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小路接连有人失踪,独居老头集市卖鸵鸟肉,荒院藏着骇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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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小路失踪

滇中,晋城,南门村。2011 年,夏末。

连绵田埂间,一条土路横穿树林,连接郊外冷库工地与村子。短短几百米林间小道,数年间,不断有赶路的年轻人凭空消失。

派出所老周,五十岁,刑侦干了二十二年。办公桌上摊着厚厚一叠报案笔录。年轻辅警小杨,指尖点在最新一页。

“周队,又一例失踪。韩耀,十九岁,去冷库工地结算工钱,走这条近路,半小时,人直接没了。手机关机,家属沿着这条路来回找了三天,一点痕迹都没有。”

老周指尖重重叩击卷宗封面,眉头锁死。“第七个。前面六个,全部是十几到二十出头的男性,失踪地点全集中在这片林地。每次报案,走访一轮,什么线索都挖不出来。”

小杨低声道:“村里老人私下传这条路撞邪。可我们走访村民,大部分人都说白天这条路人来人往,看不出半点异常。”

“邪是不存在的。” 老周抓起警帽起身,“走,再去现场。”

正午阳光穿过树冠,在土路头下晃动碎影,路边杂草长到齐腰。老周蹲下身,指尖捻起表层泥土。“土质坚硬,杂草密集,脚印一夜就能被植被盖掉。这人熟悉整片山林,懂得抹除所有痕迹。”

两人沿路往前走,树林边缘孤零零立着一栋土坯老宅院,围墙斑驳,大铁门锈得掉渣。院门槛坐着个干瘦男人,陈姓,村里人叫老陈,五十多岁,独居。偶尔去镇上集市摆摊,对外卖自家养殖的鸵鸟肉。

老陈叼着纸烟,看见两人走近,眼皮抬了抬,脸上没有多余表情。“警官,又来找失踪的人?”

老周停下脚步打量他。“陈师傅,最近几天,有没有看见陌生年轻人走这条路?”

老陈吸一口烟,白雾缓缓吐出。“天天有人抄近道过路,人太多,记不住。这条路偏,年轻人图省事,都愿意往这边钻。”

小杨追问:“有没有看见有人尾随年轻人进树林?”

老陈摇了摇头,把烟蒂按在门槛石头上碾灭。“我常年待院里,天黑就锁门睡觉,外面发生什么,不清楚。”

老周目光越过半掩的院门,院内黑漆漆,深处看不透。“例行走访,能不能进院子简单看一看?”

老陈的指节猛地攥紧。“院里堆满柴火、旧木料,杂乱得很,不方便外人进去。警官没有搜查手续,恕我不能开门。”

拒绝的语气平稳,没有争执,滴水不漏。老周盯着他数秒,缓缓点头。“行,我们不勉强。后续发现任何异常,第一时间联系派出所。”

走远之后,小杨压着嗓子。“周队,这人不对劲。失踪高发地段,独居,还拒绝入院。”

“怀疑不能当证据。” 老周回头望向那座荒院,心底寒意翻涌,“但七个年轻人接连在他家门口失踪,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巧合。”

二、集市疑肉

三天后,乡镇赶集。

集市人声鼎沸,老周换上便装混在人群里慢慢走动。集市最角落,老陈支起简易木摊,木盆里的肉块盖着一层纱布,纸板手写:鸵鸟肉,低价。不少村民围在摊前挑选。

一个中年大妈捏起一块肉端详。“老陈,咱们这边很少有人养鸵鸟,你这鸵鸟是在哪养的?”

老陈低头快速装袋,语气平淡。“外地进货转手卖,不用我自己养,肉质好,价钱便宜。”

大妈笑了笑,付完钱拎着肉离开。

老周缓步走到摊位前,低头看向盆里的肉块。肉的肌理、色泽,完全不是鸵鸟肉该有的样子。“陈师傅,生意不错。”

老陈抬眼,看见老周,瞳孔微微一缩,转瞬恢复平静。“警官赶集?要不要买点肉尝尝?”

“不用。” 老周目光锁定肉块,“鸵鸟肉我接触过,不是这个样子。肉的进货单据、检疫证明带了吗?”

老陈手上动作一顿。“单据放家里,没随身带。警官要核验,改天上门我拿给你。”

“好。” 老周看着他,“那我择日上门查验凭证。”

老陈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随时欢迎。”

老周不再多留,转身离开。小杨快步跟上来。“周队,肉绝对不对劲。我偷偷看过,根本不是鸵鸟。集市上买肉的村民,没有一个起疑心。”

“凶手胆子极大。” 老周望向远处山林,“他抓住所有人的心理:家属报案,很多人都觉得年轻人只是赌气外出打工,不愿联系家里。不会往最恐怖的方向猜想。”

小杨皱紧眉头:“前面几起失踪,有的报案人甚至被劝说,是孩子离家出走。案件拖了很久,没能串并侦查。”

老周攥紧拳头。“不能继续等。把近十年所有本地男性失踪卷宗全部调出串案,安排人手远距离蹲守荒院,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三、蹲守遇险

傍晚,天色沉下来。

辅警小杨,警员小李潜伏在荒院对面灌木丛,远距离监视院内动静。

暮色笼罩,大铁门紧闭,院子死寂一片。小李压低声音:“从傍晚蹲到现在,院里灯都没亮,他会不会不在家?”

小杨举着望远镜死死盯住院门。“白天他去集市卖肉,傍晚肯定回院了,大概率躲在主屋里。盯紧,不要漏掉任何人出入。”

风穿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夜里九点,院内传来沉闷拖拽声,隔着土墙隐约飘出。

小李身体一僵。“你听见了吗?有东西在地上拖。”

小杨屏住呼吸,望远镜对准铁门。铁门 “吱呀” 拉开一道缝隙,老陈走出来,肩上扛一个巨大黑色编织袋,脚步沉稳,走向后院,院墙后方藏着一口废弃枯井。袋子沉甸甸,轮廓酷似人形。

小杨手心瞬间全是冷汗,抬手准备拿对讲机呼叫老周。

“不用喊了。”

阴冷的声音从侧面树林传出。小杨猛地转头,阴影里站着老陈,手里攥一根粗铁棍,静静盯着灌木丛。他早就察觉到有人蹲守,从后院侧门绕到两人身后。

小李猛地起身,手摸向腰间警棍。“不许动,警察!”

老陈脸上毫无慌乱,冷冷看着两人。“你们两个,躲墙外偷看多久了?”

小杨强迫自己冷静。“例行巡查,发现可疑情况在此观察,请配合调查。”

“观察?藏草丛偷偷盯着我家,叫观察?” 老陈缓缓握紧铁棍,“这片林子夜里偏僻,就算你们两个在这里出事,短时间不会有人发现。”

空气瞬间凝固。小李上前半步,把小杨挡在身后。“放下铁棍!不要阻碍公务!”

老陈沉默几秒,忽然将铁棍扔落在地。“我不和警察动手。你们不是想看院子吗,进来。但你们要承担私闯民居的后果。”

小杨快速权衡。对方主动邀他们入院,院内必然藏着陷阱,贸然进去等于自投罗网。“我们没有搜查证,不会入院。请你回到院内,原地等候,我们带队过来。不要离开。”

老陈盯着他看了很久,一声冷笑,转身退回树林阴影消失。

小杨立刻抓起对讲机。“周队,暴露了!老陈发现我们蹲守,刚才扛黑色编织袋走向后院枯井,请求增援!”

对讲机内,老周声音急促。“保持安全距离,严禁单独靠近院子!我带人十分钟赶到!”

四、院内死局

增援车队车灯划破夜色,呼啸抵达荒院外。老周带队下车,快速布控,将整座土院团团包围。

老周站在铁门前高声喊话:“陈某某,我们刑侦支队,现在依法对你住所进行搜查,立刻开门,配合调查!”

院内死寂,没有任何应答。

“破门!”

两名民警上前撬动锈铁门,哐当一声,铁门向内敞开。一股潮湿腐朽的腥气扑面而来。院内杂乱堆放柴火、旧木板、塑料桶,地面泥土有大量翻动痕迹。

“分组搜索,脚下留神,院内大概率设有机关陷阱!” 老周低声叮嘱。

一组警员分开向内推进,老周带着两名队员直奔后院枯井方向。小杨和小李留在前院,检查左右两侧附属小屋。

小李伸手,轻轻推开左侧低矮土坯小屋的房门。门刚掀开半尺,头顶悬挂的铁笼轰然坠落,钢条狠狠砸在门框,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差一点就扣在小李身上。

小李猛地向后踉跄,后背冷汗瞬间浸透衣服。“周队!这里有陷阱!”

老周回头瞥一眼悬在半空的铁笼,脸色愈发凝重。“此人提前布置重重机关,防止外人闯入。加倍小心。”

众人继续向内推进,很快找到后院枯井。井口压着厚重木板,上面压着几百斤的石块。两名民警合力挪开石块,掀开木板。强光手电向下射入井中。



井内泥土混杂破碎衣物、证件残片、金属钥匙,还有大量焚烧后的灰烬。小杨蹲在井口,捡起半张残破身份证,照片正是失踪的韩耀。

“找到了!是韩耀的证件!”

老周脸色沉到谷底。“立刻取样勘验井内泥土!所有人扩大搜索范围,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

所有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枯井勘查,没人留意主屋方向。

老陈根本没有藏在主屋。他提前从后院一条隐蔽地道,绕到前院铁门内侧,在所有人全部进入院内之后,猛地拉动门边的铁链。

哐嚓!

厚重的外铁门,从内部锁死。院墙上,几根预埋的粗木刺挡板,从墙头翻落,封住院内向外翻越的所有出口。

老周听见金属锁扣巨响,猛地回头。

老陈站在主屋的廊檐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嘴角挂着阴冷的笑,高声冲着院内喊话。

“你们进来容易,想出去,就难了。院墙所有出口,全部封死。外面的人,打不开这扇加固铁门。”

院内一共五名警员,全部被困。墙外留守的增援队员疯狂撞门,铁门被从内部锁死加固,纹丝不动。

老陈抬刀指向老周。“你们非要闯进我的院子。今天,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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