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非洲黑皮女模特,同房时她一直让我沉腰大力,我默默照做,直到1个月后我去医院体检,男科大夫一脸疑惑:你没感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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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结婚刚满一个月,单位统一安排年度体检。我本来只想走个过场,上午验血、照片子,下午还约了客户谈合同。

没想到男科的陈医生盯着我的报告看了好一会儿,又让我把近期状况重新描述了一遍。

他抬头问我:「你今年三十一?」

我点头。

「平时腰酸不酸?睡眠质量怎么样?跟妻子同房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使不上劲?」

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一个月,娜拉在亲热的时候总催我腰要往下沉,要大力,有时还嫌我发力的角度不对,手把手让我调整姿势。我当时没往别处想,只以为是两个人身体习惯不同。

可医生突然这样问,我忍不住凑近压低声音:「医生,我是不是……把腰给伤着了?」



01

我叫程远,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采购经理。

论条件,我不算差。一米七八的个头,五官端正,工作稳定,手上有一套自己的房,车是普通代步款,但至少是自己买的。可我妈从我二十五岁开始就给我张罗相亲,一年少说三四个,前前后后见了不下二十个姑娘,一个都没成。

不是我眼光高,是命里该等这个人。

认识娜拉,是在广州的一个国际采购展上。

那天展馆里人挤人,我端着一杯咖啡往里走,一个转弯没看路,直接撞上了前面的人,咖啡洒了对方大半袖子。

我正要开口道歉,抬起头——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女人,皮肤是那种深邃的棕黑色,像浸透了阳光的紫檀木,光打在她脸上,颧骨和额头的线条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她穿一件白色无袖连衣裙,手腕上几圈细金环随着动作轻轻晃,个子高挑,腿长得离谱,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气场稳得像一棵树,周围的人走来走去,她纹丝不动。

「Sorry,」我把纸巾递过去,声音有点哑,「我没看路。」

她低头看了眼袖子,抬眼看我,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

「You speak English?」

「还行,可以交流,」我说。

她笑起来,牙齿极白,跟她深色皮肤形成强烈反差,漂亮得像一张广告图。

「I’m Nara,」她把手伸过来,「from Nigeria。」

「程远,」我握住她的手,「广州人。」

就这样,我和娜拉认识了。

后来我才知道,娜拉不是普通参展商,她是职业模特,受一家非洲服装品牌邀请来华参加展会走秀。在拉各斯做了六年,拍过十几个国际品牌广告,在当地有些名气。

展会结束前,我们互换了联系方式。我以为不过是萍水相逢,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发来一条消息:

「你推荐的那家粤菜馆,我找到了,真的很好吃。」

我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聊天快结束时我随口提了一句,说广州有家老字号粤菜馆值得去,没想到她当真去了。

我回了一句:「那明天我带你去吃正宗早茶?」

她只回了一个笑脸。

就这样,两个人从展会上的陌生人,变成每天晚上视频聊天、互相安利对方国家美食的朋友,再后来,变成了恋人。

一年半后,我们决定结婚。

我妈接到电话,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开口:「程远,你脑子进水了?」

「妈——」

「娶个外国人,语言不通、习惯不同,以后孩子算什么?户口怎么落?你知不知道这种婚姻十对里头有九对过不下去!」

「我们在一起一年半了,」我说,「语言不是问题,生活习惯也在磨合。」

「磨合?」我妈冷笑,「她会做饭吗?会跟你爸打麻将吗?逢年过节能坐下来跟亲戚吃顿饭吗?」

「她在学做饭,麻将可以学,亲戚那边我会提前打招呼。」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带她回来让我看看。」

02

娜拉第一次上门,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

她提前查了攻略,买了一盒本地有名的手工糕点,特意换上了一件长袖上衣——她平时喜欢穿露肩的款式,那天为了见我父母,连袖口都扣到了手腕。

我妈开门,眼神在娜拉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圈,什么话没说,把我们让进了客厅。

我爸站起来跟娜拉握了握手,指了指沙发让她坐,态度算是正常。

娜拉把糕点盒子双手递过去,用咬字很认真的普通话说:「阿姨,您好,这是送您的。」

我妈接过盒子,没吭声,转身进厨房了。

整个下午,气氛像绷着一根弦。

我妈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在娜拉对面坐下来,开始问话,语气不冷不热。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母,还有两个弟弟,」娜拉回答,「我父亲在拉各斯做建材生意,母亲是教师。」

「你们那边结婚,是要彩礼还是嫁妆?」

我在旁边差点没噎着。

娜拉顿了一秒,平静地回答:「我们那边有聘礼的传统,但我和程远的情况,两家人可以好好商量。」

我妈没再追问,低头剥了颗橘子,把一半推到娜拉面前。

送娜拉走之后,我妈站在门口,语气比下午低了很多:「你自己的事,你做主。但娶进门就是一家人,她要是能真心过日子,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妈,你放心。」

「我就一条,」她顿了顿,「孩子必须在国内上学,不能带出去。」

这个条件我提前跟娜拉说过,娜拉答应了。

婚礼办得不算大,酒店摆了十五桌。娜拉穿了一件红色改良旗袍,把她深色的皮肤衬得格外好看。进场的时候,全场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一片掌声。

我站在台上,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忽然觉得,这三十年的等待和那二十几次相亲,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03

婚后的日子,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是不好,是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娜拉是模特出身,身体管理极其严格。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先在客厅做一套拉伸,再去附近健身房练一个小时,回来才吃早饭。早饭几乎固定是水煮蛋加燕麦,偶尔加一点牛油果,从不变动。

我第一次给她买豆浆油条摆在桌上等她,她从健身房回来,看了一眼,很客气地说:「谢谢你,但我不太吃这个。」

「油条?你不是说喜欢吃吗?」

「偶尔吃可以,」她说,「但不能作为固定早餐,油脂含量太高,会影响体型管理。」

「那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嗯,」她点头,去准备燕麦,然后转头问,「能不能把豆浆换成豆腐脑?豆浆含糖量偏高。」

「……我买的是无糖的。」

「哦,那没关系。」

这件事说大不大,但就是这种细节,让我慢慢明白——娜拉是个对自己要求极其精准的人,她有一套完整的身体管理逻辑,六年职业生涯磨出来的,不是轻易能动摇的东西。

我花了大概两个星期去适应。

跟着她,我的饮食也开始规律了,睡眠时间固定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但饮食这件事,麻烦不止在早饭。

娜拉做西非风味的菜,用的香料我在国内根本见不着,她从进口食品店费劲扛回来一堆,每次做饭把厨房弄得香气四溢,那个「香」跟我从小闻到大的香完全不是一个味儿——是一种浓烈的、带着草本和辛辣气息的香,我第一次吃完,在卫生间待了大约二十分钟。

娜拉站在门口,表情有点不好看:「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我扶着墙,「是肠胃还没适应。」

「需要我帮你?」

「不用,你先休息。」

从那之后,娜拉开始学做中餐。她买了菜谱,跟着视频一道一道练,从西红柿炒鸡蛋开始,到红烧排骨,到清蒸鱼。口味不完全准确,但一次比一次像样。

有一天她做了一锅番茄牛腩,我喝了两大碗汤。她坐在对面看着我,表情里有一种克制的满足。

「好喝?」她问。

「好喝,」我放下碗,「放了香叶吧?比平时香。」

「嗯,」她记在心里,「下次多放一片。」

这是婚后第一次,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了一点真实的烟火气。

04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有些事情慢慢浮出来,让我开始心里不踏实。

先是睡眠。

娜拉睡得很浅,我有时后半夜醒来,会发现她坐在床头,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者根本什么都没看,就那么坐着。

「睡不着?」我问。

她回头:「吵到你了?」

「没有,你没事吧?」

「没事,」她把手机扣下去,「你睡,我待会儿就睡。」

我重新躺下,盯着天花板,没再睡着。

然后是食欲。

她本来就吃得克制,那段时间连燕麦都只吃一半,剩下的推到一边,坐在那里发呆。有天早上我问她:「不舒服吗?」

「有一点,胃口不太好。」

「要去看医生吗?」

「不用,可能是水土不服,过几天就好了。」

我没再追问。

但没过几天,娜拉在厨房做早饭,我听见里面动静忽然停了,走进去一看,她扶着灶台站着,脸色不对。

「娜拉?」

她转过来,冲我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怎么突然头晕——」

「来月经了,」她打断我,「每次第一天都会这样,我习惯了。」

「那今天别去健身房了,在家休息。」

「嗯,我知道了。」

她说完转身想继续做早饭,我走过去把她手里的锅铲接过来,按着她肩膀让她去沙发上坐着。

她没再说什么,去了。

早饭端上桌,她吃了大半碗,比之前几天好一些。我坐在对面,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但她不说,我也挖不出来。

那几天,娜拉白天话比以前少,有时候我跟她说话,她要过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晚上睡前刷手机,我偶尔瞥见她的屏幕,是一些看不懂的网站,英文的,图文混排,看不清内容。

有一次我直接问她:「你最近在查什么?」

她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没什么,看点资料。」

「什么资料?」

「健身的,」她说,「最近想调整一下训练计划。」

我没再追问。

但那个被她翻过去的屏幕,在我脑子里停留了很久。

05

让我真正开始坐立不安的,是同房这件事。

婚后头几次,我没太在意。娜拉在这方面很直接,有自己的习惯和偏好,会在过程中直接说出来,我觉得这没什么,两个人本来就需要磨合。

但一个月过去,我发现她给我的那些提示,几乎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内容。

「腰往下沉。」

「再大力一点。」

「不要绷着,放松,往下。」

有一次我忍不住停下来问她:「是哪里不对吗?我这样让你不舒服?」

她摇摇头,神情很平静:「不是,你没问题。」

「那为什么每次都——」

「习惯不同,」她说,语气平淡,像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照着做就好。」

我看着她,想再问,她已经转开了眼神。

我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照她说的做。

每次都照她说的做。

说来也奇怪,我按她的要求调整之后,自己并没有觉得哪里特别不适,腰也没有明显的酸痛,偶尔起床的时候腿有点沉,但我以为是久坐工作的原因,没往别处想。

直到有一天,我在公司茶水间跟同事老刘随口聊天,他问我最近气色怎么差了点,「是不是新婚太累?」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最近项目忙。

老刘往我背上拍了一巴掌:「你们公司体检不是快到了吗?去查一查,三十岁过了,身体要当回事儿了。」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随口答了一句「知道了」,端着水杯走了。

但那天晚上回到家,娜拉已经睡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忽然把老刘的话翻出来想了一遍。

我在脑子里过了过这一个月:偶尔早上起来腿发沉,有时候下午会莫名觉得乏,中午没睡却昏昏沉沉,以前从来不这样。

我安慰自己,是最近工作太忙,睡眠质量差。

但这个念头落下去没多久,又悄悄浮上来。

体检通知发下来那天,我看着手机上的预约短信,默默把男科也勾上了。

体检那天早上,我出门前娜拉在厨房煮燕麦,背对着我,没回头,只问了一句:「几点回来?」

「下午,」我说,「上午体检,下午可能还有个会。」

「嗯,」她应了一声,「记得吃早饭再去。」

我在玄关换鞋,停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背影,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今天在家注意休息。」

她没回头:「知道了。」

我拎起包出了门。

体检中心在医院的二楼,抽血、彩超、心电图,一项一项走下来,到男科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诊室外头的椅子上坐了三四个人,我挂了号在外头等,心里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觉得不过是走个流程,查完该干嘛干嘛。

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推门进去,陈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副眼镜,头发有几根白的,坐在桌后面,接过我递去的前几项检查报告,低头翻看。

我在对面坐下,等他开口。

他看了一会儿,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低头继续看。

我心里有点奇怪,但没作声。

「你今年三十一?」他抬头问。

「对。」

他重新低下头,在报告上某一行停了一下,然后把笔帽轻轻敲了敲桌面,放下报告,看着我:

「平时腰酸不酸?睡眠质量怎么样?跟妻子同房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使不上劲?」

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一个月,娜拉在亲热的时候总催我腰要往下沉,要大力,有时还嫌我发力的角度不对,手把手让我调整姿势。我当时没往别处想,只以为是两个人身体习惯不同。

可医生突然这样问,我忍不住凑近压低声音:「医生,我是不是……把腰给伤着了?」

陈医生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重新低下头,把报告翻到其中一页,拿圆珠笔在某一行画了个圈,把报告推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一下这一项。」

我俯身去看。

那一行字,我看了两遍,没看明白,又看了第三遍。

「医生……这不对吧?」我抬头,声音不自觉地哑了,「是不是仪器的问题?」

陈医生看着我,神情异常凝重。

「结果还需要复查进一步确认,但这个异常指标不能掉以轻心。」

我低下头,重新看向那行被圈起来的字。

这一次,我终于彻底看清楚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窜了上来。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

「什么?!」

「医生,这怎么可能!我才三十一岁,从小身体底子就好,怎么会查出这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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