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告别《璀璨之城》里的官孝贤,张智霖在杀青后剪短头发,还撕掉了拍摄时用来连戏的造型照。10月17日,他接受《开心大派对》访问,谈起这个让自己迟迟抽离不了的反派,也揭开了开拍一周后停机改剧本、重新寻找人物感觉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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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官孝贤之前,张智霖并没有马上点头。他担心这个人太狠,观众看完会连演员一起讨厌,甚至因此脱粉。他曾向监制表达顾虑,经过数星期的考虑和游说,才决定试一次,看看自己究竟能把角色演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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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成了进入人物的一个入口,真正难的是把狠心维持下去。张智霖特别提到,与陈晓华拍摄对手戏时,对方哭得太投入,连他也差点跟着落泪。演员本能地被搭档打动,角色却必须无动于衷,他只能提醒自己,镜头里的官孝贤不能心软。
陈晓华饰演的是郭芷媛,与官孝贤有着不能公开的情人关系。她怀孕后,得知对方准备迎娶高海宁饰演的洪海允,原本对这段感情的期待逐步崩塌。张智霖这次称赞的,正是陈晓华在这些被冷待的场面中,把委屈和绝望演出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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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华此前也谈过,自己一开始未能准确掌握郭芷媛的心理。这个女人深爱对方,又无法公开关系,每次见面都格外珍惜,同时承受着患得患失。经过围读,与监制、导演沟通,她才渐渐找到进入角色的方法。两人的表演,需要从各自的人物立场衔接起来。
谈到搭档,张智霖还说,陈晓华在某些角度有几分像太太袁咏仪。这个轻松话题令访问气氛热闹起来,但他对陈晓华的评价并没有停在外貌,而是很具体地讲到对手戏怎样影响自己,尤其哭戏令他感受到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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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首集的亲密场面,张智霖解释,动作事前经过设计和反复排练。观众看到的是连贯的情绪,演员在现场却要反复确认每一步怎么做。他甚至笑言排练得有些闷,可见荧幕上的火花背后,还有不少细致的准备。
这次访问由薛家燕、范振锋及思敏主持,张智霖与薛家燕相见,自然也聊起《十月初五的月光》。该剧正在深夜重播,善良的初哥哥仍是许多港剧迷熟悉的角色。他忆起当年既要表演又要兼顾手语,收工后还会与剧组结伴到珠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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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澳门拍剧,一个是初哥哥,一个是官孝贤,人物的温度却完全不同。新剧除了与吴卓羲再合作,也让张智霖与姜大卫重逢。想起三十多年前拍《九阴真经》,他曾因嬉闹被严肃的前辈喝止,如今讲起来仍记得当时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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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之城》仍在播出,观众会继续看官孝贤如何与家人和身边人周旋。对张智霖来说,拍摄结束后最需要完成的,则是把那副眼镜后面的狠劲留在剧里。如今能坐下来笑谈这段经历,那个难缠的角色,总算可以交回荧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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