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同事杨叔长期来我家!每次灌醉我爸!睡我家主卧喝茅台
杨叔第一次在我家过夜,是在一个周五晚上。
那天我加班回来,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我爸坐在客厅沙发上,脸红得发亮,领带歪到一边。杨叔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捏着半杯酒,见我回来,笑着打招呼:“你爸喝高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他说得熟稔,像这件事早已定下来。
我看了一眼餐桌,茅台瓶已经空了大半。厨房里有没收拾的菜,地上放着两只皮鞋,一只是我爸的,另一只是杨叔的。
“客房不是有床吗?”我问。
杨叔摆摆手:“客房那床太硬,我腰受不了。你爸让我睡主卧,他睡沙发。”
我爸抬起头,想说什么,舌头却像打了结,只含糊地叫我小名。
我没争辩,先把我爸扶回他自己的卧室。杨叔站在客厅,看着我关上门,脸上的笑淡了些。
这事不是第一次。
杨叔是我爸单位的老同事,五十多岁,妻子和女儿住在外地。他们关系不错,平时也常联系。可这几年,杨叔来得越来越频繁,常常下班后拎着酒上门,说“找老周聊几句”。
聊着聊着,茅台就开了。我爸酒量不差,却架不住杨叔一杯接一杯地劝。等我回家,常常是我爸醉得站不稳,杨叔已经在主卧洗漱,或者披着我爸的睡衣坐在床边。
起初我爸说,老同事之间,不用计较这些。后来我也觉得,偶尔一次,算了。
可“偶尔”慢慢变成了每隔几天一次。杨叔不再问能不能留宿,甚至会提前发消息:“今晚老地方,酒我带。”
那个周五之后,我把这件事认真跟我爸说了一次。
“爸,他每次来都把你灌醉,还睡你的主卧。你不觉得不舒服吗?”
我爸坐在餐桌边,手指揉着太阳穴:“他一个人在外面住,跟我熟,来家里喝两杯怎么了?”
“喝两杯,还是喝到你倒下?”
我爸没回答,只说:“我有分寸。”
他确实总这么说。只是杨叔每次都能把他的分寸劝没。
一个星期后,杨叔又来了。下午就给我爸打电话,说带了瓶好酒。我爸答应得很快,还特意让我下班路上买了两样下酒菜。
我回到家时,桌上已经摆好了酒杯。杨叔拍着我爸的肩:“老周,今天不醉不归。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还用客气?”
我爸笑着摆手:“少喝点,明天还得早起。”
“就一瓶,喝完我就走。”杨叔说着,已经把酒倒满了。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只酒瓶。它放在餐桌正中间,瓶盖已经开了。
“杨叔,今天不喝了。”我把菜放到桌上,“我爸最近胃不舒服。”
杨叔像没听清似的看我一眼:“你爸自己都没说不喝。”
“我说了少喝。”我爸跟着开口。
杨叔笑了笑,手里的酒杯却没放下:“少喝是少喝,哪有朋友来了不喝酒的?我都把酒带来了,总不能让我原样拎回去吧。”
我爸看向我,脸上有些尴尬。他没帮杨叔说话,也没把酒杯推开。
杨叔坐下,把两只杯子斟满,又把其中一杯推到我爸面前:“先碰一个。今天我还不走了,主卧给我留着,咱们喝到尽兴。”
我听见“主卧”两个字,胸口一下发紧。
“你不能每次都这样。”我说。
杨叔的笑收了起来:“我跟你爸是多年的同事,关系好才来。你现在倒像把我当外人了。”
“你是我爸的同事,不是家里做主的人。”
他把杯子放到桌上,语气硬起来:“我今天就住这儿。主卧我也睡惯了。你爸都没意见,你一个做女儿的,何必管这么宽?”
我爸站起来想打圆场:“小杨,别跟孩子计较。今天我也确实不该喝太多。”
“你别管。”杨叔转头对我爸说,“你要是听她的,以后咱俩连酒都不能喝了。”
我爸嘴唇动了动,手却还扶着桌沿。他的犹豫不是第一次。每次杨叔一提“老朋友”,他就怕自己拒绝得太难看。
我把那瓶酒拿起来,放回柜子里,关上门。
杨叔猛地站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今晚不喝,也不留宿。”我说,“我家没有谁能替我爸答应你睡主卧。”
他盯着我,随后又看向我爸:“老周,你也觉得我不该留下?”
我爸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他看了看空酒杯,又看了看那扇关上的柜门。
“以前我不说,是怕你觉得我不给面子。”他声音不高,“可你每回来都要喝到我站不住,再让我睡沙发。今天她说得对,你不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方。”
杨叔脸涨红了:“我又没逼你喝。你不想喝,自己说啊。”
“我说过少喝。”我爸抬起眼,“你听过吗?”
杨叔没有马上回答。他抓起外套,嘴里嘟囔着:“一瓶酒,弄得像我做了什么大错事。”
我爸没挽留。他把玄关门打开,站在一旁。
杨叔走到门口,又停住:“那以后我来,你们是不是都不欢迎了?”
“欢迎你来坐坐。”我爸说,“但不能再灌我酒,也不能默认睡主卧。你愿意来,就按这个规矩来。”
杨叔看了他几秒,最后什么也没说,拎着酒走了。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桌上两只酒杯空着,菜还没动。我爸坐了好一会儿,才把椅子推回去。
“我刚才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他问。
“你不舒服的事,说出来不叫不给面子。”
他叹了口气,拿起酒杯倒进水槽。那晚,他没有喝醉,也没有睡沙发。
之后一个月,杨叔没再来。中间他给我爸发过几条消息,说想找个时间喝两杯。我爸回他:“可以,白天吃饭,不喝白酒,也不留宿。”
杨叔过了很久才回了一个“行”。
再见面时,是在单位附近的小饭馆。杨叔没有带酒。我爸回来告诉我,两个人吃了顿饭,聊了些旧事。散席时,杨叔问他以后还能不能来家里坐坐。我爸说能,但得提前打招呼,喝茶吃饭都行。
“他答应了?”我问。
“他说尽量。”我爸笑了笑,“这回我也把话说明白了。”
过了几天,杨叔真的来了。他空着手,坐在客厅喝了杯茶,没进主卧,也没提酒。临走时,我爸送他到门口,两个人约了下次一起吃饭。
我站在厨房收杯子,听见我爸说:“老朋友,常来坐可以。但我家不是酒桌,主卧也不是谁喝醉了就能睡的地方。”
杨叔在门外停了一下,说:“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爸照常回了自己的卧室。主卧的灯关着,柜子里的茅台也没有再打开。
我这才明白,我爸不是不在意。他只是把“不好意思拒绝”,当成了维持多年关系的办法。而那一次,我替他挡住的不是一瓶酒,也不是一个夜晚,是他终于说出口的那句:到我家来,得尊重我家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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