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91%的男人到了67岁，都会出现这四种情况，真的很准

我突然发现：91%的男人到了67岁，都会出现这四种情况，真的很准

我叫陈建国，今年六十七岁，退休前是纺织厂的一位老钳工。要说这四种情况，我是从上个月开始慢慢发觉的，一点一点地，像秋天的叶子落下来，不知不觉间，树就秃了。那天早上五点半，我照例醒了，天还黑着，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挂钟走针的声音。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人老了，不是一下子老的，是分四次老的。第一次是身体，第二次是嘴，第三次是心，第四次是面子。这四样东西，一样一样地离你而去，你拦不住，就像你年轻时拦不住头发变白一样。

我先说第一次，是身体。我这身体，年轻时候在厂里是有名的，三十八号扳手单手抡，两米高的料架一跃而上，车间主任都说我是台不用上油的机器。可现在呢？上个月我陪老伴去菜市场，就在小区门口那个菜市场，走路去也就十五分钟的路，我中途歇了两回。不是腿疼，是喘。喘得胸口发闷，得扶着电线杆子站一会儿，等那口气缓过来才能接着走。老伴在前头拎着菜等我，她也不催，就那么站着，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我认得，是心疼，也是无奈。回家路上她说，老陈，要不咱们买个小推车吧。我说买什么推车，我才六十七。说完这话我自己都笑了，六十七，搁在二十年前，这数字听着都远，现在它就在我身上贴着，撕都撕不掉。

不光是喘。晚上起夜的次数，以前是一次，现在是三次，雷打不动，比闹钟还准。后半夜两点一次，四点一次，五点多醒了就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听外面的鸟叫，听收垃圾的车哐当哐当地过。医生说这是前列腺的事，男人到这个岁数，十个有九个躲不过。我去医院检查，排队挂号的是个小姑娘，她说大爷您这是老毛病，回去少吃辣，晚上少喝水。我说好。出来的时候在医院走廊里坐了很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白头发的比黑头发的多，忽然觉得这医院里坐着的，全是一模一样的人，一样的慢，一样的喘，一样的拿着一沓子检查单子发呆。

第二次，是嘴。这嘴上的变化，不是牙掉了，牙我还有半口，是话少了。年轻时候我话多，车间里开班组会，我能讲半个钟头，讲怎么改进刀具，讲哪个工序能省十分钟。现在呢，儿子一家一个月回来一次，回来了，我在厨房忙活，媳妇跟儿子在客厅说话，说的什么基金，什么学区，什么我听不懂的词。我端着菜出来，想插一句，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说了句，吃饭吧，菜要凉了。孙子今年上初中了，玩手机，头都不抬。我说阳阳，爷爷给你削个苹果？他说嗯。我把苹果削好切成小块，用牙签扎着放在他手边，他说谢谢爷爷，还是没抬头。我坐回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什么我没记住，我就坐在那儿想，我年轻时候我爸也是这样的吗？我下班回家，我爸坐在藤椅上抽烟，想跟我说句话，我是不是也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八成是。这笔账，原来是要等到自己老了才还的。

老伴的嘴也变了，但变的方向跟我相反，她是话多了。翻来覆去地说小区里谁家孙子考上了好学校，说菜市场哪家的排骨新鲜，说楼上那户人家装修吵得她睡不着。我以前嫌她唠叨，现在不怕了，现在我怕的是她哪天不说了。上个月她去外地看闺女，走了半个月，家里就我一个人，早上起来没人说话，我就把电视打开，也不看，就让它响着，屋里有个声儿，心里踏实。她回来那天，我在楼下等，看见她拖着箱子从出租车里下来，头发白得比走之前又多了些，她看见我，第一句话是，老陈，你怎么瘦了？我说没有啊。她摸摸我的胳膊，说你一定没好好吃饭。那天晚上她做了四个菜，我在旁边给她打下手，听她絮絮叨叨说了两个钟头，一句都没打断她。我知道了，人老了，嘴上少的不光是自己的话，还有别人的话，你要是还能听见一个人在你耳边絮叨，那是福气，是真福气。

第三次，是心。这话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人老了，心会变软，软得不像话。以前我在车间是有名的铁面，徒弟做错了活，我当着全班组的人训，训得人家下不来台。现在看个电视剧，里面演个老人走了，儿女在病床前哭，我这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得赶紧拿遥控器假装换台。看新闻也是，哪里遭灾了，哪个孩子走丢了，我坐不住，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老伴说，老陈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看个电视哭成这样。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不了这些了。后来我想明白了，那不是心软，那是我看见了他们，看见那些眼泪里头，有我自己的日子。以前觉得日子长着呢，什么都来得及，现在知道来不及了，所以看见别人家的事，就跟看见自己家的事一样。

心一软，就爱回忆。我老想起我母亲。她走得早，没享着什么福，我记得她最后那几年，总坐在院门口的马扎上，看着巷子口，等人回来。我现在也爱坐在阳台上看楼下，看那些放学的孩子跑过去，看遛狗的老头慢慢走过去，看送外卖的小伙子骑车冲进小区。有一回我老伴问我，你天天看什么呢？我说没看什么，就是看看。其实我在等，等什么呢，我自己也说不清。可能人老了，心就从往前跑，变成了往后坐，坐在原地，看着时间从眼前过去。

第四次，是面子。这个最难说出口，但我琢磨， most 的老哥们儿心里都有数，就是嘴上不承认。面子这东西，年轻时候是命根子，工资多少，职位高低，谁家的儿子有出息，谁家在城里又买了房，都是面子。现在我算是看透了，六十七岁这个坎上，面子是留不住的，它一层一层往下掉。第一层掉的是身体的面子——上个医院，人家喊你大爷，你还得应着；坐公交，小姑娘给你让座，你坐着吧，脸红，站着吧，腿抖。第二层掉的是钱的面子——退休金四千八，看着还行，可孙子补习班一节课三百，儿媳妇说爸您别破费，这话说得客气，我听着，知道这里头的意思。第三层掉的是嘴上的面子——同学聚会，以前是不想去，现在是想吹牛都没得吹了，人家儿子送出国了，孙子保送了，轮到我，我说我们家都挺好的，挺好的，就这样，三个字把一顿饭应付过去了。

要说这四种情况，我在老哥们儿堆里一打听，嘿，还真是人人都有。老李头，六十八，原来是中学教导主任，一辈子要强，现在跳舞不敢去公园东边那块儿了，因为那儿有个老头比他跳得好，围观的人多。老赵，六十五，天天研究养生，什么都不能吃，什么都不敢碰，跟他说这个他嘿嘿一笑，说建国啊，不是我想吃素，是我身体它只让我吃素。还有老周，最惨，老伴走了两年，家里冷锅冷灶，他说他现在每天最大的事，就是决定中午是下饺子还是煮面条。我们几个每周三在小区门口的小饭馆聚一次，点四个菜，两瓶啤酒，一顿饭吃两个钟头，说的都是重复过几十遍的话，可谁也不嫌谁，因为你知道，能坐在你对面听你把这些车轱辘话说完的人，掰着指头数，已经数不出十个了。

但今天我想说的，不是只有往下掉的这一半。还有另一半，是往上长的。我仔细想了想，这四种情况的背面，各藏着一句话。身体的背面，是知足，能喘着走到菜市场，就还能闻见桂花香，就还能挑一个熟透的西红柿，就还能跟卖菜的刘婶讨价还价，乐呵半个钟头。嘴的背面，是听，我插不上话不要紧，我听着呢，孙子玩手机我管不了，可他说学校食堂的饭难吃，我第二天早上五点起来给他包了一顿饺子，走的时候他跟我说，爷爷下次还吃这个，就这一句，值了。心的背面，是暖，以前那颗又硬又忙的心，现在空出来了，空出来的地方，正好放得下楼下那盆我养了三年的月季，放得下雨天里给邻居收的那床被子。面子的背面，最简单，就俩字，放下。放下了才看见，真没几个人在看你，大家都在忙自己的难处呢。

前几天夜里下了场雨，早上我起来，阳台上凉快得很。我泡了壶茶，坐在藤椅上，看天一点点亮起来。老伴还没起，屋里静悄悄的，我心里忽然特别平。我六十七了，喘，话少，心软，没面子——可我健在，老伴在，儿女都在，孙子昨天还打电话问我周末去不去他家吃饺子。我忽然发现，这四种情况，九十一的男人到了六十七岁都会有，一点都不稀奇，稀奇的是有了这四种情况之后，你还打算怎么活。我的打算很简单：能喘就慢慢走，能听就好好听，心软就让它软着，面子嘛——昨天孙子 video 通话，我跟他说，阳阳，爷爷给你留了 freezer 里最后那屉饺子。他笑得直不起腰，说爷爷你怎么净说这些。我也笑。我笑的时候，发现自己牙缺了半颗，说话有点漏风，可我一点都不在乎。毕竟人活到这一步才明白，风从哪儿漏进来，光就从哪儿照进来。日子还长，茶还热着，楼下有人喊孩子回家吃饭，我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看了一会儿，大声应了一句：来喽。虽然楼下那孩子根本不是在喊我，可我还是应了。应完自己先乐了。老伴披着衣服出来，说什么来喽，神经病。我说你懂什么，这叫提前演习。她白了我一眼，回去洗她的碗了，水声哗哗地响。我坐回藤椅上，把最后一口茶喝了。茶是凉的，可我这心里，热乎乎的。这就是我，陈建国，六十七岁，四样毛病全占了，一天照旧过得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