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与贸易：乱世里还有商人吗

各位看官，今天咱们来聊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商人。

有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人这个行当，自古以来就有。太平盛世的时候，商人走南闯北，做生意赚钱，日子过得滋润。可乱世的时候呢？兵荒马乱的，道路不通，到处打仗，商人还能做生意吗？

魏晋南北朝这一段，天下大乱，按说商业应该很萧条吧？可你还别说，就算是乱世，生意还是有人做的。只不过，这生意怎么做，做什么生意，跟太平年月不一样了。

老夫以为啊，很多人觉得乱世里就没有商业了，大家都自给自足了。其实不然。越是乱世，有些东西越紧缺，越需要有人倒腾。只要有需求，就有商人；只要有利润，就有人愿意冒险。

你还别说，魏晋时期的商人，那可是个高风险职业。路上有乱兵、有强盗、有苛捐杂税，弄不好命都没了。可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干？因为利润高啊。高风险，高回报，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今天老夫就给各位好好讲讲——魏晋时期的商业发展到了什么水平？乱世里商人都做什么生意？商业对当时的社会有什么影响？

一、乱世商业：萧条但没有中断

先说一个问题：魏晋时期的商业，到底发不发达？

老夫的回答是：整体上不如汉朝，但也没有完全中断，甚至在某些领域还有所发展。

为什么整体上不如汉朝？很简单，天下大乱嘛。国家分裂了，道路不通了，关卡林立了，税收变重了，做生意自然就难了。

东汉的时候，全国统一，商业很发达。洛阳、长安这些大城市，都是全国性的商业中心。商人们走南闯北，东到大海，西到西域，南到交趾，北到草原，到处都有商人的身影。

可到了魏晋时期，就不一样了。三国鼎立，你打我我打你，边境上关卡林立，商队根本过不去。就算在一国之内，也不是那么太平，到处都是土匪强盗，做生意的风险太大了。

你还别说，而且货币经济衰退了。钱不好使了，大家都用实物交易，做生意就更麻烦了。你拉着一车货去卖，换回来几车粮食布匹，多费劲啊。

可话说回来，商业并没有完全中断。为什么？因为有些东西，你不做生意就不行。

比如盐。人不吃盐不行，可盐不是每个地方都产的。产盐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你不运过去，当地人就没盐吃。所以盐这个生意，不管乱世还是治世，都得有人做。

再比如铁。农具、兵器都需要铁，可铁矿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有。所以铁的生意，也一直有人做。

还有丝绸、瓷器、茶叶这些奢侈品。有钱人总要享受的嘛。就算天下大乱，士族大地主们还是要穿好的、用好的。这些东西，也得靠商人来贩运。

老夫以为，乱世的商业，就像石头缝里的小草。虽然环境恶劣，但还是顽强地活着。只要有需求，就有供应；只要有利润，就有商人。这是市场规律，谁也挡不住。

有意思的是，乱世的商业，跟治世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治世是和平贸易，大家公平买卖；乱世呢，很多商人都跟军阀、豪强勾结，做的是"官商勾结"的生意。你给我供货，我给你保护，大家一起发财。

你品你细品，这商业就像水一样，你堵是堵不住的。你设关卡，商人就绕着走；你加重税，商人就想办法逃；你禁止通商，商人就走私。只要有利润，就有办法。所以啊，真正的太平盛世，不是靠禁止商业得来的，是靠发展商业得来的。

二、大商人有多富：财富堪比王侯

魏晋时期的商人，有多有钱？说出来能吓你一跳。

咱们先说说西晋的石崇。石崇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他跟王恺斗富的故事。可你知道石崇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吗？

石崇是当官的，当过荆州刺史。可光靠俸禄，他能有那么多钱吗？当然不能。他的钱，很大一部分是靠做生意赚的。

石崇怎么做生意？"在荆州，劫远使商客，致富不赀。"什么意思？就是他在荆州当刺史的时候，抢劫过往的商队，发了大财。

你看看，一个地方官，居然抢劫商人，这叫什么事儿？可在那个年代，这还算事儿吗？有权有势的，谁不捞钱？

当然了，石崇也不只是抢劫，他也正经做生意。他有庄园，有水碓，有各种产业，"百道营生，积财如山"。各种各样的生意都做，钱堆得跟山一样。

除了石崇，西晋还有很多富商大贾。比如"京师富人，有李疏、任慎等，皆富拟王者"。这些商人，财富堪比王侯，生活比王侯还奢侈。

你还别说，魏晋时期的商人，虽然有钱，但社会地位不高。中国自古以来就重农抑商，商人排在士农工商的最后一位。你再有钱，也让人看不起。

可话又说回来，看不起归看不起，谁也离不开商人。你士族再清高，你吃的盐、用的铁、穿的好布、用的好瓷器，不都是商人贩运过来的吗？

而且，商人虽然社会地位低，但有钱了，就能买地、买官、结交权贵。很多商人，赚了钱就买地，变成了大地主；或者花钱买个官做，摇身一变成了官员。

老夫以为，这就是中国商人的悲剧——有钱没地位，所以只能拼命跟权力勾结。权力是保护伞，也是赚钱的工具。官商勾结，就成了常态。

有意思的是，东晋的时候，商人的地位有所提高。为什么？因为东晋偏安江南，商业比较发达，商人的作用更重要了。而且，东晋的士族，也开始做生意了。他们有地有船有人，不做生意可惜了。

比如谢家，就有自己的船队，专门跑贩运。这些士族商人，既是官员，又是商人，身份地位高得很，没人敢看不起。

你品你细品，这商人的地位啊，跟商业的发达程度成正比。商业越发达，商人的地位就越高；商业越落后，商人的地位就越低。因为商业发达了，谁都离不开商人，你还能看不起人家吗？

三、做什么生意：盐铁丝绸最赚钱

乱世里的商人，主要做什么生意？什么最赚钱？

老夫以为，最赚钱的生意，主要有这么几类。

第一类：盐和铁。

这两样，都是生活必需品和生产必需品，人人都需要，而且不是每个地方都产。所以盐铁生意，自古以来就是最赚钱的生意，没有之一。

盐的产地，主要在沿海（海盐）和内陆的盐湖（池盐）、盐井（井盐）。比如沿海的青州、徐州，产海盐；河东的安邑，产池盐；巴蜀地区，产井盐。

这些地方产的盐，由商人贩运到全国各地，卖给老百姓。利润有多高？好几倍，甚至十几倍。当然，风险也大，路上的苛捐杂税、强盗乱兵，都得打点。

铁的生意，也差不多。铁矿就那么几个，产的铁要运到全国各地，做成农具、兵器、工具。利润也很高。

你还别说，盐铁这两样，因为太重要、太赚钱了，很多朝代都搞专卖，就是国家垄断经营。比如汉武帝的时候，就搞了盐铁官营。魏晋时期呢，有时候官营，有时候私营，各个政权不一样。

比如曹魏，就搞盐铁官营，设了司金中郎将管冶铁，设了盐官管盐业。为什么？因为这两样利润太高了，国家要把这笔钱抓在手里，用来养军队、养官员。

可就算官营，也挡不住商人走私。利润那么高，总有人愿意冒险。

第二类：丝绸和布匹。

丝绸这东西，是高档货，只有有钱人才能用得起。可丝绸的利润也高啊。一匹好锦，能换好几石粮食。

蜀锦是最有名的，也是最值钱的。蜀汉的蜀锦，通过商人贩运到曹魏和东吴，赚了不少钱。蜀汉的军国费用，很大一部分就靠蜀锦的收入。

除了丝绸，普通的布匹也是大宗商品。老百姓穿的麻布、葛布，都是日常必需品，交易量也很大。

第三类：粮食。

粮食是最基本的商品。乱世里，粮食最值钱，也最紧缺。很多商人就做粮食生意，从产粮区买粮食，运到缺粮的地方卖，赚差价。

当然，粮食生意也不好做。第一，粮食笨重，运输成本高；第二，粮食容易坏，存放时间短；第三，乱世里粮食是战略物资，各个政权都管得严，有时候还禁止粮食出口。

可架不住利润高啊。闹饥荒的时候，一斗米能卖几千钱，平时才几十钱。这利润，几十上百倍，总有人愿意冒险。

第四类：奢侈品。

比如珍珠、玛瑙、翡翠、香料、漆器、瓷器等等。这些东西，都是有钱人用的，利润特别高，但需求量不大。

做奢侈品生意的，都是大商人，小商人做不了。因为本钱大，风险也大。

你还别说，还有一类生意，是乱世特有的——人口买卖。乱世里，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就卖儿卖女，甚至自卖自身。商人就把这些人买下来，运到别的地方去卖，当奴婢、当妾室。

这生意虽然赚钱，但太缺德了。老夫是最看不起这种人的。

你品你细品，做什么生意最赚钱？垄断的生意最赚钱。盐铁为什么赚钱？因为它是刚需，而且产地有限，相当于半垄断。奢侈品为什么赚钱？因为它稀缺，只有少数人能提供。这都是一个道理——物以稀为贵。

四、怎么做生意：贩运、商铺、集市

魏晋时期的商人，怎么做生意？主要有三种形式。

第一种：行商，就是贩运。

这是最古老的做生意方式。商人带着货物，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低买高卖，赚差价。

行商的风险很大。路上有强盗，有关卡，有苛捐杂税，还有天灾人祸。一趟生意做下来，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可利润也高啊。比如从蜀地运锦到洛阳，一趟下来，利润翻倍都不止。所以就算风险大，还是有人愿意干。

行商一般都有自己的商队，几十人甚至上百人，带着护卫，赶着马车牛车，浩浩荡荡的。小商人可没这实力，只能做点小本买卖。

第二种：坐商，就是开商铺。

在城市里开个店，等着顾客上门。这比行商稳当，不用冒路上的风险。当然，利润也相对低一些。

魏晋时期的大城市里，都有专门的"市"，就是商业区。市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商铺，卖什么的都有。市有市令管理，按时开市、闭市。

比如洛阳、长安、建康、成都这些大城市，都有规模很大的市。建康的秦淮河两岸，商铺林立，热闹得很。

你还别说，坐商里面，也有做大的。比如开个大酒楼、大当铺、大布庄，生意好的话，日进斗金。

第三种：集市贸易。

就是定期的集市，比如逢五逢十赶集。农民把自己家产的粮食、蔬菜、布匹拿到集市上卖，再买回自己需要的盐、铁、农具等东西。

这种集市贸易，在农村特别普遍。老百姓平时都在村里种地，赶集的时候才出来做点小买卖。这是最基层的商业活动。

老夫以为，这三种做生意的方式，各有各的好处。行商赚得多，但风险大；坐商稳当，但赚得少；集市贸易最普遍，但都是小打小闹。

有意思的是，魏晋时期，还有一种特殊的商人——"军市"。就是军队里的集市，士兵们在里面买卖东西。军市一般由军队管理，收入归军队，相当于军队的"小金库"。

你品你细品，商业这东西，还真是无孔不入。哪儿有人，哪儿就有生意；哪儿有需求，哪儿就有商人。军营里都有市，你说商业有多普及？

五、官府与商业：重农抑商与官商勾结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重农抑商"的传统。魏晋时期也不例外。

为什么要重农抑商？因为农业是根本，粮食是命根子。大家都去做生意了，谁来种地？没人种地，粮食不够吃，国家就乱了。

而且，商人有钱了，就会买土地、放高利贷，加剧土地兼并和贫富分化。这对国家的稳定也是不利的。

所以历朝历代，都实行重农抑商政策。比如，贬低商人的社会地位，商人不能做官，不能穿丝绸衣服，不能坐车骑马，还要交重税。

你还别说，曹魏、西晋、东晋，也都有重农抑商的政策。比如规定商人要穿特定的衣服，鞋子要一白一黑，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商人，低人一等。

可话说回来，政策是政策，实际是实际。商业该怎么发展还是怎么发展，商人该怎么赚钱还是怎么赚钱。为什么？因为商业是社会的需要，你禁止不了。

而且，那些当官的，嘴上说重农抑商，背地里自己也做生意。比如西晋的王戎，"性好兴利，广收八方园田水碓，周遍天下。积实聚钱，不知纪极"。他是大名士，是高官，可他也做生意，而且做得很大。

还有东晋的谢家、王家，这些大家族，哪个不做生意？他们有庄园、有船队、有人手，做生意得天独厚。

老夫以为，这就是中国古代重农抑商政策的矛盾之处——嘴上说要抑商，实际上当官的都在经商；商人社会地位低，但有钱有势力。说一套做一套，这政策能有效果吗？

有意思的是，到了东晋南朝，商人的地位反而提高了。为什么？因为南方商业发达，国家的财政收入很大一部分靠商税。你商人地位低了，商业发展不起来，国家税收就少了。所以政府也慢慢放松了对商人的限制。

你品你细品，这重农抑商政策，说穿了就是——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国家需要商业带来的财富和便利，但又看不起商人，不想给商人地位。这可能吗？不可能。

六、海外贸易：陆上和海上的丝绸之路

最后，咱们说说海外贸易。

魏晋时期，虽然天下大乱，但对外的贸易并没有中断。陆上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都还在走。

先说说陆上丝绸之路。

陆上丝绸之路，从长安出发，经过河西走廊，到西域，再到中亚、西亚，一直到欧洲。这条商路，从汉朝就开通了。

魏晋时期，虽然中原大乱，但西域各国跟中原的贸易还在继续。西域的商人，带着珠宝、香料、良马，到中原来做生意；中原的商人，带着丝绸、瓷器、茶叶，到西域去卖。

五胡十六国时期，前秦统一了北方，控制了西域，陆上丝绸之路又繁荣起来了。苻坚的时候，西域三十六国都来朝贡，商队络绎不绝。

你还别说，前凉、西凉这些政权，虽然偏居河西，但地理位置好，正好在丝绸之路上。所以他们靠过境贸易，赚了不少钱。河西走廊一带，商业特别发达。

再说说海上丝绸之路。

海上丝绸之路，从东南沿海出发，经过东南亚，到印度、波斯，一直到非洲。这条商路，汉朝的时候就有了，但不太发达。到了魏晋时期，海上丝绸之路慢慢发展起来了。

为什么海上丝绸之路发展了？因为陆上丝绸之路经常因为战乱中断，而且路上的关卡太多，税收太重。海路虽然有风浪的风险，但相对自由，成本也低一些。

东吴的时候，就有船队到过扶南（今柬埔寨）、林邑（今越南南部）等地。东晋的时候，跟东南亚、南亚的贸易就更多了。

广州，就是当时最大的海外贸易港口。外国商人坐船来广州做生意，带来香料、珠宝、象牙、犀角等奢侈品，运走丝绸、瓷器、漆器等中国特产。

你还别说，广州的地方官，是当时最肥的缺之一。为什么？因为海外贸易发达，商人多，随便收点税，或者捞点好处，就能发大财。史书上说，广州刺史"但经城门一过，便得三千万"。你看看，这有多肥！

老夫以为，海外贸易虽然在整个经济中占的比例不大，但意义重大。它促进了中外的经济文化交流，让中国的商品走向了世界，也让世界的商品进入了中国。

有意思的是，魏晋时期，佛教的传播，也跟商业有很大关系。很多西域的商人，同时也是佛教徒。他们把佛教带到了中原，又把中国的东西带回了西域。商人不只是做生意的，也是文化交流的使者。

你品你细品，这商业啊，不只是赚钱的买卖，它还是文明交流的桥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通有无，互相学习。商业越发达，交流越频繁，文明进步得就越快。

老兵视角：商路通，则天下通

各位看官，聊到这儿，老夫又想跟各位掏掏心窝子。

老夫打了一辈子仗，最明白一个道理——打仗打的是后勤。后勤从哪儿来？从运输来。你有再多的粮食、再多的兵器，运不到前线也是白搭。

运输靠什么？靠路、靠商队、靠商人。太平年代，商路畅通，物资流通顺畅，国家就富强；乱世年代，商路不通，物资流通不畅，国家就衰弱。

你看当年的秦国，为什么能统一六国？因为它有都江堰、有郑国渠，粮食多，而且能通过水路运到前线。后勤跟得上，军队就能打胜仗。

你再看曹操，为什么能统一北方？因为他搞屯田，粮食多，而且有运河，运粮方便。官渡之战，他一把火烧了袁绍的粮草，袁绍就败了。为什么？因为后勤没了，军队就散了。

老夫以为，商业也是一样的道理。商路通不通，直接关系到国家的贫富。商路通，物资流通顺畅，各地的特产都能卖出去，老百姓就有钱，国家就有税收。商路不通，物资流通不顺畅，东西卖不出去，老百姓就穷，国家就没钱。

你还别说，魏晋时期为什么商业不如汉朝？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国家分裂，商路不通。你想想，从洛阳到建康，一个在魏国，一个在吴国，边境上关卡林立，重兵把守，商人怎么过？

到了西晋统一全国，商业就好了一阵。为什么？因为商路通了。可惜好景不长，八王之乱一来，天下又乱了，商路又断了。

有意思的是，前秦统一北方的时候，商业也恢复了一阵。史书记载，苻坚的时候，"关陇清晏，百姓丰乐，自长安至于诸州，皆夹路树槐柳，二十里一亭，四十里一驿，旅行者取给于途，工商贸贩于道。"你看看，多好的景象。可惜淝水之战一败，前秦瓦解，北方又乱了，商业又不行了。

你品你细品，什么叫"大一统"？大一统不只是领土大，更是市场大、商路通。一个统一的大市场，对经济发展的好处太大了。商品能自由流通，人力能自由流动，资源能优化配置，经济自然就发展得快。

老夫走南闯北一辈子，最深的体会就是——要想富，先修路。路修通了，商路就通了；商路通了，生意就好做了；生意好做了，老百姓就富了；老百姓富了，国家就强了。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这就叫——商路通，则天下通；天下通，则百姓富；百姓富，则国家强。这个道理，古今通用。

今日一问

各位看官，今天的问题来了：如果你是魏晋时期的一个商人，你会选择做什么生意？你觉得什么生意最赚钱、最稳妥？

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老夫一定一一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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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别说，商人这个行当，真是不容易。太平年月还好，乱世里做生意，那是提着脑袋干。走南闯北，风餐露宿，遇到强盗乱兵，命就没了。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人前赴后继，为什么？因为有利润在那儿摆着。

各位看官，你觉得魏晋时期的商人，社会地位怎么样？他们对历史的发展是好事还是坏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要是觉得老夫讲得还有点意思，别忘了点赞关注，咱们下期接着聊。

收尾

有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魏晋的商业与贸易，在乱世中艰难生存，盐铁丝绸最赚钱，行商坐贾各有道。它虽然不如汉朝那样繁荣，但也从未中断，像一条暗流，默默地连接着各地，推动着社会的运转。

今天咱们聊了商业与贸易，下一回，老夫跟各位聊聊——丝绸之路：前秦时期的东西方贸易。

咱们下回分解！

【史实锚点】

1. 《史记·货殖列传》："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卷一百二十九）
2. 《晋书·石崇传》："崇字季伦，生于青州，故小名齐奴。少敏惠，勇而有谋。……在荆州，劫远使商客，致富不赀。"（卷三十三）
3. 《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裴注引《诸葛亮集》："今民贫国虚，决敌之资，惟仰锦耳。"（卷三十五）
4. 《晋书·苻坚载记》："关陇清晏，百姓丰乐，自长安至于诸州，皆夹路树槐柳，二十里一亭，四十里一驿，旅行者取给于途，工商贸贩于道。"（卷一百十三）
5. 《宋书·夷蛮传》："晋氏南移，河、陇夐隔，戎夷梗路，外域天断。若夫大秦、天竺，迥出西溟，二汉衔役，特艰斯路，而商货所资，或出交部，泛海陵波，因风远至。"（卷九十七）
6. 《晋书·王戎传》："性好兴利，广收八方园田水碓，周遍天下。积实聚钱，不知纪极，每自执牙筹，昼夜算计，恒若不足。"（卷四十三）
7. 《抱朴子·吴失》："僮仆成军，闭门为市，牛羊掩原隰，田池布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