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客制度：士族为什么能免税免役

各位看官，今天咱们来聊一个挺气人的制度——荫客制。

有道是，苛政猛于虎。古代老百姓，最怕的就是交税和服役。交完税、服完役，一年的收成就没多少了。可有一种人，却不用交税，也不用服役。这种人，就是士族。

不光士族自己不用交税服役，他们还能"荫庇"一部分人——这些人也不用向国家交税服役。这就是"荫客制"。

老夫以为啊，这个制度，简直就是国家的割肉机。士族占了大量的土地和人口，却不用向国家尽义务。国家收不上税，征不到兵，能不弱吗？

你还别说，这个制度还挺有意思的。它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有这么荒唐的制度？士族为什么能免税免役？它对国家和社会产生了什么影响？

今天老夫就给各位好好掰扯掰扯——荫客制到底是怎么回事？士族凭什么能免税免役？这个制度最后又是怎么灭亡的？

一、什么是荫客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先说说什么是荫客制。

"荫"，就是荫庇、庇护的意思。"客"，就是依附于士族的人，比如佃客、衣食客之类的。

简单说，荫客制就是——国家规定，士族官僚可以按照品级的高低，庇护一定数量的人口，这些人不用向国家交税，也不用服徭役兵役。

具体怎么规定的？西晋的户调式里说得很清楚。

首先是"荫亲属"。就是士族的亲属，可以享受免税免役的待遇。

"各以品之高卑荫其亲属，多者及九族，少者三世。宗室、国宾、先贤之后及士人子孙亦如之。"

什么意思？就是说，官员按品级的高低，可以荫庇自己的亲属。品级高的，可以荫庇九族；品级低的，也能荫庇三代。宗室、国宾（就是前朝皇帝的后代）、先贤的后代，还有士人的子孙，也都有这个待遇。

九族是什么概念？就是上自高祖、下至玄孙，直系亲属九代人。这一大家子，都不用交税服役。这待遇，够高的吧？

除了荫亲属，还有"荫客"。就是可以荫庇一定数量的佃客和衣食客。

佃客就是种地的农民，衣食客大概就是类似仆人、门客之类的人。

具体规定是：

"而又得荫人以为衣食客及佃客，品第六已上得衣食客三人，第七第八品二人，第九品及举辇、迹禽、前驱、由基、强弩、司马、羽林郎、殿中冗从武贲、殿中武贲、持椎斧武骑武贲、持鈒冗从武贲、命中武贲武骑一人。"

"其应有佃客者，官品第一第二者佃客无过五十户，第三品十户，第四品七户，第五品五户，第六品三户，第七品二户，第八品第九品一户。"

你看看，一品二品官，可以荫庇五十户佃客；九品官，也能荫庇一户。

一户按五口人算，五十户就是二百五十口人。这些人都不用向国家交税服役，全归士族管。

你还别说，这待遇，真是够优厚的。一个一品官，光合法荫庇的人口，就有好几百人。再加上荫亲属的，那就更多了。

可问题是，士族实际占有的人口，远远超过了这个标准。规定是五十户，他可能有五百户、五千户。反正国家也查不清楚，多出来的，就都隐匿了。

老夫以为，荫客制名义上是"限制"士族占有依附人口的数量，实际上是承认了士族占有依附人口的合法性。原来你占有人口是非法的，现在国家给你定个标准，标准以内就是合法的。

这就像给强盗发营业执照——你抢劫可以，但得按我规定的数量抢。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有意思的是，这个制度，不只是西晋有，东晋、南朝也都有。只不过具体数字不一样而已。比如东晋的时候，可能规定的数量更多了。

你品你细品，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个人当了官，全家甚至全族都跟着沾光，连他家的佃客都能免税免役。普通老百姓呢？只能老老实实交税服役，负担能不重吗？

二、荫客制从哪儿来：历史的渊源

这么荒唐的制度，是怎么来的？总不能一拍脑袋就想出来吧？

当然不是。荫客制的形成，有很深的历史渊源。

老夫以为，主要有三个来源。

第一个来源：世袭贵族的特权传统。

从商周开始，贵族就有免税免役的特权。那时候是世卿世禄制，贵族世代为官，世代享有特权。

到了秦汉，虽然实行了郡县制，官僚体系取代了世袭贵族，但官僚的特权还是保留了下来。比如，当官的可以减免赋税徭役。

只不过，秦汉的时候，官僚的特权还比较有限，主要是本人或者家属享受，荫庇的人口不多。

到了魏晋，士族势力强大了，特权也就越来越大，最后就形成了完备的荫客制。

第二个来源：东汉以来的依附关系发展。

东汉以来，土地兼并越来越严重，大量的农民失去了土地，不得不投靠豪强地主，当他们的佃客、部曲。

这些投靠豪强的农民，虽然受剥削，但不用向国家交税服役了（因为他们的户口被豪强隐匿了，国家管不着）。

久而久之，这种依附关系就越来越普遍，越来越稳固。国家虽然也想管，但管不了。为什么？因为豪强势力太大了。

到了西晋，国家干脆就承认了这个现实，把它制度化了——就是荫客制。

你不是隐匿人口吗？好，我给你定个标准，你在标准以内占有，就算合法的。国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相安无事。

第三个来源：士族门阀政治的需要。

魏晋是士族门阀政治，士族掌握了政权。他们制定政策，当然要制定对自己有利的政策。

荫客制，就是士族给自己谋的福利。既能合法地占有土地和人口，又能免税免役，何乐而不为？

而且，通过荫客制，士族还能吸引更多的人投靠自己。老百姓为什么愿意投靠士族？因为投靠了士族，就不用交税服役了。虽然要受士族的剥削，但总比给国家交税服役强啊。

这样一来，士族的势力就越来越大，国家的势力就越来越小。

你还别说，荫客制这东西，说白了就是——掌权的人，给自己制定特权制度，然后用国家法律的形式确定下来。这叫什么？这叫"合法剥削"。

老夫以为，这个制度，从根子上就是不公平的。凭什么士族就能免税免役？凭什么老百姓就得交税服役？就因为士族有权有势吗？

可话说回来，在那个年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士族势力太大了，国家不得不妥协。不妥协的话，士族不支持你，你这政权都坐不稳。

有意思的是，荫客制虽然是国家跟士族的妥协，但它也不是完全没有正面作用。至少，它把一部分隐匿的人口给"合法化"了，国家至少知道有多少人口在士族手里。虽然收不上税，但总比完全不知道强。

你品你细品，政治的本质，就是利益的分配和妥协。国家跟士族，你让一步，我让一步，大家都能过得去。这就是政治——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平衡。

三、士族为什么能免税免役：权力与特权

说完了制度，咱们再说说背后的原因——士族凭什么能免税免役？

老夫以为，主要有三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士族掌握了政权。

这是最根本的原因。九品中正制，保证了士族能世代为官。朝廷里的大官，基本都是士族出身。

这些当官的士族，制定政策的时候，当然要为自己的阶层考虑。免税免役、荫客制度，都是他们给自己争取的福利。

你想啊，制定政策的人，本身就是政策的受益者，这政策能不偏向他们吗？

第二个原因：士族有强大的经济基础。

士族占有大量的土地和人口，经济实力雄厚。他们的庄园，就是一个个独立的经济实体，富可敌国。

国家要打仗、要修宫殿、要花钱，有时候还得向士族借钱借粮。你说，国家能得罪他们吗？

而且，士族还能影响国家的财政。他们控制了大量的土地和人口，国家收不上税，财政就困难。国家想增加收入，就得跟士族商量，得看士族的脸色。

第三个原因：士族有文化话语权。

士族不光有钱有权，还有文化。他们垄断了教育和文化，掌握了舆论。

他们可以说，"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士族就该有特权。他们还可以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读书人就该享受优待。

这些话，说多了，大家就信了，觉得士族有特权是天经地义的。

你还别说，这三条——政治权力、经济实力、文化话语权，加在一起，就是铁三角。士族掌握了这三样，地位就稳如泰山，特权就牢不可破。

那皇帝呢？皇帝难道不想管管吗？

想管啊，可管不了。为什么？因为皇帝也得靠士族支持。没有士族的支持，皇帝的位置坐不稳。

比如东晋，"王与马，共天下"，司马氏的天下，是靠王家、谢家这些大家族撑着的。皇帝想动士族的奶酪，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老夫以为，这就是门阀政治的特点——皇帝和士族共治天下。皇帝是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实际上权力受到士族的制约。士族呢，虽然不当皇帝，但掌握了实际权力，享有各种特权。

这种政治格局，跟秦汉的中央集权不一样，跟后来的唐宋也不一样。它是一种特殊的政治形态。

有意思的是，士族的特权，不只是经济上的，还有法律上的、社会地位上的。比如"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寒门子弟再优秀也当不了大官；比如"士庶天隔"，士族和寒门不通婚，甚至不同坐。

你品你细品，特权这东西，一旦制度化了，就很难取消。因为享受特权的人，会拼命维护这个制度。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来保护自己的特权。除非发生大的社会变革，否则很难打破。

四、荫客制的危害：国弊家丰

荫客制有什么危害？

老夫以为，最大的危害就是——国弊家丰。国家穷了，士族富了。

为什么？因为大量的土地和人口，都在士族手里，不用向国家交税服役。国家能控制的土地和人口，越来越少，税收也就越来越少。

税收少了，国家财政就困难。财政困难了，就只能加重对那些还在国家户籍上的老百姓的剥削。税越来越重，徭役越来越多，老百姓就越活不下去。

老百姓活不下去了怎么办？要么逃亡，要么投靠士族。投靠了士族，虽然受剥削，但至少不用再给国家交税服役了。

这样一来，国家能控制的人口就更少了，税收也就更少了。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咱们来具体说说，荫客制的危害有哪些。

第一个危害：减少国家的财政收入。

这个最直接。那么多人口和土地不用交税，国家的财政收入能不少吗？

据估计，东晋时期，国家控制的户口，可能不到实际人口的一半。另一半，都在士族的控制下，不用交税。

你想想，国家少了一半的税收，财政能不困难吗？

第二个危害：减少国家的兵源。

不光是税，还有兵役。被士族荫庇的人口，也不用服兵役。

国家想征兵，征不到人，因为人都在士族手里。军队的数量和质量，自然就上不去。

东晋的北府兵，为什么那么厉害？因为北府兵主要是从南下的流民里招募的。这些流民不在士族的控制下，所以国家能招募到。

可光靠流民，兵源毕竟有限。国家想扩大军队，就很难。

第三个危害：加剧土地兼并和贫富分化。

士族有免税免役的特权，他们就更有动力去兼并土地了。土地兼并越严重，贫富差距就越大。

富的越富，穷的越穷。富的人家，田连阡陌，奴婢成群；穷的人家，无立锥之地，只能给人当牛做马。

贫富差距大了，社会矛盾就尖锐了。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就会起来造反。

第四个危害：削弱中央集权。

士族的势力太大了，中央政府指挥不动。地方上的事，都是士族说了算。

中央的政策，到了地方，要是不合士族的意，就推行不下去。比如土断、清查户口，每次都遭到士族的强烈反对。

中央集权削弱了，国家的力量就分散了。遇到外敌入侵，很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你还别说，东晋为什么总是北伐失败？原因很多，但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央实力弱，士族不配合。

你想想，收复了中原，对士族有什么好处？没好处啊。他们在江南有庄园、有好日子，为什么要回去打仗？就算打胜了，功劳也是皇帝的，他们得不到多少好处。

所以，每次北伐，士族们都不太积极，有的还拖后腿。北伐能成功才怪呢。

老夫以为，荫客制就像一个毒瘤，长在国家的身上。它不断地吸食国家的养分，让国家越来越虚弱，让士族越来越强大。

有意思的是，这个毒瘤还不能随便割。你要是硬割，士族就会造反，国家可能就乱了。所以只能慢慢调理，一点点地削藩。

你品你细品，一个国家，要是既得利益阶层的势力太大，把持了太多的资源，那这个国家就危险了。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大多数人都很穷，社会就不稳定。这就是为什么历朝历代，但凡有远见的政治家，都会打击豪强、抑制土地兼并。

五、国家和士族的博弈：土断与检籍

国家和士族，围绕着人口和土地，进行了长期的博弈。

国家想要什么？想要更多的土地和人口在自己手里，这样就能收更多的税，征更多的兵。

士族想要什么？想要更多的土地和人口在自己手里，这样就能有更多的财富和权力。

两边的利益是矛盾的，自然就有博弈。

国家的手段，主要有两种——土断和检籍。

什么叫"土断"？前面聊过，就是把侨民的白籍改成黄籍，编入正式户籍，跟本地人一样交税服役。

土断的目的，就是把那些被士族隐匿的人口，重新纳入国家的管理，增加国家的税收和兵源。

东晋历史上有好几次土断。比较有名的是"庚戌土断"（桓温搞的）和"义熙土断"（刘裕搞的）。

每次土断，都能清查出不少户口。比如义熙土断，就"大阅户人，严法禁"，清查出了大量的隐匿人口，国家的实力大大增强。

可每次土断，都会遭到士族的强烈反对。为什么？因为动了他们的奶酪啊。原来不用交税的人口，现在要交税了，他们能乐意吗？

所以，只有桓温、刘裕这种有兵有权的权臣，才能推得动土断。换个普通的皇帝或者宰相，根本搞不定。

再说说"检籍"。就是检查户籍，看看有没有弄虚作假的。比如冒充士族、冒充勋旧，逃避交税服役的。

检籍跟土断差不多，都是为了增加国家控制的人口。

你还别说，这国家和士族的博弈，就像拉锯一样。你拉过去一点，我拉过来一点。国家强的时候，就多拉出一点；国家弱的时候，就被拉回去很多。

总的来说，在东晋南朝，国家的力量在慢慢增强，士族的力量在慢慢削弱。到了南朝后期，寒人掌机要，士族的地位就不如从前了。

老夫以为，这种博弈，最终的胜负，取决于经济发展和制度变革。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随着科举制的推行，士族的特权慢慢就被打破了。

有意思的是，到了唐朝，随着科举制的完善和均田制的推行，荫客制就基本消亡了。士族这个阶层，也慢慢退出了历史舞台。

你品你细品，历史的发展，就是一个不断走向公平的过程。从贵族世袭到科举取士，从荫客特权到人人纳税，普通人的权利越来越多，特权阶层的特权越来越少。这就是进步。

六、荫客制的终结：科举制与均田制

荫客制最后是怎么消亡的？

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均田制的推行。

北魏孝文帝改革，推行了均田制。什么叫均田制？就是国家把无主的荒地分给农民耕种，农民向国家交税服役。

均田制的推行，让大量的农民有了自己的土地，不再需要依附于士族了。他们成了国家的编户齐民，直接向国家交税服役。

这样一来，士族控制的人口就少了，荫客制的基础也就动摇了。

第二个原因：科举制的推行。

隋唐时期，推行了科举制。什么叫科举制？就是通过考试来选拔官员。不管你出身如何，只要考试考得好，就能做官。

科举制打破了士族对政治权力的垄断。寒门子弟也能通过科举做官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的局面被打破了。

士族失去了政治权力，他们的经济特权也就保不住了。荫客制，也就慢慢消亡了。

到了唐朝中期，随着均田制的瓦解和两税法的推行，荫客制就彻底成为历史了。

你还别说，任何制度，都有它产生、发展、消亡的过程。荫客制，是魏晋南北朝那个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随着时代的发展，它必然会被更公平、更合理的制度所取代。

老夫以为，这就是历史的进步。从特权到平等，从世袭到选贤，从人身依附到人身自由，人类社会就是这样一步步往前走的。

虽然这个过程很漫长，有时候还会有反复，但总的方向是前进的。

有意思的是，士族虽然消亡了，但"荫蔽"的传统还在。比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比如"一人当官，全家享福"，这些观念，到现在还多多少少存在着。

你品你细品，制度的消亡容易，观念的改变难。要真正实现公平，还得从改变人的观念入手。

老兵视角：公平比什么都重要

各位看官，聊到这儿，老夫又想跟各位掏掏心窝子。

老夫打了一辈子仗，见得最多的就是——打仗的时候，不管你是士族还是寒门，不管你是富人还是穷人，刀枪可不长眼睛。子弹来了，谁都躲不过。

可太平的时候，人和人的差距就大了。有的人生下来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有的人生下来就得给人当牛做马。公平吗？当然不公平。

可这就是现实啊。从古到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但咱们可以追求相对的公平，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一点。

你看荫客制，为什么不合理？因为它是制度性的不公平。你生在士族家，就天生享有特权；你生在老百姓家，就天生要交税服役。这还有什么奔头？

一个社会，要是阶层固化了，穷人永远是穷人，富人永远是富人，那这个社会就没有活力了。为什么？因为穷人再努力也没用，谁还愿意努力？富人不用努力也能过得很好，谁还愿意奋斗？

老夫以为，一个好的社会，应该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只要你肯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不管你出身如何，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出人头地。

你还别说，科举制为什么伟大？因为它给了普通人一个上升的通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只要你书读得好，考试考得好，就能当官，就能改变命运。

当然，科举制也有它的问题，但至少它比九品中正制公平多了。

有意思的是，公平这东西，不光是道德问题，也是效率问题。一个公平的社会，人们的积极性就高，生产效率就高，社会发展得就快。一个不公平的社会，人们的积极性就低，生产效率就低，社会发展得就慢。

你品你细品，什么叫"治国"？治国就是平衡——平衡各阶层的利益，让富人不会太富，让穷人不会太穷；让有本事的人能出头，让没本事的人也能活下去。平衡好了，社会就稳定，就发展；平衡不好，社会就乱，就停滞。

老夫年轻的时候，带兵打仗，最讲究的就是公平。功必赏，过必罚，赏罚分明。这样士兵们才服你，打起仗来才拼命。要是赏罚不明，有关系的就升官，没关系的就送死，谁还给你卖命？

这就叫——公平，是最大的凝聚力。

今日一问

各位看官，今天的问题来了：如果你是东晋的皇帝，你会怎么对付士族的荫客特权？你有什么办法，既增加国家收入，又不至于引起士族的反抗？

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老夫一定一一拜读。

互动

你还别说，特权这东西，真是让人又恨又羡慕。恨的是，它不公平，凭什么有的人天生就有特权；羡慕的是，要是自己有特权，那日子该多舒服啊。可人不能只想着自己啊，社会要想进步，还得追求公平。

各位看官，你觉得荫客制这个制度，对魏晋社会的影响是好是坏？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要是觉得老夫讲得还有点意思，别忘了点赞关注，咱们下期接着聊。

收尾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魏晋的荫客制，让士族享有免税免役的特权，也让大量的人口依附于士族。这制度，造成了国弊家丰的局面，削弱了中央集权，也加剧了社会矛盾。直到隋唐时期，随着均田制和科举制的推行，这个制度才最终消亡。

今天咱们聊了荫客制度，下一回，老夫跟各位聊聊——国家财政：乱世政府靠什么维持？

咱们下回分解！

【史实锚点】

1. 《晋书·食货志》："又各以品之高卑荫其亲属，多者及九族，少者三世。宗室、国宾、先贤之后及士人子孙亦如之。而又得荫人以为衣食客及佃客，品第六已上得衣食客三人，第七第八品二人，第九品及举辇、迹禽、前驱、由基、强弩、司马、羽林郎、殿中冗从武贲、殿中武贲、持椎斧武骑武贲、持鈒冗从武贲、命中武贲武骑一人。其应有佃客者，官品第一第二者佃客无过五十户，第三品十户，第四品七户，第五品五户，第六品三户，第七品二户，第八品第九品一户。"（卷二十六）
2. 《隋书·食货志》："晋自中原丧乱，元帝寓居江左，百姓之自拔南奔者，并谓之侨人。皆取旧壤之名，侨立郡县，往往散居，无有土著。"（卷二十四）
3. 《南齐书·虞玩之传》："又有改注籍状，诈入仕流，昔为人役者，今反役人。又生不长发，便谓为道人，填街溢巷，是处皆然。或抱子并居，竟不编户，迁徙去来，公违土断。属役无满，流亡不归。宁丧终身，疾病长卧。法令必行，自然竞反。"（卷三十四）
4. 《南史·王僧孺传》："始晋太元中，员外散骑侍郎平阳贾弼笃好簿状，乃广集众家，大搜群族，所撰十八州一百一十六郡，合七百一十二卷，凡诸大品，略无遗阙，藏在秘阁，副在左户。"（卷五十九）
5. 《晋书·桓温传》："温既负其才力，久怀异志，欲先立功河朔，还受九锡。……遂行废立。……又陈便宜，政事之宜，……大阅户口，令所在土断，严其法制，自是威刑内断，朝廷肃然。"（卷九十八）
6. 《宋书·武帝纪》："公既作辅，大示轨则，豪强肃然，远近知禁。至是会稽余姚虞亮复藏匿亡命千余人，公诛亮，免会稽内史司马休之。"（卷一）
7. 《通典·食货典》："东晋寓居江左以来，都下人多为诸王公贵人左右佃客、典计、衣食客之类，皆无课役。"（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