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基层刑侦说句实在话,不怕杀人犯有天大的本事,就怕杀人犯在人间查无此人。
这类无身份人员完全脱离常规社会登记体系,没有任何可追溯的公开信息。你想想,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没有户籍、没有轨迹、没有任何电子记录,就像空气一样活在我们中间。
无身份人员的日常活动完全绕开了所有需要实名核验的场景。他不用刷卡坐地铁,不用实名买手机号,甚至不用去医院看病,钱对他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了,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用真实身份去花。
大众普遍默认当下社会所有行为都会留下数字化记录。我们习惯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摄像头、到处都是二维码、到处都是实名认证,以为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着。
完全无身份的人员会直接让依托数据运转的常规刑侦体系失效。可真有那么一天,一个人所有的记录都被洗干净了,所有的系统里都查无此人,那刑侦这一套靠身份、靠轨迹、靠数据运转的机器,瞬间就失灵了。
梅州办案团队耗时二十九年才寻获一名完全脱离身份体系的命案逃犯。有个真实的案子,梅州的办案人员追了二十九年的命案逃犯,最后是怎么找到的?
不是靠人脸识别,不是靠大数据比对,是靠几代刑警像大海捞针一样,在茫茫人海里硬是把这个“隐形人”翻了出来。
这名逃犯逃亡期间全程规避所有可能留下影像或身份痕迹的场景。这个嫌疑人逃亡期间从不使用真实身份,远离城市,常居偏僻地区,靠打零工、干农活维持生计,七年多里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
常规的数字化刑侦手段完全无法定位这类无身份人员。你让现代刑侦系统怎么去锁定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他不用身份证,就不会留下住宿记录、不会留下火车票信息、不会留下任何可以被系统抓取的标签。
这类无身份人员可以完全脱离数字化社会的生活模式。他甚至可以不用手机,不用微信,不用支付宝,完全活在我们所谓的“数字化社会”之外。
无身份人员往往没有世俗层面的情感和关系牵挂。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往往也没有牵挂。
无身份人员没有任何可追溯的社会关联信息。他没有家人,没有社交,没有固定的居所,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关心他去了哪儿。
这类无身份人员作案后刑警几乎没有任何常规线索可以摸排。这样的人一旦犯下重罪,刑警面临的是一张白纸——没有前科可查,没有动机可析,没有关系网可摸排。
大众熟知的天网系统覆盖范围仅针对有正规身份的普通民众。我们总觉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可这张网是撒在有身份的人身上的。
天网体系对完全脱离身份系统的人员没有约束效力。对于一个从系统里消失的人,这张网再大,也网不住一阵风。
完全无身份的人员相当于游走在社会秩序监管的空白地带。当一个人在所有的数据库里都是空白的时候,他就像一个幽灵,游走在我们认为最安全的秩序裂缝里。
最难以侦破的犯罪手法并非精密策划,而是作案者直接抹除自身所有身份信息。所以,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犯罪手法,不是精密的计划,不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是干脆让自己不存在。
完全查无此人的状态理论上可以让作案者长期规避追踪。一个查无此人的人,就是一个永远不会被追踪的人,一个永远不会被追踪的人,就是一个永远不会落网的人。
即便如此,犯罪者也不可能真正逍遥法外。当然,这并不是说犯罪就可以逍遥法外。
追缉这类无身份逃犯需要耗费远超常规案件的司法资源。那个梅州的逃犯最终还是被找到,尽管用了二十九年。可这二十九年里,几代刑警的精力、物力、心血,都耗在了一个“隐形人”身上。
这类无身份逃案带来的综合成本远超大众的常规认知。这背后的代价,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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