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40多天公婆不见踪影,除夕夜却领着全家来白吃白喝,我一句话没说,抱起吃奶的娃直接打车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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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厨房油烟呛得我睁不开眼。

女儿在怀里饿得直哼,小嘴往我胸口拱。

门铃响了,公婆领着小叔子小姑子进门,空着手,换鞋,坐沙发。

婆婆喊:“韵寒,鱼呢?你爸饿了。”我解下围裙,进卧室拿包,裹好孩子,开门。

彭明轩追出来:“你干什么去?”我没回头。

楼道里鞭炮震得孩子一哆嗦,我拦下出租车。

后视镜里,婆婆拽住彭明轩,嘴里骂着。

司机问去哪儿,我说回娘家。



01

我叫孙韵寒,今年二十八岁。

嫁给彭明轩三年,头两年没怀上,婆婆韩秀敏没少给我脸色看。

逢年过节回老家,她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说,谁家媳妇进门就怀,谁家又生了儿子。

我坐在角落里剥蒜,指甲缝里全是蒜味。

彭明轩在边上打哈哈,说我们还年轻,不急。

去年开春查出怀孕,婆婆态度一下子变了。

隔三差五打电话,问我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我说都行。

她说酸儿辣女,你得多吃酸的。

我听着别扭,没接话。

彭明轩倒是高兴,把次卧收拾出来,说要给孩子做儿童房。

他刷墙那天,婆婆特意从老家赶来,提了一篮子土鸡蛋,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说这屋子朝北,阴气重,将来孩子住不合适。

我说那朝南的主卧我们住着。

她瞥我一眼,说你们年轻人不懂,主卧得让给老人住,孩子才能沾福气。

我没理她。

彭明轩在旁边和稀泥,说妈就是随口一说。

那篮子鸡蛋,后来我数了数,三十个,有六个是坏的。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婆婆当着我爸妈的面拍胸脯。

她说,韵寒你放心生,月子我来伺候,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我妈刘夏莲听了挺高兴,说亲家母费心了。

我爸孙永寿没说话,只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

后来他跟我说,你婆婆这个人,话说得太满,你得留个心眼。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女人生孩子,婆婆伺候月子,天经地义的事。

预产期前一周,婆婆打来电话,说腰疼的老毛病犯了,得在老家针灸,等好了就来。

我说行。

彭明轩说,要不先请个月嫂?

婆婆在电话那头听见了,嗓门一下子拔高,说请什么月嫂,浪费钱,我过两天就好。

结果我进产房那天,她也没来。

女儿是凌晨三点生的,六斤八两。

护士抱出来给彭明轩看,他拍了张照片发到家庭群里。

过了半个钟头,婆婆回了一条语音,我点开听,里面就一句话,声音淡淡的:“哦,丫头啊。”

那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彭明轩把手机揣兜里,说妈可能睡了,没看清。

我说嗯。

第二天早上,婆婆打来电话,说老家突然有事,走不开,让我妈先照顾几天。

彭明轩开的免提,我躺在病床上听得清清楚楚。

我妈在旁边给孩子换尿布,手顿了一下,没吭声。

出院那天,彭明轩叫了辆车。

我抱着女儿坐在后座,伤口还疼,腰使不上劲。

到家门口,他掏钥匙开门,屋里冷锅冷灶,冰箱里就几盒牛奶和一袋速冻水饺。

我妈跟进来,放下包就开始烧水。

她说,你去躺着,我来弄。

彭明轩站了一会儿,说公司有事,得去一趟。我说你去吧。他走的时候,门关得很轻。

那一晚,女儿哭了四回。

我起来喂奶,换尿布,拍嗝。

伤口扯着疼,每次从床上坐起来,都得先侧身,再用胳膊撑着,一寸一寸地挪。

彭明轩在次卧睡,门关着。

我听见他翻了个身,然后就没动静了。

第二天早上他出来,说昨晚睡得好沉,什么都没听见。

我说嗯,孩子挺乖的。

从那天起,他搬进了次卧。

理由是第二天要上班,怕休息不好。

我没拦。

夜里孩子哭,我就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一圈一圈,从沙发走到阳台,再从阳台走回沙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地板上一块一块的白。

我低头看女儿,她的小脸皱巴巴的,嘴还在找奶。

我就想,她长大了,会不会知道她奶奶连看都没来看她一眼。

02

月子第十天,我发了烧。乳房胀得像石头,碰一下就钻心地疼。我拿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二。女儿饿得直哭,我抱她都抱不稳,胳膊一直在抖。

我给婆婆打电话。

响了七八声她才接,那头有麻将声,哗啦哗啦的。

我说妈,我发烧了,可能是乳腺炎。

她说哎呀,我腰还疼着呢,下不了床。

你让明轩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说他上班去了。

她顿了顿,说那你打120嘛。

电话挂了。

我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哭哑了的女儿,烧得眼前一阵一阵发花。

后来是我妈来的。

她接到我电话,从城东坐了一个钟头的公交赶过来,进门看见我那个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说什么,把孩子接过去,让我穿衣服,打车去了医院。

急诊大夫说再晚来半天就得切开引流。

我妈在旁边抱着孩子,嘴唇抿得紧紧的。

挂上水已经是下午了,彭明轩打来电话,说加班,晚点回。

我妈把孩子哄睡了,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

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没断。

她说,你婆婆知道吗?

我说知道。

她没再问。

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小姑子彭雨欣发了一条朋友圈。

九宫格,第一张是满满一桌菜,第二张是婆婆坐在主位上笑,第三张是小叔子彭瀚海举着酒杯。

配文写着:还是家里的饭香,爸妈辛苦了。

定位是在老家县城的一家饭店。时间,就在我给婆婆打完电话的两个小时之后。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女儿在旁边睡着,呼吸很轻,小拳头攥着,举在耳朵旁边。

我伸手把她的小拳头包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动了动,攥住了我的食指。

那么小一点力气,却攥得紧紧的。

彭明轩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他洗完澡进卧室拿东西,看见我睁着眼,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划了两下,脸色变了变,说可能是妹妹之前拍的,今天才发。

他说妈腰疼,吃个饭也正常。

他站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说那你早点睡。

门关上了。我把女儿往怀里搂了搂,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有一股奶香味。我闭上眼睛,没哭。

第二天一早,彭明轩上班前跟我说,妈打电话来了,说腰好点了,过几天就来。

我说不用了。

他愣了一下,说什么不用了。

我说我妈在,够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说,那也行,省得她们来了你还得招呼。



03

月子第二十五天,我妈家里有事,回去了一天。

走之前她把汤炖好放在锅里,嘱咐我中午热了喝。

我说知道了,你放心走。

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看了看我,说要不我明天再来。

我说不用,就一天,我能行。

中午的时候女儿醒了,我给她换尿布,发现后背洇湿了一片。

得洗澡。

我把浴室的暖风打开,放好水,试了水温。

弯腰去抱她的时候,腰突然使不上劲,整个人往下一沉,手撑在婴儿床栏杆上才没摔着。

伤口早就长好了,但腰落下了毛病,酸起来像有根针扎在骨头缝里。

我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阵疼过去。

女儿在澡盆里蹬腿,水花溅了我一脸。

我蹲下来给她洗,洗到一半腰又疼了,只能一条腿跪在地上,另一条腿撑着。

洗完把她裹在浴巾里抱出来,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溅的水。

把她哄睡之后,我靠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茶几上放着半杯凉水,我端起来喝了,又苦又涩。

窗户外头有人放鞭炮,小年快到了。

我看着天花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到底为什么要受这些。

彭明轩晚上回来,带了一份外卖。

他坐在餐桌前吃,问我要不要。

我说吃过了。

他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扒饭。

吃到一半,他手机响了一下,屏幕亮了。

我正好坐在对面,瞥了一眼,看到一条银行短信。

工资卡转出两千元。

收款人:韩秀敏。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动作很快。

但我已经看见了。

我说,转钱给你妈了?

他筷子停了一下,说嗯,过年费。

我说两千?

他说嗯,今年没回去过年,多给点。

我没再问。

但心里有个地方,咯噔一下。

我们结婚三年,他的工资卡一直在他手里,我从不过问。

家里的开销,房贷,水电,孩子的奶粉尿布,大部分都是我以前的积蓄在填。

他说要攒钱换房子,我信了。

可这两千块,他连提都没提。

我起身去卧室看女儿。

她睡得很香,小脸侧着,嘴角有一点点口水印。

我给她掖了掖被角,在床边坐下来。

脑子里开始算账。

彩礼当时给了六万,我妈添了四万,凑了十万块给我带回来,说是嫁妆。

这笔钱一直在卡里,我没动过。

彭明轩知道密码。

我打开手机银行,输密码的时候手有点抖。

余额显示:七万三千。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十万块,少了快三万。

我翻了翻明细,去年十月转出两万,收款人韩秀敏。

今年一月转出八千,收款人彭瀚海。

十月,我怀孕八个月。彭明轩说,妈腰疼要看病,借两万。他当时跟我提过一嘴,我说行。可八千转给彭瀚海那笔,我完全不知道。

我把手机锁了屏,放在枕头下面。女儿在梦里哼了一声,我拍拍她,她又睡过去了。窗外的鞭炮声一阵一阵的,像很远,又像很近。

04

除夕前三天,彭明轩下班回来,鞋还没换就说,爸妈要来过年。

我正在给女儿喂奶,没抬头。

他又说,瀚海和雨欣也来。

我说家里就两个房间,住不下。

他说他们住酒店,就过来吃个年夜饭。

我说,哦。

他站在客厅中间,搓了搓手,说妈说了,今年想一家人团圆。

我说,月子四十多天不见人影,这会儿想起来团圆了。

他脸色有点不好看,说你别这样,大过年的。

我没再说话。

女儿吃饱了,在我怀里打了个嗝。

我把她竖起来拍背,手掌一下一下,轻轻的。

彭明轩站了一会儿,去厨房倒水。

出来的时候他说,妈点名要吃红烧鱼,你看着买一条。

他又说,虾也买点,雨欣爱吃。

第二天,小姑子彭雨欣给我发微信。

语音条,一条接一条。

我点开听,她说嫂子,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还有那个蒜蓉粉丝虾。

对了,瀚海说要喝红酒,你让哥买一瓶。

最后一条是,爸妈年纪大了,你多弄几个软和的菜。

我没回。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去阳台收衣服。女儿的衣服小,一件件挂在衣架上,像一排小旗子。风吹过来,衣架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那两天我一直在备菜。

排骨焯水,鱼腌上,虾线挑了,粉丝泡好。

我妈打电话来,问过年怎么安排。

我说公婆来家里吃。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是不想弄,就带着孩子回来。

我说不用,我能行。

除夕当天,我六点就起了。

女儿还在睡,我蹑手蹑脚地洗漱,进厨房开始忙。

炖汤,蒸鱼,炒菜,一个灶眼不够用,两个锅同时架着。

油烟大,我把厨房门关上,抽油烟机开到最大。

汗从额头上淌下来,流进眼睛里,涩涩的。

彭明轩九点多起来,在客厅看电视。

我喊他帮忙把桌子擦一下,他说等会儿。

等到十一点,桌子还没擦。

我自己拿抹布擦了,摆好碗筷。

女儿醒了,在卧室里哭。

我跑进去喂奶,喂完拍睡,再回厨房。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婆婆先进来的,穿了一件大红羽绒服,手里什么都没拎。

公公彭国强跟在后面,背着手。

彭瀚海和彭雨欣最后进来,空着手,换鞋的时候把鞋子踢得东倒西歪。

婆婆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一圈,说家里还挺暖和。

然后她喊,韵寒,鱼呢?

你爸饿了。

彭雨欣已经打开了冰箱,说嫂子,还有虾吗?

彭瀚海往沙发上一歪,说哥,有酒没?

彭明轩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他说,韵寒,再炒两个菜吧,爸爱吃那个蒜苗炒肉。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全是油渍,手上还沾着面粉。

女儿在卧室醒了,又开始哭。

我解下围裙,走进卧室。

女儿哭得脸通红,我把她抱起来,裹好包被。

从衣柜里拿出我的包,装好奶瓶、尿不湿、手机。

彭明轩跟进来,站在门口,说你怎么了。

我没说话,抱着女儿往外走。

客厅里五个人齐刷刷看着我。

婆婆说,饭还没吃呢,你去哪儿。

我没停步。

彭明轩追出来,在楼道里拽住我胳膊,说你干什么去。

楼道里鞭炮炸得震天响,女儿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

我甩开他的手,一步一步下楼。他在后面喊,孙韵寒!我没回头。



05

小区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司机们聚在车边抽烟聊天。

我抱着孩子走过去,一个师傅掐了烟,拉开车门。

我坐进后座,说去城东锦绣小区。

车开出去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彭明轩站在单元门口,婆婆跟了出来,拽着他的胳膊往回拉,嘴里说着什么。

女儿还在哭。我把她竖抱起来,让她趴在我肩上。她的脸贴着我的脖子,眼泪蹭了我一脖子,热乎乎的。我轻轻拍她的背,说念念不怕,妈妈在。

车窗外,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炸开,红的绿的,照亮半边天。

鞭炮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车窗玻璃跟着微微震动。

我看着那些烟花,眼睛发酸,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说姑娘,大过年的,跟家里人闹别扭了?

我没吭声。

他又说,孩子这么小,别冻着。

我把包被又紧了紧。

他叹了口气,把暖风开大了一格。

车拐上高架,路两边的小区里万家灯火。

有户人家的窗户上贴着福字,红彤彤的。

我低头看女儿,她哭累了,抽噎着,眼睛半睁半闭。

小嘴还在找,往我胸口拱。

我轻轻拍她,说等会儿,到了姥姥家就有奶吃了。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锦绣小区门口。

我付了钱,抱着孩子下车。

我爸孙永寿正好从楼道里出来倒垃圾,看见我,愣住了。

他手里提着垃圾袋,站在单元门口,半天没动。

然后他把垃圾袋往地上一放,快步走过来,把孩子接了过去。

他说,走,回家。

声音很稳。

我跟在他后面上楼。

进了门,我妈正在厨房忙,听见动静出来,看见我,又看见我爸怀里的孩子,什么都没问。

她把围裙解了,接过孩子,说饿了没,妈给你下饺子。

我坐在沙发上,环顾这个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茶几上摆着果盘,电视里放着春晚,我爸泡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

茶是热的,杯壁烫手。

我握着杯子,终于哭了出来。

我妈抱着孩子,在边上轻轻拍我的背。她说,哭出来就好了。我爸坐在对面,一直没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说住下,什么都不用管。

那天晚上,彭明轩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后来他发来一条短信,说爸妈生气了,你明天回来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手机翻扣在茶几上。

06

大年初一早上,我是被女儿哭醒的。

我妈已经把她抱起来在哄,我听见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着老调子。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儿。

然后闻到了粥香,才想起来,这是娘家。

我起床,我妈把女儿递给我喂奶,自己去厨房端粥。

我爸坐在阳台上看报纸,听见我出来,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说还行。

他点点头,又低头看报。

彭明轩是上午十点打来的。

我妈把手机递给我,说接吧,听听他说什么。

我接过来,还没说话,就听见婆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尖又响。

她说,孙韵寒你什么意思,大过年的抱着孩子跑,让一大家子人干坐着,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她还在说,明轩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闹。不就是没伺候月子吗,我腰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至于吗?

我说,妈,你说完了吗。她愣了一下。我说,说完了我就挂了。她在那边又开始骂,我把电话挂了。

彭明轩后来又打过来,这次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说,你回来吧,妈就是那个脾气,你让着点。

我说,彭明轩,你女儿出生四十多天,你妈来看过一眼没有。

他沉默了。

我说,你转给你妈的两千,转给瀚海的八千,还有那两万,你跟我商量过吗。

他急了,说那不是情况特殊吗,瀚海要订婚,妈手里紧。

我说,我手里不紧吗?

孩子的奶粉尿布,家里的开销,你出过多少。

他不说话了。

过了半天,他说,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我不想怎么样。然后把电话挂了。

下午,我妈的手机响了。

是我大姨打来的,说彭明轩他妈在亲戚群里发了一大段话,说孙韵寒不孝,大年三十扔下一家老小跑了,连孩子都不让爷爷奶奶看。

我妈点开群,往上翻。

婆婆发了七八条语音,一条比一条长,中间夹杂着彭雨欣的文字,说嫂子太过分了,爸妈白疼她了。

群里几十号人,有出来打圆场的,有装没看见的。我妈翻到底,把手机递给我。我看完,把手机还给她,说随她说。

我爸从阳台进来,把手里的报纸往茶几上一放。

他说,你婆婆这个人,我早就看透了。

他顿了顿,说你别怕,有爸在。

他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他说,亲家母,我女儿坐月子四十多天,你们家没来过一个人。

除夕上门白吃白喝,我女儿抱着孩子回来,有什么问题吗。

群里安静了。婆婆再没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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