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个月,闭关准备共潮生,忙得昏头转向。前几天,为了打磨共潮生的主题曲,我去拜访了国内头部的AI音乐制作公司—— 小旭音乐。小旭是80年的成都男孩,爱了音乐这么个非常不赚钱的行业,但幸运地进入了游戏音乐这个领域,一干20年。2024年开始,他们意识到这个行业的井壁要被踏破了,开始死磕AI影音—— 对,不是影视,不是音乐,而是影音。因为AI正在打破音乐、影像、叙事之间原有的生产边界。
他们讲的一件事,让我印象很深:今年二月,Seedance 2.0才正式发布;到了五月,真人短剧行业就出现了不少停拍、裁员的新闻,一些短剧拍摄基地从去年的热火朝天,变得冷冷清清;六月,连电影颁奖礼上,都出现了知名演员公开求工作的场面。这个时间线,让人心头一紧。
电影诞生于十九世纪末的工业化浪潮。此后一百多年,摄影机、胶片、音乐和数字技术,把“讲故事”发展成了一门庞大的工业。仅中国影视行业,产值就超过1万亿元。这条产业链上,还有演员、导演、编剧、配乐,也有摄影、灯光、化妆、道具,以及给剧组送盒饭、拉设备的人。一个行业用上百年形成的分工,正在被一轮以月为单位推进的技术变化打碎。
DeepMind联合创始人、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哈萨比斯,曾经说过一句话:“AI的影响将达到工业革命的十倍,发生的速度可能也快十倍。”
这种时间被压缩的感觉,我越来越能体会。我们可能要在同一段职业生涯里,经历个人的升值与贬值、企业的成长与重组,以及财富机会的重新分配。说不上来是忧虑,还是兴奋,或者兼而有之。
忧虑的是,我们花了十几年读书,又花了十几年工作,才慢慢掌握一门本领,也凭着这门本领,找到自己在社会中的位置。现在,很多人的位置似乎一夜之间被洪水冲垮,还不知道下一步往哪里走。
兴奋的是,那些曾经昂贵、稀缺、只有少数人能够获得的能力,正在变得触手可及。一个普通人、一支小团队,也可能做成过去不敢想的事。比如,我20年前就喜欢写诗,梦想做流浪歌手。但是,写歌这种专业门槛对我而言太高了,这个梦想也一直没有实现。这次国庆假期,我玩了半天SUNO,居然就能创作出一首歌《月满潮头》,接下来两天,写了四五首歌,跟业内人判断说,肯定超过了过去十年行业的平均水平(呃呃呃,也许也是情绪价值,但接下来我会认真考虑玩一把,浮生长恨欢娱少,何不让自己做梦呢)。
我们既可能失去一些赖以谋生的优势,也可能第一次拥有实现梦想的条件。那么,过去积累的经验,哪些会贬值,哪些反而更珍贵?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将自己应该投向哪里?
同样的问题,也发生在企业身上—— 如果同行都能买到相同的AI模型,公司的护城河在哪里?如果几个人就能调用设计、编程、生产和物流能力,大公司原来的规模优势还剩多少?如果消费者开始让AI挑商品、订酒店,商家又该如何经营需求?
10月18日,我们将用100分钟,跟大家聊六个问题:
1. AI到底会怎么进入每个人的生活?
2. 为什么未来企业之间的差距,会来自“反馈速度”?
3. 当学历和岗位开始贬值,什么正在变得稀缺?
4. 为什么AI时代可能出现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强的公司?
5. 如果顾客开始让AI替自己买东西,我们该怎么赢得订单?
6. 智能成为生产要素之后,估值方法会怎么变?
六个问题背后,是我们总结的六条智能时代的基本经济规则:智能工业化、反馈复利、稀缺性迁移、能力调用杠杆、意图经营,以及叙事定价。它们串起一条完整的线索:新财富如何产生、如何积累,谁能留下利润,怎样组织生产、找到需求,最终又怎样被资本市场定价。
我们想和大家一起建立的,是一套理解智能社会的经济学框架,也是一套企业战略转型的方法论。
这次直播,会分享我们已经看到的变化,也会留下尚未解答的问题。而且,我们专门开设了一个新的公众号《数字资本论》。我们希望,这里不仅仅是我们在说,而是聆听,观察,思考,同时生成回答。
如果你是企业家,欢迎把你所在行业正在发生的变化、你还没想通的问题留给我们;如果你正在用 AI 改造自己的工作,也欢迎讲讲你的故事。我们会挑出真实的问题和案例,在后续的内容和社群中跟你一起拆解。
理论要在现实反馈中生成,而最好的反馈,来自你们。
换轨是孤独的,希望同频,同行,同路。
10月18日晚8点,直播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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