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大学精日分子道歉了，但绝不是真心悔改

10月14日，莫斯科大学历史系课堂上出现令中国人愤怒的一幕：一名中国留子身披旭日旗，课桌上摆着一顶旧日军军帽。

很快，这名留学生的身份被人扒出来，是一名长期的精日分子陈某。最令人震惊的，还是陈某居然是南京人，长期极度崇拜日本，以皇军为荣，甚至几度前往日本参拜战犯神社。

别看它崇拜军国主义，可在身份被曝光之后，其表现却怂得一批。

仅仅几天后，一段戴口罩、墨镜、低头念稿的道歉视频就出现在网络上。镜头中，陈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说自己错了，称痛恨军国主义。可在我看来，他哪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的丑行被曝光后，后续问题很严重，暂避风头罢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们不妨对此事进行简单复盘。

事发当天，在场中国留学生当场提出异议，要求他收起旗帜。他不仅拒绝，而且还用日语辱骂制止他的同胞。如果真知道错了，当场道歉悔改也不至于让事件发酵，超越课堂。

正因为他的不知悔改，同学们才开始收集证据、联系学联与中国驻俄使馆，并联名签署请愿书提交莫大历史系行政部门，明确拒绝接受“仅为学术展示”的辩解。

事件发酵后，大量中国网民向莫斯科大学举报。自10月14日起，留俄中国学生学联多次对接校方，要求严肃处置，校方正式启动调查。

压力一层一层叠加上来，道歉才“出现”了。

大家觉得，一个真心觉得自己错了的人，还会等到举报涌向学校、使馆介入、学联发声之后才开口吗？怕被开除、怕被遣返、怕回国之后连最后一条路都走不通，“怕”才是主要原因，这也是我认为这货本质上只是个色厉内荏的怂货。

公众都不傻，也不是好糊弄的。

在陈某的微信账号头像中，它身着黑色日式传统服饰，个性签名则是二战时期臭名昭著的日军江田岛海军兵学校校歌日语歌词。这所学校在反法西斯战争时期培养了大量参与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的日本海军军官。

知情人士还透露，陈在莫大预科阶段就多次对俄罗斯老师表达支持“台独”的观点，主动接触中国台湾籍同学散布类似言论；国庆节当天就曾身披旭日旗在课堂展示；10月7日的课上还携带过“台独”旗帜。

任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人在舆论风暴到来的第三天会突然“幡然醒悟”。

我看有少数人在说，陈某已经道歉了，是不是可以“翻篇”了。我觉得不仅不能翻篇，而且要发扬鲁迅先生倡导的“痛打落水狗精神”，在全社会再来一次思想洗涤。虽然此举不可能彻底清理精日分子，但至少可以教育大多数人，陈某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说实话，这些年的精日现象已经好多了，至少表面上收敛了。想当年，这些人在我们社会、舆论场上非常猖狂，时不时就出来挑衅和刺激中国人民感情。从陈某的表现来看，它们并不是改邪归正了，而是隐入地下，只要时机合适就会蹦出来。

解决精日的问题，我觉得一方面要出台专门的法律，制裁美化军国主义的言行，让露头就打有了法律依据；另一方面更要在思想文化领域正本清源、拨乱反正，这方面的工作才是管根本、管长远的。而这一点，我们是有值得反思的地方。

大家想一想，大量精日分子的出现，是不是出现在改开之后。这几十年，对日本的“过度美化”不是个别人的糊涂，而是一套在特定历史条件下成规模生产、并长期流通的认知产品，经过对一两代人的渗透，直到今天仍在以变体的形式残存。

我个人觉得，1993年那篇《夏令营中的较量》是绕不开的原点。这篇报告文学以中日少年在内蒙古探险夏令营中的表现为素材，建构了一个“日本孩子意志坚韧、中国孩子退缩娇气”的鲜明对比，经《读者》等杂志转载后引发全国性震动。

与《较量》一文配套流通的，是“日本餐馆盘子必须洗七遍，中国留学生少洗两遍被辞退”的故事，以及“日本马桶水可以直接饮用”的传说。可翻遍日本官方资料和正规媒体报道，没有任何权威出处能佐证它们的真实性，可它却给很多中国人烙下“思想钢印”。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专家学者推波助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2015年，《人民政协报》的一篇评论直指，大陆和台湾出现了一批“所谓的‘知日派’”，他们“对中国人民在二战中遭受的日本侵略表现出很冷漠，甚至是麻木”，开口闭口“中国人太较真了”。他们把铭记历史定义为“心胸狭隘”，把对侵略的警惕贬低为“神经过敏”。

2021年，作家阎连科在获得纽曼华语文学奖时发表感言称：1945年日军败退时，一个“穿着破烂、身上挂彩的日本士兵”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糖给了村里一位母亲，让这位母亲终生记住了“糖的味道”。事实证明，他这个故事完全是编造出来的。

这样的专家、作家多了，难怪很多不明就里的中国老百姓会被洗脑。

当然，这套美化叙事之所以能扎根，并被一些没有基本常识的专家、学者、作家和群氓推崇，根本驱动力是当年中日之间巨大的发展落差。在那种落差面前，“羡慕的眼光”和“暗自怀疑自己家没本事”的情绪是真实存在的，而正确舆论的缺失又放大了这种情绪。

谎言说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精日舆论的泛滥，恰好发生在一个社会在追赶阶段的自我怀疑时，它就不再是简单的谣言，而变成了一种集体心理的投射。孙某成长的年代，虽然这套叙事已经不再占据主流舆论，但它沉淀下来的认知惯性并没有消失。

我只能说，清理日杂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