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婚礼开始前,未婚夫的女兄弟林棠说要送我一个惊喜。
两个竹马很快帮她推来一座六层蛋糕,奶油雪白,缎带精致。
她笑着举起手机。
“结婚这么大的日子,总得留下点特别的回忆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按住我的后脑,狠狠砸进蛋糕。
四周顿时笑成一片。
我却疼得浑身抽搐,疯狂挣扎。
未婚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沈知意,就一个玩笑,至于这么过激吗?”
两个竹马也按住我的肩。
“棠棠准备半天了,你配合一下会死吗?”
我拼命抬头,却连求救都说不出口。
直到我彻底不动,他们才终于松手。
林棠小声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未婚夫沉下脸。
“又闹脾气。”
“婚礼马上开始了,让她自己冷静吧。”
几个人转身离开。
没人知道,蛋糕里的定位杆已经刺进我的眼眶。
我早就没了呼吸。
直到婚礼进行曲响起。
司仪笑着请新娘入场,我却迟迟未到。
未婚夫终于不耐烦地推门进来:
“沈知意,吉时都过了,婚礼到底办不办了!”
我飘在半空,怔怔望着他。
婚礼怕是办不成了。
改成葬礼吧,一个人都不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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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婚礼开始,还有半小时。
未婚夫顾砚川进来时,我还趴在那座塌掉一半的蛋糕旁边。
奶油从头发糊到肩膀,左眼盖的最厚。
林棠靠在化妆台补口红。
“儿子,你老婆气性是真大,我都道歉了,还趴那儿不起来。”
贺铮抬脚碰了碰我的高跟鞋。
“嫂子,砚哥来了,差不多得了。”
我冲过去想拦,可手却一次次穿过他的身体。
顾砚川没有笑,蹲下来把我歪掉的裙摆整理好。
“不是说了今天别穿这双?”
他低声抱怨,手指却熟练地解开我脚踝上的搭扣。
拿出一双软底婚鞋,他早上亲自带来的。
一个月前我试婚纱时被高跟鞋磨破脚,随口说了句疼。
他当天就联系设计师,把原定的细高跟换成了三厘米的小跟。
我笑他小题大做。
他说,结婚是让你高兴的,又不是让你受刑。
可现在,我真的躺在他脚边受刑。
他却不知道。
他脱下西装盖在我身上,伸手擦掉我下巴上的奶油。
指腹碰到皮肤时,他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这么凉?”
我一下扑到他面前。
摸摸脉搏。
顾砚川,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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