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裕系少将老公有重度洁癖,
不仅每月一次的夫妻义务要我提前打报告。
蒽爱前还会特地问我:消毒了吗?
直到确认我反复搓洗到通红,他才会皱着眉近入,
晴到浓时,我想亲吻他的唇角,
男人就会猛然抽离,声音冷淡:别碰我,口水脏。
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我却在他的车上发现一条被撕烂的黑丝。
面对我的质问,他从容地转动着方向盘,面不改色:
上周把车借给别人了。
我没作声,心里却早已签好了离婚协议。
直到軍区办家属答谢宴那天,我做完铲检急急忙忙赶来,
却看见新来的女軍医温念初正举着叉子喂我的少将老公吃椰蓉酥。
陆时衍低头张嘴接了,还顺手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酥皮屑。
一桌的軍官家属安静了两秒,有人压着嗓子嘀咕。
陆少将这洁癖,原来也分人啊。
他抬头看见我站在桌边,表情僵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没哭也没闹,只是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轻轻放在了餐盘边。
回程的軍车开了一半,陆时衍才瞥见我空着的无名指。
他猛地踩下刹车,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戒指呢?
落在宴会厅了。
不是落,是你故意摘的。
我扶着后腰没否认。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重新发动车子。
苏晚,念初刚到卫生队,跟大家还不熟。她性子直,没那么多讲究。你别把一口点心的事想得太复杂。
我没复杂。
那你为什么摘戒指?
戴着硌手。
我语气很平。
我嫌脏。
陆时衍没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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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他先进了卫生间,水流声持续了三分钟。
从前每次在外碰过楼梯扶手、会议室门把手,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用除菌皂搓过每根指缝,又拿消毒湿巾擦了两遍手机。
唯独温念初递到他嘴边的那把叉子,他没嫌脏。
我脱下外套慢慢往卧室走,陆时衍跟进来,把勤务梹送回来的婚戒放在梳妆台上,戒指下面垫着一张消毒纸巾。
东西拿回来了,戴上。
我看着那张纸巾,笑了声。
你碰过吗?
他脸色一下沉了。
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
我只是问问。
服务员捡到的,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我让勤务梹拿纸巾包着的。
我忽然就笑了。
跟他结婚三年,我用过的杯子他直接扔,我夹过的菜他不碰,连夫妻事结束后,他也会立刻起身去冲澡。
他一直说这是战场落下的毛病,我也一直告诉自己,别跟一个受过伤的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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