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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讲功成身退。
可退法不一样,退错一步也是死。
明初开国功臣里,汤和活到七十,追封东瓯王。
唐代郭子仪八十五岁善终,德宗罢朝五天。徐有贞被贬到云南,反而活到六十六。
这一篇讲三条活路,都跟功劳有关,没有一条靠功劳。
一、汤和把兵权递上去,还递了两次
洪武二十一年,汤和六十二岁。
他跟朱元璋说,臣年岁大了,不能再上马,想回故乡找一块放棺材的地方。
《明史》记的原话是,愿得归故乡,为容棺之墟,以待骸骨。
朱元璋大为高兴。兵权收了,凤阳的宅子开工。
那年他正不想让老将带兵,只是还没开口。
兵权交完,人没走成。东南闹倭寇,他又去浙江福建修了五十九座城。
修完城他才回凤阳,往后每年进京一次。
洪武二十七年他病重,站不起来。朱元璋用车把他拉进内殿,汤和答不上来,只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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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去的是兵,换回来的是命。
后来我讲明初这段,学生总要问汤和凭什么。我说他交的那部分,是让皇帝晚上能睡得着。
这句话他们记了很多年。去年有学生发消息说,他交了项目,第二年才没被调走。
讲完这段我留了个作业,让他们查自家老人有没有主动退过。交上来的比我想的多。
二、郭子仪不交兵权,他把门打开
郭子仪的路跟汤和相反。兵权被夺过七次。
他没搬去乡下,也没关起门来。
他把汾阳王府的四扇门全开着,不设门禁,谁都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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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吃官粮的一千多口。他跟儿子说,门一关,就有人能编出话来。
原话是,今荡荡无间,四门洞开,虽谗毁是兴,无所加也。
有一回下属来辞行,不用通报,直接进到内堂,看见王爷正给夫人递洗脸水。
大历二年他父亲的坟被挖了,都猜是鱼朝恩干的。
郭子仪入朝跪着哭,说我管不住手下挖别人的坟,如今轮到我家,这是天谴。
门开着,别人就没法替你关门。
那天我给两个班讲同一段,一个班说郭子仪窝囊,另一个班说他会活。
我说你们都对了,只是他先得活着,才有资格被人说窝囊。台下有人不服,我也不争。
三、还有一种活法,是被贬到底
徐有贞的名字不好听,于谦是他害死的。
天顺元年正月他参与夺门,当天入阁,后来封武功伯。
六月石亨和曹吉祥把他搞下去了。下锦衣卫狱,找不到罪证,就拿他草诏里自比大禹那句做文章,流放云南金齿。
一个当过首辅的人,从京城一路走到保山。
石亨死后他获赦回来,成化八年病死,六十六岁。
从名单上被划掉的人,反而不用再被点名。
我在课上讲这三个人,最后留了一句。汤和交了权,郭子仪开了门,徐有贞被踢出去了。
我说这三条路你们记一下,能早走就早走。
那节课下了,有个男生走到讲台边上,说这三条路他一条也不想走。
我没接话,看着他走出教室。
那天有个学生笑,说这不就是三条退路。我说对,退路也是路,只是得早点走。
三条路看着不一样,其实是一条。快点从那张定策的名单上下来。
有个学生问我,那要是下不来呢。我说那就看下一段历史,看谁的名字还在上面。
三个人的结局隔了六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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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没变。
《明史·汤和传》《新唐书·郭子仪传》《明史·徐有贞传》各记了一段,写法不一样,落点一样。
你身边有没有主动退一步反而过得好的例子,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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