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表姐被医院开除,姐夫气炸怒讨公道,看清董事长当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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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怀孕二十六周的苏雨晴红着眼把红头解聘书拍在桌上,浑身发抖:“他们说我违纪,把我和肚子里的孩子直接扫地出门!”

陆绍延死死按住口袋,沉着脸安抚好妻子:“别怕,这公道我替你讨回来。”

圣和医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保安在身后气急败坏地追赶,陆绍延厉声喝道:“徐文海,开除孕妇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办公桌后的高背椅缓缓转了过来。

陆绍延看清那张坐在主位上的面孔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质问声死死卡在喉头,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第01章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门被猛地推开。

苏雨晴一只手死死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护在隆起的腹部。

她已经怀孕二十六周,原本合身的浅蓝色孕妇风衣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胸口剧烈起伏,连喘息都带着颤音。

陈哲跟在后面迈进玄关,手里提着一个印有圣和医院字样的纸箱,里面杂乱地塞着听诊器、专业书籍和几盆多肉植物。

“姐,你慢点,先坐下喝口水。”

陈哲反手甩上门,额头上也挂着一层薄汗。

厨房的推拉门应声滑开。

陆绍延系着深灰色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擦碗布,指尖带着未干的水渍。

他第一眼就落在了苏雨晴惨白的脸上,随即步子快了两步,伸手扶住妻子的胳膊,掌心稳稳托住她的手肘。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陆绍延的声音很平,却在触及妻子冰凉指尖的瞬间沉了下去,“不是说今天特需病区有两台复核排畸超声么?”

苏雨晴没说话,眼圈却在被丈夫扶住的这一刻瞬间通红。

她咬着下唇,手指发颤地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折痕凌乱的A4纸,重重拍在餐桌上。

白纸黑字,最上方是一行刺目的加粗黑体:《圣和医院员工违纪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受聘人一栏赫然写着苏雨晴的名字,职务是妇产科副主任医师。

通知书的正文用词极其严厉,指控苏雨晴“严重违反医疗核心制度,私自扣留特需病区关键筛查档案,拒绝执行科室排班,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依据医院规章即日起予以开除处理,并注明确认扣发本年度全部绩效奖金与后续生育津贴。

最下方的落款处,盖着圣和私立医院鲜红的公章,旁边还有分管医疗副院长徐文海飞扬跋扈的亲笔签名。

陆绍延拿起那张纸,目光在违纪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眉头一点点锁紧:“严重医疗违纪?雨晴,你在圣和做了五年超声,从来没出过一次误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徐文海在陷害我。”

苏雨晴跌坐在餐椅上,双手紧紧扣着隆起的肚子,声音发哑,“昨天下午,特需病区送来一份074号基因筛查报告单。送检标本的母体信息全被隐去,染色体核型和孕周根本对不上。徐文海亲自把报告拿到我办公室,逼我在异常结果那一栏签‘无明显结构异常’。”

陈哲把纸箱重重顿在地上,语气愤怒:“我姐不肯签,徐文海就直接把门关上威胁,说什么这家医院上个月刚完成了资产重组,新的跨国基金已经进驻,上面要的是特需病区的绝对利润,不是她这种不懂变通的死脑筋。我姐刚走出办公室不到半小时,保安就直接上去封了她的诊室,把个人物品全清了出来!”

陆绍延没有接话。

他将那张通知书翻了过来,目光扫过纸张最下沿的一道撕切线。

那是一道底联存根的撕痕。

在撕切线最右侧的边缘处,印着一道极细的防伪压纹,压纹下方,是一串极规整、带着海外古典风格的烫金花体字母缩写。

这枚缩写并不是圣和医院原有的标识,更不像徐文海那种粗暴狂草的笔迹。

它精致、冰冷,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像是一枚被刻意烙在角落的私人印章。

陆绍延的指腹在那道烫金纹路上停顿了三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徐文海说,解除通知已经录入系统,医保和生育险的缴纳今天下午就会强制中断。”

苏雨晴仰起头看着丈夫,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绍延,孩子还有三个多月就要出生了……他们扣了档案,甚至在行业系统里挂了我的违规通报。这不仅是要断我的生计,是要毁了我做医生的前途。”

陈哲捏紧了拳头:“姐夫,徐文海那孙子现在就在医院顶层的行政楼。听说今天大股东代表第一次到院巡视,徐文海正带着全院中层在上面开表彰会。我们去找他算账,就算他是副院长,劳动法白纸黑字写着,孕妇凭什么说开就开!”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陆绍延低着头,将那张通知书抚平,整整齐齐地折好,收进自己的上衣内兜。

他脸上的情绪在极短的时间内收敛得干干净净,没有陈哲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可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带笑的眸子里,此刻却泛着刺骨的寒意。

他在医疗器械维保行当里做了四年,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脾气好、懂技术的普通工薪族,甚至连苏雨晴都只知道他当年是因为母亲重病缺钱,才主动从医学院退学转行做设备维修。

没人知道他这双生了薄茧的手,曾经在最顶尖的神经外科无菌手术室里握过锋利的手术刀;更没人知道,有些他试图埋葬了整整七年的过去,似乎顺着这道烫金花体,重新找上了门。

“小哲,你留在这里照顾你姐。”

陆绍延解下围裙,叠好放在台面上。

“姐夫,我和你一起去!”

陈哲立刻上前一步,“徐文海手底下养着好几个保卫科的打手,你一个人去肯定吃亏!”

陆绍延转过身,抬手拍了拍妻子的发顶,掌心的温度让苏雨晴慌乱的心跳稍稍平复了一些:“别怕。有我在,公道丢不了,你的编制和清白也丢不了。饭在锅里温着,先喝点热汤。”

说完,他径直走进了主卧,顺手将房门虚掩上。

苏雨晴有些发怔地看着主卧的方向,陈哲也皱起眉,不明白表姐夫在最紧要的关头回卧室做什么。

卧室内,陆绍延站在衣柜前,抬手推开深处的暗格,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四角已经生出暗红色铁锈的旧饼干铁盒。

锁头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铁盒打开,里面没有值钱的黄金首饰,只有两份泛黄的文件,和一张折痕极深的大额银行存单。

存单上的金额清清楚楚印着七位数字:叁佰万元整。

出票日期是整整七年前,收款人正是陆绍延,开户行属于国内最顶级的私人财富管理中心。

七年间,这张存单上的本金分文未动,连同那份苛刻的断绝协议一起,被他深埋在无人知晓的阴影里,成了他曾经被迫折断脊梁的耻辱烙印。

陆绍延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抽出了那张存单。

他的目光在存单角落的顾氏私人基金印章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猛地攥紧,冰冷的纸角刺入掌心,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沉入渊薮。



第02章

陆绍延将那张泛黄的存单折好,贴身塞进大衣内侧口袋。

拉链拉到最顶端,金属拉锁发出一声冰冷的摩擦轻响。

他推开主卧门走出来时,脸上的冷厉已经收敛干净,只剩下一片沉静。

苏雨晴坐在餐桌旁,双手小心翼翼护在鼓起的腹部上方,温热的骨头汤在碗里冒着细气,她一口都没动。

“雨晴,先把汤喝了。”

陆绍延走过去,掌心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声音放得很轻,“小哲跟我去一趟医院。有些手续上的字,不能让你怀着孩子来回折腾。”

陈哲立刻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姐夫,我的车就在楼下。”

苏雨晴眼中满是不安,嘴唇动了动,想抓住陆绍延的衣袖,指尖却只蹭到了他厚重的大衣下摆:“绍延,徐文海身后有新资方撑腰,他们有法务团队,咱们……咱们别去硬碰。”

“我知道分寸。”

陆绍延替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好,眼神深不见底,“错不在你,属于你的东西,别人拿不走。”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停在圣和私立医院门诊大楼前。

医院正门上方悬挂着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印着庆祝盛安跨国医疗基金完成资产重组的烫金字样。

进出医护人员神色匆忙,保安的巡逻密度明显比平日翻了一倍。

陆绍延带着陈哲穿过一楼大厅,径直上到三楼行政办公区。

副院长办公室的厚重木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浓烈的雪茄烟味。

陆绍延没有敲门,抬手直接将门推开。

徐文海正靠在真皮高背椅上翻看文件夹,见有人擅自闯入,脸色骤然沉下。

看清来人是穿着普通工装夹克的陆绍延和拿着手机的陈哲,他嘴角的弧度瞬间化作轻蔑。

“苏医生的家属?”

徐文海合上文件夹,将燃了半截的雪茄摁进水晶烟灰缸,慢条斯理地开口,“这里是行政重地,医疗设备维保人员进出走后门,这点规矩都不懂?”

陆绍延走到办公桌前两步站定,将苏雨晴带回家的那张违纪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拍在红木桌面上。

“孕期二十六周,没有任何合法前置程序,单方面解除合同,扣发整年绩效与生育津贴。”

陆绍延注视着徐文海,声音不高,却压迫感十足,“徐副院长,按劳动法第八十二条和母婴保健法,这份文件违规了三处。”

徐文海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身子往后一仰,嗤笑出声:“劳动法?小陆啊,你在医疗器械公司修了几年机器,真当自己懂法了?苏雨晴擅自调阅特需病区的绝密档案,涉嫌泄露高端客户个人隐私,没直接移交经侦部门已经是医院网开一面。”

“特需病区所谓绝密档案,是074号基因筛查报告吧。”

陆绍延目光如刀,精准截断了对方的托词,“一份非医学需要的全基因伪造筛查,究竟是谁不敢移交经侦?”

徐文海的脸色猛地一变,瞳孔骤缩。

他没料到苏雨晴竟然把病区代码都告诉了这个修仪器的丈夫。

短暂的慌乱过后,徐文海眼底浮起戾气。

他拉开抽屉,甩出一份带着骑缝公章的红头批复函,重重砸在桌上。

“少在这信口雌黄!看清楚,这是资方盛安资本管理委员会今早下达的最终审批!”

徐文海敲着桌面,语气愈发跋扈,“圣和现在是外资控股,整座医院的规章由资方说了算。苏雨晴违纪事实确凿,大股东亲自签批下令开除。你一个跑腿修仪器的底层打工人,凭什么在这里叫板?”

陆绍延低头扫过那份审批函。

公章确实是盛安资本的印鉴,而在最下方的批准人签字栏里,画着一串极其特殊的烫金花体字母缩写,笔锋凌厉转折,透着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还没等陆绍延细看,徐文海已经按响了桌底的警报铃。

门外立刻传来急促杂乱的皮靴踏地声,四个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堵住了办公室门口,手里握着防暴器械,面色不善地逼近。

陈哲下意识退了半步,挡在陆绍延身侧,举起手机低吼:“你们干什么?敢动手我就全拍下来发到网上!”

“发网上?”

徐文海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陆绍延的鼻子,“盛安资本的实际掌舵人今天就在十九楼视察。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们全家。你不是要替你老婆讨公道吗?大股东就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有种你就上去跪着认错,求资方撤回全行业通报。否则,明天我就让法务部起诉苏雨晴窃取商业机密,让她挺着大肚子去蹲看守所!”

四名保安围拢上来,粗暴地伸手去推搡陆绍延的肩膀。

陆绍延身形未晃半分,反手精准扣住领头保安的手腕,猛然发力向外一拧,保安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连连后退。

办公室内瞬间剑拔弩张。

陆绍延隔着大衣布料,指节紧紧按住了内袋里那张折痕极深的三百万存单。

冰冷的纸质边缘陷进掌心肉里,带来近乎刺痛的清醒。

他转过头,拍了拍陈哲紧绷的肩膀:“在楼下车里等我。”

“姐夫!”

陈哲急道。

“听话,下去。”

陆绍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徐文海见状嘲讽地笑起来:“怎么,还真敢上去触霉头?十九楼董事长办公室,有本事你就去敲门,看新老板会不会听你这种底层家属废话半句!”

陆绍延看都没再看徐文海一眼,径直拨开挡路的保安,大步迈入走廊。



专属电梯直达十九层。

厚重的红木雕花双开门前,整整齐齐站着两名身着黑色定制西装的外籍随行保镖。

走廊里静得落针可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而极具侵略性的冷香。

两名保镖见到陆绍延走近,伸手想要阻拦,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陆绍延那双冰冷至极的眼眸时,动作竟不由自主滞了半秒。

陆绍延没有停步,抬起右掌,一把推开了眼前厚重沉闷的董事长大门。

大理石地砖倒映着天花板刺眼的顶灯,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真皮转椅缓缓转了过来。

陆绍延原本准备砸在桌上的三百万存单与严苛质问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瞬间僵在当场。

第03章

十九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极度空旷。

大理石地砖在冷白射灯下泛着刺骨的光泽,空气里沉淀着清冽的冷香,将门外走廊里的喧嚣彻底隔绝。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真皮转椅背对着正门,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灰蒙蒙的早高峰天际线。

陆绍延按在门把手上的五指猛地收紧。

他原本已经备好了最严厉的质问,怀里紧紧揣着苏雨晴那张被强行解雇的红头文件,还有今早刚刚从主卧暗格生锈铁盒里取出的旧物。

可当那张转椅随着极轻的轴承声缓缓回转时,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转椅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袭剪裁极为冷硬的墨黑色高定西装,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张轮廓分明、清冷夺目的面孔。

修长的指间把玩着一支黑金配色的定制钢笔,目光越过宽大的办公桌面,居高临下地落向门口。

陆绍延隔着悬殊的五步距离,看清了转椅上缓缓抬起的那张冷艳面孔,脑海中轰然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嗓子眼瞬间干得发疼。

顾念安。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封存了七年的神经上。

七年前,那个在医学院解剖楼下红着眼眶、最终被顾家豪门专车强行带走的纤细身影,如今周身却笼罩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森冷压迫感。

当年顾父顾天成突发心梗,以陆绍延母亲的换肾手术与他的前途相要挟,逼他退学转行并斩断所有情丝,顾念安则远赴海外联姻。

半年前顾念安丧偶后执掌盛安资本强势回国,陆绍延万万没有料到,暗中全资并购圣和医院的新大股东,竟然就是她。

顾念安看着呆立当场的陆绍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连修剪精致的眉梢都未曾动过一下。

她将手中的钢笔轻轻搁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七年不见,陆工。”

她开口了,嗓音清脆平缓,却像薄刃割过冻裂的皮肤,“想不到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是因为别的女人。”

陆绍延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右手死死隔着上衣内兜攥紧。

那里面,不仅有苏雨晴被构陷的解聘书,更有七年前顾家开出的那张三百万大额存单原件。

七年过去,那张存单上的七位数字他分文未动,那是他被折断骨头后咬牙守住的最后一丝尊严。

他本打算在推开这扇门后,将这笔钱与当年的屈辱连本带利砸在贪婪院方的脸上,替妻子讨回公道,却怎么也没想到坐在这里的操盘者竟然是顾念安。

陆绍延极力压下眼底的震颤,视线骤然凝固在办公桌最上方的一份散页上——那是苏雨晴昨天被徐文海收缴的解聘通知书底联。

在底联裁切线的边缘处,赫然印着一道海外古典烫金压纹。

那是一个极其繁复张扬的英文花体缩写。

陆绍延曾经见过无数次这个花体签名。

七年前的每一本专业教材扉页、每一张实验报告末尾,顾念安都会用随身的金色墨水画下同样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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