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前一刻,我偷偷在妻子身体乳里混了点荧光粉,3天后提前回家
出差前一刻,我站在浴室里,把一点荧光粉倒进妻子的身体乳,拿棉签搅了搅,又把瓶盖拧回原位。
粉是我从网上买的,卖家说在紫外线灯下才看得见。我还买了一支小手电,塞在行李箱侧袋里。
妻子在门外催我:“车快到了,你还不走?”
“找剃须刀。”我把身体乳放回架子,拉着箱子出去。
她替我把歪了的领子压平,问我哪天回来。我说周六。其实那是周一早上,我已经打算周四提前回家。刚好三天,她总该用过那瓶身体乳了。
结婚六年,我从没干过这么难看的事。可最近两个月,她每周有两个晚上出门,回来得晚。问她去哪儿,她说去活动室唱歌。我打视频过去,她有时没接,过一会儿才回一句“刚才在练”。有一回她洗衣服,口袋里掉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下周四别忘了”。
我问那是什么,她把纸折起来,说是自己的事。
“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我已经说了,是唱歌。”她看了我一眼,“你要是不信,我说再多也没用。”
那天我们就吵了。她说我查她的通话记录、问她和谁同行,把她每次出门都弄得像犯了错。我说夫妻之间问几句怎么了。她没再争,转身进了卧室。
临走前,我在车上看见她发来消息:“到了说一声。”我回了个“好”,手却一直按着行李箱侧袋。那支手电就在那里。
出差第二天晚上,我又给她打视频。她没接。十几分钟后,她发来一张活动室的照片,空椅子排在镜子前。
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想知道是谁拍的,又嫌自己盯着一排椅子猜来猜去,实在不像样。第二天工作提前结束,我没告诉她,改了车票。
周四傍晚,我开门时,客厅里亮着灯。
妻子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歌词夹。听见响动,她抬头,先看了眼钟,再看我身后的箱子。
“你不是周六回来?”
“提前忙完了。”我把箱子靠在墙边,“没来得及告诉你。”
她把歌词夹合上,说锅里还有饭,起身去厨房。我注意到她穿着一件长袖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接水时,她把手伸到龙头下冲了很久,指缝有点红。
我问:“手怎么了?”
“有点痒。”
我的心往下一沉,却还是问:“身体乳用了?”
她关上水,转头看我。“你怎么知道是身体乳?”
我没回答。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厨房里只有水滴落进水槽的声音。
“我拿给你看。”我说。
我从箱子里翻出手电,按亮开关。紫色的光落在她袖口上,浮出一片浅亮的痕迹。我又照她的手背、餐椅扶手。亮点零零散散,像没擦干净的灰。
妻子把手从光里收了回去。
“这是什么?”
“荧光粉。”我听见自己说,“我走之前,混进你身体乳里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过了一会儿,她问:“你往我用在身上的东西里加了粉?”
“就一点。我没想让你难受。”我看着她发红的指缝,声音越来越低,“我想知道你这几天去了哪儿。”
“你用这个怎么知道?”
我握着手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原先设想过回来后照出什么:一件陌生的衣服,或是别的我说不上来的痕迹。可现在光只照亮了她自己的袖口和我们家的椅子。粉蹭得到处都是,根本不会替我回答任何问题。
她伸手拿起手电,把它关了。
“那你看见了吗?”她问。
“没有。”
“没看见之前呢?你准备照到哪儿为止?”
我说不出来。
她从浴室拿来那瓶身体乳,放在桌上。瓶盖边缘有几粒粉。她说周一晚上用了,搓到手上觉得有细颗粒,第二天手开始发痒,就没再碰过。
“我还以为是瓶口沾了什么。”她把发红的手摊开,“原来是你放的。”
我想说这粉包装上写着能接触皮肤,又把话咽了回去。包装写什么,也不是我瞒着她往里面加东西的理由。
她把瓶子推远,坐下了。“你现在问吧。你想问什么?”
我坐在她对面,反倒不敢问了。那张写着“下周四别忘了”的纸,我记得太清楚。今天就是周四。
“你今晚要去活动室?”我问。
“本来要去。”她说,“月底有一次公开演出,今晚轮到我们排练。我请了假。”
“为什么请假?”
“手痒,歌谱翻着都疼。”她看了一眼身体乳,“还有,我想等你回来,再问问你上回为什么趁我洗澡看我手机。”
那次我以为她不知道。我拿起她的手机,试了从前的密码,没打开,就放回了原处。她出来时什么也没说。
妻子说,她改密码那天就想过找我谈。后来每次提到唱歌,我都先问同行的人,问她几点散,问为什么活动室的照片里有男有女。她拿出报名消息给我看过,我说报名能证明什么。她带回歌谱,我问谁写的字。
“我不是不肯告诉你。”她说,“我是知道告诉你也不会结束。”
我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还想追问那两个没接的视频。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我把手电往桌子另一头推了推。
“我怀疑你。”我说,“但这事是我做错了。我没有权利动你的东西,更不该让你把粉擦到身上。”
她低头摸了摸指缝,半晌才说:“你刚进门时,我还想把饭热给你吃。”
这句话比骂我更难接。我进门想的却是她会不会露出破绽。
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旅行包。我跟到卧室门口,看见她放进两件换洗衣服和药膏。
“你去哪儿?”
“去朋友家住几天。我现在不想和你待在一间屋里。”
“我送你。”
“不用。”她拉上包链,手指疼得停了一下,换左手提起包,“那瓶身体乳别再用了。架子和桌子你擦一下,你碰过的东西也洗干净。”
我让开门。她走到玄关时又停下,说:“你可以不信我,也可以问我。但别再背着我做这种事。”
门关上后,锅里的饭还温着。我没吃。先把那瓶身体乳装进袋子,再把浴室架子、餐桌和椅子擦了一遍。手电留在桌上,我没有再打开。
第二天,我给她发消息,告诉她家里清理好了,也问她手好些没有。她隔了很久才回:“还痒,买了药。你不用过来。”
我照着做了。接下来几天,她没有回家,我们只为取衣服和日常的事联系。我向她道歉,她说收到了,但现在不想谈以后怎么办。我没有再催她给一个答复。
原定周六回来的车票,还躺在我手机里,早就作废了。我提前三天回家,以为自己会找到她瞒着我的事。最后摆在眼前的,是我趁她不知情,把荧光粉混进了她每天要用的身体乳里。
那瓶乳液她不会再用。至于她什么时候愿意回来,我问过一次,她说她还没决定。这回,我只能等她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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