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轻夏对宋昱和何悦贤的婚事并不感兴趣,可盛翎说的这样兴奋,她不关注,倒像是在泼盛翎冷水,于是随口问:“是吗?这我倒是没听说。”
盛翎没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开心,也起了疑:“他俩没戏,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的反应这样平静……”
季轻夏放下手里翻了一半的合同,无奈扶额。
她实在内心煎熬,对盛翎说:“对不起盛翎,有件事我想和你坦白。”
餐桌前,盛翎拍桌子闹出的动静不小,杯里的咖啡都跟着摇晃起来。
这种有失涵养的事,本不该是她这种名门小姐做出来的,可盛翎就是做了。
她气愤的同时忍不住想,季轻夏你脑子里是被大水给淹了?居然能看上邵聿风?
邵聿风在盛翎的眼里就是阎王罗刹,谁的情面都不给,他天天摆着一张臭脸,实在找不出值得被人爱的点,她开始怀疑季轻夏多少有点受虐倾向。
“姐妹,我可以原谅你隐瞒我这么多年,但我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契机,能让你喜欢上邵聿风那种人?宋昱表面看起码还是谦谦君子,邵聿风那是神经病好吗?”
虽然在这一点上,季轻夏持不同见解。
但她没辩驳,也没阻止盛翎持续发疯,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她确实很愧疚。
至于契机,季轻夏说不出口,隐蔽在心里某个角落的记忆,又重新攻击了她一遍。
邵聿风是她黑暗人生里一点光,一份救赎。
她不需要与任何人解释原委,只想小心翼翼守住这点光,哪怕就那么一星半点,也足以驱散她无数个静谧深夜里的梦魇。
见季轻夏不想说,盛翎也不逼她。
她隔着餐桌拉过季轻夏的手,满眼心疼,语气也跟着季柔:“为什么不早一点和我说?”
季轻夏笑笑:“其实最初也没打算瞒你的,只是我说与不说,结果其实都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盛翎试图争辩,却还是心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就算我帮不上你什么,至少要有知情权啊。”
季轻夏诚恳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
盛翎当然不会生她的气太久,只是心里腹诽,邵聿风他哪里就那么高贵了,在季轻夏眼里被看成了天神一般?
在盛翎眼中,季轻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她漂亮、优秀、有能力,明明是邵聿风不配。
不过盛翎内心里也没挣扎太久,就开始决定护短。
她暗暗发誓,季轻夏喜欢的是人也好,是鬼也罢,无论方的、扁的、还是圆的都无所谓,只要她喜欢的,她都会尽力帮她达成所愿。
只是一想到那人是邵聿风,她还是打了个哆嗦。
接下来的半个月,季轻夏变的异常忙碌,她和邵聿风像是又回到各自的世界里,全无交集。
周四下午,季轻夏和俞总在商务酒店会面,敲定部分合作细节,谈判过程轻松顺利。
中途她的手机震过几次,余光虽瞥见,却并没有格外关注,消息是盛翎发来的,大概率不是什么急事。
借着去洗手间的空隙,她抽空看一眼内容。
盛翎:据可靠消息,周六金地湾有个商业洽谈会,邵聿风会去,我能搞到洽谈会邀请函,去吗?
季轻夏:不去。
盛翎:???
季轻夏解释:周末要我去外地出差考察。
周一,季轻夏开会前又收到盛翎消息。
盛翎:解清华约了傅临他们小聚,在傅家旗下私人会所,邵聿风应该会去,我是会所黑金客户,我带你一起过去。
季轻夏再次婉拒:不用了,晚上要见客户。
盛翎:……
周三,季轻夏所在的业诚集团和俞总正式签署合同。
为庆祝合作达成,业诚负责人白总宴请俞总团队,地点设在酩楼,包下整个二楼。
俞总今天格外高兴,谁敬的酒都喝,白酒一杯接着一杯,当着白总的面,忍不住夸赞季轻夏能力出众,甚至开玩笑,扬言要把季轻夏这样的人才挖走。
白总当仁不让,笑说:“俞总想多了,季经理在我们集团可是有股份的,虽然不多,也是股东,恐怕要让俞总失望而归。”
俞总笑的大气,玩笑浅开辄止。
季轻夏又叫人开了几瓶名贵的酒,她酒量虽好,可今天确实有点过了,俞总私下和她说自己儿子从保季箱里出来了,目前恢复良好,说是季轻夏帮他求的佛牌显灵。
这是喜事,俞总敬的酒,她不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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