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目睹青梅一丝不挂的趴在丈夫身上熟睡，我猛地踹门而入

出差回家，目睹青梅一丝不挂的趴在丈夫身上熟睡，我猛地踹门而入

飞机晚点三个小时，落地已经凌晨两点。我拖着行李箱摸黑上楼，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还在想，这个点老赵应该睡死了，儿子明天还要上学，我得轻点。

门推开一条缝，客厅灯还亮着。我心想老赵又熬夜看球了，结果往里走了两步，看见沙发上的画面，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钉在原地。

我那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闺蜜孙晓棠，正一丝不挂地趴在我丈夫赵明远身上，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盖着一床薄毯。老赵一只手搭在她光溜溜的后背上，两个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我脑子里“嗡”一声，行李箱脱手砸在地板上，我冲上去对着茶几就是一脚——“砰”一声巨响，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赵明远！你他妈给我起来！”

老赵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坐直了，看见是我，脸上的表情从迷糊到惊恐只用了零点几秒。孙晓棠也醒了，迷迷糊糊抬起头，看见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膀子，猛地抓起毯子往身上裹。

“老婆你听我说——”

“说你妈！”我一把抄起拖鞋砸过去，“孙晓棠，咱俩从幼儿园穿开裆裤就在一块儿，你他妈趴我男人身上？”

孙晓棠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角，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半天蹦出一句：“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你光着腚趴我老公身上，你告诉我我想的哪样？”

老赵这时候也找着裤子套上了，举着双手过来拦我：“你冷静！你先冷静！她发烧了！四十度！我给她擦身子退烧呢！”

我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孙晓棠脑门——嚯，真烫，跟摸暖水壶似的。再看茶几上，退烧药、体温计、毛巾、酒精棉球摆了一溜儿，旁边还有个洗脸盆，水还是温的。

“怎么回事？”我语气缓了三分，但眼睛还是盯着孙晓棠光着的肩膀。

孙晓棠缩在毯子里打哆嗦，声音又哑又虚：“我老公那个王八蛋打我，我跑出来没地方去，给明远哥打电话，他把我接过来的……我身上没钱，烧得走不动道了，衣服是湿的，明远哥帮我脱了擦酒精降温……”

“你衣服怎么湿的？”

“我跑出来的时候下雨，摔水坑里了。”

老赵在旁边补充：“她三点多打给我，我总不能不管吧？接回来烧到四十度二，我都准备打120了，她死活不去医院，说没钱。我就物理降温，擦着擦着我也困了，就躺那儿眯了一会儿……”

我盯着他俩看了足足十秒钟。孙晓棠的胳膊上确实有一片淤青，脸上也有，眼眶还肿着。老赵穿着一件大裤衩，上身光着，肚皮上还有孙晓棠发烧时候抓出来的指甲印。

“你给她穿件衣服会死？”我瞪老赵。

“她衣服全湿了！我找了你一件旧T恤给她换了，换完她出汗又湿透了，我就给脱了……”

“你他妈不会给她盖个被子？非得让她光着趴你身上？”

老赵一脸委屈：“她自己爬过来的！她说冷，抱着我不撒手，我推开她又爬回来，推了三次我实在困得不行了……”

孙晓棠弱弱插嘴：“姐，是我抱他的，不怪明远哥。我烧糊涂了，以为是我家那个沙发靠垫……”

我气得脑仁疼，从柜子里翻出自己一件棉袄给她裹上，又找了床被子把沙发铺好让她躺下。老赵缩在旁边跟个鹌鹑似的，大气不敢出。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盯着他俩：“孙晓棠，你老公打你，报警了吗？”

她摇头。

“我明天陪你去报警。验伤、立案、申请人身保护令，一样不能少。你今晚先在这儿睡，明天我陪你回去收拾东西，搬出来。”

孙晓棠眼泪“哗”就下来了：“姐，对不起……”

“闭嘴。咱俩的事回头再算。”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孙晓棠去了派出所。她老公被传唤来的时候还梗着脖子装横，民警把验伤报告往桌上一拍，那孙子立马蔫了。我在旁边全程冷着脸，临了跟他说了一句：“再让我知道你碰她一根指头，我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青梅竹马组合双打。”

回来的路上，孙晓棠攥着报警回执，小声问我：“姐，你昨天真没误会明远哥？”

我哼了一声：“我跟他过了十二年，他什么德行我不知道？那傻子要有这花花肠子，当年追我的时候也不至于连束花都买错——送了把芹菜。”

孙晓棠“噗”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又哭了。

晚上回家，老赵小心翼翼地端了碗姜汤过来：“老婆，昨天的事……”

“你做得对。”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但下次你给她盖个被子再睡，别让我进门以为捉奸在床，拖鞋砸你脸上算轻的。”

老赵嘿嘿傻笑：“那拖鞋你给我报销不？我脸现在还肿着呢。”

“滚。”

后来孙晓棠离了婚，搬来我们小区租房住。老赵再也没敢跟她单独待在一个屋里，每次孙晓棠来串门，他都把客厅门敞着，自己坐门口小板凳上，跟个门神似的。

我有回问他：“你至于吗？”

他一本正经地说：“至于。上回那拖鞋把我砸出心理阴影了，我现在看见她光着膀子就条件反射想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