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在埃兰路球场，布鲁诺·费尔南德斯遭遇的敌意达到了极致。利兹球迷高唱针对他的侮辱性口号，起因是他对塔里克·穆哈雷莫维奇的一次凶狠铲抢，早早吃到黄牌，主队球迷一度要求红牌罚下他。
但费尔南德斯在剩余73分钟里顶住了压力，没有再给对手任何向裁判达伦·英格兰施压的机会。他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很少被对方球迷激怒，更愿意用打击对手球队的方式回应批评。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做到。就像本赛季曼联10场比赛中的大多数一样，他没能拿出有分量的表现。他的4个进球和1次助攻，全部来自球队仅有的两场胜利——主场对阵伊普斯维奇，以及主场对阵萨巴赫，两场相对轻松的比赛。
曾经让他拿下PFA和FWA年度最佳球员、单赛季9球并创下英超21次助攻纪录的那些超能力，如今大多离他而去。周日这场比赛是熟悉的剧本：他翻遍自己的技巧箱，又一次空手而归。他向来不擅长掩饰情绪，全场挥舞手臂、低声抱怨（主要针对迪奥戈·达洛特），却始终找不到灵感。
赛后，有人向主帅迈克尔·卡里克提出，费尔南德斯的肢体语言不太理想。卡里克笑着回应：“不，他今天完全没问题，别担心。”这位曼联主帅如今在大多数新闻发布会上，都要专门回答关于队长的问题。
费尔南德斯或许没问题，但卡里克觉得有必要把他从10号位移开，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东西。周中对阵马德里竞技，他踢右路，让尤里·蒂勒曼斯从中场前插打10号位。比利时人表现足够好，对阵利兹继续留在那里，并为布莱恩·姆贝乌莫的首开纪录送出助攻，而费尔南德斯从左路起步，与姆贝乌莫在中锋位置互换。
卡里克解释说：“今天他基本踢的就是他一直踢的位置，球场中路，所以没有太大变化。周中他踢了一个稍微不同的位置，除此之外一切照旧。他是我们球队重要的一部分，布鲁诺，他为我们效力很长时间了，这一点不会改变。”
也许不会改变，但以目前的表现看，蒂勒曼斯值得在周三欧冠对阵科莫时继续首发。马特乌斯·库尼亚也能踢10号位，却不得不围绕费尔南德斯调整。直到现在，费尔南德斯的位置还从未被质疑过，他的数据说明一切。但卡里克在马德里被问到费尔南德斯是否不可弃用，围绕他的噪音只会越来越大。
将近七年作为曼联主心骨之后，他交出权杖的时刻是否正在临近？老特拉福德高层去年就曾对此持开放态度——当时利雅得新月打来电话，开出1亿英镑转会费，并为费尔南德斯本人准备了难以估量的财富。球员最终决定留下，尽管他承认俱乐部愿意放走他让他“受伤”，而这个决定也换来了一个出色的赛季，一直延续到去年夏天的世界杯。
今年，加拉塔萨雷也来碰运气，准备把费尔南德斯的工资翻倍。他再次留下，对一家自他2020年1月从葡萄牙体育加盟以来离英超冠军并没有更近的俱乐部，展现了令人钦佩的忠诚。如果他在老特拉福德的时光只换来一座足总杯和一座联赛杯，那会是遗憾，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位32岁的球员合同将在6月底到期，曼联拥有再续约12个月的选项。新合同的谈判已经开始，但短期内看不到突破的迹象。以目前的状态，曼联会想续约吗？在一个送走卡塞米罗却没能为马库斯·拉什福德找到买家的夏天，把另一位高薪球员也清理出账本，尤其是蒂勒曼斯已经到来的情况下，会不会是更好的选择？
时间会给出答案。费尔南德斯的过往履历告诉你，状态下滑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证明质疑者错了——蒂勒曼斯对10号位的占有会是短暂的，费尔南德斯很快会像以往一样重新掌控局面。但这件事拖得越久，问题就会越响，也会有越多人怀疑：弗格森时代之后曼联为数不多的伟大生涯之一，是否正在走向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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