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会老公和初恋当众拥吻,转头让我大度点,我笑着点头打电话给秘书:不用留情了,立刻撤回所有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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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灯光骤然收拢,周砚捧住唐薇的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吻了下去。

音乐停了半拍,随即有人起哄,主持人也笑着把话筒递向林照。

“周太太,周总和唐总监可是咱们今晚最受祝福的一对,您说两句?”

林照握着酒杯,冰冷的水珠沿着杯壁滑进指缝。她看着唐薇闭着眼,手还搭在周砚肩上,台下那个“周太太”倒像个等着替他们圆场的外人。

周砚松开唐薇,走到她面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替她整理衣领。

“你大度点。”他压低声音,脸上仍挂着给镜头看的笑,“年会而已,别让大家难堪。”

主持人把话筒往前递了递,摄影师也举起相机,对准她和那两个人。

林照抬起眼,先看了周砚一秒,又看向唐薇胸前那枚和周砚成套的袖扣。

她没有接话,只把酒杯放回桌面,拿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周砚以为她终于要替自己圆场,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林照却转身,把话筒放回托盘,动作轻得像放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拨通许宁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接通了。

“许宁,是我。”林照看着舞池中央,“续借确认书还没发出去吧?”

“没有,最终确认一直在等您的签字。旧借款明天到期,八百万元本金和利息按原约处理。”

周砚听见金额,眉心微微一动。他伸手想拿她的手机,被林照侧身避开。

“现在发取消回执。”林照说,“后续一千二百万元不再安排。”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许宁没有追问,只回答:“明白,马上执行。”

林照垂下手,屏幕上很快跳出一封新邮件。标题只有六个字:续借申请已取消。

财务总监从人群后面快步赶来,脸色比宴会厅的灯光还难看。

“林女士,您是不是误操作了?这笔续借关系到明天的工资和供应商结算。”

“我没有误操作。”林照将手机递给他看,“原借款到期照常追偿,新的钱不会再进账。”

财务总监怔住,目光下意识投向周砚。周砚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你跟许宁说什么了?”他咬着牙问,“公司不是你闹脾气的地方。”

“我只是停止一笔尚未发生的借款。”林照说,“你若需要资金,可以自己想办法。”

唐薇走近两步,语气带着不解:“周砚,她到底在说什么?不是早就说好,资金会续上吗?”

周砚没有回答她,只伸手扣住林照的手腕。宴会厅里太多人看着,他不敢用力,却也不肯松开。

“回家再说。”他低声道,“别在这里给我丢脸。”

林照看了一眼被他攥皱的袖口,反问:“丢脸的人,是站在舞池里接吻的人,还是旁边不肯鼓掌的人?”

周围的笑声一点点消失,摄影师放下相机,主持人也退到了台边。

周砚脸色铁青:“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是你们先把它摆到所有人面前的。”林照抽回手,从他口袋里取走自己的车钥匙。

那串钥匙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胸针,是他们结婚六周年时周砚送给她的周年纪念物。

周砚看见她要走,声音终于变了:“林照,你今晚离开,明天别想再回来管公司。”

“放心。”她把车钥匙攥在掌心,“从今晚开始,我也不再替你管。”

她走到座位旁,解下胸针放在桌面上。银色的边缘碰到玻璃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周砚追到门口,财务总监紧跟在后面,唐薇却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

宴会厅外的冷风扑到脸上,林照没有回头。许宁又发来一条消息:取消回执已送达,周总财务负责人正在追出。

林照按下车钥匙,车灯在停车场尽头亮起。她独自坐进驾驶座,将那场年会的喧闹关在身后。

第二天早上,林照刚把车停到公司楼下,周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没有接,拎着画稿袋走进大堂。

前台见到她,立刻站直:“周太太,周总说您来了先去会议室。”

“我回办公室取东西。”林照说,“他要找我,让他自己过来。”

电梯门合上前,她听见前台小声拨电话,语气像在汇报一场突发事故。

办公室门没有锁,桌上放着一份热早餐,豆浆还冒着白气。

周砚站在窗边,换下了昨晚的礼服,只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

“我猜你没吃东西。”他指了指桌面,“先吃点,昨晚的事我们慢慢谈。”

林照把画稿袋放到柜顶,没有碰早餐。

“你什么时候开始把当众接吻叫成需要慢慢谈的事?”

周砚的脸沉下来:“你一走,财务部全乱了。员工在群里问资金是不是断了,供应商堵在楼下,你满意了?”

“我只是取消续借,没有动你们账户里的钱。”

“可所有人都知道钱是你给的。”周砚盯着她,“你就这么不顾夫妻情分?”

林照打开自己的抽屉,取出几本旧画册和一只硬盘。

“夫妻情分不是借款协议,不能替代还款。”

周砚走到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昨晚是我喝多了,唐薇也只是配合年会宣传。你至于当众翻脸吗?”

“你说她只是配合宣传,那你们的手为什么一直没分开?”

他顿了顿,随即恼怒地说:“你现在抓着一句话不放,是因为你根本不想帮公司。”

林照把硬盘装进袋子,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我从来没有承诺无限期帮公司。”

“又来了。”周砚冷笑,“你每次谈钱,都像在提醒我你有多了不起。”

林照没有接他的挑衅,点开许宁昨晚发来的邮件。

邮件附件里有取消续借回执、原借款合同、付款凭证以及抵押商铺登记资料。

她把文件同步到两个加密账户,又将送达记录单独保存。

周砚扫到屏幕上的“八百万元”,脸色变得难看:“你还把这些发给谁了?”

“给了许宁,也给了我的律师。”

“你要告我?”

“借款明天到期,按合同催收是正常程序。”

周砚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早餐碗里的豆浆晃出一圈白沫。

“我们是夫妻!你非要把家里那点事弄成法律文件?”

“钱来自我的婚前资产,商铺也是你婚前登记的抵押物。”林照抬头看他,“谁把家庭事业当成自己永远不会失去的提款口,谁就该面对文件。”

门外忽然传来争执声,版师何青抱着一叠纸样,被两个员工挡在门口。

“她不能进去。”其中一人说,“周总交代,所有工作账号先交行政部。”

林照打开门:“何青,进来。”

何青看了周砚一眼,走进办公室,把一张通知放到桌上。

周砚抢先开口:“她昨晚在后台跟你说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现在公司最乱的时候,谁挑事谁停职。”

“停职通知上写的是‘恶意传播经营信息’。”何青声音发紧,“我只是说十八件订单缺面料,不能按原计划交付。”

林照拿起通知,看到落款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你昨晚就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她看向周砚。

周砚避开她的目光:“生产问题我会处理,不需要她在员工面前制造恐慌。”

何青终于抬起头:“那唐薇拿走的那批真丝呢?是我给赵晓那件婚纱裁的面料。”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周砚没有立刻回答,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走到窗边接通,只说了几句:“先按宣传片的进度,客户那边我来解释。”

何青听见这句话,手指慢慢收紧。

林照把通知折好递回她:“别签任何补充说明。”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何青问,“我不想替他们背账。”

“先把你保管的打版记录、领料单和客户修改意见带走。”林照说,“原件拍照,备份给我。”

周砚转身:“林照,你现在是在挖公司墙角。”

“这是她自己的工作记录。”

“那你呢?你到底想干什么?昨晚撤钱,今天带人走,你是要看着公司死?”

林照将最后一册私人画稿放进袋子:“我来取我的东西,不是来主持你的葬礼。”

周砚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续借确认书我已经重新打印了,只要你签字,昨晚的回执就当没发生。”

林照看都没看,直接将文件推回去。

“我不会签。”

“你不签,十八个客户的订金怎么办?”

“那是公司的责任,不是我重新借一千二百万元的理由。”

周砚压低声音:“你别逼我。客户会知道是你断了资金,员工也会知道。”

“那就让他们知道。”林照说,“但先把真实的领料记录和付款顺序告诉他们。”

何青站到林照身侧,抱紧手里的纸样:“我愿意作证。”

周砚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何青,你跟了公司这么多年,也要跟着她胡闹?”

“我跟的是做出好婚纱的人,不是把面料拿去拍片、再让我解释缺货的人。”

这句话落下,周砚的脸彻底沉了。

林照收起手机,确认录音文件已经上传成功。

她对何青说:“走,先把你的个人物品和工作备份拿齐。”

周砚挡在门口:“谁都不许离开。”

林照抬眼看他:“你可以报警,说员工带走自己的资料;也可以让保安拦住我们,然后让所有人看看你到底在怕什么。”

门外已经聚了几个人,没人再替周砚圆场。

他最终侧开身体,拳头攥得发白。

林照带着何青走出办公室,电梯下行时,何青低声问:“我们还能救那十八件婚纱吗?”

林照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客户名单:“先去见赵晓。婚期只剩十天,不能让她替我们的烂账承担后果。”

赵晓的试衣安排在下午,地点原本是公司样衣间。

林照到门口时,唐薇已经站在镜前,身后挂着那件被宣传片选中的婚纱。

她回头看见林照,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周太太也来关心品牌效果?”

林照没有回答,视线落在婚纱的后背。

腰线被强行收窄,原本应该交叠的鱼骨向外顶出一道硬折。

赵晓从帘幕后走出来,脸色发白:“这件衣服我怎么都扣不上。”

“不是你的身材问题。”林照说,“后片少放了两厘米。”

唐薇皱眉:“镜头里看不出来,婚礼现场有灯光和造型,不会影响效果。”

“她要穿八个小时,不是站在镜头前八秒。”林照打开画稿袋,取出原始纸样。

赵晓接过纸样,惊讶地看着上面的标记:“这是我的尺寸吗?”

“是第一次试衣后改过的版本。”林照指向肩线,“这里为你的抬臂动作留了活动量,后腰不能照唐薇的宣传版收。”

唐薇脸上的笑淡了:“这件婚纱是我负责的主推款,设计方向也是我定的。”

“传播方向可以由你定,结构不能。”林照说,“你没有看过这套纸样的修改记录。”

周砚从门外进来,像是早已等在附近。

“都是公司内部配合,没必要在客户面前争署名。”他走到赵晓身边,“唐薇负责品牌,林照以前也参与过设计,大家各退一步。”

赵晓看着他:“那到底谁是我的明确负责人?”

周砚被问得一顿:“这个项目由品牌中心统筹。”

“我问的是谁能保证它按我的身材交付。”赵晓说。

唐薇伸手指向那件婚纱:“我可以保证宣传效果。”

林照拿起软尺:“那我来保证合身。”

她没有立刻碰婚纱,而是先问赵晓:“你愿意让我调整吗?调整会改变现在的腰线,最终需要你确认。”

赵晓点头:“我只想在婚礼那天正常呼吸。”

林照让何青取来备用别针和拆线工具,自己站到赵晓身后。

她沿着腰节找出不平的位置,拆开两处被粗线缝死的褶皱。

唐薇在旁边看了片刻,忍不住说:“你这样改,视觉比例会变差。”

“比例是服务穿着者的,不是服务宣传片的。”林照说。

剪线、放量、重新定位,每一步都很快,却没有一针落错。

赵晓抬起手臂,后背的褶皱终于平了,呼吸也顺下来。

她转身看向镜子,眼里的紧张慢慢退去:“这才像我试过的那件。”

周砚走近:“临时修改不代表设计归属。公司给这套款式投入了大量宣传费用。”

林照把拆下来的线头放进透明袋:“宣传费用不等于设计署名。”

“你们夫妻之间有矛盾,别拿客户项目解决。”唐薇说道,“这套款式从概念到拍摄都是我推进的。”

何青打开平板,调出领料和打版记录:“概念稿是林照六个月前画的,第一版纸样也是她签的。唐总监只在宣传片排期上签过字。”

唐薇盯着屏幕,脸色一变:“这些记录为什么在你手里?”

“因为是我做的。”何青说,“也是你要求把赵晓的真丝面料先送去拍片。”

赵晓看向周砚:“我的面料被拿去拍摄了?”

周砚立刻解释:“只是临时调度,交付不会受影响。”

林照拿出领料单:“原定面料已经少了三米,补货周期至少七天。婚期还剩十天,不能再按原流程等。”

周砚的声音沉下来:“你把公司的内部问题说给客户听,究竟想得到什么?”

“我想让客户在决定之前知道风险。”

“那你就接手啊。”周砚冷笑,“既然你这么有本事,别只会撤资。”

样衣间里没人说话,赵晓却看向林照。

“林老师,这件婚纱能不能由你亲自完成?”

林照没有马上答应:“我可以负责设计和修版,但衣料、工位和交付权限现在都在公司。”

“我愿意配合。”赵晓说,“只要你能保证不再临时换人。”

周砚插话:“她不是公司员工,也没有权限代表公司接单。”

赵晓拿出手机:“那我先暂停尾款和后续确认,等你们给我书面负责人。”

唐薇急忙道:“赵小姐,您不能因为一次试衣就影响品牌合作。”

“影响合作的是衣服扣不上。”赵晓平静地说,“不是她把问题说出来。”

周砚看着林照,眼里的笃定终于裂开,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乱。

他原以为,只要把客户催款和交付都压到她身上,她就不得不回公司继续收拾残局。

可赵晓没有逼林照回头,反而当着他的面,把选择权交到了林照手里。

林照收起原始纸样,对赵晓说:“今晚我给你一份修正版和交付方案,先由你确认,再决定是否委托。”

赵晓点头:“好,我等你的方案。”

唐薇拦在门边:“林照,你不能带走公司的纸样。”

“这是我的原始设计稿。”林照将纸样放回袋中,“复制件会留给客户确认。”

周砚沉声道:“你带走它,就等于承认你要和公司对着干。”

林照看了他一眼:“从你把我的设计交给别人署名那天起,我们就已经站在两边了。”

她带着何青走出样衣间,赵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老师,明天我可以去你的工作室吗?”

林照停下脚步。她还没有工作室,也还没有接回属于自己的设备。

但她回答得很清楚:“可以。明天我让你看到真正能交付的方案。”

电梯门缓缓合上,何青问:“我们去哪儿找工位?”

林照看着袋里的原始纸样:“先找地方,再找愿意把授权写清楚的客户。”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许宁发来提醒:旧借款明日到期,催收文件已按合同送达周砚。

林照收起手机,电梯数字继续下降。她知道,周砚失去的不只是今晚的面子,还有逼她回头的最后一根绳子。

第二天一早,林照带着何青来到公司后门的封存车间。卷帘门落着锁,门缝里透出一线冷白的灯光。

何青看了眼手机:“昨晚他们把这里列成了临时封存区,连我的工作账号也被停了。”

林照没有急着敲门,先拍下门锁、封条和墙上的日期牌。

“先把现状留下。”她说,“等会儿谁说里面少了东西,都不能只靠一张嘴。”

赵晓和她的婚礼策划师已经到了,手里拿着林照昨晚发出的交接清单。

赵晓走近封条:“这里面有我的面料和半成品?”

“有十八件订单的部分材料。”何青回答,“但每件的完成度不一样。”

策划师低声问:“离婚期还有九天,今天不能确认,我们就得考虑退款和换供应商。”

赵晓没有催林照,只说:“我可以等你把事实说清楚,但不能替公司承担不确定。”

林照点头:“所以我请你到场,不是请你替我作证。”

后门传来脚步声,周砚带着财务总监和两名保安走了过来。

他手里晃着一串钥匙,站到封条前没有开门。

“林照,你现在带客户闯公司,是准备把事情彻底闹大?”

“我带订单当事人确认她的货物。”林照指向封条,“你们若不让看,就把拒绝原因写下来。”

周砚扫了赵晓一眼:“客户没必要参与夫妻争执。”

赵晓平静地说:“我只关心我的婚纱。谁能交付,我就和谁谈。”

财务总监插话:“公司现在资金暂时冻结,出库必须经过周总批准。”

“冻结的是哪一笔?”林照问。

“林女士,您明知故问。”

“我只知道我没有批准新的借款,也不知道你们把客户交付和我个人婚姻绑在一起。”

周砚将钥匙收回掌心:“只要你在员工群里说明,年会上的事是误会,并且承认你昨晚情绪失控,我今天就开门。”

何青猛地抬头:“这和订单有什么关系?”

“她是公司股东家属,公开制造负面影响,当然要负责。”周砚说。

林照看着那把钥匙,忽然问:“开门之后呢?”

周砚以为她松动了:“你回公司主持客户安抚会,继续把剩下的订单做完。只要你肯低头,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人工、面料和加班费用怎么算?”

“公司会统一安排。”

“统一安排就是让何青继续无薪加班,替你补昨天挪走的面料吗?”

周砚脸上的笑消失了:“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何青站在封存门前,声音比昨天稳了许多:“我可以加班,但要先有书面工时和工资标准。没有这些,我不接。”

周砚转向她:“你也要跟着她谈条件?”

“我是在谈劳动报酬。”何青说,“不是求你赏饭。”

赵晓把手里的清单递给周砚:“我的订单订金是五万八,交付节点写得很清楚。如果你们不能在今天提供进度,我会按合同申请更换承接方。”

周砚接过纸,没有看,直接撕成两半。

纸片落在地上,赵晓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撕的是我的申请,不是我的权利。”她说。

周砚盯着她:“赵小姐,您和我们合作这么久,别被人利用。”

“我刚才给过你机会解释。”赵晓拿出手机,“现在我只记录你拒绝开门和撕毁交接材料。”

财务总监低声提醒:“周总,客户投诉已经超过十个了。”

周砚的手指一顿,仍把钥匙攥得更紧。

林照转身走到路边,在手机上列出材料、人工、场地和运输四项成本。

何青凑过来看:“如果按最低配置重做,人工至少二十六万,面料和辅料还要另算。”

“能不能只用现有半成品?”

“要看里面到底被动过几次。”

“如果没有车间钥匙呢?”

何青沉默片刻:“那就得从头采料,时间和钱都要翻倍。”

林照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没有再看周砚。

她婚前资产里还有一笔应急存款,可那是她租工作室、重新开始的第一笔本金。一旦拿去救这批订单,她自己的退路就会先被押上。

赵晓走到她身边:“林老师,如果你愿意接,我可以先把剩余款项按新合同预付一部分。”

“不行。”林照摇头,“原公司的订金和你的新付款要分开,不能让你重复承担风险。”

赵晓看着她:“那我能做什么?”

“签一份客户授权,确认你愿意把后续制作交给我;同时让律师向原公司发出更换承接方申请。”

“我现在签。”

周砚终于变了脸色:“你敢签?”

赵晓打开电子文件,逐字看完后按下确认。

她抬头说:“我不是替任何人劝和。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婚期。”

周砚没有想到她会当着自己的面站到林照一边。

林照收起授权文件,对何青说:“今天先租场地,下午去找面料。钱我来垫,但每一笔支出都要入账。”

何青没有立刻答应:“如果最后客户撤单,或者周砚不放半成品,这笔钱可能收不回来。”

“我知道。”

“你还要做?”

林照看向封存的车间:“我做的是客户授权的订单,不是替周砚免费收拾残局。”

周砚冷笑:“你以为换个名字,客户就会跟你走?没有公司供应链,你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让结果说话。”林照回答。

她把赵晓的授权文件转给律师,又把成本表发给许宁。

许宁很快回了一句:可以垫付,但请先确认每位客户的授权范围。

林照回复:知道。

封存车间里忽然传来布料拖动的声音。隔着落锁的卷帘门,那阵窸窣声格外刺耳。

何青脸色骤变:“他们在动我的样衣。”

林照转身,径直走到握着钥匙的周砚面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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