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他们又笑我为了钱给人当替身。
好像我活着,无论怎么选,都是个笑话。
陈言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姜清执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傅砚秋单膝蹲在他面前,正替他系皮鞋的鞋带。
配文只有一句。
有些人,不管分开多久,还是会第一时间赶来。
拍摄时间,两分钟前。
陈言盯着我的脸,故意问:
知尧,你不生气吗?
我没回答。
手机恰好震了一下。
村长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
新铺的柏油路从村口一路延伸到山脚。
两旁的太阳能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村里的孩子追着车跑,笑声隔着屏幕都压不住。
镜头最后,村长红着眼冲我喊:
尧尧,路通了!
咱村以后下雨,再也不用蹚泥啦!
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眼眶突然有点热。
可不是因为傅砚秋。
五年前,她第一次见我,就说我侧脸像姜清执。
她问我:留在我身边,一个月要多少?
我没见过世面,紧张得报了个二十万。
她却笑了。
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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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万。随叫随到,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这些年,她给的钱,我一分没乱花。
第一个月的工资,换成了村口的路灯。
她送我的钻戒,变成了村小学的新屋顶。
那辆我一次没开的跑车,卖掉后建了冷库。
现在,最后一条路也修好了。
我点开备忘录。
养老保险、灌溉水渠、危桥加固......
一项项,全打上了勾。
五年了。
全村当年凑给我的学费,我终于加倍还完了。
陈言还在阴阳怪气。
要不你给傅总打个电话?求求她,说不定她还能回来接你。
不用了。
我切掉村长的视频,平静地拿起外套。
她今晚有更重要的人要陪。
身后有人嗤笑。
装什么大度啊,估计心都碎了。
我脚步没停。
他们不知道。
就在刚刚,我定了三天后回老家的车票。
凌晨一点,我独自回到半山别墅。
客厅灯亮着。
傅砚秋坐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敞开,眉眼间全是不耐。
看见我,她冷声问: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
手机上,确实有她三个未接来电。
包厢太吵,没听见。
你不会提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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