不管,手要是还伸,那今天这顿饭就是白吃。”

裴既明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

“她再伸手,我挡。”

“你挡得住吗?”

“挡不住也得挡。”

我看了他两秒,进了楼道。

第二天上班,小周跟我汇报了一件事。

“宋姐,昨天你婆婆来的时候,隔壁公司的李总正好在前台等人,听见了几句。”

“听见什么?”

“你婆婆问你公寓多大、是不是自己买的,还问你一年能挣多少。”

我把包放下。

“李总说什么了?”

“李总问我,你婆婆是不是来查账的。”

我笑了一下。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不知道,可能是家里老人关心小辈。”

“行。以后她再来,你别让她进会客区。就说我不在,有事让她打电话。”

小周点头。

“宋姐,你婆婆那架势,不像是来关心你的。”

“我知道。”

第九章. 启川惹事

启川出事了。

裴既明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周五晚上。

他挂了电话,脸色沉下来。

“启川跟人打架,进了派出所。”

我放下手里的书。

“严重吗?”

“对方要赔钱,不然不调解。”

“谁先动的手?”

“启川说对方先骂他。”

“你信?”

裴既明穿上外套。

“我去看看。你在家待着。”

“我跟你去。”

他愣了一下。

“你去干什么?”

“我是你老婆,你家里出事我露个面。再说了,你那个外甥什么样,我得亲眼看看。”

路上,裴既明把情况说了。

启川在一家装修公司跑业务,跟同事因为提成分配吵起来,动了手,把对方鼻梁打歪了。

对方要五万赔偿,不赔就立案。

“启川刚上班,哪来的钱赔?”

“所以电话打到我这儿了。”

我看着窗外的路灯。

“裴既明,你妈知道吗?”

“还没跟她说。”

“你打算替启川掏?”

他沉默了几秒。

“先看看情况。”

到了派出所,启川坐在长椅上,脸上挂了彩,衬衫扣子掉了两颗。

看见我们进来,他站起来。

“哥,嫂子。”

裴既明没应声,先去找民警了解情况。

我站在启川面前。

“怎么回事?”

“那孙子抢我客户,还背后说我靠关系进的公司。我气不过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没站稳撞墙上了。”

“推了一下?人家鼻梁歪了,是一下的事?”

启川别开脸。

“他先嘴贱。”

“他嘴贱,你动手。你动手的时候想没想过后果?”

“嫂子,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有用。你哥一会儿要给你掏钱,我得知道这钱掏得冤不冤。”

启川闭上嘴。

裴既明回来了。

“对方家属到了,要五万,少一分不调。”

启川急了。

“五万?他鼻梁就歪了一下,凭什么五万?”

裴既明看着他。

“你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哥,我真没使劲——”

“你没使劲人家鼻梁能歪?启川,你二十二了,打人之前不动脑子?”

启川低下头。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启川,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他抬眼看我。

“对方先骂你,有证据吗?”

“有。微信群里他先说的。”

“截图存了吗?”

“存了。”

“推他的时候,有人看见吗?”

“有,办公室三个人都在。”

“那三个人跟你关系怎么样?”

启川想了想。

“有一个跟我挺好的,另外两个一般。”

我站起来,看向裴既明。

“有证据,有人证。别急着赔五万。”

裴既明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

“调解可以,数额得谈。对方先挑衅,启川动手不对,但不是全责。”

我走到民警那边,说明情况。

民警听完,叫来对方家属,重新谈。

谈了半个小时,最后定在两万八。

裴既明当场转了账。

启川在旁边站着,一句话没敢多说。

出了派出所,启川追上来。

“嫂子,今天谢谢你。”

我停下脚步。

“谢我什么?”

“要不是你,五万就掏了。”

“启川,我帮你谈这个钱,不是因为你做对了。是因为五万不值。”

他脸上的笑僵住。

“你动手打人,本身就不对。对方嘴贱你可以投诉、可以找领导、可以在群里怼回去。你选了最蠢的办法。”

启川低下头。

“知道了。”

裴既明拍了拍他肩膀。

“回去吧。以后遇事动脑子。”

启川走了以后,裴既明看着我。

“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

“两万八看清你外甥是个什么货色,便宜你了。”

他笑了。

“你嘴真毒。”

“我嘴不毒,你外甥以后还得出事。”

回去的路上,裴既明忽然开口。

“两万八我先垫的,我让启川写了借条。”

“他写了吗?”

“写了。我让他按手印了。”

我转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让他写的?”

“转账之前。我跟他说,钱我出,但这是借的。他要不写,我一分不给。”

“你妈知道了得气死。”

“她知道也得认。钱是我的。”

我没说话,但心里对他的评价往上调了一格。

第二天,赵玉琴果然知道了。

她打电话给裴既明,声音大得我在旁边都能听见。

“你让你外甥写借条?你舅甥之间写什么借条?你让亲戚怎么看咱们家?”

裴既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妈,两万八不是小数目。启川自己惹的事,他自己担。”

“他刚上班,哪有钱还?”

“那就慢慢还。一个月一千,两年多就还完了。”

赵玉琴在那边气得直喘。

“你这是要跟你舅妈家断亲!”

“妈,我借钱给他写借条,是教他规矩。你什么都替他兜着,他这辈子学不会自己走路。”

赵玉琴没话说了,啪地挂了电话。

裴既明把手机扔到茶几上,靠在沙发里闭着眼。

我给他倒了杯水。

“你妈会记你一笔。”

“记就记吧。”

“你扛得住?”

他睁开眼看我。

“扛不住也得扛。你说的,不能一直替她兜着。”

我把水杯塞他手里。

“行,有长进。”

第十章. 婚房风波再起

日子平静了半个月。

裴既明住在我公寓的客房,早上出门上班,晚上回来吃饭。

他做饭比我好吃,这半个月我胖了三斤。

赵玉琴没再来过,电话也打得少了。

我以为事情在往好里走。

直到那天下午,物业给我打电话。

“宋女士,城东那套婚房的物业费欠了三个月,我们联系不上业主,您这边方便通知一下吗?”

我愣了一下。

“婚房?城东锦绣苑那套?”

“对。”

“裴既明的名字,怎么会联系不上?”

“登记的业主联系方式是您,留的备用号是裴先生。裴先生电话打不通。”

我挂了电话,给裴既明打过去。

“你电话怎么打不通?”

“开会静音了。怎么了?”

“婚房物业费欠了三个月,物业找我。”

他那边顿了一下。

“欠三个月?我每个月往那张卡里转钱。”

“你转谁的卡?”

“我妈那张。物业费一直是她在交。”

我吸了口气。

“裴既明,你妈拿你的钱,没交物业费。”

他沉默了几秒。

“我问问。”

“不用问。你现在回去查一下,你那张卡里还有多少钱。”

晚上裴既明回来,脸色铁青。

“卡里剩两千。”

“你每个月转多少?”

“五千。”

“转了几个月?”

“从结婚开始,三个月,一万五。物业费三个月加起来一千八。剩下的钱呢?”

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妈转给启川了。说是借,启川拿去交房租了。”

我看着那条转账记录。

“借?有借条吗?”

“没有。”

“你妈问过你吗?”

“没有。”

我把手机还给他。

“裴既明,这钱我不在乎。但你妈拿你的钱去贴启川,问都不问你一声。这叫什么?”

“我知道。”

“你知道没用。你得跟你妈说清楚。”

第二天,裴既明回了老宅。

我没去。

晚上他回来,脸色比去的时候还难看。

“我妈说,启川刚工作,房租压力大,她先帮着垫。我说那是我的钱,你垫之前跟我说一声。她说我计较。”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是我计较,是你没把我当回事。”

“你妈认了吗?”

“认了一半。她说以后不这样了。”

“你信?”

他没说话。

我看着他。

“裴既明,你妈拿你的钱贴外甥,你觉得这事大不大?”

“不大。”

“不大?”

“钱不多,追回来就行了。我跟我妈说了,以后我的钱我自己管。”

“那启川欠的钱呢?”

“我让他写了借条,每个月还一千。”

“他要是不还呢?”

“那我以后一分不给。”

我看了他几秒。

“行,这次算你处理得明白。”

裴既明把卡收回自己手里之后,赵玉琴的电话频率降了不少。

她大概意识到,钱这条路被堵上了。

但赵玉琴这个人,你堵了她一条路,她会找另一条。

过了几天,裴既明他姑打电话来,说赵玉琴跟她哭了一晚上,说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钱也不让管了,人也不回家了。

裴既明挂了电话,看着我。

“我姑让我回去哄哄我妈。”

“你哄吗?”

“我哄什么?她拿我的钱不跟我说,我收回自己的钱,还得哄她?”

“你姑那边你怎么说?”

“我说我妈要是觉得委屈,让她直接找我。别到处打电话。”

我把手里的文件放下。

“裴既明,你妈现在走的是亲戚路线。她让所有人觉得你被我拿住了。”

“我没被你拿住。”

“我知道。但亲戚不这么看。你姑打电话来,表面上是劝你,实际上是替我妈传话。”

他想了想。

“那我挨个跟亲戚解释?”

“不用。你越解释,他们越觉得你心虚。你就一句话:家里的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谁再问,你就说都挺好的。”

裴既明照做了。

他姑再打电话来,他就说“姑,我挺好的,砚宁也挺好的,我妈就是想多了”。

连着说了两回,他姑不打了。

赵玉琴那边没人替她传话,慢慢也消停了。

第十一章. 摊牌

启川第一个月还了一千,第二个月没还。

裴既明打电话问,启川说手头紧,下个月一起还。

第三个月,还是没还。

裴既明没再打电话,直接去了启川公司。

晚上他回来,把两千块钱放在茶几上。

“要回来了。”

“他给了?”

“不给不行。我跟他说,再不还我就找他领导。”

“你威胁他?”

“不算威胁。我跟他领导认识,吃个饭提一句的事。他自己心虚。”

我把钱收起来。

“裴既明,你这外甥靠不住。”

“我知道。”

“你妈还觉得他可怜。”

“我妈那边,我慢慢跟她说。”

我看着他。

“裴既明,咱俩结婚到现在,你妈折腾了几回?”

他没吭声。

“腾房、翻东西、造谣、拿你钱贴外甥。四回了。每次你都在后面追着收拾。你妈什么时候能自己站住?”

他靠在沙发上。

“砚宁,我妈这辈子就这个性格。她改不了。”

“她改不了,你就一直替她收拾?”

“那我能怎么办?她是我妈。”

“我没让你不认她。我让你别替她扛。她做错事,她自己承担。你替她扛一次,她下次还敢。”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你让我想想。”

“想可以。但我告诉你,裴既明,我不是无限期等你的。你妈再出一次事,你要是还这么兜着,咱俩就真到头了。”

他坐直了。

“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很晚。

我半夜起来倒水,看见他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没理他,倒完水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我出来,他坐在餐桌边,眼睛底下有点青。

“没睡?”

“想了半宿。”

“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我妈的事,我不能再替她兜了。她做错,她自己认。她不认,我不替她圆。”

“这话你跟我说没用。你得跟你妈说。”

“我今天就去。”

那天下午,裴既明回了老宅。

晚上回来,他坐在我跟前,表情挺平静。

“我说了。”

“你妈什么反应?”

“哭了一场。说我翅膀硬了,不要娘了。”

“然后呢?”

“然后我说,你要是觉得我不要你了,那你想想你这些年做的事。我不是不要你,我是不想再替你擦屁股。”

我放下手里的遥控器。

“你妈听懂了吗?”

“不知道。我爸听懂了。我爸说,让咱们自己过,家里的事他兜着。”

“你爸身体行吗?”

“他说行。让我别管。”

我点了点头。

“行,看后面吧。”

第十二章. 我自己的日子

那之后,裴既明变了。

赵玉琴再打电话来诉苦,他听完就说一句“妈,这事你自己处理”,然后挂电话。

赵玉琴来公寓找他,他说“妈,有事楼下说,砚宁在家不方便”。

赵玉琴一开始气得不行,打电话跟我哭。

“砚宁,既明现在都不让我上楼了。”

“阿姨,那是他的事。您找他。”

“你就不能劝劝他?”

“我不劝。他怎么做,他自己定。”

赵玉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

“你们俩,真是一条心。”

“阿姨,我们本来就是一条心。是您以前非要把我们拆成两条。”

她挂了电话。

后来赵玉琴消停了两个月。

再后来,她做了一件事,让我对她改了看法。

启川又惹了事,这次是欠了网贷,催收电话打到赵玉琴手机上。

赵玉琴没找裴既明要钱,自己把私房钱填了窟窿,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跟启川说:“从今天起,你的事我不管了。”

启川傻了。

赵玉琴说:“我管你管了二十二年,管出个网贷来。以后你自己管自己。”

那天裴既明回来跟我说这事,我笑了一下。

“你妈终于想明白了。”

“她说她想明白了。不知道能明白几天。”

“能明白一天是一天。”

裴既明凑过来。

“砚宁,我妈那边消停了,我什么时候能从客房搬出来?”

“你想搬?”

“想。”

“那得看你表现。”

“我表现还不好?”

“凑合。”

他伸手搂住我肩膀。

“宋砚宁,你是不是打算让我睡一辈子客房?”

“那倒不至于。再观察观察。”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观察多久?”

“看你表现。”

他笑了一声,把我抱紧了。

“行,房东说了算。”

那天晚上,我从床头柜最里面拿出那个绒布袋,把银戒指取出来,戴在手上。

划痕还在。

但我忽然觉得,它没那么刺眼了。

裴既明从后面走过来,看见我手上的戒指,顿了一下。

“这戒指,回头我找人修修。”

“不用修。留着这道划痕,挺好。”

“为什么?”

“提醒我,有些事不能忍。”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我手拉过去,低头看了看那道划痕。

“也提醒我,不能让你再忍。”

我抽回手。

“你记住了就行。”

“记住了。”

窗外城西的天暗下来,楼下有人遛狗,小孩在追球。

我靠在沙发上,把腿搭在茶几上。

裴既明去厨房做饭,油烟机响起来。

手机亮了一下,赵玉琴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和裴建国在公园里。

配文:老头子非拉着我出来走路。

下面裴既明回了一个大拇指。

我点了个赞。

然后放下手机,去厨房看他炒菜。

“多放点辣。”

“知道。”

“米饭少焖点,我最近胖了。”

“不胖。”

“胖了。”

他关了火,转头看我。

“胖了也是我老婆。”

“少来这套。”

他笑了一声,把菜盛出来。

我端着碗坐下,窗外最后一点光从露台上漫进来。

这日子,终于像日子了。

又过了半个月,裴既明正式从客房搬进主卧。

他搬的那天,把客房的床单被套拆下来洗了,晾在露台上。

我从卧室出来,看见他站在露台上扯被单,风吹得他衬衫鼓起来。

“洗得挺勤快。”

“有始有终。”

“什么意思?”

“住客房的时候你让我睡地板,现在住主卧了,客房的活我干完再走。”

我靠在门框上笑。

“行,态度端正。”

那天晚上,他搬进主卧,把自己的枕头放在我枕头旁边。

我在旁边看着。

“裴既明,你这属于整改验收合格。”

“还有验收报告?”

“口头合格,没有报告。”

他躺下来,伸手把我拉过去。

“那什么时候能拿到长期合同?”

“看你后续表现。”

他笑了一声,把灯关了。

过了几天,赵玉琴上门来了。

这次她提前打了电话,问我在不在家。

我说在。

她来了以后,在门口换了鞋,坐在沙发上,没到处转。

她拎了一个袋子,里面是她自己做的酱牛肉。

“砚宁,你上次说爱吃这个,我做了点。”

我接过来。

“谢谢阿姨。”

她坐了一会儿,没说别的,问了问工作忙不忙,然后起身要走。

我送她到门口。

她忽然回头。

“砚宁,启川的事,以前是我惯的。以后他的事我不管了,你们也别管。”

“阿姨,这话您跟既明说。”

“我跟他说了。他让我跟你说,让你放心。”

我笑了一下。

“那我放心了。”

赵玉琴走了以后,裴既明从书房出来。

“我妈这次表现怎么样?”

“比上次强。没到处看,没瞎打听,没替启川说话。”

“那算进步?”

“算。从负数到零,进步不小。”

裴既明哭笑不得。

“你这评价标准也太严了。”

“严点好。松了容易反弹。”

那天晚上,我在露台上坐着,裴既明给我倒了杯茶。

他坐在旁边,忽然说了一句:“砚宁,当初我妈让你腾房,你要是跟我闹,我可能真就跟你拧着来了。”

“我知道。”

“你知道?”

“你那时候就觉得我脾气大。我要是闹,你正好坐实了。”

“那你为什么没闹?”

我端着茶,看远处楼群的灯。

“闹了显得我在乎那间房。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站哪边。”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站得晚了。”

“晚了也是站了。”

他转头看我。

“以后我早点站。”

“行,记住了。”

城外灯光一点点亮起来,天从灰蓝变成深蓝。

我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在栏杆上。

“裴既明。”

“嗯?”

“你妈那酱牛肉做得不错。”

他笑了。

“我替她收下这句夸奖。”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我工作室接了几个新项目,忙的时候加班到八九点。

裴既明有时候来接我,有时候在家做好饭等我。

赵玉琴每周打一两次电话,问问近况,说两句闲话,不再掺和具体事。

启川那边,听说换了两份工作,后来稳定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助理。

网贷的事,赵玉琴填了窟窿,启川现在每个月还她五百。

裴既明说,这个数是他跟启川定的,还十年也还不完,但得让他一直记着。

我听完笑了一声。

“你比我会教孩子。”

“这不是孩子,这是外甥。”

“外甥更得教。你妈教不明白,你来。”

他没接话,低头扒饭。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砚宁,咱俩结婚快半年了。”

“嗯。”

“你什么时候给我补个婚礼?”

“你不是办了?”

“那是我妈办的。我想给你办一个。”

我抬头看他。

“裴既明,办婚礼要钱要精力,我最近忙。”

“不用大办,就请几个朋友,吃顿饭。”

我想了想。

“行。等我这个项目做完。”

他放下筷子。

“当真?”

“当真。”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站起来,走到我这边,低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宋砚宁,你终于松口了。”

“你别高兴太早。我说请几个朋友,没说请亲戚。”

“不请我妈?”

“你妈可以来,但别让她张罗。她一张罗,又得按她的规矩来。”

裴既明坐回去,想了想。

“那我跟她说清楚,这次是我们自己办,她来吃饭就行。”

“你能说清楚吗?”

“说不清楚也得说。你教我的,她做错事她自己担,我的事我自己定。”

我笑了一下。

“行,学得挺快。”

第二天,裴既明给他妈打了电话。

赵玉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自己办就自己办,我不插手。我就问一句,办几桌?”

“两桌。朋友和同事。”

“家里亲戚不请?”

“妈,你不是老说亲戚多事吗?这次不请,省得你操心。”

赵玉琴在那头憋了半天。

“行,随你们。”

挂了电话,裴既明冲我比了个手势。

“成了。”

“你妈答应得这么痛快?”

“她答应了。但我听得出来,她不太高兴。”

“不太高兴就对了。她高兴了,说明你又把主动权交出去了。”

裴既明走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沙发背。

“宋砚宁,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会守边界。”

“我不是会守边界。我是不想吃亏。”

“这不一样吗?”

“不一样。会守边界是本事,不吃亏是本能。我是本能。”

他笑出声。

“行,本能女士,婚礼场地我来定,菜单你来定,成吗?”

“成。”

窗外城西的天又暗下来了,露台上的灯亮着。

裴既明去厨房热酱牛肉,我在客厅翻他放在茶几上的婚礼场地资料。

翻了两页,手机响了。

赵玉琴发来一条微信:砚宁,婚礼的事我不掺和,但你要是缺人手,跟我说一声。

我看了两遍,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翻资料。

裴既明端着酱牛肉出来,看见我嘴角翘着。

“笑什么?”

“你妈刚才发消息,说缺人手跟她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这是想帮忙,又怕你不让。”

“我知道。”

“那你怎么回?”

“我说好。”

裴既明在我旁边坐下。

“你这算给她台阶?”

“算。她愿意好好说话,我就给台阶。她要是再伸手乱管,台阶我收回来。”

他把酱牛肉推到我面前。

“宋砚宁,你这人,硬的时候真硬,软的时候也真软。”

“那得看对谁。”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点笑意。

“那我算硬的还是软的?”

“你算将功补过。”

他哈哈笑了一声。

日子就这么过。

有矛盾,有磕碰,有赵玉琴偶尔冒出来的小动作,但裴既明在前面挡着,我在后面看着。

挡得好,我给个好脸。挡不好,我关门放话。

我妈留给我的那枚银戒指,我一直戴着。

划痕还在。

每次看见它,我就想起我妈那句话:遇到难处了,看看它,想想你妈怎么过来的。

我妈那辈子,忍了太多不该忍的。

我这辈子,不忍。

婚礼定在两个月后,城西一家小馆子,两桌人。

赵玉琴来了,穿了一身暗红旗袍,坐在裴建国旁边,没张罗,没指挥,安安静静吃了顿饭。

散场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砚宁,以后好好过。”

“阿姨,会的。”

她松开手,跟裴建国走了。

裴既明站在我旁边,看着他们的背影。

“我妈今天没作妖。”

“嗯,看出来了。”

“你觉得她真改了?”

“改没改不知道,但今天没作,就值得夸一句。”

裴既明笑了一声,把我搂过去。

“宋砚宁,你这个人,记仇归记仇,该夸的时候不吝啬。”

“我一向讲道理。”

那天晚上回家,我站在露台上,把那枚银戒指摘下来,放在手心看了很久。

划痕在灯光下不太明显。

我把它重新戴回去,转身回了屋。

裴既明在客厅铺沙发垫,说今晚想睡沙发。

“为什么?”

“今天婚礼,你累了一天,我睡沙发不吵你。”

我看了他一眼。

“客房空着,你睡客房。”

“客房床硬。”

“那你睡沙发。”

他抱着被子看我。

“宋砚宁,你就不能让我睡主卧?”

“今天不行。”

“为什么?”

“我累了,想一个人睡。”

他叹了口气,把被子往客房搬。

“行,房东说了算。”

我进了主卧,关上门,躺下来。

手机亮了一下,裴既明发来一条:晚安,老婆。

我回:晚安。

然后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这日子,踏实。

【下集完】全文剧终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与现实关联。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8年前她携带403亿逃往英国,2025年被捕时账上竟有480亿,啥原因

8年前她携带403亿逃往英国,2025年被捕时账上竟有480亿,啥原因

梦史
2026-10-16 13:24:29
57岁窦唯:卖掉北京房子,与母亲定居阿那亚,女儿被迫叫别人爸爸

57岁窦唯:卖掉北京房子,与母亲定居阿那亚,女儿被迫叫别人爸爸

娱说瑜悦
2026-10-18 18:35:20
缅北逃生者含泪警告:逃出园区千万别打车!当地报警等于自投罗网,整个城镇都是“赏金猎人”

缅北逃生者含泪警告:逃出园区千万别打车!当地报警等于自投罗网,整个城镇都是“赏金猎人”

秋风妃
2026-10-11 20:00:24
俄方寸步不让:天然气管道非得取道蒙古进入中国

俄方寸步不让:天然气管道非得取道蒙古进入中国

果妈聊娱乐
2026-10-01 16:13:46
福基纳自曝上海夺冠菲斯是背后贵人,斯维托丽娜和孟菲尔斯离婚

福基纳自曝上海夺冠菲斯是背后贵人,斯维托丽娜和孟菲尔斯离婚

网球之家
2026-10-19 20:48:45
CBA积分榜最新排名出炉!上海第1辽宁第5:四川杀进前三广东第11

CBA积分榜最新排名出炉!上海第1辽宁第5:四川杀进前三广东第11

篮球快餐车
2026-10-19 06:57:21
高雄市长参选人财产曝光,柯志恩存款1354万,赖瑞隆有八笔土地四套房

高雄市长参选人财产曝光,柯志恩存款1354万,赖瑞隆有八笔土地四套房

海峡导报社
2026-10-19 12:02:07
还是老辈子相亲有意思,网友:搁现在都得黄

还是老辈子相亲有意思,网友:搁现在都得黄

康富贵碎碎念
2026-10-19 14:12:23
他携赃款潜逃在外整整16年,靠赃款迎娶4任妻子、生下12名子女,落网时名下资产已经暴涨到数亿元

他携赃款潜逃在外整整16年,靠赃款迎娶4任妻子、生下12名子女,落网时名下资产已经暴涨到数亿元

磊子讲史
2026-10-19 18:27:12
严惩段铸!多次错判漏判至少吹掉广东队3分,他是广东输球最大罪人

严惩段铸!多次错判漏判至少吹掉广东队3分,他是广东输球最大罪人

弄月公子
2026-10-19 10:24:35
多地启动责任倒查:追溯历史旧账,追责考虑当时实际情况!

多地启动责任倒查:追溯历史旧账,追责考虑当时实际情况!

职场资深秘书
2026-10-19 14:50:17
2艘055大驱,火力超过整支日本盾舰群,辽宁舰这次出击信号很浓

2艘055大驱,火力超过整支日本盾舰群,辽宁舰这次出击信号很浓

施涛说
2026-10-19 11:07:57
曝刘丁硕私下出售樊振东签名,一个5000元,回应两人决裂传闻:他都不会正眼看我

曝刘丁硕私下出售樊振东签名,一个5000元,回应两人决裂传闻:他都不会正眼看我

尘语者
2026-10-19 15:52:58
中美网络攻防战,中国引入一新武器后,美方感叹侮辱性极高

中美网络攻防战,中国引入一新武器后,美方感叹侮辱性极高

干史人
2025-02-06 19:20:02
电动汽车为什么都不保值?直到我刷到一个网友的分享,瞬间顿悟

电动汽车为什么都不保值?直到我刷到一个网友的分享,瞬间顿悟

夜深爱杂谈
2026-10-19 20:44:49
《嫁金钗》周芙为替君黛出气,差点将魏娆烹了,才知道,陆濯早已识破魏娆身份,并深深爱上她

《嫁金钗》周芙为替君黛出气,差点将魏娆烹了,才知道,陆濯早已识破魏娆身份,并深深爱上她

小七追剧站
2026-10-19 16:10:37
29分19篮板11助攻,杨瀚森进步明显!主教练诺里:对瀚森表现满意

29分19篮板11助攻,杨瀚森进步明显!主教练诺里:对瀚森表现满意

光辉与阴暗
2026-10-18 21:46:15
盘点那些震碎三观的事儿,CPU都给我烧干了!

盘点那些震碎三观的事儿,CPU都给我烧干了!

夜深爱杂谈
2026-10-18 21:24:03
广州沥滘村:珠光集团长期、持续违约,导致项目全面停滞、村民回迁受阻、集体资产遭受重大损失,经多次书面催告仍未整改,与其合作终止

广州沥滘村:珠光集团长期、持续违约,导致项目全面停滞、村民回迁受阻、集体资产遭受重大损失,经多次书面催告仍未整改,与其合作终止

南方都市报
2026-10-19 18:44:01
性生活时长的“黄金区间”,你了解吗?

性生活时长的“黄金区间”,你了解吗?

精彩分享快乐
2026-10-19 21:00:04
2026-10-19 22:08:49
九哥哥车评
九哥哥车评
微薄之力,为国产汽车发声! 独立博主,国产品牌必将崛起!
588文章数 755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看着很健康的人,怎么会突然猝死?

头条要闻

女子随口一句"姐过得不太好" 8年前帮过的小伙飞来送钱

头条要闻

女子随口一句"姐过得不太好" 8年前帮过的小伙飞来送钱

体育要闻

从NBA退役10年后,他真去警局上班了

娱乐要闻

奚梦瑶回应重返维密:还是很开心的

财经要闻

黄奇帆之子往事:从广微系到魏桥的跳跃

科技要闻

王晟:近千亿资金涌入后 具身智能开始退烧

汽车要闻

不知道二代海鸥多好玩? 上赛道跑两圈 很过瘾的

态度原创

教育
家居
手机
时尚
健康

教育要闻

全国精神残疾高中在读仅 723 人:6 条容易被忽略的升学路径,很多家长都不知道

家居要闻

2026建博会(广州) 公装联探展交流活动

手机要闻

荣耀WIN2系列众测招募开启,30台名额

秋天衣服别穿全黑,看看这些卡其色的单品,简单大方又百搭

看着很健康的人,怎么会突然猝死?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