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美国把这笔庚子赔款给退了回来,听起来好像挺让人意外,其实背后是仔细算过账的。这笔钱并没有进到普通人家手里,也没有拿来补充国库,最终全都变成了清华的办学经费以及出国留学的学费。表面上看着挺大方,实际上不过是用另一种法子,来培养那些懂中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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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这笔赔款的总额,是四亿五千万两白银,美国所分到的份额是最大的。按照常理来说,打赢了仗就应该把这笔钱拿回去,可他们却决定把多出来的那部分退回来。这一步棋的用意,在于缓和双方的贸易摩擦,同时兼顾长期的布局,并不是只盯着眼前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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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来的这笔钱,并不是直接发到谁的手里,中间还要扣掉运转的成本以及审计的费用,真正能落到教学方面上的,连六成都不到,清朝政府以及教会两方面,为了由谁来管钱争执不休。到了最后,各方互相妥协,定下了全英文授课、再配合严格淘汰这样一套老办法,整个流程全部走完,才会把款子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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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零九年的时候,专门设立了机构来挑选人才,报考的有几千人,最终录取的还不到百分之五。进去之后,要读四年的桥梁课程,全程都是全英文教学,为的是到美国读书时能够顺当地衔接上。这所学校建得跟美国的名校差不多,名字里取的是大清和谐这样一个意思,硬件条件在当时算得上是顶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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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出去的学生,后来大多都成了各行各业当中的骨干。梅贻琦推行的是通才教育,胡适带回来的是新的方法,后来那些理工科的大家,也都是从这所学校里走出来的。他们面对着来自国内以及国外的种种压力,最后还是选择回到国内,站在黑板前讲课、动手做实验,把一辈子的精力都搭进了国家的建设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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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走下来其实并不轻松,学成回来的人,常常在传统以及新观念之间两头为难。回国之后,不少人都会面临身份认同上的难题,白天要教新技术,晚上还得应付那些旧规矩。那种文化上的拉扯感,在那一代人身上是有迹可循的,中西方两套标准摆在一起,很难完全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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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大学里,还能看到当年留下来的痕迹,比如学分制,以及民主讨论的那种风气。当年用教育来换取影响力的做法,放到今天来看,依然是一套有用的逻辑。文化上的往来,如果只依靠单方面的给予,就容易变成一种依赖,反过来会削弱自己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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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前用退钱来换取人才,跟如今推进国际交流,在底层逻辑上是一样的。大国之间的博弈当中,教育从来就不是单纯的慈善,里面全都是实打实的账目以及算盘。我们得清楚,开放交流跟自己站稳脚跟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历史的这笔账目虽然退回去了,可留下来的这份底子,足够支撑后面几代人慢慢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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