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人打10000人，他却让士兵挖战壕，还说：要想命长，战壕得狂

明明是最该捂紧机密的人，魏长胤反手把“保密”两个字扔进了冰窖。不仅不封锁，还专门派人去黑市上散播一条玄乎到没边的传说——大夏研发出了“雷神之怒”，能在八百里外取人首级。

传得越邪乎越好。这不是吹牛，这叫战略威慑。蛮子心里一旦打鼓，真打起来，阵脚就先乱了一半。

弓是真好弓。神臂弓，三百步穿石，刚拉的时候阻力大到能憋出一身汗，可一旦过了临界点，手上力道突然一轻，箭就出去了。连弩更是巷战夜袭的神器，射程五十步，一次装十支箭，连上弦都省了。

魏长胤当场拍板：成立神机营，张铁柱统领，两样东西量产，钱不是问题——昨天刚发了一笔横财。将士们看得眼睛发直：这玩意儿上了战场，一队人就能顶一千人用。

老胡要走了，回鬼戎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临行前魏长胤扔给他一把弓：“你也练了两个月，应该能拉开。”老胡问了个扎心的问题：“若是鬼戎首领要投名状，而这投名状是大夏边军的人头，魏爷，这人头您给还是不给？”

魏长胤咧嘴一笑：“多大点事，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要钱呢！营地后边那个储冰的地窖，冻着前阵子闯营伤人的十几个北蛮奸细，脑袋都在那儿冻着呢。你要几个？打包带走还是现切？”

老胡乐了，死囚长得凶神恶煞，够唬人。魏长胤补了一句：“活着回来。你要是死了，我还得搭钱给你养闺女和外孙。”

老胡走了，营地也没闲着。大冷天，魏长胤逼着士兵们挖战壕，搞得兵痞们怨声载道：“咱们是来当兵吃粮的，不是来当苦力的！鬼戎人都冻成孙子了，谁会在这种鬼天气来送死？”

魏长胤回了一句能气死人又没法反驳的话：“要想富，先修路。要想命长，战壕得狂！”谁再敢废话，那车土就归他一个人扛。顺带着连附近村子都安顿了，教了些防身的招式，村民们感恩戴德说要给他供香火。魏长胤摆摆手：“供香火那是给死人的，让他们好好活着就行。”

真正让魏长胤上心的，是收废铁时发现的东西——一枚大夏禁军的制式破甲箭。上一个干这行的脑袋搬家了，但走私线还在运作。

有人把武器卖给蛮子，再让蛮子杀大夏人，无本万利。魏长胤眯起眼，让许扬之放风出去，就说现阵营扩建、急缺铁矿，高价收购，有多少要多少，不管来路。一句话：钓鱼。

鱼上钩了。一个自称做醒酒生意的胖子，带着一车“精铁”送上门来。魏长胤验货痛快，可话锋一转，路引文书也要验。胖子陪笑：“小将军，咱们做生意的，有些路子不方便摆在台面上。”

夹层一搜，兵部官印滚了出来。胖子当场跪了：“是侍郎大人的小舅子，负责倒腾淘汰军械的。”魏长胤让人把他关起来，又命霍冲功、许昂之模仿胖子的笔迹写信，让他主子把压箱底的好货全送来。这鱼，得钓出个全家桶。

可就在这个时候，斥候带回来一件东西——老胡走时穿的那件棉袍，上面有刘洪亲手缝的补丁。棉袍的相关特征如下：

1. 切口平整，不是刀砍的，也不像撕扯的

2. 血迹分布均匀，大多是沁上去的，没有喷溅状

魏长胤一眼看破：“这是老胡自己用小刀割下来的。”不是尸体，是求救信号，也是坐标。狗安点齐五十精锐，带上连弩和折叠铲，全员换白色伪装衣，马蹄裹布，嘴里衔枚。

副将拦住他：“你疯了？这摆明了是个套，就等着你钻呢！”魏长胤头也不回：“我知道是套，但那是我军师。我不去，以后谁还敢跟我魏长胤混？”

临行前扔下一句：老王看好家，天亮之前我不回来，就把库房里那批新造的军械全拉出来，对着鬼戎方向给我轰。

路被雪封了，只能绕道应仇涧。可那地形诡异，一面山一面崖，又是风口，在这种西北风天气里走那条路，还没到敌营人先冻死一半。

魏长胤不让路：“所有人下马，拴在一起，从这个背风坡翻过去，直接插到鬼戎部落的后腰眼上！”五十人顶着寒风，硬生生绕到了敌人背后。

远处，老胡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看样子惨不忍睹。魏长胤却喊停了队伍，判断这是假老胡的依据有两点：

1. 胡岩那老头有风湿，这么冷的天被绑在那儿，腿肯定会不自觉地抽搐。可这人腿直得跟棍子似的

2. 胡岩紧张的时候大拇指会往里扣，这人手是张开的

所有人愣住——那蛮子演这出戏给谁看？魏长胤笑了：“给我看呗。既然他们想演戏，那爷就配合配合，给这出戏加点彩头。”

一声令下，白袍如雪地压过去，蛮兵还没反应过来，绑在柱子上的“老胡”已经跪了：“别杀我，我不是奸细，我是替身，是首领让我扮的！”

真正的老胡被救出来时，还不忘做他的老本行，扯着嗓子装神棍：“天罚！这是天罚！我就说我是神使，大夏的天兵天将已经到了！”

魏长胤喊了一嗓子：“胡岩，别在那儿装神棍了，老子接你回家吃饭！”老胡笑着应了声：“哦。”

鬼戎首领不服，挺刀冲过来。魏长胤一个闪身，把刀架到了他脖子上：“还有谁不服？站出来！”胸口挨了一刀的魏长胤依然站得笔直。

整个部落跪了一地：“你是神，我们归顺。”魏长胤收起刀：“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费这劲。”身边的老胡咳嗽两声：“都跟你们说了，这是战神转世，你们非要试，怎么样，这巴掌挨得爽不爽？”

战后清理战场时，魏长胤发现了蹊跷：“这不是蛮子。”他蹲下身，从尸体上翻出一些红色的矿石——血珀。鬼戎首领喝酒时提过，最近有股神秘势力在花大价钱收购这东西，据说是能炼什么“追求极致长寿的秘药”。

魏长胤捏着矿石看了看：“长寿秘药？我看是催命符。这玩意儿一看就有剧烈的毒性，谁吃谁死。”

他把那几具尸首扔在营地门口示众，旁边竖了块牌子。不管他们是谁，敢把手伸到我的地盘上，就得做好被剁手的准备。说完这句话，他回头看了一眼冰窖的方向——那里还冻着十几颗脑袋，随时可以“打包”送给下一个不长眼的。这一次，他钓的鱼远不止军械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