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天,从确诊到离世,前后只有15天。还不到半个月前,他还在社交平台更新日常,发视频,晒生活,虽然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笑容还在。这个在镜头里陪过无数中国观众吃早饭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2024年10月29日,央视主持人顾国宁,因病在上海离世,享年46岁。据多方报道,从确诊到走,只有短短15天。他走之前来不及留下什么,但这15天,已经说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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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国宁,1978年出生,黑龙江齐齐哈尔人。
父亲是当地高校的音乐教授,母亲是大学里的医生,书香家庭,家境殷实。小时候的顾国宁,就和同龄的孩子不太一样,别的男孩子爬树打架,他却迷上了一台旧收音机,一字一顿跟着里面的播音员模仿,学语速,学停顿,学那些字正腔圆的腔调。
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动作,后来改变了他整个人生的走向。
1996年,顾国宁考入北京广播学院(即今天的中国传媒大学),追着自己的梦跑进了北京。大学第一年,才读大一的他就靠着一口好嗓子,进入央视电影频道实习。毕业留台,从本科读到硕士,在央视一干就是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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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前后,顾国宁成为央视新闻频道的主力主播,开始主持《朝闻天下》《晚间新闻》《新闻直播间》这些重量级节目。他1米85的身高,浑厚温润的嗓音,被网友封了个外号:"央视最帅主持人"。一点不夸张,是真的帅。
2010年,他在央视青年主持人主持艺术大赛上拿下亚军。2011年,他成为《朝闻天下》节目的主持人,真正坐稳了新闻频道的头部主播位置。
此后,他还两度担任CCTV"中国汉字听写大会"主考官,参与导演、策划大型直播近百场,含金量,是货真价实的。
但这些光鲜背后,有一样东西,观众看不见。
《朝闻天下》是早间档新闻节目,播出时间是早上六点。这意味着主持人必须在凌晨三四点就起床备稿、化妆、彩排,整个准备流程走完,再坐进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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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当大多数人还窝在被窝里的时候,他已经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准备迎接一天的开始。这样的作息,不是一两天,而是年复一年。
早间新闻主播的生物钟,和普通人是反的。大多数人上午九点上班,他们已经播完一档新闻;很多人午饭后犯困,他们的第一个工作日早就结束了。
听起来下班早,但没人说清楚的是他们不能熬夜,因为凌晨三点要起来。也没法睡懒觉,因为大脑需要随时保持备战状态。
这种反自然节律的生活方式,在医学上叫"昼夜节律紊乱"——研究显示,长期倒班、夜班从业者患代谢疾病和某些癌症的风险,比正常作息人群高出一截。顾国宁扛着的,正是这类工作最隐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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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顾国宁的父亲去世了。对他来说,这是个巨大的打击。
父亲不只是他的家人,也是他精神世界里最重要的锚点。那之后,他一度陷入很深的低落情绪。
同年,他和妻子的感情出现裂痕,2022年两人正式离婚。离婚后,他独自抚养儿子顾墩墩,当时才十二岁的孩子,就这么跟着爸爸生活。
一个男人,独自挑着职业压力和家庭重担,同时还要在镜头前保持那份让观众信赖的稳健和从容。
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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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高压期间,他开始靠烟和酒缓解焦虑。作息越来越乱,身体的预警信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却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按下去,继续往前冲。这是很多中年人都会做的一件事,把警报调成静音,告诉自己:"再撑一会儿,等忙过这段再说。"
可身体并不会一直等。
更危险的是,肺腺癌这种病,不会在你脸上写一个"我来了"。它的早期,可以和健康人完全一模一样,能吃,能睡,照常上班,体重也没有明显变化。这就是它最狡猾的地方。
在被查出来之前,顾国宁还在做直播,还在更新社交媒体,还在生活。完全没有人想到,病灶已经在暗处长了很久。
这种"看上去好好的,其实已经出问题了"的状态,是很多癌症患者确诊前的真实写照。等到你真的感觉不对劲,身体已经在用最后的力气告诉你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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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他在某个短视频平台上开了一场直播,说这是他"人生最后一次直播"。视频里,他努力保持着笑容,但眼神里的光已经不太对了。当时很多观众留言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多了吧。
没有人想到,那句话,是真的。
据多方媒体报道,2024年10月,顾国宁确诊肺腺癌晚期。从确诊到2024年10月29日在上海离世,前后只有15天。消息公开后,超过600人自发赶赴葬礼现场。他的12岁儿子顾墩墩,在父亲棺椁前送别了他。
46岁,那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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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国宁的离开,不只是一个关于过劳的故事。
它背后,藏着一个很多人不知道的冷知识。
中国每年新发肺癌患者超过78万人,肺癌是中国发病率和死亡率双项第一的恶性肿瘤。听起来很可怕,但真正令人心寒的数据是这个:约75%的肺癌患者,在确诊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
为什么?
因为肺癌早期,几乎没有任何明显症状。
肺是一个"体积很大、容错率很高"的器官。一个小小的结节,可以在里面悄悄长几年,什么感觉都没有。等到开始咳嗽、胸痛、痰中带血,那往往已经到了中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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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自己年年体检,就没问题了。但那就要看,你做的是什么检查。
很多人体检的胸部项目,做的是普通胸片(X光)。问题是,普通胸片的分辨率太低,加上心脏、肋骨、血管的遮挡,研究显示,22%到85%的肺癌病灶可能在普通胸片上被漏诊。
也就是说,你以为做了检查,其实相当一部分肺癌就藏在那些"正常"的结果里头。
真正靠谱的筛查方式,是低剂量螺旋CT。这个检查能发现小至几毫米的结节,是目前国际公认的可以有效提高肺癌早期检出率的方法。钟南山院士也多次在公开场合呼吁:高危人群,应该做低剂量螺旋CT筛查,而不是普通胸片。
哪些人是高危人群?满足以下条件之一,40岁以上就建议认真考虑了:长期吸烟或有吸烟史;长期处于二手烟环境;有肺癌家族史;有慢阻肺等肺部基础疾病;长期接触厨房油烟(是的,不抽烟也可能得肺癌);或者生活在空气污染严重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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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发现的肺癌,5年生存率可以达到77%到92%;而到了晚期,这个数字直接跌到10%至36%。差距,就是那一次检查的距离。
低剂量螺旋CT,做一次要多少钱?大多数城市的体检机构,这个项目在200到500元之间,各地医院也有不同档次的选择。
辐射量很低,检查过程只需要几分钟,不需要提前禁食,也不需要注射显影剂,全程没有任何复杂流程。
如果发现小结节,也不用立刻恐慌,大多数结节是良性的,医生通常会建议定期随访、观察变化就好。高危人群,建议每年做一次。你不需要等到感觉不舒服,也不需要等到有人替你"发现异常",去查,是你能为自己做的最主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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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国宁走得太快,快到来不及留下任何正式的道别。
他留下的,是一个12岁的儿子,600多个送他最后一程的朋友和同事,以及无数在屏幕前看过他播报新闻的陌生人。
还有一件事,值得每个人想一想。
他不是不够努力,不是不够拼,也不是不够爱家人。他是太拼了,拼到忘记了身体的底线在哪里。凌晨三点备稿、无节制的加班、用烟和酒缓解焦虑、把体检的警报调成静音,这些事,不只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
很多中年人,都在做着一模一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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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类似的事情不止发生在顾国宁一个人身上。《新闻联播》主播罗京,创下三千多次直播零失误的纪录,2008年确诊淋巴癌,2009年离世,年仅48岁。
央视春晚主持人李咏,外表看上去依然乐观,2018年悄然离世,50岁,淋巴癌。
央视财经频道标志性主持人赵赫,退休不到半年去世,66岁。他们的名字,都曾出现在每家每户的电视屏幕里,然后一个一个,从屏幕上消失了。
这不是为了制造悲剧感,而是想说一件很朴素的事。
身体,是你唯一一件没有备份的东西。手机坏了可以换,工作没了可以找,但这台机器,它宕机一次,就没有重启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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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会留情。它会一直等,等你忙过这段,等你熬过这关,等你终于闲下来的那天,但有时候,它等不了那么久。
顾国宁走了,46岁。那个陪你吃了多少年早饭的声音,就这么没了。他什么也没来得及说,但你读到这儿,已经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别等,别拖,40岁以上的人,去做一次低剂量螺旋CT。这是你能为自己做的,最值钱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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