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外交场上折腾半个月,最后自己憋一肚子气没处撒的操作吗?韩国总统李在明为了逼乌克兰正式道歉,把能拿出来的手段都用了个遍,结果人家乌克兰这边直接说这事翻篇,半分歉意都不肯给。这事闹到现在,韩国里外不是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妥妥的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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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的导火索,还要从9月23日联合国大会说起。当天泽连斯基当着全球各国代表的面,公开宣布乌克兰已经把两名赴俄作战被俘的朝鲜士兵移交给了韩国。按照韩国披露的消息,双方早就说好这事要保密,结果乌克兰不光单方面公开消息,转头还不认有过保密约定。韩国总统府当场就发了措辞强硬的声明,说基辅的做法严重破坏了两国政府的信任,李在明本人也亲自下场,在社交平台怒斥乌方把韩国元首变成了说谎者。
从九月底开始,韩国就开启了不间断施压。韩国外交部第一时间召见了乌克兰驻韩使馆临时代办,明确表达了严重关切。李在明也公开放话,要是乌方继续拒绝道歉,韩国就会拿出更进一步的措施。后来韩国外长在国会质询时透露,乌方给过一封带道歉内容的信息,但道歉的力度和韩国的期待差了太远。没过几天,韩国直接决定召回驻乌克兰大使,这还是韩国2008年之后,时隔18年再一次动用这种高烈度外交手段。
谁能想到,韩国下了这么大功夫,压根没逼得乌克兰退让,反而让基辅的态度越来越硬。乌克兰外交部发言人一开始轻描淡写,说这事就是个误会,双方对保密方式的理解不一样。到10月12日,乌克兰外长直接给出了定论,说乌方出于善意移交了战俘,已经履行完所有义务,这事彻底结束了。他话里话外还反过来卖好,说乌克兰遵守了相关公约,也尊重韩国对朝鲜战俘的身份认定,搞的好像韩国才应该道谢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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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看得明白,乌克兰之所以连一句正式道歉都不肯给,核心就是吃准了韩国不敢真翻脸。乌克兰一直觉得,自己只是公开了移交战俘的事实,没泄露协议细节和移送过程,根本算不上违约。更关键的是,未来还可能有朝鲜战俘出现,韩国要接手这些人,离不开乌克兰的配合。从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开始,韩国一直是乌克兰重要的人道主义援助方,今年七月李在明还在北约峰会上承诺,给乌克兰提供价值1亿美元的全面援助,乌克兰早就算明白了,韩国舍不得断了这份援助。
乌克兰能轻描淡写翻篇,韩国却压根轻松不起来。召回大使已经是外交抗议里分量很重的手段了,韩国摆开了不惜代价的架势,可召回之后该怎么办,韩国至今没给出说法。没人知道召回的大使什么时候回去,也没人清楚韩国下一步还有什么反制措施。要是真选择升级冲突,走到关闭领馆甚至断交那一步,韩国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
韩国不光拿不到乌克兰战后重建的入场资格,还会砸了自己辛辛苦苦营造的“负责任中等强国”的国际形象。要是把对乌援助和道歉绑在一起,双边关系肯定会陷入长期僵持,韩国在战俘问题上对乌克兰的依赖也不会减少。说白了,韩国在这件事上能用的手段真的不多,手里没几张能打的牌,打出去之后想收场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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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进退两难不说,韩国国内的政治压力,也让李在明政府没什么腾挪的空间。执政党倒是表态支持李在明要求道歉的立场,说这是正当措施,可最大的在野党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李在明本人。在野党首席发言人说李在明这是选择性的愤怒,之前朝鲜在西部前线布置地雷炸伤韩国士兵,李在明连一句道歉都没要求,对着乌克兰反倒把嗓门提得最高。他还说,总统跑到个人社交平台和别国领导人对线,根本不是外交,纯纯是损害国家利益。
李在明本来支持率就不够好看,韩国盖洛普10月9日发布的民调显示,他的施政支持率只有37%,不支持率已经高达51%。这边国内压力越来越大,乌克兰那边连个下台的台阶都不给韩国留。之后还有三个欧洲国家主动联系韩国,说希望韩国继续支持乌克兰,也愿意帮忙缓和韩乌关系,说是劝和,其实说白了就是给韩国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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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外交部10月15日的最新表态,其实已经把底兜出来了,韩国会继续以负责任国际成员的身份支持乌克兰,还会把对乌援助和这次外交争端分开处理。这话翻过来讲就是,援助我照样给,道歉这事我不追了。李在明折腾了半个多月的施压,最后只能落得个忍气吞声的结局,哑巴亏是吃定了。
这事说白了,李在明从一开始就错估了形势。他高估了公开施压能拿到的效果,也低估了乌克兰在战时状态下的外交抗压能力。道歉是给国内看的面子,战俘移交合作和援助通道是实实在在的里子,韩国这两样都有求于乌克兰,乌克兰对韩国的需求却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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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很清楚,要是韩国拿不出能让乌克兰真正感到疼的筹码,这事就只能以韩国认栽告终。要是李在明非得硬着头皮把这场外交仗打下去,最后不光要面对乌克兰的冷淡态度,还要迎来国内在野党更猛烈的攻击。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韩乌“道歉风波”难平 韩国政府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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