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的消息传遍全球。各国纷纷解囊，沙特捐了五千万美元，日本派了救援队，美国捐了五十万美元。在长长的援助名单里，有一个国家的名字让很多人愣了一下，莫桑比克，四万元人民币。
四万块。不是四百万，不是四千万，是四万。
消息传出来，西方一些媒体笑出了声。一个非洲小国，凑了半天就凑出这么点钱，还好意思拿出来？一时间，嘲笑声铺天盖地，莫桑比克成了那几天国际新闻里的笑话。
但这些人不知道的是，莫桑比克当时是全球最穷的国家之一。人均日收入不到一美元，全国一半以上的人口每天的生活费不到五毛钱。那四万块，不是政府从国库里划出来的，是无数普通人一毛一毛凑出来的。
有卖菜的妇人把当天的收入全塞进了募捐箱，有小孩把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倒了出来。他们未必知道汶川在哪里，但他们知道有人遭了难，自己得帮一把。
中国没笑。中国把这四万块记在了心里。
后来有人问，四万块能干什么？确实干不了什么。但中国还的，不是四万块，是一份情。
2018年，马普托跨海大桥通车。这座桥是中国路桥公司承建的，非洲第一座悬索桥，全长三公里，一头连着莫桑比克首都马普托，一头连着南非边境。通车之前，两岸的人要绕四个小时才能到对岸。通车之后，十分钟。
当地人站在桥头，看着桥下汹涌的海水，很多老人哭了。他们一辈子靠渡船过河，遇到风浪就得停摆，多少人生了急病死在等船的码头上。现在桥通了，救护车十分钟就能冲过去。这座桥不是中国随便挑了个项目送的，是莫桑比克人祖祖辈辈最需要的那条路。
但这只是开始。
莫桑比克人种地靠天吃饭，水稻产量低得可怜，每年都要从国外进口粮食。中国农技专家带着超级杂交水稻的种子过去了，在当地的试验田里蹲了整整三年。
第一年产量没上去，第二年遇到旱灾，第三年终于成了。当地农民第一次看到自家地里长出那么沉的稻穗，产量直接翻了两番。以前吃不饱饭的家庭，现在能把余粮拿到集市上卖了。
2013年，莫桑比克遭遇历史性洪灾，几十万人无家可归。中国第一时间送去五百万元应急物资。2014年又发大水，中国追加五十万美元现金和二十万美元食品。
新冠疫情暴发后，中国医疗队带着设备和药品飞了过去，手把手教当地医护怎么防护、怎么治疗。
贸易上，中国减免了莫桑比克六成的出口关税，鼓励中国企业去当地建厂。莫桑比克的腰果、棉花、木材，以前要绕大半个地球才能卖出去，现在有了直通中国的渠道。
中国企业在当地雇了成千上万的工人，教他们技术，给他们发工资。莫桑比克的年轻人第一次有了稳定的收入，能养活一家老小。
那四万块，中国还了十五年，还在继续还。
有人说中国傻，四万块换出去几十亿。但账不是这么算的。莫桑比克给的不是四万块，是在自己最穷的时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心。中国回的也不是几十亿，是在告诉全世界：你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那些当年笑出声的媒体，后来看着马普托大桥通车，看着莫桑比克的水稻丰收，看着中莫两国的合作项目一个接一个落地，笑不出来了。他们不懂一个道理：有些情谊，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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