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 | 他为我绝过食，也为别的女人下过跪，报应来了！

01

老李年轻的时候，把这辈子的福都享得差不多了。

他是60后里，为数不多的独生子，父母在物质上狠狠地宠溺他，在学习这件事情上，也抓得很紧。

学生时代，老李是大家眼里的公子哥，吃得好，个子长得高，为人仗义，身边的朋友谁有困难，都随手接济。

大专毕业后，进了体制内工作，一路顺风顺水，直线上升。

说亲的人，真的是络绎不绝。

但老李是个有主意而爱自由的。

众多爱慕者里，他没选门当户对的，而是选了漂亮、活泼、仅初中毕业的小娇。

两人爱得死去活来，老李为小娇绝过食，最终父母拗不过他，只能同意。

02

婚后，小娇接过了老李父母的接力棒，对老李一样的“溺爱”。

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市面上流行什么衣服，就让他穿上什么，老李爱热闹，朋友多，小娇从不嫌麻烦，热情周到地招待。

小娇管钱，但只要老李的朋友张口借钱，小娇从来不犹豫不抱怨，好多钱后来收不回来，小娇也从没埋怨过老李半句。

当然，老李对小娇也是好的。

生下女儿后，他再没让小娇出去工作。

小娇喜欢打打麻将，老李常常在晚饭后，主动送小娇去麻将馆，到了十点半，再去接。

每次出差，都会给小娇买最时兴的衣服。

包括日常应酬吃到好吃的，一定会打包带回来一份给小娇。

小娇娘家亲戚求帮忙，他从来有求必应。

这样的感情，在那个年代，说是楷模丝毫不过。

03

但，老李的性格里还有另一面，好色。

他爱小娇，但这不影响他同样爱其他的莺莺燕燕。

单位的财务，哥们的媳妇，餐馆的服务员、大专的同学……

他中央空调的性格，总能在不经意间，就收获一段桃花。

这些事情，怎么可能逃过小娇的眼睛，小娇一哭二闹三上吊，老李下过跪，写过保证书。

发誓的时候，也是真心觉得对不起小娇。

但回到桃色现场，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而且，不管他在外面怎么花，回到家，对小娇还是十年如一日地好。

以前什么样，现在还会不断增加内容。

包括小娇父母先后重病，老李出钱出力，真的比亲生儿子做得还要好。

以至于小娇爸妈的临终遗言都一样：他的那些破事，你就别管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辈子，这个人，你必须抓住。

04

小娇怎么抓住呢？

老李的工资，都交她，从不问她钱都花哪儿去了。

哪怕她半夜说一句想吃桃罐头了，老李也会二话不说地穿上衣服就去买。

女儿青春期跟小娇顶嘴，老李放下狠话：“你要是再这么跟你妈说话，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这辈子，谁也不可以这么跟你妈说话，你姥姥姥爷也不行。”

她无需怎么努力，他一直待她很好。

可是，他待外面的女人也不差。

有一次，小娇做的红烧肉加鹌鹑蛋，他吃得赞不绝口，甚至都没怎么舍得吃，然后，吃完了，把锅里的、碟里的，一起装进了饭盒，说是送给一个哥们，顺便找他喝两口。

小娇太了解他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送给哥们的。

果然，一路尾随，轻松地就捉了个奸。

那个女人，居然是自己的闺蜜。

小娇那天彻底失控，把闺蜜家砸个稀巴烂，把老李的脸都抓花了。

事后，大病了一场，老李端水喂饭，把“对不起”“我不是人”这样的话都说烂了。

小娇还能怎样呢？

自己经济上、精神上，其实都离不开这个男人。

05

人人都觉得小娇是世上最命好的女人，找了老李。

可是，小娇的心从来没有一天安稳过。

打麻将的时候，知道老李在别的女人身边。

老李出差的时候，她知道他根本不会让自己闲着。

甚至他跟任何一个女人说话，小娇都看得出来，只要对方稍稍有点勾勾心，他分分钟就能与其臭味相投。

小娇想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生气，但，太难做到了。

结婚这么些年，小娇十天晚上有八个晚上，做梦是老李跟别的女人睡一起了。然后，气醒了，再也睡不着。

她能怎样？

只能一点点地，什么家务都不做，甚至连双袜子都不洗，全交给老李。

老李呢，无怨无悔地接过这些活计。

这，是他们之间的生态平衡。

06

后来，老李退休了。

外面那些桃花也断崖式消失。

不是老李转性了，是老李的体力已经不支撑他的花心了。

丧失性能力的老李对晚年生活的规划是浪漫的。

他要买一辆房车，带着小娇千山万水走遍。

但房车还没买，小娇先病倒了。

先是乳腺癌，手术、放化疗，全程都是老李一个人无微不至的照顾。

其细心与耐心程度，让一应病友一致评价“中国好丈夫”。

尤其是小娇被推进去做手术时，老李哭成泪人，他这辈子都没有那么害怕失去小娇。

所以，他觉得只要小娇能活下来，自己会拿命对她好，既是爱，也是弥补。

07

历经三年的治疗，小娇的身体算是康复了。

老李本来想重启房车计划。

哪承想，小娇乘他去买菜时，见客厅的玻璃有点脏，就站在凳子上去擦。

结果，一个转头，一个眩晕，就从凳子上摔下去，腰摔骨折了。

做不了手术，只能静养。

这下，小娇的吃喝拉撒都得老李亲力亲为了。

卧床不能活动，小娇的胃口就很差，老李变着花样给做，但每次也就吃上那么几口。

等到三个月后，好不容易能站起来走路了，可是，心肺功能又出了问题，腿部肌肉萎缩，走路要么得靠助力器，要么就得轮椅。

而且，老李不敢离开半步，生怕小娇再摔倒，那人就彻底废了。

08

房车计划进行不了了，老李想着让小娇没事打打麻将，还能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

可是，小娇不爱出门，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如今这副样子。

于是，就每天在家里看电视，看手机，黑白颠倒地睡。

然后，有一天晚上，小娇起来上厕所，结果一头倒在了地上。

那是小娇第一次脑梗发作，抢救过来后，整个右边身体失能了。

老李的护理工作变得更重了。

而且，脑梗的后遗症是，小娇性情大变，特别爱骂人，什么脏骂什么，每天睁开眼睛就骂。

你说她糊涂吧，她骂人的好多细节，都是当初老李出轨的那些事，她记得特别清晰，有些细节，老李都不记得了。

你说她清醒吧，她吃饭已经不知道饥饱，如果你一直喂她，她就可以一直吃……

她吃饱了睡，睡醒了骂，骂累了吃，眼见着她整个人越来越胖，而老李，退休五年，断崖式衰老，上公交车时，司机主动喊“车上有需要照顾的老人，哪个乘客给让个座位。”

别说退休后万水千山走遍的梦想泡汤，老李连出门见个朋友的时间都没有了。

小娇片刻离不开人。

他们唯一的女儿自从上大学后，就很少回家。

大学毕业后，更是留在了离家三千里之外的城市，三四年都不回来一次。

回来一次，也只待一晚。

恋爱脑的妈妈和出轨成性的爸爸，留给她的阴影太重，重得她从小就想逃离。

09

小娇脑梗后来又发作过两次，继右半身失能后，又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

她的大小便已经彻底失禁，常常是老李刚给她换完裤子，下一秒又尿了。

老李每天不是在给她换裤子，就是在洗衣服、用消毒水擦地。

他试着给小娇穿纸尿裤，但她完全不配合，把纸尿裤撕得粉碎。

老李有时觉得她是故意的，有一次，他实在气极，在小娇不肯穿纸尿裤时，用鞋拔子把她的胳膊打肿了。

小娇的确害怕了，没再撕，但两分钟后，她再次把纸尿裤撕成碎片，并尿得到处都是。

老李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号啕大哭。

哭自己不应该打她，也哭自己的命运，哭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

10

好多人都劝老李把小娇送去养老院。

老李刚开始舍不得，自己生气了还会打小娇，更何况无亲无故的护工。

后来，小娇白天睡，晚上闹人，他实在熬不住，把小娇送去了。

且不说一个月4500元的费用，小娇去了之后，天天喊他的名字，只要是醒着，就边哭边喊，喊得嗓子发炎，喊得吃镇静的药物都不管用。

养老院把小娇给退回了。

小娇回来后，依然是白天睡，晚上不睡。

而老李白天又睡不着觉，晚上小娇不让他睡，有一天，他做饭时一个眩晕，摔在灶台上，半天都没起来，眼看炉火把锅烧干，但就是起不来。

不是没想过请个阿姨，可是，老李在经济上不太吃得消，小娇没有退休金，这些年，小娇的病，再加上老李花钱从不计划，他是没有什么存款的，他的工资，维持两个人的生活，只能是刚刚好。

11

何为四面楚歌？

看看68岁的老李就知道了。

他曾经在发烧下不来地时，给女儿打过一个求助电话，第一次向女儿诉苦，并希望她能回来帮忙照顾妈妈两天，让自己喘口气。

但女儿拒绝了，说她要工作，要生活。

并且说了一句：“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有一次，小娇的几个表兄妹来家里探望，看到老李和小娇的现状，无不落泪，却也爱莫能助。

只是，老李送他们离开时，电梯门关上，电梯下行，但他们的对话却真真切切地传到老李的耳朵里：“他有什么可惨的？这是他欠小娇的，老天没让他下辈子还，让他现世报。”

“什么叫万恶淫为首，看看老李就太知道了。他人也不坏，甚至可以说很善良，对谁都够意思，但就这一个淫字，把他彻底毁了。”

“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想到这一点……”

“你说小娇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有病？”

“半真半假吧。”

“管不好自己下半身的人，也过不好下半生，这可太真实了。”

这些话，老李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人生没有回头路。

眼前的他，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余生，还前所未有的漫长……

小念的话

这是我妈从老家给我带来的真实故事。

众生皆苦，人生凛冽。

写完这个稿子，我心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慈悲心升起，这世界全是可怜人；因果心升起，这世界没有可怜人。

敬畏吧。庄重吧。

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