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阳,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老婆叫林薇,三十二岁,是个小学老师。
事情发生在上个月。
那天是周五,林薇下班回来,兴奋地说:"老公,我跟小雅、晓婷约好了,下周末去野外露营!"
我愣了一下,说:"露营?去哪儿?"
林薇说:"就去城郊那个翠屏山,听说那儿风景特别好,晚上还能看到星星。"
我说:"你们三个去?"
林薇说:"不是,你也得去。小雅和晓婷都带老公,你不能不去。"
我皱了皱眉。
小雅是林薇的大学同学,性格活泼,爱热闹。她老公叫张磊,做建材生意,人挺豪爽。晓婷也是林薇的闺蜜,比较文静,她老公叫王浩,是个程序员,平时话不多。
我说:"我跟他们又不熟,去了多尴尬。"
林薇说:"有什么尴尬的?都是朋友。再说了,你整天在家打游戏,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我想了想,确实最近工作压力大,出去走走也好,就答应了。
周六早上,我们三对夫妻在城郊集合。
小雅开着一辆白色SUV,张磊坐在副驾驶,后排堆满了露营装备。晓婷和王浩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后备箱也塞得满满当当。
林薇坐我的车,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聊露营的事。
到了翠屏山脚下,我们把车停在停车场,开始往山上走。
翠屏山不算高,海拔大概五六百米,但山路挺陡。我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山顶的一片平地。
那片平地上已经有几顶帐篷了,看来来露营的人不少。
我们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开始搭帐篷。
张磊是个热心人,主动帮我们搭。他一边搭一边说:"李阳,你平时不怎么出来玩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工作忙,没什么时间。"
张磊说:"男人嘛,不能光顾着工作。你看我,每周都带小雅出来,爬山、钓鱼、露营,日子过得才滋润。"
小雅在旁边说:"你就吹吧,上次钓鱼一条都没钓上来。"
张磊哈哈一笑,说:"那是意外。"
大家都笑了。
帐篷搭好后,我们开始准备晚饭。
带的东西很丰富:烧烤架、炭火、各种肉串、蔬菜、啤酒、零食……
张磊负责生火,王浩帮忙穿串,我负责烤肉。林薇、小雅、晓婷三个女人坐在旁边聊天,时不时过来拿串吃。
太阳慢慢落山,天色暗下来。
山顶上风有点大,但烧烤的香味飘出去老远,吸引了旁边几顶帐篷的人过来看。
有个大叔过来说:"小伙子,烤得不错啊,能卖我们几串吗?"
张磊大方地说:"送你们几串!"
大叔连声道谢,拿了十几串走了。
气氛很好,大家边吃边喝边聊,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啤酒。
张磊喝得最多,脸红得像关公,开始讲他年轻时的故事。
小雅在旁边翻白眼,说:"你别听他吹,他那点事我比谁都清楚。"
晓婷比较安静,只是微笑着听大家说。
王浩话不多,但偶尔说一两句,还挺幽默。
林薇靠在我肩膀上,说:"老公,今天开心吗?"
我说:"开心。"
确实挺开心的。平时工作压力大,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候。
天完全黑了。
山顶上没有路灯,只有我们几顶帐篷亮着灯,还有远处山脚下城市的灯火。
星星出来了。
翠屏山离城市远,光污染少,星星特别亮,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
小雅兴奋地说:"哇,好美的星星!我好久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
晓婷也说:"是啊,真漂亮。"
张磊搂着小雅的肩膀,说:"以后咱们常来。"
王浩拿出手机拍照,但拍出来的效果远不如肉眼看到的。
林薇说:"咱们拍张合影吧!"
于是六个人站在一起,让张磊用手机拍了张合影。
照片里,大家笑得很开心,背后是满天的星星。
晚上九点多,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帐篷睡觉。
三顶帐篷挨着搭的,中间隔了几米。
张磊和小雅一顶帐篷,王浩和晓婷一顶,我和林薇一顶。
钻进帐篷前,张磊说:"明天早上咱们看日出吧!听说翠屏山的日出特别美!"
小雅说:"你能起得来吗?"
张磊说:"当然能!我定闹钟!"
大家都笑了。
我和林薇钻进帐篷,躺下来。
帐篷里铺了防潮垫和睡袋,还算舒服。
林薇靠在我怀里,说:"老公,今天谢谢你陪我出来。"
我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林薇说:"你知道吗,小雅和晓婷都羡慕我,说我老公虽然不爱说话,但很顾家。"
我笑了,说:"我哪有不爱说话,我只是不太会说。"
林薇抬起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我知道。"
我们聊了一会儿天,就慢慢睡着了。
半夜,我被尿憋醒了。
帐篷里黑漆漆的,林薇睡得很沉。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拉开帐篷拉链,走了出去。
外面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找了个树丛后面,解决完问题,正准备回去,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低,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又听不清说什么。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张磊或者王浩也没睡。
我朝他们的帐篷看过去,发现两顶帐篷都黑着灯,里面静悄悄的,应该都睡着了。
那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我仔细听了听,声音似乎是从山那边传过来的。
我有点好奇,就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几步。
走了大概十几米,声音更清楚了。
确实是有人在说话,而且不止一个人。
我心想,难道还有别人在露营?
我继续往前走,绕过一片树林,看到前面有一点微弱的灯光。
灯光很暗,像是手电筒的光。
我悄悄走过去,躲在树后面,往前看。
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前面有一片空地,空地上站着几个人。
不,准确地说,是站着三个女人。
她们穿着白色的衣服,背对着我,围成一个圈,中间似乎摆着什么东西。
她们在低声说话,声音就是我刚才听到的。
我看不清她们在干什么,但总觉得气氛很诡异。
大半夜的,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山顶上围成一圈,这画面怎么想都不对劲。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女人忽然说:"来了。"
另外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她们的脸……
我看不清她们的脸,因为光线太暗,但我能感觉到,她们似乎在朝我这边看。
我转身就跑。
我跑得很快,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跑回帐篷,我拉开拉链钻进去,把拉链拉好,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薇被我弄醒了,迷迷糊糊地说:"老公,怎么了?"
我压低声音说:"没事,做了个噩梦。"
林薇"嗯"了一声,又睡着了。
我躺在睡袋里,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林薇醒来,看到我眼睛红红的,说:"老公,你一夜没睡?"
我说:"嗯,有点失眠。"
林薇说:"是不是帐篷不舒服?"
我说:"可能吧。"
我没敢把昨晚的事告诉她。
我怕她害怕。
我们钻出帐篷,外面阳光明媚,昨晚的诡异气氛仿佛只是一场梦。
张磊和小雅已经从帐篷里出来了,张磊在伸懒腰,小雅在刷牙。
王浩和晓婷也出来了,王浩在煮咖啡,晓婷在整理东西。
张磊看到我,说:"李阳,你脸色不太好啊,没睡好?"
我勉强笑了笑,说:"有点。"
小雅说:"是不是想入非非了?"
大家都笑了。
我也跟着笑,但心里还是很不安。
早饭是面包和牛奶,大家边吃边聊。
张磊说:"今天咱们去爬山吧,翠屏山后面还有一座山,叫凤凰山,听说风景更好。"
小雅说:"好啊好啊!"
晓婷也说:"可以。"
林薇看向我,说:"老公,你呢?"
我犹豫了一下,说:"去吧。"
我想去看看昨晚那片空地,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我们收拾好东西,开始往凤凰山走。
凤凰山比翠屏山高一些,路也更陡。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路过昨晚那片空地。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
空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片落叶。
我松了口气,心想可能真的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做了个梦。
小雅注意到我在看那片空地,说:"李阳,你看什么呢?"
我说:"没什么,随便看看。"
张磊说:"这片空地挺大的,昨晚要是搭这儿就好了,视野更好。"
王浩说:"昨晚人太多,没抢到位置。"
大家继续往前走。
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凤凰山顶。
凤凰山顶的风景确实比翠屏山好,视野更开阔,能看到远处的山脉和云海。
大家兴奋地拍照,玩得很开心。
我也渐渐放松下来,觉得昨晚可能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中午,我们在山顶吃了自带的干粮,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下山。
下山比上山快,大概一个小时就回到了翠屏山停车场。
我们把装备搬上车,准备回家。
上车前,小雅说:"下次咱们再来啊!"
张磊说:"必须的!"
晓婷和王浩也点头。
林薇说:"今天玩得真开心!"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回家的路上,林薇坐在副驾驶,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她忽然说:"老公,你看这张照片。"
我瞥了一眼,是昨晚拍的合影。
照片里,六个人站在一起,背后是满天的星星,大家笑得很开心。
林薇说:"你看,晓婷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凑过去看。
照片里,晓婷站在最右边,她身后是一片树林。树林里,似乎有一个白色的影子。
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心里一紧。
林薇说:"这是什么啊?是衣服吗?"
我说:"可能是风吹的塑料袋吧。"
林薇说:"大半夜的,山上怎么会有塑料袋?"
我说:"可能是别人露营留下的垃圾。"
林薇没再说什么,继续翻照片。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冒汗。
那个白色的影子……
我昨晚看到的那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会不会就在那里?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我们各自回家。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薇说:"老公,你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回来就不对劲。"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她。
我说:"薇薇,我昨晚看到了一些东西。"
林薇说:"什么东西?"
我把昨晚的事跟她说了。
林薇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她说:"你确定不是做梦?"
我说:"我确定。我起来上厕所,听到声音,然后走过去看到的。"
林薇说:"那……那是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空地上围成一圈,好像在做什么仪式。"
林薇的脸色有点发白。
她说:"你别吓我。"
我说:"我也不想吓你,但我真的看到了。"
林薇说:"那今天去凤凰山的时候,你看到那片空地了吗?"
我说:"看到了,什么都没有。"
林薇说:"那可能是别人在露营吧,大半夜的,穿白衣服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说:"她们在低声说话,好像在念什么东西。而且,她们好像发现我了。"
林薇说:"发现你了?"
我说:"其中一个女人说'来了',然后另外两个转过头,好像在朝我这边看。"
林薇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要不……咱们问问小雅和晓婷?"
我说:"怎么问?问她们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
林薇说:"对,问问她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
第二天,林薇建了个微信群,把小雅和晓婷都拉进来。
林薇在群里说:"姐妹们,昨晚你们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小雅很快回复:"睡得挺好的啊,什么声音都没听到。怎么了?"
晓婷也回复:"我也没听到,一觉睡到天亮。"
林薇看向我,示意我说话。
我拿起手机,打字说:"我昨晚起来上厕所,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就过去看了看,看到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空地上围成一圈。"
群里沉默了几秒。
小雅回复:"李阳,你别开玩笑,大白天说这个瘆得慌。"
晓婷回复:"是啊,我也没看到什么啊。"
张磊也进群了,说:"李阳,你是不是看错了?大半夜的,穿白衣服?不会是别的露营的人吧?"
王浩也进群了,说:"我昨晚也起来过一次,没看到什么人啊。"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心里越来越不安。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林薇说:"要不咱们把昨晚的照片再仔细看看?"
我把昨晚的合影找出来,放大看。
照片里,晓婷身后的那个白色影子,比昨天看更清楚了。
确实像是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衣服,站在树林里。
我把照片发到群里。
小雅回复:"这……这是什么?"
晓婷回复:"我后面?我怎么不知道?"
张磊说:"可能是光线问题吧,或者是别人路过。"
王浩说:"我昨晚确实没看到有人。"
群里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小雅说:"要不……咱们别讨论了,怪吓人的。"
晓婷说:"对,不说了不说了。"
群聊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想起那件事。
我上网搜了翠屏山的相关资料,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传说。
还真搜到了一些。
有个帖子说,翠屏山以前是个乱葬岗,几十年前那里埋过很多人。后来开发成景区,但偶尔还是有人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还有个帖子说,几年前有几个驴友在翠屏山露营,晚上听到有人唱歌,第二天发现其中一个驴友不见了,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我越看越害怕。
林薇看我整天魂不守舍的,说:"老公,你别想太多了。那些都是网上的传言,当不得真的。"
我说:"可我明明看到了。"
林薇说:"就算看到了,也没发生什么事啊。咱们不是好好的吗?"
我说:"万一……"
林薇说:"没有万一。咱们以后不去那儿露营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
一周后,小雅在群里发了张照片。
照片是昨晚拍的,小雅说她在整理手机相册,发现了一张奇怪的照片。
照片里,是她和张磊在帐篷里的自拍。
自拍的时间是周六晚上十一点多,也就是我们刚睡下不久。
照片背景里,帐篷的拉链没拉严,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外面有一个白色的影子。
那个影子,和合影里晓婷身后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小雅在群里说:"我昨晚整理照片才发现这张,当时根本没注意到。这是什么啊?"
张磊回复:"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没看到外面有什么啊。"
晓婷回复:"我……我也有。"
她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和王浩在帐篷里的自拍,时间也是晚上十一点多。
照片背景里,同样有一个白色的影子。
群里炸了。
小雅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晓婷说:"我好害怕……"
张磊说:"会不会是别人恶作剧?"
王浩说:"大半夜的,谁恶作剧穿白衣服?"
林薇说:"要不……咱们报警吧?"
小雅说:"报警?怎么说?说我们看到鬼了?"
张磊说:"我觉得还是再去一趟吧,看看怎么回事。"
我说:"还去?"
张磊说:"对,咱们六个人一起去,白天去,看看那片空地到底有什么。"
王浩说:"我同意。总这样猜来猜去的,心里更不安。"
小雅说:"那……那我也去。"
晓婷说:"我也去。"
林薇看向我。
我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周六早上,我们六个人又去了翠屏山。
这次是白天,阳光明媚,山上人来人往,完全没有那晚的诡异气氛。
我们直接走到那片空地。
空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顶帐篷,是其他露营的人。
张磊走过去,跟其中一个大叔搭话:"大叔,您好,请问您昨晚在这儿露营吗?"
大叔说:"是啊,我们昨晚就搭在这儿了。"
张磊说:"那您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穿白衣服的人?"
大叔愣了一下,说:"穿白衣服的人?没有啊。"
他老伴过来说:"怎么了?丢东西了?"
林薇说:"没有没有,就是问问。"
我们又问了旁边几顶帐篷的人,大家都说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张磊说:"看来昨晚确实没什么。"
王浩说:"那照片里的影子是怎么回事?"
小雅说:"会不会是光线折射?"
晓婷说:"可能吧……"
我站在空地中央,环顾四周。
这里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片普通的平地。
难道真的是我们多心了?
准备下山的时候,我们路过一个卖纪念品的小摊。
摊主是个老太太,七十多岁的样子,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些石头、手串、明信片之类的东西。
林薇走过去看手串,我也跟了过去。
老太太抬头看了看我们,忽然说:"你们几个,上周是不是在这儿露营了?"
我们六个人都愣住了。
张磊说:"大妈,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说:"我在这儿摆摊十几年了,谁来过我都记得。"
小雅说:"那……大妈,您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老太太看了看我们,压低声音说:"你们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们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
老太太说:"这地方,以前是个乱葬岗。几十年前,这儿埋过很多人。后来开发了,但有些东西还在。"
晓婷说:"什么东西?"
老太太说:"三个女人。"
我心里一紧。
老太太说:"几十年前,有三个女人在这儿上吊了。据说是因为村里闹瘟疫,她们被当成巫婆,被人逼死的。从那以后,就有人在这儿看到她们。"
林薇说:"她们……她们穿白衣服?"
老太太点了点头,说:"嗯,穿白衣服。每个月十五,她们都会出来。"
我看了看手机,上周六,正好是农历十五。
张磊说:"大妈,您说的是真的吗?"
老太太说:"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在这儿十几年,见过不少人遇到怪事。"
王浩说:"那……那她们会害人吗?"
老太太说:"一般不会。她们只是在那儿待着,不害人。但你们要是靠近了,她们可能会……"
她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
晓婷说:"可能会怎么样?"
老太太说:"可能会跟着你们。"
我们六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下山的时候,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回到停车场,张磊说:"我觉得大妈说的可能是真的。"
小雅说:"那……那她们会不会真的跟着我们?"
王浩说:"别自己吓自己了。"
晓婷没说话,脸色很白。
林薇握着我的手,手心有点凉。
我说:"不管怎么样,咱们以后别来这儿了。"
大家都点头。
回到家后,我们谁都没再提这件事。
但我知道,大家都没忘。
小雅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说以后再也不去野外露营了。
晓婷换了微信头像,换了个很阳光的照片,说是要驱邪。
张磊和王浩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我知道,他们心里也在意。
一个月后,农历十五。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起来喝水。
走到客厅,看到林薇也起来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我说:"怎么了?"
林薇说:"老公,你看。"
我走过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小区楼下的路灯下,站着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她们背对着我们,站成一排,一动不动。
我浑身发冷。
林薇抓紧我的手,说:"她们……她们真的跟着我们了。"
我拿起手机,想拍照,但手抖得厉害,拍出来的照片一片模糊。
我再抬头看,路灯下什么都没有了。
那三个女人不见了。
第二天,我给张磊、王浩打电话,问他们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
张磊说:"我看到了。"
王浩说:"我也看到了。"
小雅和晓婷也看到了。
我们六个人,都看到了。
那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各自小区的路灯下,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后来,我们六个人一起去翠屏山,找到那个老太太。
老太太说:"她们跟着你们,是因为你们看到她们了。她们想让人记住她们。"
张磊说:"那怎么才能让她们走?"
老太太说:"给她们烧点纸,念几句好话,送她们走。"
我们照做了。
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那天,我们六个人在翠屏山那片空地上,烧了很多纸钱,念了很多好话。
烧完纸,我们下山。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看到过那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现在,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我们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但有时候,我晚上起来喝水,还是会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一眼。
我总觉得,她们还在。
只是我们看不到了。
林薇说,以后再也不去野外露营了。
我深以为然。
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这就是那件事的经过。
我陪老婆和她两个闺蜜去野外露营,晚上我们却发现一件怪事情。
那件怪事情,至今想起来,还让我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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