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1日,巴基斯坦总统扎尔达里批准紧急状态令,军队获准进入开伯尔—普什图省协助维持秩序。
仅一天之后,省首席部长苏海尔·阿夫里迪及多名内阁成员被拘留,前总理伊姆兰·汗领导的正义运动党,失去了在这一重要省份的行政控制权。
10月15日,议会联席会议正式批准紧急状态和省督接管措施。
至此,联邦政府不仅改变了地方权力结构,还拿到了议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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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伯尔—普什图省位于巴基斯坦西北部,与阿富汗接壤,首府白沙瓦长期具有重要的政治和军事地位,也是正义运动党最稳固的支持地区之一。
伊姆兰·汗入狱后,该党虽在全国政治斗争中屡受打击,仍依靠当地省级政权维持组织和动员能力。
值得注意的是,总统并没有宣布全国军事戒严,而是同时动用宪法第232条和第234条。
第232条允许国家在战争、外部侵略或严重内部动乱等情况下宣布紧急状态;第234条允许总统在特定条件下,将省政府职权交给联邦或省督行使。
两者结合,意味着地方行政权力可以暂时脱离民选省政府的控制。
联邦解释,开普省反恐形势持续恶化,巴基斯坦塔利班武装频频发动跨境袭击,当地省政府没有全力配合反恐军事行动。
正义运动党并不认可。
阿夫里迪此前就反对在省内推进部分军事行动,主张涉及部落区域的安全行动,中央必须提前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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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该党正召集支持者前往伊斯兰堡游行,要求释放伊姆兰·汗、改善其关押条件,阿夫里迪正是这场动员的核心牵头人。
在该时间点接管开普省,客观上直接削弱了反对派发起大规模游行的能力。
政府坚称是为了恢复治安,正义运动党则指责中央借反恐之名夺走地方自治权。
联邦还指控省内部分政治势力与极端组织有关联,遭到断然否认,这类指控需要实打实的证据。
接管后,省督推出多项举措:提升基层警察待遇、提高遇难警员家属抚恤金、加大部落地区资源投入,希望争取基层公职人员的支持。
但警局、学校、医院仍要靠原有人员维持运转,只换顶层管理者,没办法快速提升治理水平。
这套接管有明确的时间上限。
按宪法第234条,省督接管一开始只有两个月,议会批准后每次最多再延两个月,累计最长不超过六个月。
紧急状态和省督接管的期限是两码事,不能混着算。
也就是说,联邦拿到了管理权,但别指望靠同一份命令一直管下去。
它得改善治安、维持公共服务,还得想办法让正常的省级政治秩序恢复过来。
以前出了袭击,中央可以怪正义运动党管不好地方;现在换成省督直管,要是治安还这么糟,责任就全落到联邦头上。
反对派也没停手。正义运动党已把联邦告上法院,还到议会抗议。
党主席戈哈尔说得很直白:把民选政府硬撤下来换不来真正的和平,问题终究要靠政治对话解决。
这个省的麻烦,远不止换个人来管。
当地普什图人很多,部落地区有自己的传统和诉求,不少人担心军事行动搅乱日子,希望重大行动前中央先听听他们的意见。
中央和地方越闹越僵,不满只会更多。
从外部看,巴基斯坦与阿富汗塔利班在边境安全上一直有矛盾。这个省正卡在边境线上,一旦军事行动扩大,跨境问题只会更复杂。
经济层面,巴基斯坦仍要靠IMF贷款稳住经济,政局一乱,外资就心里发慌。开普省宣布紧急状态后,股市也跟着跌了一波。
说到底,这是巴基斯坦几十年的老问题。
军方在国家安全和重大政治事务中一直有重要影响力,此次派军队协助接管,也引发外界对地方自治空间收缩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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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巴基斯坦来说,最难处理的不是谁掌握省政府印章,而是如何让地方民意、中央安全决策和治理要求形成可持续运转的关系。
伊姆兰·汗的支持者还很多,正义运动党在这省的根基也深,不会因为换个管事的人就一夜消失。
接下来,白沙瓦安不安全、部落地区能不能得到公共服务、地方自治什么时候恢复,才是检验这次接管管不管用的硬指标。
对普通百姓来说,谁赢谁输,远没有日子好过重要。
稳定治安、工作机会、公共服务,只能靠一点一点治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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