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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美国精神病学家库布勒-罗斯提出了人类应对悲伤的五个阶段: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消沉和接纳。
后来,艾里斯·林和黄渊妮等学者又将这一模型扩展为了七个阶段:震惊、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消沉、重建和接纳。
如果把这套模型往西方面对中国崛起的心态上一套,你猜怎么着?
居然严丝合缝!
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地缘政治分析,就是一本西方版的《悲伤应对指南》,而且他们到现在还没翻到最后一章。
第一阶段:震惊期
1991年苏联解体,西方精英们集体高潮了。
福山跳出来写了一本书,叫《历史的终结》,说资本主义的自由民主是人类意识形态的终点,中国将是继苏联之后的“下一个政治溃败国家”。
这不是分析,这是在做梦。
十几亿人的国家,五千年文明,你说崩就崩?
但西方信了,而且信得特别真诚。
为什么?
因为他们太需要一个“故事”来安慰自己了:苏联倒了,下一个肯定是中国,自由民主就是人类终点,没别的路了。
结果三十多年过去了,中国非但没崩,反而创造了经济快速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两大奇迹。
摩根士丹利亚洲名誉主席后来一句话把他们的脸打肿:“中国崩溃论只在书中存在。”
笔者认为,还不仅于此,“中国崩溃论”还在西方的梦想里。
第二阶段:否认期
否认期的典型症状是什么?
拒绝接受现实,继续重复已经被事实打脸的判断。
西方“中国威胁论”从冷战结束一直延续至今,以美日两国为主导,不断变换包装。
19世纪搞“黄祸论”,冷战搞“军事威胁论”,90年代搞“文明冲突论”,最近又搞“修昔底德陷阱”“债务陷阱”“产能过剩”。
一百多年,换汤不换药,核心就一句话:中国崛起必然带来威胁。
这就好比一个人被诊断出重症,第一反应是“医生误诊了”,第二反应是“换个医生再查查”,第三反应是“我肯定没病,你们都在骗我”。
否认期的西方,正是这个状态。
第三阶段:愤怒期
一直到否认不下去了,西方就开始发火。
2018年,特朗普打响贸易战,明确提出了“脱钩”,志得意满、踌躇满志,认为一纸脱钩令就能让中国妥协。
结果呢?
“条条大路通中国”,完全脱钩根本行不通,中国的经济体量和产业链优势,让美国诸多问题最终仍需低下头来寻求中国合作才能解决。
愤怒期的西方,像极了被分手后到处骂前任的人。
华为威胁国家安全,TikTok偷数据,中国电动车产能过剩…帽子一顶接一顶,但仔细一看,全是情绪发泄,根本没有逻辑可言。
剑桥大学教授麦克法兰说得非常直白:他们不愿意真正了解中国,将中国崛起视为对西方的“威胁”,认为中国的成功意味着西方的失败。
这就是典型的愤怒期心理,不是中国做错了什么,反而是中国做对了什么让他们受不了。
第四阶段:讨价还价期
愤怒没用,于是西方开始讲条件。
美国从“全面脱钩”退到“去风险”,张维为教授一针见血:所谓“去风险”,不过是在100个合作项目中仅排除4个所谓“高风险”项目,本质仍是对华遏制的延续,只是换了一种说法。
范勇鹏教授的比喻更绝:这就像“自己摔碎了合作的饭碗,却无力搭建新的饭桌”。
更有意思的是,美国新版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将中国从“最重大地缘政治挑战”调整为“首要经济竞争对手”。
按老百姓的话就是:打不过了,能不能坐下来谈谈?
中方态度也很明确:相互调降各约300亿美元商品关税,建立贸易与投资协商机制。
谈判欢迎,打仗奉陪。
但美国的讨价还价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它一边谈判一边加码。
荷兰限制光刻机出口,美国升级芯片管制,嘴上说要合作,手上却还在捅刀。
这不叫讨价还价,这简直叫耍赖。
第五阶段:消沉期
欧洲现在就在这个阶段。
人民日报的报道说得很到位:欧洲人的矛盾心态是,一方面承认中国技术崛起,另一方面又放不下焦虑和顾虑。
法国《观点》周刊做了个专题,聚焦粤港澳大湾区,承认中国迈向科技强国的雄心,但字里行间全是警惕。
更搞笑的是,欧洲工商界和政界完全是两副面孔。
论坛上,道达尔能源高管访华后对中国创新速度与产业效率“大为惊叹”,主张欧洲应转向真正的伙伴式合作逻辑。
但政客们还在纠结“去风险”。
这种分裂感,就是消沉期的典型症状,既不甘心承认现实,又没有勇气改变策略,卡在中间难受得要命。
自作自受,说的就是这种症状。
第六阶段:重建期
这是最关键的转折点。
学术界已经在动了。
福山本人最近在接受采访时不得不承认,他当年的判断是错误的,他低估了崛起中的中国。
他还说,“中国人开创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模式”。
从“历史终结论”的缔造者,到承认自己判断错误,这中间的跨度,比中美之间的太平洋还宽。
麦克法兰教授在《中国日报》上撰文,提出用“阴阳”思维超越二元对立——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二者不断变化流转。
德国车企在加大在华研发投入,法国奢侈品集团在中国市场越做越大,澳大利亚矿业巨头离不开中国买家。
嘴巴上的狠话可以继续讲,但钱包确实比嘴巴诚实得多。
第七阶段:接纳期
西方还没有走到这一步。
但是从“中国崩溃论”发展到“中国威胁论”,从“脱钩”到“去风险”,从“历史终结”到“承认低估中国”,这条曲线已经画得很清楚了。
接纳不是投降,不是认输,是承认这个世界本来就可以有不同的发展模式,承认现代化不等于西方化。
历史从来不是直线推进的,更不会以西方模式作为唯一的终点。
西方迟早要走到这一步。
但问题是,西方是选择体面地走完这个心理疗程,还是继续卡在愤怒和讨价还价之间反复横跳,把自己耗到精疲力竭?
从目前的表现看,西方大概率是选择了后者。
毕竟,承认别人优秀,对有些人来说,比死还难。
所以,西方更愿意选择作死,这就不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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