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玩笑说要嫁给同桌，11年后我去面试，他竟是总裁：老婆好！

⭐楔子

高中那会儿，我跟同桌李泽开玩笑。我说，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你就娶我呗。他笑着说行。后来我们没了联系。十一年后，我失业在家，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我忍了又忍，还是投了简历。面试那天，我走进公司大门。前台说，总裁要亲自见我。门开了，李泽坐在里面。他看见我，笑着说，老婆好。我愣在原地。他把桌上一份文件推过来，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拿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个红手印。我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捏扁了，扔进了垃圾桶。

第一章 屋檐下的旧账本

我站在那间大办公室里，腿有点发软。李泽坐在大皮椅上，笑眯眯地看着我。那声“老婆好”还在我耳朵边转。我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疼。这不是做梦。

我深吸一口气，说，李泽，你别开玩笑了。我都快吃不上饭了，你在这儿跟我演电视剧呢。

李泽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他还是老样子，眼睛亮亮的。就是穿的西装太贵，我都不敢碰。

他说，我没开玩笑。你就是我要等的人。你看看那份合同。

我低头看手里的文件。不是什么合同。是一份入职通知书。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岗位是总裁助理。薪水那一栏，数字多到我数了好几遍。

我抬头看他，说，你疯了？我凭什么拿这么多钱？我上一份工作，一个月才三千块。

李泽说，凭你当年说要嫁给我。凭我这十一年，一直在找你。

我鼻子一酸。但我没哭。我在这世上混了快三十年，早就学会把眼泪憋回去。

我说，你找我，就为了给我一份工作？

他说，不止。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我笑了。笑得有点苦。我说，李泽，你还是跟高中时候一样，说话不过脑子。我一个大活人，不是你想放哪儿就放哪儿的。

他没生气。他拉过一把椅子，让我坐下。然后他坐回我旁边，像高中时候那样，挨得很近。

他说，你听我说。我开了这家公司，五年了。现在有点规模。但我身边没人。那些人，都冲着我的钱来。只有你，当年是真心跟我开玩笑。

我打断他，说，那叫真心吗？那叫无聊。

他说，对我来说，就是真心。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熟悉的东西。高中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懂了，又觉得太晚。

我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说，你换了三个手机号，搬了五次家，换了八份工作。我全知道。

我吓了一跳。我说，你监视我？

他说，不是监视。是找。我找了你十一年。你当年高中毕业，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给我。我只能一点点查。

我低下头。我手里还捏着那份入职通知书。纸都快被我捏皱了。

我说，李泽，你让我想想。

他说，好。我给你三天。三天后，你来上班。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等你。

我走出那栋大楼的时候，太阳很大。我眯着眼睛，想起高中时候的事。那时候我们坐同桌，他总抢我的橡皮。我说他，他就笑。后来分班了，再后来毕业了。我们就再也没见过。

我没想到，十一年后，他会变成这样一个人。有钱，有权，还有一张还是那么好看的脸。

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信。天上不会掉馅饼。一个总裁，怎么会记得十一年前一个玩笑？

我回到家。那是个老小区，墙皮都掉了。我租的房子，一个月八百块。我妈要是知道我失业了，肯定又要念叨。她总说，你看看人家谁谁谁，嫁了个好人家。你呢，连个工作都保不住。

我坐在床边，把入职通知书放在膝盖上。我拿起手机，翻到李泽的号码。是他刚才塞给我的。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半天。最后，我锁了屏。

我想起面试前，我投了三十多份简历。只有这一家约了我。其他家，连个回音都没有。我那时候想，完了，这个月房租都交不上了。我甚至想过去借网贷。

现在，一份工作摆在我面前。薪水高得离谱。但条件是，我得去他身边。

我躺下来，把通知书盖在脸上。纸凉凉的。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李泽的脸。他笑着，说，老婆好。

我翻了个身。我对自己说，就当是份工作。别的，不想。

第二章 新同事的冷眼

三天后，我还是去了。不是因为那份薪水。是因为我实在没别的路可走。

我站在公司楼下，抬头看。楼很高，玻璃幕墙反着光。我咽了口唾沫，走了进去。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化着精致的妆。她看见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一条旧裤子。跟这地方格格不入。

她问我找谁。我说，我找李泽。哦不，找李总。

她拨了个电话，然后让我上十八楼。

电梯里，我照了照镜子。头发有点乱。我用手捋了捋。算了，就这样吧。

十八楼出电梯，是一大片办公区。很多人坐在电脑前。他们看见我，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像看一个闯进来的怪物。

李泽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门开着。他看见我，站起来，笑着招手。

我走过去。他走出来，说，你来了。我给你安排了工位，就在外面。

他指着靠窗的一个位置。我说，好。

他低声说，别理他们。他们就是爱嚼舌根。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一来，肯定有人议论。一个穿成这样的女人，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谁不猜？

我走到工位前。桌上已经摆好了电脑和电话。我坐下来。旁边一个女同事凑过来，笑着说，新来的？

我说，嗯。

她说，我是财务的，叫我王姐就行。你叫什么？

我说，我叫林晓。

她点点头，说，林晓啊。听说你是李总亲自招的？什么学历啊？

我顿了一下。我说，大专。

她哦了一声，眼神里多了点东西。那种东西，叫轻视。

我没理她。我打开电脑，开始看公司资料。李泽让人发过来的。我得赶紧熟悉业务。不然，这份工作也干不长。

中午吃饭，没人叫我。我一个人去楼下买了个包子。坐在花坛边吃。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想起以前上班，同事们一起吃饭，一起吐槽老板。那时候觉得累，现在想想，那也算一种温暖。

下午，李泽叫我进去。他递给我一杯咖啡。说，别紧张。慢慢来。

我说，我不紧张。我就是觉得，你这儿的人，不太好相处。

他笑了笑，说，他们就是那样。习惯了就好。

我说，李泽，我问你个事儿。你为什么非要找我？

他看着我，说，我说了，等了你十一年。

我说，十一年。你等一个玩笑？

他说，不是玩笑。是你。

我叹了口气。我说，你别这样。我承受不起。

他没再说。他低头处理文件。我站在旁边，看他。他的侧脸，还是那么好看。但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钱，地位，还有这十一年。

下班的时候，我收拾东西。王姐走过来，说，林晓，晚上部门聚餐，你去不去？

我愣了一下。我说，我就不去了吧。

她笑了笑，说，也是。你刚来，不熟。下次吧。

我知道，没有下次。她就是客气一下。

我走出大楼。天已经黑了。我裹紧外套。风吹得我耳朵疼。我往公交站走。突然，一辆车停在我身边。车窗摇下来，是李泽。

他说，上车。我送你。

我说，不用。我坐公交就行。

他说，这么晚了，公交不好等。上来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车里暖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这种人能用的。

他开车，没说话。我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闪过。

他说，你住哪儿？

我说了个地址。他点点头。

到了地方，我下车。他说，明天见。

我说，明天见。

我看着车开走。然后转身走进那个老小区。楼道灯坏了。我摸黑上了楼。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我打开灯。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这就是我的家。

我坐在床边。掏出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我妈要是知道我在这儿，肯定又要哭。

我躺下来。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像个鬼脸。我闭上眼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得好好干。不管李泽什么心思，这份工作，我得保住。

第三章 办公室里的风言风语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一个月。慢慢熟悉了业务。李泽对我很好。好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让我压力很大。

那天，我在复印室复印文件。王姐进来了。她靠在门边，看着我。

她说，林晓，你跟李总，到底什么关系啊？

我手一顿。纸卡住了。我弄出来，说，没什么关系。就是高中同学。

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她说，高中同学？那他怎么对你那么好？听说他亲自给你谈的薪水。比我们总监都高。

我说，那是李总定的。我不知道。

她说，你不知道？谁信呢。你一来，就坐那么好的位置。还总裁助理。我们公司多少老员工，都没这待遇。

我没说话。继续复印。

她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个事儿。你别往外说。李总以前有个女朋友。特别漂亮，家里还有钱。后来分手了。听说，他一直没找。就等着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脸上没表现。

我说，王姐，你别瞎说。我就是一个普通员工。

她拍拍我的肩，说，行。你不说，我也知道。这公司，谁不知道啊。你就是那个等的人呗。

我手里的纸掉了一地。我蹲下去捡。王姐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像敲在我心上。

下午，李泽叫我进去。他让我帮他整理一份合同。我站在他旁边，他突然说，你别听他们瞎说。

我抬头看他。他说，我以前的事，他们添油加醋。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我没往心里去。我就是觉得，我在这儿，让你为难了。

他放下笔。看着我。说，林晓，你不是让我为难。你是让我觉得，这十一年，没白等。

我低下头。我说，李泽，你别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他说，你就当我是你老板。行吗？

我点点头。但心里知道，不可能。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我一个人对着电脑。突然，灯灭了。我吓了一跳。

黑暗里，一个声音说，别怕。是我。

是李泽。他拿着手电筒走过来。说，停电了。备用电源还没开。

他坐在我旁边。黑暗里，只有手电筒的一点光。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他说，晓晓，你还记得高中时候吗？你总在我课本上画猪头。

我笑了。我说，记得。你那时候胖。

他说，对。你总说我胖。后来我减肥，就是为了让你再看我一眼。

我说，你真傻。

他说，我傻了十一年。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赶紧站起来。说，李总，我该回家了。

他站起来。说，我送你。

我说，不用。我自己走。

他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热。他说，晓晓，别躲我。

我甩开他的手。说，李泽，你放手。我是你的员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干了。

他愣住了。手慢慢松开。

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我不想因为别的事，丢了它。

他点点头。说，好。我送你到楼下。

这次，我没拒绝。

第四章 旧账本里的秘密

日子一天天过。我越来越熟练。李泽也收敛了一些。但公司里的人，还是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我得做点什么。

那天，李泽让我去他家拿一份文件。他出差了。文件在他书房。

我第一次去他家。很大，很空。像酒店。我找到书房。桌上堆满了书。我找文件的时候，一个旧本子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是本日记。封皮都黄了。我翻开。里面是李泽的字。日期是十一年前。

我看到了我的名字。

“今天晓晓说要嫁给我。她肯定是开玩笑。但我当真了。我要努力，以后让她真的嫁给我。”

“晓晓今天没来上课。听说她妈病了。她去打工了。我想帮她，但她不要。”

“毕业了。晓晓没来。我找了她。她搬家了。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一页一页。全是我的名字。我手抖得厉害。眼泪滴在本子上。我赶紧擦掉。

我放下本子。拿起文件。逃一样离开了他家。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看着天花板。那个水渍，像李泽的脸。

我想起这十一年。我吃了多少苦。我妈病了，我借了钱。我被人骗过，也被人甩过。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有人一直在等我。

但我不敢信。我怕这是梦。醒了，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我把文件给李泽。他看我眼睛红红的。问，怎么了？

我说，没事。没睡好。

他没追问。但我知道，他看出来了。

那天下午，王姐又来找我。这次，她没笑。她很严肃。

她说，林晓，我查了点东西。你那个高中同学，李总，他以前的事，比我想的还复杂。

我说，什么意思？

她说，他以前那个女朋友，不是分手。是死了。车祸。就在他俩要结婚的时候。

我愣住了。

王姐说，所以，他一直没娶。不是等你。是因为他心里有鬼。他觉得自己害死了人家。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说，你胡说。

她说，不信你去问。公司里谁不知道。就你一个外人。

我坐在那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不知道该信谁。

下班后，我没走。我等所有人都走了。我走进李泽的办公室。他还在。

我说，李泽，你前女友的事，是真的吗？

他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转过身。看着我。

他说，谁告诉你的？

我说，王姐。

他冷笑一声。说，她就知道瞎说。

我说，是不是真的？

他沉默了很久。说，是真的。但她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开车出的事。

我说，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娶？

他说，因为我答应过她，要等她回来。虽然我知道，她回不来了。

我眼泪下来了。我说，李泽，你骗我。你跟我说，等了我十一年。其实你是在等一个死人。

他走过来。抓住我的肩膀。说，晓晓，我没骗你。我等她，是还债。我等你，是真心的。这两个不冲突。

我甩开他。说，不冲突？你把我当什么？替代品吗？

他摇头。说，不是。你永远是你。没有人能替代你。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全是痛苦。我突然心软了。但我还是说，李泽，我需要时间。

他说，好。我给你时间。但别太久。我怕我又找不见你了。

我转身走了。走出大楼。风很大。我裹紧衣服。心里乱成一团。

第五章 屋檐下的算计

我请了三天假。躲在家里。不想见任何人。

李泽打了很多电话。我没接。他发信息。我也不回。

我妈突然打来电话。说，晓晓啊，我听说你找了个好工作？

我说，嗯。还行。

她说，听说老板对你特别好？是不是看上你了？

我说，妈，你听谁说的？

她说，你王姨她侄女，就在你公司上班。说你们老板对你可好了。还亲自送你回家。

我叹了口气。我说，妈，你别听他们瞎说。

她说，我不管。你要是能攀上这门亲事，咱们家就有指望了。你弟还等着钱娶媳妇呢。

我愣住了。我说，妈，你让我去当人家小老婆吗？

她说，什么小老婆。你要是争气，就是正房。你看你，都二十八了。再不找，就没人要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拔凉拔凉的。原来，在我妈眼里，我就是一个筹码。

第二天，我弟来了。他直接要钱。说，姐，你不是在李总那儿干吗？借我两万块。我急用。

我说，我哪有那么多钱。我刚去，还没发工资呢。

他说，你跟李总说一声，不就有了。你不是他红人吗？

我说，你胡说什么。我就是个打工的。

他说，姐，你别装了。全家人都知道。你攀上高枝了。你不帮家里，谁帮？

我看着我弟。他才二十三岁。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要钱。

我说，你走吧。我没钱。

他摔门走了。骂骂咧咧。

我坐在床上。觉得这世界，真他妈可笑。我拼了命地活。结果，所有人都觉得，我该用身子换钱。

李泽又打电话来。这次我接了。

我说，李泽，我想辞职。

他说，为什么？

我说，太累了。心累。

他说，你出来。我们见一面。

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他瘦了。眼睛里有红血丝。

他说，晓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我说，不怪你。怪我自己。我没用。

他说，不是。是我太急了。我想把你护在翅膀底下。但我忘了，你有你的生活。

我说，李泽，我们不可能。你心里有人。我家里人又那样。我配不上你。

他抓住我的手。说，你配。你比谁都配。我不在乎你家里人。我只在乎你。

我抽回手。说，李泽，你让我安静几天。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

他点点头。说，好。我等你。但这次，我不找你。你自己来找我。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疼。

第六章 旧账本翻开的真相

我回公司上班了。但心里还是乱。

那天，我在档案室找资料。翻到一本旧的公司年鉴。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李泽和一群人。我仔细看。里面有个女孩。很漂亮。就是王姐说的那个前女友。

我拿手机拍了照。后来，我偷偷查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叫苏晴。我搜了新闻。真的有车祸。就在十一年前。

我看着那些报道。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李泽真的等了她很久。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决定去问个明白。我去了李泽家。他不在。但门没锁。我走进书房。那个旧本子还在。

我翻开。后面还有字。是后来的。

“晓晓，我找到你了。你在那个小公司打工。我想去找你。但我不能。我怕你拒绝。我怕你问我苏晴。我该怎么说？我说我忘不了她，但又爱你？你肯定觉得我疯了。”

“今天，我去了你住的地方。远远看了你一眼。你瘦了。我心疼。但我不敢上前。”

“我决定，等你。等你哪天，需要我了。我就出现。”

一页一页。都是我的事。他真的找了我。就在我身边。我却不知道。

我合上本子。眼泪哗哗地流。

李泽推门进来。看见我。愣住了。

他说，晓晓。

我站起来。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说，我怕你走。

我说，你跟踪我？

他说，不是跟踪。是保护。你那几年，换了很多工作。有一次，你差点被骗进传销。是我找人把你弄出来的。

我瞪大眼睛。我说，那次？是你？

他说，是。

我腿一软。坐到地上。他走过来，抱住我。

他说，晓晓，对不起。我做了很多错事。但我爱你。从十六岁开始。

我哭着说，李泽，你个混蛋。

他抱着我。说，我是混蛋。但我只想你。

那天，我们在他书房待了很久。我说了很多。他也说了很多。那些年，他找我，帮我。我都不知道。

我说，李泽，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说，我怕你恨我。怕你觉得我变态。

我说，我现在也觉得你变态。

他笑了。笑得很苦。

我说，但我原谅你了。

他愣住。然后紧紧抱住我。

第七章 屋檐下的反击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好起来。但我错了。

公司里，风言风语更厉害了。有人说，我是小三。有人说，我勾引老板。还有人说，我是为了钱。

王姐带头。她到处说我坏话。说我跟李总有一腿。说我靠身子换来的工作。

我忍了很久。但那天，我听见她跟别人说，林晓她妈还问李总要钱呢。真不要脸。

我火了。我冲过去。指着她的鼻子说，王姐，你嘴放干净点。

她冷笑。说，怎么？被我说中了？

我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

她说，你去告啊。谁不知道你那点事。

我气得发抖。李泽正好过来。他听见了。

他说，王姐，你被开除了。现在收拾东西走人。

王姐瞪大眼睛。说，李总，你为了她，开除我？我在这儿干了五年。

李泽说，五年。你干了五年，就学会了造谣生事。滚。

王姐哭着走了。但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有人在公司群里发了我的照片。是我以前打工时候的。穿着服务员衣服。配文是：总裁助理的过去。

很多人点赞。很多人评论。我看着那些字。心里像刀割。

李泽把群解散了。但他知道，这解决不了问题。

他找我。说，晓晓，我们公开吧。

我说，公开？怎么公开？

他说，就说我们是情侣。光明正大。

我说，你疯了？公司会乱的。

他说，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我说，李泽，你别冲动。再想想。

他说，我想了十一年了。够了。

他拉着我的手，走进会议室。所有部门经理都在。

他说，各位，我宣布一件事。林晓，是我女朋友。我们高中就认识。等了十一年，才在一起。

全场安静。然后，有人鼓掌。是几个老员工。他们知道李泽的为人。

但大多数人，还是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我站在那里。手心出汗。但我没躲。我看着他们。说，对。我是他女朋友。以前是同学。现在在一起了。我靠的是自己，也靠他。但我不觉得丢人。

那天晚上，李泽请我吃饭。就我们俩。

他说，晓晓，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

我说，不委屈。我觉得，挺爽的。

他笑了。说，你变了。

我说，人都会变。

他握住我的手。说，晓晓，嫁给我吧。

我看着他。眼泪又来了。我说，你再说一遍。

他说，嫁给我。不是因为玩笑。是因为我爱你。

我点头。说，好。

第八章 旧账本里的和解

我们开始筹备婚礼。但问题来了。

我妈知道后，直接来了公司。闹着要彩礼。说，二十万。少一分不行。

李泽说，好。给。

我拉着他。说，你别惯着她。

他说，晓晓，我愿意。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我妈拿了钱，乐呵呵地走了。但我知道，她不会罢休。

果然，她开始到处说，她女儿嫁了个大老板。要风得风。我弟也来了。要买房。要买车。

我烦透了。我跟李泽说，要不，我们私奔吧。

他说，别闹。这是咱们的婚礼。得办得风风光光。

他帮我处理这些事。我妈要多少，他就给多少。但我知道，他心里不舒服。

那天，我们吵架了。因为我妈又来要钱。我说，你别给了。你越给，她越贪。

他说，那怎么办？总不能不管。

我说，你不懂。我妈就是个无底洞。

他摔了杯子。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不满意？

我愣住了。我第一次见他发火。

我说，李泽，你别这样。我不是不满意。我是心疼你。

他愣住。然后抱住我。说，晓晓，对不起。我太急了。

我说，我们慢慢来。好吗？

他点头。

后来，我找我妈谈。我说，妈，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来了。

我妈哭着说，我都是为了你弟。

我说，你弟自己没手没脚吗？我从小你就偏心。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你还要毁了它吗？

她不说话了。最后，她拿了钱，走了。再没来过。

我松了口气。李泽说，你做得对。

我说，我怕你嫌我家里麻烦。

他说，不麻烦。你才不麻烦。

第九章 屋檐下的新账本

婚礼定在年底。一切顺利。

但突然，王姐又冒出来了。她找了记者。说我以前的事。说我靠不正当手段上位。

报纸上登了。网上也传了。公司股价跌了。

李泽很冷静。他开发布会。说，我妻子林晓，是我高中同学。我们相爱十一年。她靠的是自己。公司里，她是最努力的员工。

他拿出了我的工作记录。还有我帮公司谈下的几个大单。

记者问，听说你前女友的事？

李泽说，苏晴是我过去。但我现在，只有林晓。她是我等的那个人。不是替代。是唯一的。

发布会后，舆论反转了。很多人支持我们。

我看着电视里的他。心里满满的。

婚礼那天，很热闹。我穿着白纱。他穿着西装。我们站在台上。

他说，晓晓，我等了十一年。今天，终于娶到你了。

我说，李泽，我也等了十一年。只是我不知道。

我们交换戒指。台下掌声雷动。

我妈也来了。她没闹。只是看着我。眼里有点泪。我弟也来了。他好像长大了点。

我走过去，敬了他们一杯酒。什么都没说。但他们懂了。

第十章 账本最后的回音

婚后，我辞了总裁助理。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做设计。李泽支持我。

我们住在那个大房子里。但添了很多温馨的东西。我养了花。他买了鱼。

那个旧本子，我锁在柜子里。偶尔拿出来看看。提醒自己，这段路，我们走了多远。

有一天，我整理东西。发现李泽还有个本子。新的。

我翻开。里面写着：

“今天，晓晓说，她想开公司。我支持她。她越来越自信了。我喜欢这样的她。”

“晓晓今天做饭，差点把厨房烧了。但我还是吃了。真难吃。但我不敢说。”

“我们吵架了。因为她妈又来要钱。我发了火。她哭了。我心疼。我发誓，以后不这样了。”

“今天，晓晓说，她怀孕了。我高兴得像个傻子。我要当爸爸了。”

我捂着嘴。眼泪掉在本子上。

李泽走过来。说，偷看我日记？

我转身，抱住他。说，李泽，我爱你。

他说，我知道。

我摸着肚子。说，宝宝，你爸是个傻子。但他傻得好。

李泽笑了。笑得很暖。

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那个旧柜子上。柜门紧锁。里面是那本旧账本。记录着我们的过去。而现在，我们在写新的账本。

我拿起笔。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上：

“李泽，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