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聊聊俄乌局势,最近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戎评觉得,乌克兰是真的着急了,已经急到慌不择路、口无遮拦,跟中国玩起了“先斩后奏”。
10月17日,乌克兰外长瑟比加在华沙安全论坛上公开宣布:他已经收到了访华邀请,具体日期还没定,但“希望此次访问能够成行”。他特意补了一句:我们与中国之间有许多重大议题需要探讨,中国是乌克兰最大的贸易伙伴。
按照正常的外交默契,邀请是中方发的,一般要由双方协商确认、同步官宣,或者至少由中方先行发布。而中方还没官宣,时间也没定下来,乌克兰就单方面抢先捅给媒体了。在戎评看来,这是一个人在水里泡久了,看见岸上有人影,先喊一嗓子再说,毕竟喊出来了,对方就不好假装没看到,只能拉把手。但在国际外交场合中,这么做很掉价,只能说明乌克兰是真的急了。
军事上,10月16日,根据俄军的通报,哈尔科夫州东北部被包围的2000名乌军已被“消灭”。包围两千人规模的部队,还是在460平方公里的区域里完成的,意味着俄军在这个地段上拿到了选择权:它可以继续往西压,也可以停下来消化,普京把这件事定性为“非比寻常”。莫斯科是在告诉所有人,俄军现在有能力在大范围区域完成合围,吃掉成建制的乌军,然后继续往前推进。这不是某一条战壕的得失,是主动权在谁手里的问题,这个消息一出,外界对俄乌战场的局面有了一次直观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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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层面,美国接连“背刺”。2026年10月,美国对乌克兰使用的“星盾”系统实施移动限速,一旦时速超过约160公里就断开连接,部分部队甚至在更低速度下断线,而美国事先毫无预警。这直接打破了乌克兰的无人机战术,要知道乌军的高速打击无人机和拦截无人机高度依赖星盾进行导引,俄军的“见证者”无人机时速达400—700公里,如此一来,乌军的拦截能力被严重削弱,几乎成了“盲射”。中程打击无人机和通信无人机也被迫停飞或取消任务。在此之前,特朗普还与普京达成协议,允许俄罗斯“立即向全球市场供应”柴油,泽连斯基的回应是“背叛”。
能源层面,冬天就要到了,在俄军的打击下,乌克兰的发电能力从战前的60吉瓦掉到12吉瓦,电力缺口5到6吉瓦,而大型发电厂的修复周期以年计算。欧洲那边,日内瓦的三方会谈没有进展,欧盟内部围绕援乌的分歧也在扩大,匈牙利拿“友谊”管道做筹码,威胁否决贷款,南欧国家的援乌意愿也在降低。基辅环顾四周,能打的电话确实不多了。
但乌克兰为什么找到了中国?
一方面是瑟比加口中的贸易关系。2026年前五个月,中乌贸易额达117.5亿美元,放到全年维度上,乌克兰从中国进口的商品超过196亿美元,占其进口总额的近30%,是从波兰进口额的三倍多。这196亿里面,电机、电池、电子元件、无人机零配件占了大头,乌克兰的无人机制造商高度依赖中国零部件。也就是说,前线的无人机要飞,就得有电机和电池,而这些电机和电池的产地不在欧盟,对乌克兰来说,中国的角色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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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看中的还有中国的影响力。中国不是俄乌冲突的当事方,没有向任何一方提供武器,和莫斯科、基辅同时保持着沟通渠道。2023年促成沙特和伊朗复交这件事,让很多国家记住了一个印象:别人办不成的事,中国能办。同时,俄罗斯的能源出口在制裁后加速转向中国,不管是贸易、能源还是外交,中俄合作不断升级。
泽连斯基8月提出“重新布局亚洲外交”,点名要扩大在中国、印度、日本、韩国、菲律宾方向的存在,目的写得很直白:通过务实双边利益重构对华对话,避免中方在战略上向莫斯科倾斜。基辅想让北京成为一张牌,哪怕这张牌不能替乌克兰挡导弹,至少能让克里姆林宫多一重顾虑。
那么美国呢?特朗普为什么要对乌克兰捅刀子?这是一笔经济账。
美国柴油价格在伊朗战争后翻了一倍,均价一度冲到了每加仑6.28美元,目前距离美国中期选举不到三周,柴油价格是影响共和党选情的重要因素。特朗普的思维太简单了,因为乌克兰炸俄罗斯炼油厂,所以俄罗斯的柴油出口暴跌,国际柴油价格往上走;因为美国柴油价格上涨,美国选民在加油站骂人,所以共和党丢票。那么该怎么做呢?特朗普一边给俄柴油解禁,一边骂泽连斯基不谈判,要乌克兰换个新总统。星盾限速这件事,成了特朗普施压基辅的一个筹码。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很清晰了。俄军在推进,欧洲想抽身,美国也在算账,乌克兰几乎走投无路,而中国成了它为数不多的“救命稻草”。但乌克兰的吃相有点难看,他这一招“先斩后奏”,一方面把中国当成了“挡箭牌”,还有逼中国下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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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辅的想法是,先把“受邀访华”变成既成事实,再把“中国应该推动停火”的议题摆上台面,最后把北京架到一个“不回应就是不希望和平”的位置上。他选择的时间点也很讲究,王毅外长刚刚结束北欧行程,多个国家放出风声,希望中国出面推动谈判,瑟比加在这个时候把消息抛出来,是要借欧洲一起给中国加压。在乌克兰的眼里,访问能不能成行另说,先把“乌克兰还有中国这条路”的信号发给华盛顿看,也发给国内看,营造一种假象。
中国没有接这个节奏。中方可以邀请,但日期不着急定,议题更不会让基辅左右。中国不是乌克兰危机的制造者,也不是当事方,这个立场从冲突第一天到今天都没有变过。中国买乌克兰的粮食,卖电子零部件,双方是互利共赢的,这是生意,我们愿意做,也会继续做。但想要中国在莫斯科面前替乌克兰说话,基辅的筹码还不够。乌克兰过去一段时间里在台海、菲律宾、日本议题上的小动作,中方也记在账上。
那接下来的走向怎么走?戎评的判断是:这场战争正在滑向一种“冻结”,而不是走向“和平”。什么叫“冻结”,有点类似于朝韩之间的“三八线”。
一方面,俄军没有能力一口气吞下整个乌克兰,乌军在顿涅茨克方向仍在发动大规模进攻,阻止俄军从侧翼包抄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城市群。双方都在用局部战术胜利争取谈判主动,而不是追求战役级的决定性突破。当两边都打不出决定性结果的时候,战线大概率就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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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西方援乌的力度正在缩水。欧盟10月峰会拍出了几百亿欧元贷款,数字看着不小,但这笔钱要靠24个成员国联合举债来筹,匈牙利、斯洛伐克、捷克三国不参与;动用被冻结俄罗斯资产来给乌克兰筹钱的方案,根本没谈成。也就是说,欧洲援乌已经从“政治共识”变成了“凑份子”。
再加上刚刚提到的能源问题,整体来看,乌军在战场上推不动,外援靠不住,后方也扛不住。基辅最明智的选择,不再是追求“收复全部领土”的军事方案,而是寻求某种事实上的停火,哪怕不签和平协议,不承认领土变更,先把接触线冻住,把剩下的国家体量保住,也是一种止损。
但冻结有一个关键前提:俄罗斯也得愿意冻。目前俄军在战场上握有主动权,普京没有理由在优势位置上主动叫停。所以冻结不会在谈判桌上谈出来,更可能是在战场上“打出来”的,这个过程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更久,中间夹着局部激战、能源打击和外交喊话,但大方向不会变。
中国在这个格局里的位置,承担的是一个“稳定器”的角色。中国不需要替乌克兰向莫斯科施压,也不需要替俄罗斯向西方传话。中国继续买乌克兰的粮食,继续卖乌克兰需要的电子零部件,继续和莫斯科保持能源与贸易合作,同时在外交上劝和促谈。这套做法在基辅眼里可能“不够意思”,但它却是稳定的前提,因为俄罗斯的经济命脉没有被彻底掐断,乌克兰也没有被彻底堵死,双方都还有一口气,而这口气让全面崩溃不至于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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