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年我是村里杀猪匠,娶了下放到村里的女知青,同房时她死死按住我腰催我狠狠发力,生下孩子后她却消失,直到村长找上门:你可惹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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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七五年冬天,我三十二岁,是红旗大队出了名的屠夫。

杀猪这行当,在别人眼里是下贱营生,成天血腥腥的,腥气洗不干净,说亲也难。我倒不在意,力气大、手稳、刀快,大队每年年猪、公社的猪也都指着我来,混口饭吃不成问题。就是这岁数拖着,还光棍一条。

那年秋末,县里来了一批下乡知青,被分配到周边几个大队。别的队来的都是两三个人搭伴,轮到咱们红旗大队,只来了一个,是个从省城来的女的,叫苏婉清。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大队部门口。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背着行李站在寒风里,脸白,眼睛亮,看着比周遭的泥地、土墙、枯草都要格格不入。村里的婆娘们凑在一起嘀咕,说省城来的娇小姐,手不能提肩不能担,怕是吃不了苦。

可苏婉清没喊过一声苦。

她住在队里分给知青的土坯房里,白天跟着妇女班下地、捡柴、背粮,晚上在油灯下读书写字。只是话少,轻易不跟人深聊,旁人问起她的家里,她总是淡淡笑一下,岔开去说别的。

是我娘替我开的口。老娘说,建国都这把年纪了,苏知青一个人孤零零的,你们搭个伴,互相也有个照应。婉清来我家吃了两次饭,低着头应了这门亲事。

婚后我才发现,白天那个文静柔和的她,和夜里同房时是两个人。

白天她说话细声细气,连抬头看我都带着几分羞意;可一到夜里,她就像压着什么急迫的心思,总是死死按住我的腰,低声催我绷紧发力,不许我收着劲。我怕她身子单薄受不住,想放轻动作,她反而喘着气急急地说:"别停,你尽力就行。"

我那时候想,大约是她在外头吃了太多苦,身子亏着,需要补气血。也没多想,只是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婚后不到两个月,她怀上了。孩子生下来,是个儿子,白白胖胖的,像她多一些。坐月子头半个月,婉清把孩子喂得好好的,夜里也自己起来换褯子,不要我帮忙。

我心里高兴,寻思着这日子往后只会越过越好。

可孩子满半个月那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早上醒来,婉清不见了。炕上只留了孩子,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纸上只写了四个字:好生养着。

我找了她整整半个月。大队问过了,公社问过了,县里也托人打听过。村长王大山拦着我,说别轻举妄动,省里的事情复杂,让我在家等消息。我等不住,可腿脚迈不出去,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直到那天傍晚,院门被人砰砰砰地拍响——



01

我叫李建国,爹娘给起这名字,说是沾了新中国的光,往后要好好过日子。

父亲早年跟着队伍走了,再没回来,留下一个名字、一张发黄的相片,压在老娘的枕头底下。我从小跟着娘长大,家里穷,读书读到小学三年级就辍了,跟着村里的老屠夫张顺子学杀猪。张顺子是个脾气暴烈的老头,天不亮就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先练臂力,搬石锁、挑水缸,一练就是三年,后来说,建国,你行了,把家伙什传你。

就这样,我接了他的摊子,成了红旗大队的屠夫。

村里人对我这行当态度复杂。

过年的时候,谁家要杀猪,前一天就笑脸相迎,端茶递烟,叫我"建国师傅";等猪杀完了,血腥味散开,那态度就淡了,背过身又叫我"杀猪的"。婚事上头更不用提,大队媒婆王嫂子给我介绍过三四个,相面一见,女方家长一听是屠夫,当场脸色就变。

我娘为这事没少抹眼泪,说建国啊,你爹要是还在,哪里会让你落到这步田地。我每次听了就闷着头不说话,腿长在自己身上,日子是自己过的,旁人怎么看是旁人的事。就这样拖到了三十二岁,还是光棍。

直到苏婉清来了。

02

一九七五年秋末,县里统一安排了一批知青下乡。别的大队基本都是两三个人一起来,热热闹闹的,彼此还能说说话。红旗大队这边,只分来了一个,就苏婉清一个人。

她来的那天,大队部的院坝里围了不少人。村里人看热闹是天生的本事,婆娘们抱着孩子站在墙根底下,男人们蹲在台阶上磕烟袋,大家伙都踮着脚往里头瞅。

"哟,瞧这长相,省城来的就是不一样。"

"就是,白得跟纸似的,这手,下地能干活吗?"

"一看就是娇小姐,怕是用不了两个月就哭着喊着要回城了。"

苏婉清站在人群里,背着一个旧军绿行李包,手里提着一个藤条箱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慌,就那么站着听队长念安置规定。她个子不高,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眼睛亮,神情淡,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看着比谁都沉得住气。

我当时站在大队部门口的台阶边上,刚好送了队里的猪肉回来,也跟着凑了一眼,就一眼,转头走了。

可老娘回来跟我说起,神情就有些不一样了。老娘坐在炕上纳鞋底,头也不抬地说:"建国,那个省城来的苏知青,你相没相过?"

"没有,"我端着碗喝玉米糊,"你问这干啥。"

"那丫头长得好,瞧着也是个本分的,听说家里出了些事,一个人下来的,挺可怜。"老娘把鞋底翻了个面,顿了顿,"你都三十二了,我帮你去问问?"

我把碗搁下,看了她一眼:"娘,你消停点,人家省城姑娘,能看上我这个杀猪的?"

"你自己没信心,怎么知道人家看不上?"老娘把鞋底往炕上一拍,抬头瞪我,"你爹那年比你还大两岁,还不是娶到了我?"

我一时语塞,低下头,没再说话。老娘认准了一件事就非干成不可,这我是知道的。

03

那之后没过几天,老娘就去找了王嫂子搭线,请苏婉清到家里来吃顿饭。

苏婉清来了两次。

第一次,她坐在堂屋的条凳上帮老娘择菜,话少,只是应声,眼神干净,不躲闪,也不卖弄。吃饭时,我娘夹了块猪肉放到她碗里,她没推辞,低头道了声谢,把肉吃了。

第二次,老娘找了个借口出去,把我和她两个人关在堂屋里。我们就那么坐着,半天没人开口,我看着窗棂上的破纸糊子被风鼓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苏婉清先开了口,声音很平静:"李建国,你觉得这事合适吗?"

我怔了一下,抬头看她。她神情认真,不像客套,像是在认真问一件正经事。

我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要是你觉得不合适,可以跟我娘直接说,我不会有意见。"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你是屠夫。这个我不在乎。"

就这一句话,我们把婚事定了下来。

那年冬天,村里摆了两桌,喝了点苞谷酒,就算过了。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很。苏婉清不懒,家里的活她能做的都做,灶上的饭、猪食的料,都理得清楚。只是她话少,笑的时候也少,眼神里时常带着一点什么,叫人看了有些不安心。

我问过她一次,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她顿了顿,才说:"有,但现在联系不上。"我没再追问,那年头,家里出了事的不是稀罕事,逼着问只会叫人难受。

04

结婚头一个月,我发现了一件让我纳闷的事。

白天的苏婉清,说话轻声细气,做事缓缓稳稳,看着文静得很。可一到夜里同房,她整个人就变了,不是变得热络,而是变得急迫——她总是死死按住我的腰,低声催我绷紧、发力,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劲。

我本想着她身子单薄,就轻着点,可她不允,喘着气说:"别停,使劲,你尽力就行。"

有天夜里,事后我躺着,忍不住开口:"婉清,你这是……急啥呢?"

她靠着被子,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平淡:"没什么,睡吧。"

我侧过头看了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跟着闭眼。这股说不清的滋味就这么压在心里,一直没个着落。

有天我进屋,看见婉清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封信,听见我脚步声,迅速把信叠起来塞进棉袄里,转过身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我当时没多问,以为是家里托人捎来的,就没追究。只是这个动作,后来我隔三差五地想起来,却始终没想出个所以然。

婚后没到两个月,婉清告诉我,她有了。

老娘高兴得当场掉了眼泪,说老天爷开眼,咱李家总算要有后了。

05

孩子是腊月里生的,接生婆王大娘忙活了大半夜,一声哭声从里屋传出来,我站在堂屋里,腿都有点软。

老娘从里屋跑出来,眼眶都红了,拉着我的手说:"建国!是儿子!白白胖胖的!"

我进了里屋,孩子被包在红棉布里,放在炕上,小脸皱巴巴的,嘴一撇一撇地哭,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婉清靠着被子,脸色惨白,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神却很亮,盯着孩子看。

我走过去,笨手笨脚地弯下腰,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婉清,半天憋出一句:"辛苦了。"

婉清没说话,伸出手指碰了碰孩子的脸,嘴角终于弯了一下,是这大半年里我见过她笑得最真的一次。

坐月子那半个月,婉清没让我操多少心,孩子的吃喝拉撒她都自己来,半夜孩子哭了,她摸黑就爬起来喂,不让我帮忙。我说你刚生完,让我来,她摇摇头:"你明天还要干活,睡你的。"

就这样平平稳稳地过了半个月,孩子长得好,吃得好,一切看起来都顺当。

孩子满半个月那天,我傍晚出去送了趟猪肉,回来天已经黑了,吃了饭,一家人照样睡下。我那夜睡得深,外头北风吹得窗纸哗哗响,也没把我吹醒。

等天蒙蒙亮,我侧过身,炕上是凉的。

我以为婉清起夜去了,等了一会儿,没动静,翻身坐起来,扒拉了下孩子,好好的,正睡着。婉清不在屋里,我去了厨房、茅房,院子里转了一圈,人不见了。

就在炕头枕边,压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上头四个字:好生养着。



06

我拿着那张纸条站在院子里,寒风一吹,手有点抖。

老娘从里屋出来,看见我的脸色,愣了一下:"咋了?婉清呢?"

我把纸条递过去,没说话。

老娘接过去,凑近了看,嘴唇动了动,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下去:"她……走了?"

"走了。"

老娘把纸条攥在手里,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说:"建国,你去大队找王大山,先把这事报上去。"

我套上棉袄就往大队部走,村长王大山听完我说,先皱了眉,然后叫我坐,倒了杯热水,想了很久才开口:"建国,你先别乱动,这事我知道了。"

我抬头看他:"王叔,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她去哪了?"

王大山看了我一眼,把眉头拧得更紧,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你先回去照顾孩子,别往省城跑,听我的,等消息。"

"我凭什么等!"我把茶杯搁在桌上,声音比想象中大,"她是我媳妇,孩子刚满半个月,你叫我等消息?王叔,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王大山叹了口气,揉了揉脸,说:"建国,我就跟你说一句,苏婉清这个人,情况比你想的复杂,现在不是追的时候,你追过去只会坏事,信我一回。"

我盯着他,心里一团乱。他这脸上不是在敷衍我,可他拦着不说,我一句也追不出来。我憋着一肚子话,最后站起身,走了。

回到家,老娘把孩子递给我,孩子睁着两只眼睛看我,眼珠子黑溜溜的,跟婉清一个样。我抱着孩子坐在炕沿上,外头北风呼呼地刮,屋子里的油灯火苗跳了跳,老娘坐在一旁不说话,就是陪着我坐着。

07

接下来那半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煎熬的日子。

孩子嗷嗷地哭,不认我,一抱就挣,老娘去打听了村里刚生了孩子、奶水多的妇女帮着喂,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村里人的嘴巴比风还跑得快,没出两天,苏婉清走了的消息就传遍了,各种说法都有。有人说她受不了村里苦日子跑了,有人说她在省城还有相好的,也有人说她家里有大事把她招回去了。

有天我去公社取东西,路上碰到了隔壁大队的李老二。他跟我在集上见过几次,算是认识,见了我就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建国,听说你那知青媳妇跑了?"

我没吭声,继续走。

他跟着走了两步,又说:"我就说嘛,省城来的看不上咱们这地方,你当初咋就信了呢……"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这么看了他三四秒,他讪讪地闭上了嘴,脚步往旁边挪了挪,走开了。

我去了公社,托了个认识的干事打听,对方摇头说没有苏婉清这个人的任何消息,也没往省城走的记录。我回来的路上脑子里乱得很,想去省城找人,可王大山那句"你追过去只会坏事"始终压着我,到底是什么坏事,他不肯说。

这半个月里,我去找过王大山两次。

第一次,他说等;第二次,他让我先回去,说今天傍晚说不定就有消息了。我当时就站在他家门口,没动,看着他,问:"王叔,你跟我说实话,婉清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王大山看了我好半天,开口说:"建国,有些事我现在真不能说,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时候没到。你就记住一件事,苏婉清走了,不是因为你不好。"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可也不像是在糊弄我。我转身走了,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不是滋味,又不知道往哪儿发这股劲。

08

回到家,老娘把孩子抱出来放到炕上,冲我说:"建国,过来看看,孩子笑了。"

我走进去,俯身看孩子。孩子的嘴角确实往上弯了一弯,不知道是真笑还是睡着了做梦,反正看着跟婉清那个表情一模一样——不是笑,也说不上是什么,就是这么看着你。

我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了一下,赶紧直起身,走出屋去。

老娘跟了出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建国,你说婉清这孩子,到底是遭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说,"王叔不让去找,我也没办法。"

老娘沉默了一阵,又说:"她留下那张纸,四个字。换个没良心的,什么都不留,拍拍屁股就走了。她留那四个字,说明她心里有这个家,有孩子。"

我没应声,抬头看了看院墙外头的远山,天色压得低,风把枯树梢吹得发出细碎的声音。老娘这话,我听进去了,可听进去又怎样,人不在,什么都是空的。

那天下午,我把猪圈的粪清了,把柴劈了,把院子扫了,把能干的活都干完,还是觉得浑身没地方搁力气。

09

就这么到了第十五天傍晚。

西边的云厚厚的,风比白天更大,卷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天色一点一点地压下来。我把当天送猪肉剩下的零碎收进灶房,洗了手,进屋把孩子从老娘手里接过来,坐在炕沿上抱着,孩子没哭,睁着眼睛看我,一副认真的样子。

老娘在灶前烧火,没说话,就是陪着。

屋子里很静,只有柴火噼啪的声音,孩子的呼吸声,偶尔窗外一阵风,把檐下的枯草吹得簌簌响。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把那张四个字的纸条从衣兜里掏出来,摊在掌心看了好半天,折好,又塞回去。

王大山说等,我就等,可这股说不清的劲,越等越大,大到胸口发闷,发不出来,也落不下去。

"娘,"我开口,声音闷,"你说婉清当初为啥要嫁给我?"

老娘拨了拨灶里的柴,火苗跳得高了一点,把她脸上的皱纹映得深了,过了一会儿才说:"建国,人心是肉长的,你对她实诚,她能不知道吗。"

我低下头,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院门被人砰砰砰地拍响了,力道大得门板都在发颤。

我把手里的孩子递给老娘,快步穿过堂屋走进院子,拔了门闩把门拉开。

门外,村长王大山顶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全是滚烫的汗珠,棉帽歪在脑袋上也顾不得扶,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厚厚的、封口盖着鲜红钢印的牛皮纸档案袋。

"王叔,这么晚了,出啥事了?"我看他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王大山反手把院门插死,拉着我的胳膊大步走进堂屋,关紧房门,一屁股坐在条凳上喘着粗气,抬头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建国……瞒不住了!你小子这回可惹大事了!"

里屋老娘听到动静,抱着孩子颤巍巍地走到门口,眯着眼睛看了看王大山,声音发颤:"他王叔,建国一辈子老实本分,能惹啥大事啊?是不是婉清那丫头在省城出了什么事?"

这半个月的煎熬早把我逼到了极限。

我上前抓住王大山的袖子,急声问道:"王叔,你快把话说清楚!这半个月你一直拦着不让我去省城找人,今天又说我惹上大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婉清家里以前有什么事,人家现在找上门来了?"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真要有人拿婉清的事来问责,我就一口咬定什么都是我的主意,哪怕顶罪受罚,也绝不会把她供出来。



可王大山听完我的话,重重地摇了摇头,眼神无比复杂地看着我,半晌才开口:"顶什么罪?建国,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到现在还以为苏婉清只是个普通的下乡知青?"

他把那个厚厚的档案袋拍在八仙桌上,喘着气说:"刚才省城那边来了两辆小汽车,停在咱们村口,把这份资料送进来,点名要见你这个丈夫。你自己先看看吧——"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双手有些发紧,伸过去拿起档案袋,解开封口的棉线,将里面几页装订整齐的材料抽了出来。

最上面是一张苏婉清的免冠证件照。

照片里的她没有穿农村的粗布棉袄,神情端庄清冷,胸前别着一枚我从未见过的徽章。

我的目光往下移,一行行扫过"真实身份与家庭背景",扫过"当年被改派下乡的隐情",又扫过后面那页附着的、专门解释她为何同房时要求我绷紧发力、为何孩子刚满半个月就连夜离去的详细说明。

资料上的每一行字,都在彻底颠覆我对妻子过去一年多全部的认知。

我看清最后那行内容的瞬间,脸色骤然变了,手指捏着那几页纸,站在堂屋中央,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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