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从抽屉抽出一叠笔录,狠狠摔在郝大江面前:“抓捕你之前,我们已经找过他们,笔录早就做完了,自己看看,认识字吗?”郝大江急忙低头阅读,笔录上写着:8月12日晚,我和女儿刘晶在摊位营业。歹徒郝大江对我女儿动手骚扰,我上前阻拦,遭到殴打,被他持枪击倒。歹徒打算强行带走我女儿。这时樊永佳先生停车上前制止歹徒行凶,不幸被郝大江开枪击中要害身亡。落款处,清晰地签着刘新明的名字,还按了红色手印。郝大江盯着签名,整个人彻底呆住,嘴里反复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刘新明亲眼看见了全过程,他怎么会这么写?”“还不信?”警员又甩出第二份笔录,指着上面的文字,“再看这份,是刘晶的口供。郝大江对我动手,触碰我的胸和臀部,我父亲上前阻拦,遭到殴打。看清楚,白纸黑字,还有刘晶的手印。”郝大江盯着笔录,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行,你们合伙陷害我。”“陷害你?”警员一把抓起桌上的电棍,重重砸在铁桌面上,迸出点点火花:“铁证摆在眼前,还敢喊冤枉。别把在派出所那套死扛的法子带到市公司,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他举着电棍对准郝大江的脑袋,恶声警告:“我告诉你,这次你彻底到头了。不管你招不招,证据确凿,你已经没有退路。乖乖签字认罪,或许还能少受点罪。拒不坦白,你必死无疑。”“死我不怕。”郝大江梗着脖子嘶吼,“但你们记住,就算化作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帮颠倒黑白的人!”“还说化作鬼,童话故事看多了?”警员骂了一句,朝旁边人一挥手,“按住他。刑讯室里,哪有不交代就能过关的道理。”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郝大江的胳膊固定在椅子上。电棍发出嗡嗡的声响怼在他身上,拳头一下下砸落在躯体。郝大江一开始还硬撑着回骂,后来剧痛袭来,连呼喊都发不出声音,蜷缩在椅子上浑身抽搐。审讯室里遭受的折磨不再细述。没过多久,他就被折磨得只剩半条性命,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郝大江骨头确实硬。无论审讯人员如何殴打逼迫,他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肯按照他们想要的供词承认。到最后只重复一句话:“你们是在陷害我。想让我承认没有做过的事,绝无可能。”郝大江在里面硬扛折磨的时候,家里早已乱作一团。老两口起初以为只是普通斗殴,和从前一样关上一段时间就能出来。等打听清楚消息,两条腿都吓软了——这回不是打架,是命案。老话说杀人偿命。听说全部证词全都指向儿子,老两口瞬间懵了。母亲坐在炕沿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拍大腿:“这可怎么办啊,我儿子这回是不是回不来了?”父亲蹲在炕边,脸色铁青。不是不心疼儿子,只是心里爱恨交织。心疼归心疼,他也忍不住暗自猜想,如果真如口供所说,儿子见色起意开枪杀人,那按律法确实难逃一死。母亲听见这话,哭着斥责他:“你怎么这么狠心!那是咱们亲生儿子!”“我狠心?”父亲猛地站起身,声音微微发颤,“就算他真犯了事,我们又有什么本事救他?王法摆在那里。”“老头子,我再跟你说一遍!”母亲攥住他胳膊,红着眼大喊,“儿子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打架我认,但要说他见色行凶杀人,我到死都不信!”这话不假,老两口最了解郝大江。郝大江从小本性不坏,以前打架都是帮朋友出头,从来不会主动欺负无辜之人。父亲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可案子还在侦查阶段,家属不能见人,想打听情况都无处可去。正当二人急得团团转,父亲猛地一拍大腿:“别哭了,别嚎了,吵得人心乱。你给大平打电话。还记得吗,大平现在在冰城混得不错,认识有分量的人,让他帮忙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能说上话的人。”母亲一下子燃起希望:“对,找大平!”父亲继续说道:“你来联系大平。我去打听,准备把房子卖掉,无论花多少钱,也要保住孩子一条命。”“我现在就去打电话!”母亲抹掉眼泪,慌忙跑出去。老两口此刻只能寄希望于李丁平,盼着他能找到突破口,为郝大江这桩冤案寻一条生路。镜头转回佳木斯。郝大江母亲握着电话,手不停发抖,拨通李丁平的号码:“喂,是大平吗?是我,大江他妈。”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李丁平一听:“婶子?您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大平啊,大江,大江出事了,摊上天大的祸事!”大江母亲一开口,眼泪又涌了上来。“什么?大江出事了?又是跟人打架了?婶子,您别哭,多大的事,打伤了人咱们拿钱摆平,别哭别哭,钱我这边有。”“不是打架那么简单!”母亲急得跺脚,“他们说他把人打死了,公安局直接把人抓走了,这回怕是很难出来。所有证据全都对他不利,指控他见色杀人。大平,你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你最清楚他,他绝对不是这种人!”李丁平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连忙安抚:“婶子,您先稳住,慢慢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不要一直哭。”“我说不清楚啊!”母亲抽泣着,“当时正在家里吃饭,警察突然上门把人带走。现在想见一面都不行,人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是佳木斯市公司直接抓的。”“婶子,您别慌,这件事我立刻去打听,一定查清楚情况。”“大平,你一定要抓紧!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大江要是没了,我也活不下去。”母亲哭着嘱托。“您放心,婶子。我明天一定赶回佳木斯,您在家安心等着,不要乱跑,等我消息。”李丁平挂断电话。
警员从抽屉抽出一叠笔录,狠狠摔在郝大江面前:“抓捕你之前,我们已经找过他们,笔录早就做完了,自己看看,认识字吗?”
郝大江急忙低头阅读,笔录上写着:8月12日晚,我和女儿刘晶在摊位营业。歹徒郝大江对我女儿动手骚扰,我上前阻拦,遭到殴打,被他持枪击倒。歹徒打算强行带走我女儿。这时樊永佳先生停车上前制止歹徒行凶,不幸被郝大江开枪击中要害身亡。
落款处,清晰地签着刘新明的名字,还按了红色手印。郝大江盯着签名,整个人彻底呆住,嘴里反复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刘新明亲眼看见了全过程,他怎么会这么写?”
“还不信?”警员又甩出第二份笔录,指着上面的文字,“再看这份,是刘晶的口供。郝大江对我动手,触碰我的胸和臀部,我父亲上前阻拦,遭到殴打。看清楚,白纸黑字,还有刘晶的手印。”
郝大江盯着笔录,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行,你们合伙陷害我。”
“陷害你?”警员一把抓起桌上的电棍,重重砸在铁桌面上,迸出点点火花:“铁证摆在眼前,还敢喊冤枉。别把在派出所那套死扛的法子带到市公司,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举着电棍对准郝大江的脑袋,恶声警告:“我告诉你,这次你彻底到头了。不管你招不招,证据确凿,你已经没有退路。乖乖签字认罪,或许还能少受点罪。拒不坦白,你必死无疑。”
“死我不怕。”郝大江梗着脖子嘶吼,“但你们记住,就算化作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帮颠倒黑白的人!”
“还说化作鬼,童话故事看多了?”警员骂了一句,朝旁边人一挥手,“按住他。刑讯室里,哪有不交代就能过关的道理。”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郝大江的胳膊固定在椅子上。电棍发出嗡嗡的声响怼在他身上,拳头一下下砸落在躯体。郝大江一开始还硬撑着回骂,后来剧痛袭来,连呼喊都发不出声音,蜷缩在椅子上浑身抽搐。
审讯室里遭受的折磨不再细述。没过多久,他就被折磨得只剩半条性命,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郝大江骨头确实硬。无论审讯人员如何殴打逼迫,他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肯按照他们想要的供词承认。到最后只重复一句话:“你们是在陷害我。想让我承认没有做过的事,绝无可能。”
郝大江在里面硬扛折磨的时候,家里早已乱作一团。老两口起初以为只是普通斗殴,和从前一样关上一段时间就能出来。等打听清楚消息,两条腿都吓软了——这回不是打架,是命案。
老话说杀人偿命。听说全部证词全都指向儿子,老两口瞬间懵了。母亲坐在炕沿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拍大腿:“这可怎么办啊,我儿子这回是不是回不来了?”
父亲蹲在炕边,脸色铁青。不是不心疼儿子,只是心里爱恨交织。心疼归心疼,他也忍不住暗自猜想,如果真如口供所说,儿子见色起意开枪杀人,那按律法确实难逃一死。
母亲听见这话,哭着斥责他:“你怎么这么狠心!那是咱们亲生儿子!”
“我狠心?”父亲猛地站起身,声音微微发颤,“就算他真犯了事,我们又有什么本事救他?王法摆在那里。”
“老头子,我再跟你说一遍!”母亲攥住他胳膊,红着眼大喊,“儿子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打架我认,但要说他见色行凶杀人,我到死都不信!”
这话不假,老两口最了解郝大江。郝大江从小本性不坏,以前打架都是帮朋友出头,从来不会主动欺负无辜之人。父亲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可案子还在侦查阶段,家属不能见人,想打听情况都无处可去。
正当二人急得团团转,父亲猛地一拍大腿:“别哭了,别嚎了,吵得人心乱。你给大平打电话。还记得吗,大平现在在冰城混得不错,认识有分量的人,让他帮忙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能说上话的人。”
母亲一下子燃起希望:“对,找大平!”
父亲继续说道:“你来联系大平。我去打听,准备把房子卖掉,无论花多少钱,也要保住孩子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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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去打电话!”母亲抹掉眼泪,慌忙跑出去。老两口此刻只能寄希望于李丁平,盼着他能找到突破口,为郝大江这桩冤案寻一条生路。
镜头转回佳木斯。郝大江母亲握着电话,手不停发抖,拨通李丁平的号码:“喂,是大平吗?是我,大江他妈。”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丁平一听:“婶子?您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
“大平啊,大江,大江出事了,摊上天大的祸事!”大江母亲一开口,眼泪又涌了上来。
“什么?大江出事了?又是跟人打架了?婶子,您别哭,多大的事,打伤了人咱们拿钱摆平,别哭别哭,钱我这边有。”
“不是打架那么简单!”母亲急得跺脚,“他们说他把人打死了,公安局直接把人抓走了,这回怕是很难出来。所有证据全都对他不利,指控他见色杀人。大平,你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你最清楚他,他绝对不是这种人!”
李丁平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连忙安抚:“婶子,您先稳住,慢慢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不要一直哭。”
“我说不清楚啊!”母亲抽泣着,“当时正在家里吃饭,警察突然上门把人带走。现在想见一面都不行,人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是佳木斯市公司直接抓的。”
“婶子,您别慌,这件事我立刻去打听,一定查清楚情况。”
“大平,你一定要抓紧!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大江要是没了,我也活不下去。”母亲哭着嘱托。
“您放心,婶子。我明天一定赶回佳木斯,您在家安心等着,不要乱跑,等我消息。”李丁平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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