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共同生长在地球之上,不论是东方人、西方人还是非洲人,接触的科学知识无疑都是一样的:不论蹦得有多高,在重力作用下都会重返地面;手能推动车子前行,但手脱离车子之后,车子不会马上停止;相互挤压的两个物体,彼此都受到了对方施加的作用力。
即便科学现象无处不在,科学知识遍地可拾,但人类认识科学、理解科学进而接纳科学,花了足足2000年。即便现在,仍有很多受困于“人定胜天”思维的人,笃信思想上的无极限,拒绝承认人类认知的有限性,最终导致否认科学。
1.科学,曾经也经历了生死存亡的过山车
科学虽然在西欧数个邦国中获得了提炼萃取,进而发展成为了一门主宰人类文明走向的强大学科,但在中世纪时期,科学还是迎来了其至暗时刻,并险些就此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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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科学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另一种文明顺势从西欧手中接过了科学的接力棒,进而发展传承,使得1600年前后解除了教会束缚的西欧,科以重新拿回科学火种,从而引发科学革命,开启人类文明之伟大变革。
2.中世纪,欧洲科学生死的黑暗期
(1)科学的起源
虽然西方将科学的起源认定为公元前3000-3500年的古埃及和两河流域的古巴比伦,理由是彼时这两地都发展出了高度发达的数学,出现了十进制、六十进制以及诸多几何面积计算公式。
但严格意义上讲,这并不能说明科学就被古埃及和古巴比伦认可接纳,因为科学的真正含义在于探索未知。若要下定决心探索,首先得从脑海中摒弃对神灵的依赖思维,并且避免感情对客观事物认知的干扰。这便是科学倡导的自由精神和理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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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从这个角度而言,唯有西欧方才步入了科学之门,理由是公元前6世纪的古希腊出现了探索物质世界的哲学家,神灵从他们的世界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们追问世界的组成,提出物质是由原子构成。代表人物是德谟克利特和留基伯。
(2)中世纪对科学的压制
时至今日,中世纪在西方都是黑暗的代名词,甚至中世纪导致了西欧文明“全面倒退”的观点大行其道。欧洲人无不谈中世纪色变,对其进行了全盘否定,直至19世纪后考古发现及学术研究修正了这种观点,人们才对中世纪时期文明形态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判断。
在科学方面,中世纪无疑对科学压制过多,最为突出的一个证据便是:教会对思想的禁锢,使得它不允许有脱离教会教条以外的新思想的出现,而科学秉承自由理性精神,无疑是对教会权威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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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教会对古希腊时期传承下来的科学研究进行了定性:神学的婢女,除了能为神学服务,其他的科学研究都得中止停掉。在此形势下,“地心说”因为符合教会主张而被延续1000年;巴门尼德提出的荒谬的“体育场悖论”居然堂而皇之登顶学术界。
3.伊斯兰文明:中世纪科学的“救世主”
6世纪之后,欧洲的科学著作传到了伊斯兰世界,其中就包括亚里士多德的全部著作。在巴格达市场上,你只需要付出一头驴子的代价,就可以获得托勒密《天文学大成》的手抄本。
伊斯兰之所以被认定为中世纪科学的“救世主”,不仅仅在于它在西欧“祸乱”时期接受了古希腊时期科学的火种,更重要的方面在于它在移植过程中实现了科学知识的传播和重新创造。
公元760年左右,当西欧进入到最为黑暗的中世纪第一阶段(公元500-1000年),穆罕穆德继承人之一的曼苏尔掌权,并且建立了阿拔斯王朝,重建了都城巴格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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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东方文明中对皇帝的刻板印象不同,曼苏尔不是对如何治人、家族世代为君感兴趣,而是对古希腊科学著作兴趣浓厚。他下令搜集整个穆斯林帝国的古希腊文本手稿,将其带回巴格达翻译成阿拉伯语。
这直接促进了大翻译时代的来临,大约10世纪初,大多数希腊自然科学内容均被翻译成了阿拉伯语。这些手稿从穆斯林世界西端的安达卢西亚一直流传到了东部的阿富汗。
4.在科学方面,伊斯兰文明一度领先西方,后被英雄成吉思汗的后代打成了“原始人”
(1)中世纪时期,伊斯兰科学领先西方
毫无疑问,在西欧还在教会统治和封建割据的思想束缚中挣扎之时,伊斯兰世界的诸多大翻译家们已经在忙着消化、吸收这些宝贵的科学知识,同时,惯于流动的阿拉伯人又通过印度数字的吸收,提出了至今都受益匪浅的阿拉伯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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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些简洁的数字表征方法,阿拉伯人在科学方面的成就如虎添翼,不论是对未知事物的探索,还是重新发现被遗忘的知识,伊斯兰人都表现出了冲动、活力和热情。
这种探索新知和完善旧知的繁荣,在十一世纪上半叶达到了顶峰,并且催生出了萨比特·本·库拉、伊本·西纳、比鲁尼和伊本·海萨姆等一批科学伟人的出现。
此时的伊斯兰文明,在科学方面的成就无疑领先于科学发源地——西方世界。
(2)成吉思汗孙子入侵伊斯兰,让其重回“封闭、专制”的原始阶段
荷兰学者弗罗里斯·科恩曾经多次提到:倘若没有战争,科学将发展得更好,人类也将在扩充视野、探索未知、发展新学科、提高生活品质上成就更大。但是历史没有如果,战争终究在少数野心家的怂恿下发生了。
伊斯兰世界也是如此,在其科学成就达到顶峰之后便很快衰落了下来,原因则是周围野蛮军团的持续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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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性英雄成吉思汗的孙子旭烈兀率领蒙古大军西进,并于公元1238年攻陷了巴格达,并且洗劫了这一“科学之城”。这一事件被认定为科学在伊斯兰世界衰落的标志。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公元1050年至1300年,伊斯兰先后遭受柏柏尔人、蒙古人、巴努希拉尔人、突厥人,以及欧洲的十字军东征的入侵。这直接导致了原本自由、宽容、好奇、开放的社会,蜕变为一个狭隘、僵化、封闭的牢笼。
至此,曼苏尔打下的基础、后世伊斯兰伟人推动建立的开放、宏大视野再次被专制、狭隘的宗教精神所取代,伊斯兰世界也逐渐由世界的“科学巨擘”退化为“原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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