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老戏迷心里,提起浙江小百花原生代,张派花旦何赛飞是绕不开的名字。作为当年公认的头牌旦角、“五朵金花”之一,她的舞台风华至今仍被大家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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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个长久以来的疑问,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明明实力拔尖、红遍大江南北,八九十年代那几届影响很大的江浙沪越剧青年演员电视大奖赛,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何赛飞的身影?
早年间,她和茅威涛合作《五女拜寿》《沙漠王子》《红楼梦》,与夏赛丽搭档演出《孔雀东南飞》《白蛇传》《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双珠凤》还有继承宗师的《貂蝉》《春草闯堂》等一大批经典剧目,一出出大戏在舞台上大放光彩。
她深得张云霞先生张派艺术的精髓,唱腔清丽婉转、真假声转换自然,韵味格外醇厚;表演细腻灵动,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也有民间女子的鲜活,无论是传统骨子老戏,还是新编剧目,都能拿捏到位。
以她当年在越剧舞台上的成绩与水准,她完全具备站上大赛舞台的实力。不少戏迷都觉得,如果当年她去参赛,本该是夺冠热门人选,没能在这些重要赛事里看见她,实在是一桩不小的遗憾。
这份遗憾,也生出许多猜测。有人说她是不是错过了报名时机;也有人开玩笑,是不是早早被影视圈看中,心思已经不在戏曲赛场;还有人惋惜,觉得少了一份可以被官方赛事盖章认可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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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翻遍公开采访和资料,何赛飞本人其实很少专门解释这件事,于是这桩往事,也成了越剧圈一个小小的悬念。
综合现有的资料梳理,大致有几重比较合乎情理的脉络。首先,八十年代中期,何赛飞已经借着《五女拜寿》电影版的传播,在全国打开知名度,经常跟着小百花赴京、赴外地巡演,演出任务排得很满,档期常常身不由己,未必能腾出完整时间,专门为电视大赛准备、排练、赴上海录制节目 。
其次,那个时期的这类赛事,大多面向院团里需要更多曝光、正在争取崭露头角的青年演员;而那时的何赛飞,已经是小百花的当家花旦,常年有重点剧目、重要演出任务,剧团的安排重心,更多放在完整大戏的打磨与对外展示上,不一定会优先推荐已经有很高知名度的演员去参加单项竞技类比赛。
还有一条很关键的时间线:何赛飞在八九十年代确实很少参加越剧电视大奖赛,但这并非因为实力不足,而是她的发展重心和职业路径与参赛路线错开了。
差不多就在大赛陆续举办的那几年,她己纪接触影视,她在1984年凭越剧电影《五女拜寿》一炮而红后,很快把主要精力转向了影视拍摄。
从1986年参演谢铁骊导演的电影《红楼梦》饰演妙玉开始,就逐步开启了跨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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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89年,她更是与出演张艺谋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还因此和剧团团长闹过不愉快。
这期间她还要兼顾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舞台演出,时间上很难再分出精力去参加电视大赛的层层选拔和录制。
需要说明的是,现有公开资料里没有直接记录何赛飞“为什么没参赛”的原因,以上是基于她的职业时间线的合理推断。
可以对比的是,她同团的茅威涛、何英等“五朵金花”成员,和她妹妹夏赛丽以及当时活跃的越剧演员如郑国凤、钱惠丽等,都出现在1986年“上录杯”江浙沪越剧电视大奖赛的参赛名单里,而何赛飞并不在其中。 这恰好说明,她当年已经逐渐淡出越剧电视赛事这条赛道,转向了电影和电视剧领域。
《大红灯笼高高挂》等邀约,演艺道路悄悄拓宽,重心慢慢开始向外延伸。
但要说明的是,这并不等于她就此放下越剧;往后多年,她始终记挂着张派传承,整理、推广老师张云霞的作品,只要有合适机会,依然愿意为越剧发声出力。
只是人生选择一旦分叉,有些舞台缘分,便这样擦肩而过。
我们没法用“如果”去推演,倘若当年她站上大赛舞台,会交出怎样的答卷?
岁月只留给我们一个事实:她没有通过那几场电视赛事证明自己,却用一出出越剧大戏、一段段留存在录像里的唱段,实实在在在戏迷心中站稳了位置;后来又以影视演员的身份,被更广泛的观众记住。
有人说,舞台竞技有舞台竞技的荣光,而艺术的价值,未必只能靠一场比赛来定论。不知道屏幕前的戏迷朋友们,你们觉得她要是参赛会有怎样的结果?欢迎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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